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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移身 ...

  •   三个孩子出门玩,回来一个昏迷,一个浑身火烫,大人们彻底慌了神儿。萧远山知道四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可现在也顾不上深究其他,只问三个孩子情况,没想到四人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清楚两个孩子是什么情况,看来只能自己想办法了!可人昏迷不醒,似乎却不太要紧;萧章意识虽还清醒,但浑身火烫,时间一长,难保不会烧出个好歹来。思量少许,决定连夜去百里外的幽若山庄借取冰魂给侄子降温,看着爱子心切的弟弟心神不宁的样子,独自牵出马前去。
      孤叶悄悄道:“咱们就这么瞅着?”
      已经想通其中关节的暴闪道:“萧羽的前七世同天余交手受伤,可能到现在也没有恢复,所以法力恢复最浅,看起来才没有什么事;萧可人是催持法阵用法过度,这才受伤;至于萧章,他很有可能已经唤醒了师叔元神,身体承受不住真元灵火之威,这才身体火热。不管怎么样,他们三人有‘大行周天’庇护,只需耐心等待一二日,自然无事。可你要他们这些当爹当娘的眼睁睁地看着孩子受罪却什么也不做,似乎办不到!”
      可怜天下父母心!百芳、孤叶和惊雷不约而同的点点头。
      一夜过去了!对萧家来说,这一夜的确难熬,但对宇宙来说,这仍然是一夜,普通的一夜!萧可人还在昏睡,萧章的烧却已退去很多,明显好转!单初晓见妹妹和萧千山满面憔悴,便去伙房烧些饭来,可刚走到门口,一个旋风好像从天而降,瞬间将院中的枣树连根拔起,自己两手死死扣住门框这才免得被吸入其中。
      靠着桌子昏昏欲睡的萧羽见此,闪身将母亲拉回,关上门,跃身跳入龙卷风,还没有动作,那风就默无声息地散去了。
      单初晓惊了,儿子自小生性纯良,做事犹豫不决,甚至有些拖拉,今天怎么这么莽撞?幸好没有被风伤到,不然如何是好!想着赶紧把萧羽拉回来,不知怎那么回事,门如何也打不开,看看门闩门槛,也没有卡着的地方啊?
      萧羽目光如电,仔细查看四处。此时,院墙齐刷刷倒塌,墙后便是杀气腾腾的天余,没错,只有他一人站在那里,是那样的霸气纵横,是那样的不二天下!谁能想象,在这荒山野岭的茅草院,两个指点宇宙的人物毫无阻挡的见面,即将挥手切磋天下!
      萧羽面色没有任何变化,衣服无风而鼓,右手下垂,漫天雪出现。同时,身后日常杂物浮起,伴随宝剑豁然举起,如光似电般冲向天余。
      也不见天余躲避,只是眉头突然皱得很深,可已轮不到多考虑,杂物悉数飞到身前,瞳孔刹然放大,强大的气场不但制住杂物,还在中间分出一条没有任何东西的通道来,从脊背处抽出封天连环刀一斩,开山裂地的气刀裹挟着杂物完全反攻回去。
      一招之间,胜负已现。萧羽横剑以解燃眉之急,无论如何也无法分手抵挡杂物,只好任由它们撞落在身上,只是折返回来的远比推搡过去的东西多得多,所以不消眨眼功夫已经埋得不见头顶,更为准确地说应是裹得不见头顶,因为杂物好像极有章法,从上到下直立,严严实实,不见一丝缝隙。
      天余观察良久,心中也是挣扎万分,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道:“这怪不得我!”缓缓提起磨盘大的手掌,运足功力打向萧羽,尚未接触到他的身体,就硬生生停了下来,感觉自己好像被一股灵气死死拖住,另只手横向一挥,逼得施法之人现出身来,果是惊雷四人。
      惊雷四人早就察觉天余来袭,便用法术封住院子保护萧家,可法力同天余比起来相去甚远,也就出现了天降旋风一幕,只好退而求其次,封住房子,然而就是萧羽也没挡住!本来四人是直奔天余的,却被月印和五魔缠住,连晃十余虚招,这才抽出身来,解了萧羽燃眉之急。
      暴闪趁着天余一时无暇顾及,连连施法崔衍出法身,只见头颅变得像小山,嘴变得有城门大,一口就将房子含进嘴里,吞下肚。两根手指好似两根擎天柱,把那被杂物围起的萧羽如同介子般夹起,还没有放进嘴里,就被腾出手来的天余打落在地!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落地的萧羽拼尽胸中灵气,大吼一声,杂物瞬间崩碎,并且变得异常锋利,饶是横行宇宙的天余也没幸免。瓦片从额头左侧横穿鼻梁,一直割到右脸颊,七八寸长的大口子流出的血哗啦盖住了半边脸,显得异常狰狞恐怖。天余咂摸着流进嘴里的血,苦笑道:“还是这个味道!”
      嗖----,一柄长刀划破空气直接刺向天余,持刀的人是借冰魂回来的萧远山。还在七手八脚挡躲杂物的众人傻了,能在这里交手的都是宇宙中举足轻重的人物,竟然让一个不知法术为何物的凡人拎着一把大柴刀闯进来,这脸打的这叫一个响,传扬出去不让搬上大戏台才怪!天余脸色也有点儿难堪,连法力都懒得用,单用袖子把萧远山打到一边。
      “爹!”萧羽委屈的泪水立马涌了出来。
      萧远山咳出两口黑血,已然晓得自己伤得不轻,抬手抚摸着儿子,道:“别哭了,爹耍刀给你看好不好?”都不等回话,就舞了起来。这是和弟弟闯荡江湖时创的,取名《砍柴刀法》,的确,名字太土了,土得不能再土了,当时自己把这名字告诉千山,他楞是一句话没说,不是他满意,而是他懒得想,后来叫得久了,也就定了下来!这套刀法分作五招三十六式,从第一招“一掷千面”耍起,手中古朴的柴刀登时有了灵性,幻化出千万把刀,令对手难辨真假,更难分方向,继而心神混乱;紧接着就是“二拦熊人”,看去与第一招差别万千,仔细思量,也不乏牵扯,那刀刀刀相环,齐齐向里切,形成了个小旋涡,顺着胳膊滚到肩膀处,却又神乎其神地绕过肩膀,向外卷去,刚才看去还颇温柔的旋风变得狰狞起来,刀刃全都外翻,一到如此,刀刀如此;至于“三开腾云”更是绝上加绝,无情的铁刀已经脱手,在头顶旋转,与萧远山动作快慢合拍,参差互补,从上到下,全无破绽;只见萧远山双脚跃起,身体高速旋转,所经之处,不论石头木头,都已经变成粉末,这就是传说中的“四卷飞鸿”!
      天余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个凡人创的武功能打出这等威势当真不简单!这一走神,只听“五分残阳”出口,萧远山的刀直直奔着喉咙砍来,原来,他前面四招全都在积蓄气势,最后这下才是压轴大戏!是折了他的刀,还是破了他的攻势?天余还没想好,就看见萧远山面色一滞,刀也停了下来,朝后一望,原来是水魔下的手,杀心顿起,玄即又冷静下来,眼看着萧远山连架势都没缓就断了气,掉在地上。
      “爹!”萧羽撕心裂肺地喊道,拼命地爬向萧远山,可身子像被什么东西钳制住,回头一望,只见一个身穿一袭白衣,白发白须的老者站在身后。
      没错,此人正是点苍子,他和言悦色地把萧羽扶起来,拍拍萧羽身上的土。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水魔上前一步,道:“老朋友,还记得那一掌吧?”
      “当然!”点苍子面带笑容应道,从袖中拿出一个古色古香的、八寸方圆的八卦。
      “伏羲八卦?!”水魔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既然诸位都认识,贫道也就不客气了!”点苍子左手将八卦对太阳一晃,右手捻起法诀对着“震”位轻点,顿时九天应声,轰雷滚滚,在四周形成天罗地网,噼噼啪啪地劈的水魔无处躲闪,狼狈不堪。
      金木火土四魔见此,一同上前助拳。点苍子并不惊慌,翻身躲到边上,对着青山一摆,那巨大的山连根拔起,从上直直向下压下;地下的水活像有灵性,哗哗地喷上来,围着青山整整一圈,把五魔死死困住,任他们如何折腾也难以突破。
      月印靠到天余身边,道:“这《洪荒八决》果然非同凡响!”
      天余点点头,一个飞身挡在八卦前面,承住神威,将五魔解出来。
      点苍子也是第一次同天余交手,万没料到此人居然连伏羲八卦的招也敢接,不敢大意,把八卦上的八个方位全都施法,只见八卦离手,在空中急速旋转,八个方位所映化出的各类法相慢慢融合在一起,阴阳二象也飞离卦盘,在正中间聚成一个人,这人身高八尺,面如冠玉,双袖垂拱,威严颇盛,这人正是传说中的人王伏羲!伏羲面带微笑,两手拉开距离,本在身后的八卦赫然出现在两手中间,八卦的光芒瞬间大盛,开始压缩天余活动空间。
      原来召唤出与盘古通灵的人才是洪荒八决最大的威力!月印和五魔赶紧在外面搭手,可还没有靠近八卦三丈,就已经被余光打伤,实在难以上前!
      相对于月印,天余显得更为从容,几番试探后,见升天无望,反而任由八卦缩成原来八寸方圆的样子,最后被扣在半山腰上。伏羲飘到空中附身在八卦上,整座山瞬间石化,连同八卦融成一整块石头!
      看到天余被降住,点苍子终于松了口气,这些年来,天余之名在修真叫得可谓响亮,还真怕伏羲八卦拿不住他,正要上山查看,忽觉背后一凉,连忙回手招架,还没有看清对方来路,胸口丹田先后一紧,跟着就是魂魄弥散,元神轻飘,又回转过身来,这才看清下手的人是五魔,惊雷四人已经同他们交上手,可惜已经晚了,自己元灵消融,灰飞烟灭在所难免!
      萧羽摇了半天萧远山也不见动静,悲痛之心自不必说,可眼前这七八人还在噼里啪啦地打着,由痛转成烦怒,一巴掌挥出,愣是将打得难解难分的众人全数打趴下!
      五魔也是倒咽唾沫,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句话真是没错,这个萧羽再不济也是身通“大行周天”之人啊!不敢犹豫,先后化作青烟离去!
      不管如何,总算化险为夷,暴闪将萧家人放出来......
      生离死别是最为伤人心的事,此处不再赘述!

      话转居龙镇,七年间,张明坤把江湖几乎翻了个个儿,可半点儿紫金圣龙令箭的消息也没有,慢慢的,心也就淡了下来,每天四处转转,回来之后就练会儿字,装裱好了当奏折递上去,想这拿着朝廷的俸禄却过着退隐的日子,那叫一个舒坦!
      这不,前些日子派出的人回来禀告说离这儿有一日脚程的南山上有个灵云观,庙虽不大,但香火鼎盛,有求必应。想来也是无事,就来约上杜思明一游。杜思明的日子用一个字来形容:忙!忙的昏天黑地,忙的不知东西!可忙什么呢?他自己也不知道,总之就是忙啊!
      张明坤看看桌上仆人端来的第三杯茶,无奈地站起来,眼睛无意间瞟到中堂挂的水墨山水画,以前没注意,这画怎么看着这么别扭呢,便静下心来仔细端详,真是差点走了眼,这是用篆书写的”纵横“两个字啊!再看两旁对子,上联“山高水深且试脚”,下联“海阔天空亦随心”,再结合“纵横”一想,也是,这才符合杜思明的风格,藏而不匿嘛!
      千呼万唤始出来,比大姑娘出嫁还墨迹的杜思明终于走出来了,他的妻子也跟了出来,还在依依不舍地不停叮嘱。这夫妻间告别本就有许多外人听了不舒服的话,更何况是恩爱夫妻,期间更是腻腻歪歪让人掉鸡皮疙瘩!这也就算了,可你们别光顾着自己爽,就不管不顾地也不背着点人?张明坤装模作样的咳嗦两声,道:“差不多行了,有外人在呢!有什么话就不能晚上说?就是酸的三十颗牙一颗牙不剩也没人管!”
      “哇,看来还是张兄有经验!”杜思明阴阳怪气地说道:“平时看着对嫂子吆五喝六的,原来晚上都已经做好铺垫了!”
      堂堂七尺男儿让人这么说那脸上还挂得住?居然还是当着女人的面儿!张明坤赶紧反驳:“弟妹,你却千万别听他胡说八道,没有的事儿!绝对没有的事儿!”
      唉,亏了张明坤也是御前带刀侍卫统领,何等场面没见过,怎么就那么经不住话激,偏偏就忘了疏不间亲?只听杜思明妻子不慌不慢道:“我说也是,怎么说您也是一品大员啊!不过跟嫂子学学也没什么不好,互通有无嘛!”
      真不愧是穿一条裤子的!张明坤讨了没趣,眼神飘忽的走向外面,道:“天气还不错,早点出门上路吧!”
      杜思明又向夫人交代两句,便欲出门,却被冲出来的女儿杜巧扯住袍子。杜巧操着稚嫩的口音,道:“爹爹,我也要去!”
      这个女儿对杜思明来说可真是要了老命了,什么捧在手里、含在嘴里的溺爱都不在话下,从她出生到现在就没有一件不依的事儿!就连名字都是。本来身为武林人的杜思明给她起名杜天雪,威武霸气又响亮,可天生喜欢安静生活的妻子偏偏喜欢简单随性的杜巧两个字,这一争执就愣是各叫各的。直到一年前,她开始认字,发现爹取得三个字,娘取得两个字,显然写两个还占便宜,就理直气壮的给定了下来!本来死活不同意的杜思明听女儿这么一说,嗯,太有道理了,立马就填了族谱!杜思明对张明坤说过,只要女提出来,没困难要上,有困难排除困难也要上,绝对不含糊。
      今天若是普通出去游玩,杜思明肯定一口答应,可这张明坤每次都说的轻松无比,却没有一次不是刀光剑影的,虽然不忍心,轻重还是得分清楚。一把抱起杜巧,道:“巧儿乖,爹和张伯伯有事要办,让你娘陪你喂马好不好?那匹红色小马驹儿长大了就是你的了好不好?”看着女儿不高兴地低下头,嘟起嘴,岔开话题:“来,亲亲爹爹,给爹爹再见!”
      “不亲!”杜巧使劲把头甩向旁边。
      杜夫人从丈夫手里抱过女儿,道:“你快走吧,我哄哄她,一会儿就没事了!”
      杜思明抻抻眉头,嘴里无奈吧唧一声,走出门去。
      “巧儿妹妹,我抓住了三只蛐蛐呢!我送你一只好不好?”张明坤的儿子张柏英拿着竹笼气喘嘘嘘的跑进来!
      杜夫人把女儿放下来。谁知杜巧一把打掉张柏英手里的竹笼,道:“才不要呢!”
      “巧儿......”杜夫人喝道,可女儿已经跑了出去,只好捡起竹笼安慰张柏英:“来,柏英,婶婶陪你玩好不好?”
      张柏英看了杜夫人好一会儿,低下头,喃喃的说:“不用了!”很是失落的走出去。
      杜夫人突然心里一动,曾几何时,自己也是这般的失魂落魄,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倾心付出换来的却是不冷不热?继而心生自卑,开始沉沦。直到现在才渐渐明白,世上之事不是一对一地排列,得到与失去无法通过计算得出胜负,能做的只是听从内心的呼声,静静的去感受!可惜这些是人生的积淀,语言描述出的永远只是空中楼阁,更不用说让一个顽童领略。
      杜夫人思绪复杂的来到马厩,见女儿左手拿青草喂卧在地上的母马,右手玩弄中小马的鬃毛,胸中的气舒展,很是欣慰地蹲在地上,整理着女儿头发,道:“为什么不和柏英玩?”
      “就不喜欢跟他玩!”杜巧口气铿锵,眼珠转转,道:“娘,你不知道,他中邪了!”
      “别胡说八道!”杜夫人责备道。
      “真的!”杜巧显得颇为坚决。“上次我和爹去他家,一个白衣老头说的,说他魂魄虚浮,似有邪祟侵体,还在他身上画了一个画,疼得他直哭呢!”
      听着不像一个孩子能编出来的谎话,杜夫人陷入沉思。

      灵云观楼台殿宇极其宏伟,与平常寺庙不同,它建在山的背阴一面,加上被许多参天古树遮蔽,使原本怪异的布局显得更加阴森。杜思明和张明坤参观半天,发现偏厅侧殿虽也摆着几尊法像,但居然连个香炉也没有,似乎不是在供奉,反而更像是装饰品,碍于身边跟着几个看去道士打扮的人,也不好多说什么。信步走进门头挂着“一步乾坤”匾额的正殿,这里倒是气氛很浓,一个长有五尺、宽有三尺的大鼎摆在正中间,旺盛的香火愣是将整个大殿都熏得有些雾迷不清,味道也不是正宗的檀香香气,内中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怪味,适应好半天,才模糊地瞅清供台,上面没有三清像,也没有其他神像,竟然安静的放着一架古筝----不知是什么材质,颜色不黑不灰,乍看之下,一股无法描述的恶心感袭上头来,上面看似颇为神秘的符号似乎更能噬人心魄。杜思明忍不问道:“贵观不拜天地道祖,怎么对这琴这般恭敬?其中有什么缘由吗?”
      身后的道士玉灵子赶紧解释:“这是鄙观始祖心爱之物,老人家云游之后弟子感念,就将此琴安置在此,以作寄托,并无什么特别深意!”
      杜思明与张明坤相视一笑,所谓看透不说透,还是好朋友嘛!两人并没有在观里多做逗留,趁着天色尚早就下得山来。直到上了官道,张明坤才说:“你觉得灵云观怎么样?”
      杜思明冷笑一声,道:“这灵云观在此立观已有百年,关于它的传闻一直就没有断过,如今的观主灵云长鹤更是被说成是山中精灵得道,整日间在高山之巅汲取天地灵气修炼,于这凡俗之事一概不管,这玉灵子----就是那会儿陪咱们的牛鼻子老道,据说一有这个观他就在那里做老二,已经干掉好几代观主了,你说这老儿是不是真的炼成了仙丹?”
      “你们三日驿庄就没有调查过?”张明坤疑惑。
      “当然!”杜思明理直气壮地说道:“只是除了偶尔有些天马行空的事传出,别的也就没什么了,方外之人当然得有点儿方外之事,要不没人给他们送钱,他们真去喝风饮露去啊?”
      张明坤意味深长地说:“我倒觉得这个玉灵子没有那么简单!”半天没听见回话,扭头一看,杜思明停在身后不远处,神情颇为凝重,便勒马而回,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个算命先生打扮的枯瘦老者坐在路边林中倒在地上的枯树干上,不解的问:“你认识他?”
      “天山一剑门算破天!”杜思明赶紧下得马来,走进林中,开始还没有在意,只是越是靠近算破天那股沁人心脾的药香越是浓烈,到最后简直令人难以自已。整理衣服,抱拳躬身,道:“晚辈三日驿庄杜思明拜见前辈!”半天不见回话,心下诧异,再三问候,始终没有回音,上前一探鼻息,居然早已死去,不免感慨人生际遇,便想着把他下葬,好歹也是一片心意,没想到刚一动身体,一本书从他怀中滑落,捡起翻看,这本书纸张已经成了褐色,看来年代很是久远,封面上用已经不常见的象形文字书写的《神农本草经》五字也可以证明这点,突然,身子前面一阵火烫,下意识地朝后一跳,但见算破天周身燃起明火,消失在天地间。
      本在马上等杜思明的张明坤见其半天不回,也走过来,见此异象,亦是惊异万分,同杜思明一同下跪拜别。
      两人回到大道,还没有上马,就见一个浑身黑衣,骑着黑马的人如同旋风嘶啸而过。
      眼见杜思明眉头又一紧,张明坤不禁乐了:“这个你也认识?”
      杜思明满脸困惑:“黑衣盟天字旗令使!”
      张明坤也是一惊。这些年,从杜思明那里知道不少关于黑衣盟的事。黑衣盟人多势众,分布极广,为了有效传令且防止有不良用心之人假借黑衣盟势力为非作歹,他们形成了完善的行令制度,并且不同级别的命令有不同的传令方式,但其中差别微乎其微,别说外人,就是盟内也是极少能识别出来,而与黑衣盟有颇多渊源的杜思明却对此了如指掌。他曾说天字旗令只有盟主可行,可在萧氏兄弟隐退之后,黑衣盟就没有新盟主继任,旗令也就一直封存,今日出现,怎能不让人吃惊。
      两人跳上马背,一路撩奔向居龙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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