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携友出逃 谢梨春带着 ...

  •   谢梨春不明白,自己和善的弟弟为何变得如此的不对劲,他仿佛为了自己能活下去竭尽所有,唯一还算挂念的是寻宴。

      她不能待了,流欢有身孕,这事是蒋南死前几天告诉她的,他们夫妇瞒得很好,但是要从谢家的掌控中逃走,他们选择了梨春。蒋南当时颇有破釜沉舟之感,梨春知道他的归期不远,出于愧疚,也出于对这个人的感念,她答应。结束之后,带流欢走,去梨春爱人的故乡,还有那座爱人死前常常提到的小木屋。

      谢掌云很是忧虑,派人盯紧了流欢,如果有蒋家骨血流传,又可以多活几年,这个疯狂的念头发酵膨胀,昔日的良善尽数失去,在死亡面前他溃不成军。而蒋南与梨春交好,很大可能要利用梨春来摆脱他的控制,这样的想法最好想都不要想。身旁酒杯掉落,浅红的酒水湿了一地。

      梨春在等待时机,等她昔日良善的弟弟放过这个可怜人,或者放松对她的监视,机会来了。谢掌云病重,梨春知道他坚持不久了,入夜去看过弟弟,夜深准备出发,她抬头望了望二楼家主的房间,一盏微黄小灯照亮窗户。一路顺畅无阻,她感激弟媳。

      流欢虽然颓颓的,眼睛还算有神,见到梨春满是欣喜,来不及打包,带上现金证件就走。梨春许久未出动的车派上用场,刚点火周围一圈人围堵。流欢手捏紧,梨春握了握,“别出来,在车里等我。”

      梨春和那群人交涉,对方顾忌到梨春身份,没有过分行为,堵住不走,气得梨春几近跳脚。里面头头接了一个电话,强硬态度有了变化,似乎还有点慌乱,流欢知道一定是谢家有了突发状况,拉开车门进来的梨春一身寒气,吧嗒吧嗒声接连想起,流欢从车窗上取下纸巾递给她,目视前方。

      “他是我唯一的弟弟,就这样走了,走了也好。”梨春挤出一个笑,“他走了我们就好逃了。”一路不停,梨春完美解释了最快不是最好,完美的路线以及丝毫没有的停顿浪费才是赶时间王道。

      流欢在心里想以后一定要梨春教肚子里的孩子开车,晃眼到了车站,门口晃悠的几个大汉,梨春盯着他们深思,应该消息还没有传过来,外围的谢家小弟还在围堵她们,两个弱女子,其中还有一个有了身孕,急上心头。

      敲车窗的声音想起,两人俱是一惊,这么快就被发现了。梨春抬头看,管家老爷子赫然就在眼前,忧转喜,“小姐随我来,我来引来他们。”流欢知道这一定是能解救她们的人,没多久梨春拉上她买了取了票进站,直到上了火车才松一口气。

      疲惫不已,欣喜不已,同样不敢放松警惕。

      管家的话还历历在耳,“主母说这血液不要也罢,我谢家基业岂是系与血液之上,我奉主母之命而来,大小姐保重,我这把老骨头今后帮不上什么忙了,这是主母给的,谨记保管好。一路顺风。”梨春感慨,昔日父亲的追随者,她姐弟二人的支持者,如今岁月无情夺走荣光,沉淀下来满满是对后辈的希望和爱。

      她们在简易旅店睡了一晚,两个人将天亮眯了一会,精神头饱满。梨春循着爱人的描述寻找,天黑之前看见了三面小山,门前一条大路分支次小路上的木屋。灰尘积了不少,风吹日晒对房子本身的损耗没有多少,不得引人慨叹,这得多久的木经历多久磨难才能生得死后不惧风雨。

      收拾收拾两人睡下,打扫屋子,收拾周围田地,去镇上采购生活用品。梨春仿佛回到了妙龄少女时代,和流欢一起两人无话不说无话不谈,常常挤在一个被窝里,石头剪刀布决定谁洗碗谁拖地。她们两都刻意回避以前的一切,偶尔流欢会对着门前的梨树发呆,这个时候梨春就会适时推门走出去。

      不久梨春发现这个山头似乎有主人,没有恶意,常常遇见。终于有一天流欢发呆她出来走走的时候遇见,对方是一个很高大的人,阳光帅气霸气,明明两个样子的人,她却从他身上看到爱人的影子。

      对方见梨春没受惊吓,想是以前行径已被发现,不扭捏更添坦然。“你好,我叫陈景超。”陈景超见梨春表情有一丝不自然,主动伸出手,“美女不认识一下吗?”陈景超只是出于好奇,弟弟的宝贝小木屋拥有人竟是如此平平淡淡,还有自己的私心,想从梨春这里打探到更多弟弟的点滴,能找到另一个弟弟生命中重要的人是一大乐事,想自己也已经年纪一大把了,也还想捉弄一下这位弟媳。

      梨春内心波涛汹涌,景超,是景浩的哥哥。这个哥哥是他不可替代之人,每每他提起,眉毛都会飞起,嘴角上扬非常之角度,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你好,我是景浩夫人。”看着景超脸色变了又变,梨春脸色很好,于是开始胡诌,“我们在国外结的婚,随便拉了一个证婚人,在乡间一个小教堂,他说回家就给我补办一场盛大的婚礼,那么作为他最亲爱的哥哥,你是不是该有所表示呢?”梨春睁大她的杏眼看着景超,难得这位久经风雨的老人红了脸,谁能想到自己弟弟找了一个长得没有攻击力,心理攻击加倍的女子。

      “据我所知,我弟没有结婚。”

      “在我们彼此心里,这婚礼早策划了千百场。”

      “他不喜欢吃梨,说分离太苦。”

      “他喜欢看梨花,屋子门前梨花便是他所种。”

      “他喜欢音乐,忧郁和阳光调子。”

      “他养仙人球。”

      两人相视而笑,因第三个人而亲切,因对第三个人深爱互相吸引。梨春觉得这种淡淡的相处模式挺好的,在这寂静的小木屋多了许多生趣。

      流欢待产期将至,这几日反应很大,梨春拖着她去医院,医生道一切安好,反应如此之大跟个人体质有关,头胎尤其要小心。

      梨春坐在医院的冷铁板凳上,流欢正在午睡,她发现周围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人,不热衷于服侍病人献殷勤,也不吆呼换好的主治医生云云。这个时间点,她和流欢都没办法脱身,既然没有动作,应该是为血液而来,目前安全不用担心,如何脱身却是难题。

      流欢的精神头不甚好,下午半小时散步走完,睡着了,门前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梨春赶紧追出去,在医院楼道拐角看见了弟媳肖元。梨春知道今日之事有了转机,然而弟媳精神状态并不好,“大姐,我没办法再从谢家抽人保护你和流欢了,很抱歉,最多明天,我的人就会撤走,谢家其他支想要洗牌,也要看我同不同意。”梨春心里不是对危机的恐惧,慢慢的是对肖元的疼惜,这个人爱着她的弟弟,同样也在为他守着这份基业,自己终归帮不上什么忙,空有一个聪明的脑子,没有一颗坚定的心。

      “恩。”梨春握了握肖元的手。“你保重。”一滴晶莹划破夜的宁静,快得没有痕迹。

      第二日凌晨,流欢羊水破了,中午孩子还没有出来。肖元遗憾地带着人走了,梨春很绝望,之前的一切皆付东流,她深知于家对蒋家血液的渴望,那种对眼前一切想要得到想要超越的决心与野心。

      陈景超的出现,仿佛一道光,照耀枯槁的心。梨春心里的泉水活跃起来,她浅笑盈盈望着陈,陈给力地带来一波黑衣,他手一挥,没入空气中不见踪影。此时流欢还在分娩中,手术中红灯还亮着,两人在外边焦灼。

      直到一声清脆啼哭打破沉寂。

      这是这段日子以来唯一的礼物,梨春激动得哭不出声来,泪水一颗接一颗往外涌,那个温柔如春的人有了后代,自己的愧疚减少些许。

      陈景超将一切收之眼底,淡淡的心疼扫过,他打探到这个女子在弟弟过世后孤身一人回国,后来又是带着一个孕妇躲避各方势力。这于家也颇为不安分,老牌大家安定低调发展,于家走不一样的路,是创新也可以说是作死,这么多代,这么多家族总结的休养壮大之道,便是存在它的道理。

      他的心动摇,他想要保护这个弱女子。

      掌中温暖犹存,这个昔日的强人,现在近四十五的人桃花开了。

      显然他们忘了家世这回事。流欢经过几日调养就回家了,梨春忙得忘记了愧疚以及爱人老哥的示好。她有一点依恋这样的生活,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也不错。

      一个月过去了,流欢的身子恢复□□,小蒋婉也张开了,白白胖胖的,梨春不忍放手。谢家的人又来,她以为是弟妹的好意,看来谢家的内部已经解决好了,日子越发安逸。

      一天一个不速之客到来,她是陈景超的老婆。陈景超明媒正娶的老婆上门了,流欢在家养身体,梨春正带着小蒋婉散步。小小的笑声回荡,这山里也有生气了。

      秦雨欣做好了准备,这么多年风风雨雨都和陈景超过了,一切不说多美满也都顺遂。最近陈景超不爱回家了,三天两头往外跑,知是桃花开,想着开不久,只是最近陈的表现越来越过,她坐不住了。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