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帆时见屿》清漏Sylvia

3、坐好，让我好好看看你 “说，谁是

　　“说，谁是王八蛋。”
　　还是那熟悉的无赖声音，谭心屿握住领带的手松开了，男人顺道跑开，还对着她身后的人说对不起。
　　“该和谁道歉还要我教你吗？”
　　男人慌乱地和谭心屿弯腰，“对，对不起。”
　　“行了，回去吧。”
　　谭心屿的手都有点抖了，她本来就不是一个能控制全场的人，刚刚那几声和陌生人的对峙已经让她用尽了力气。
　　别怪她怂，她想回头的，但没力气了。
　　“看我，不是你叫我来找你的吗。”江一帆双手插着口袋，歪着头看她，天气冷了，大衣快要把她包起来了。
　　双手环住她的肩的时候，估计还是可以握住手腕的。
　　不想被烧烤摊人似有若无的八卦围观，可谭心屿还不回头，江一帆就没了耐性，把手从口袋掏出，提着她的后领，把小孩带离众人的视线包围圈。
　　江一帆没有方向往前走着，只是手从她的后衣领放到了她的肩上，虚虚放着。
　　“你住哪里？还是原来那里吗？”
　　“我一个人在外面住。”
　　“地址。”
　　“长街5巷18号601。”
　　“回去吧，好冷，今天先不谈恋爱了。”
　　。。。

　　“啪”，屋子的灯亮了起来，白色灯下摆放整齐的家具，一眼就能看清的装饰，是谭心屿的喜好。
　　沙发用三张椅子拼凑而成，一张电脑桌，一张餐桌，小小的电视挂在墙上，厨房和卧室还没来得及看，江一帆按住她低着的脑袋。
　　“我回去了。”
　　她的手扯住他的大衣，两个人的大衣摩擦着发出沙沙声。
　　“不放手？”尾音上扬，他顺手带上身后的门，一时半会儿也是走不了了。
　　谭心屿的心随着关门声颤抖，她摇头，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已经没有了，但是她忍不住想要靠近，深呼吸，刚才忍了许久，她才没在大街上往他身上挂。
　　江一帆坐在她的布袋沙发上，把她放在他的腿上，猝不及防被电了一下。
　　他捏着她的脸，将脸凑过去。
　　“不敢看我？”
　　“不是。”谭心屿的眼睛看向别处，就是不看他。
　　“坐好，让我好好看看你。”
　　谭心屿很听话，规矩坐好，慢慢视线和他对上。
　　他的毛帽子被他放到身边的桌上，头发短短，样子比以前少了些阳光气息，但好在，还是她喜欢的样子。
　　“你要不要摸摸我？”
　　“流氓。”她笑骂。
　　说完，她的手就伸到他的胸前，拉开大衣拉链，摸摸。
　　“。。。再摸就出事了，乖，不摸这里。”他握着她的手放到他的脸上。
　　她的手指贴在他弯起的嘴角上，软软的，有点冷。
　　谭心屿闭着眼，手指在他的脸上轻轻抚着。
　　瘦了，以前颧骨这里不会这么硬。
　　江一帆有些好笑，怎么摸着摸着就哭起来了，眼泪顺着她闭着的眼落下，她双手贴着自己的双眼，嚎啕大哭。
　　“不哭了，再哭我该笑你了。”
　　得，哭得更大声了。
　　江一帆将手放在她的颈后，不轻不重地揉着。
　　“听话，不哭。等一下会喘不过气的。”
　　谭心屿把带泪的手按在他的脸上，语气委屈。
　　“都是你的错。。。额，额，你还不让我看你。”
　　“我背上好疼，你刺那么大力干嘛。”
　　“江一帆。额，额，我好想你。”
　　江一帆看她哭得都打嗝了，狼狈的她，烫热了他的心。
　　“嗯，我也是。”
　　三年多，每个空寂无声的夜晚，都回响着一个叫“谭心屿”的名字。怀里实实在在抱着的人，有着他魂牵梦萦的温暖，江一帆闭上带着冷意的双眼，掩盖了所有情绪。

作者有话说

　　打嗝的时候张开双手往后拉就可以止住了，经验之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