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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玉琴之声 事情似乎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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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风吹得有些凉,我的心热不已。随身带着的是那块玉,还有外婆的古琴。上看下看没看出门道,负气一扔,咔哒一声,吓死我了,女仆送完晚饭刚收拾走,诺大阁楼就我一个。
我试探走过去,一小片玉片从玉锁中弹出来,有一些细小的纹路。无耻地叫来女仆,要来放大镜,果真是密密麻麻细小的字。
话语精简,大意是说蒋家血和谢家血可以相互进化两方同时得到提高。但是蒋家血的作用是直接明了的,而谢家血对蒋家血液的影响还未清楚,这其中一定可以找到某种方法解决。
一类方法行之不通反其道而行,对外婆的成果冒星星眼。落款是上,我把古琴搬出来,拨弦转轴,轻轻抚摸它的纹理。夏天的时候外婆最爱在梨树下弹曲子,分辨不出曲名,觉得怪好听的,坐在小板凳上数星子。
峥峥声清亮,嗡嗡声混沌,好琴。琴首牡丹刻纹处有点凸起,我轻轻一拨,表面的木片弹起。
这几日谢寻宴会过来,听他叨叨些有的没的还不错,如果没有每天一次感情总结就更好了。
夕阳西下,一个帅哥,深情抚摸美女的头发,“别跑了好吗?我会找到一个方法的,留住你。”我当谢家主吃饱了没事干需要折腾而我好死不死刚好遇上,你这样我喜欢你怎么办,我们没有未来的,额是我没有未来的。
继续拨弄木片,心思转回来,不管怎样外婆的心血最重要,也许它能够解决目前的困境。
虽然倒腾出了木片,但是看不懂,这对于自己的自信来说就是一盆冷水。给你金山银山又如何,你不识货啊。
我从房间这头走到那头,女仆只当我魔怔了。不理会她,我走到小花园。紧了紧身上的外套,萧瑟的冬风刮刮,太阳没有力度隐匿在云层里,今年的冬天好生冷。
脚步声重叠,我不想停下来,枯败的花园更有一番景致。那种把美好揉碎的悲剧美,残忍的美,热烈压人。深深吸一口气,过去的都过去了,现在要做的,是一件事,搞定外婆的木片。
我突然站定,围在他面前,身高差真是让人无语,抬头看他。低头把木片放进他怀里,感受到一丝冷气,比这花园更冷的冷气。他把木片放进怀里,一把搂住我,“这是什么?”
我不吭声,忠实小女仆还没告诉你吗?我不信。“我很开心,我不会伤害你的。”
拉着我回屋看木片了,我很恍惚,剧情演的太快,无所适从。
跺起步子,女仆在生火,这老旧华丽的地方就是不好,没有空调。佩服自己的适应力,他解读了半天,眼睛光芒越盛,仿佛手中的是一本武林秘籍。
有办法可以解决了,我好奇盯着他。他说去去就来,不一会就拎来了云。
云在谢寻宴面前也是冷冷的爱搭不理的样子,看见玉片和木片上的内容两眼放光,真好气奇这货会喜欢什么样的妹子。不过这都与我无关,自身难保了说。
云对着叨叨很久,说在两家血液的交互中,谢家血液能够去掉蒋家血液的潜力激发性,同样也可以去除蒋家血液的脆弱性。
我眼睛睁得大大的,谢寻宴轻抚我的头,“不是每一任谢家家主都希望自己依靠蒋家的人命来苟延残喘,至少我不是。”第一次见谢的眼里出现鄙夷和轻视,但是我不会轻信,人心隔肚皮,最主要的是我输不起。
云捧着两片离去,谢寻宴说外面不太平,我最后不要出去。默默心里吐槽小的胆小,也不敢出去。我就是一块肥肉,还是唐僧肉,妥妥的不敢出去,脑袋闪出孙猴子的身影,可惜谢寻宴没有满脸毛发。
盯得他毛毛的,当我神游,出去处理事情。他一走,我就开始拿出档案阅读。关于档案这得从好几天前说起。
董吟走了,前几天不知如何打探到我在谢家,好吧不用打探也知道。这谢家里里外外的戒备样子,还有外姓家族的围堵,都表示我在谢手里。
又一次神不知鬼不觉溜如谢家,不过这次不是人,而是一堆档案和笔记。
蒋家第一任家主叫蒋风霜,当年他将妻子和儿子托付给了昔日好友兼下属谢少天,蒋风霜自身难保以及托孤的原因是血液结果泄露。我深吸一口气,心里瑟缩一下,继续往下看。
后来蒋风霜娶了旁的女子,关于这个女子没有过多描述,但是能看出来背景不小,而且蒋风霜有了众多情人,明面上送的,或者直接是某家大小姐,而且她们通通不要名分,离奇出现,几个月后离奇消失,在然后是那段时间几大家族都有闺女带回来孩子,要么父不详,要么一个从未露面的父亲。
我在心里喟叹,蒋风霜没有明面上过得那么好,他更类似于一匹种马,我这样说自己的祖宗是不是不太好汗。
接下来就没有什么意思了,不过蒋风霜原配夫人死前离奇失踪过一段时间,我想应该是蒋风霜的手笔,而且谢家应该也出了力,但是这一点点幸福真能抚慰受伤的心吗?我无从考证,但是王云,蒋风霜的原配夫人,死前应该是开心的。
接下来就是蒋家和谢家的各种纠葛,能看出来蒋家一直处于不利地位。似乎这一辈蒋家人死了,不久谢家家主也会死,真像同命鸳鸯。女仆嗔怪地看了我一眼,我竟然不知不觉笑出声,摸摸鼻头,继续看。
蒋家人本来越来越多,在中间一段时间,档案记录不详,蒋家人迅速减少,要么生呢,要么意外。
我心里对这些说法是一点也不信的,不说蒋家血液珍奇程度,那个时候的蒋家应该有了一定的自保能力才对。而且身后还有谢家,除非,要求洗牌的是谢家,我的背后凉飕飕得,不敢深思下去。小宠物不听话,主人当然是施以教训惩戒,而且不惜牺牲血液一定是这些留着也不会再为自己所用,所以不如毁掉,不掉入别人手里。
谢寻宴突然出现,吓得我赶紧合上,正准备找个地方藏起来,他就自然上床来。拉上被子和我一起看,我一点都不想的好不好。
看了一会,气氛出奇诡异,我都快被逼疯了,这谢家主才吭声。
“我有一份更详细的,不过你首先得相信我。”
我不相信你我相信谁去,想起董吟,心脏微微的疼,我还是蛮喜欢他的,但是止于喜欢,不会再有下一步发展了。
且不提这稀释了好多辈的血缘,他对像主家证明自己的热恋,远远超过对现实中任何一个人的喜欢。
目光转到旁边这一位,心情复杂,只希望自己能再强硬一点,不要掉入密窝。
我以为谢家主只是要给我一本什么笔记啦或者什么档案啦。没想到他直接把我拉到了家主的房间,打开了家主议事厅墙壁。那栋墙就是门,咔哒一声,门开了。
浓重的纸味和书架味混为一体,我不适的咳嗽,慢慢适应这股味道。密密麻麻全是书籍一样的东西,但是没有装订,好像某个人的手记。我翻开离自己最近的一本,比我还高的书架显示它的威风,吐吐舌头表示不满,开始阅读。
这篇是讲蒋辉的,谢元庭,谢家主对蒋辉做了惩罚,因为蒋辉想要逃离,他发现了蒋家人早死的命运。以前是身体弱多病,后来就不是了,一个一个都是谢家家主的贪心,活活吸食完血液。
蒋辉觉得不能坐以待毙,况且主家家主对他有了防备之心。但是这一支只有他一个蒋家人,他想他是安全的,于是各种活络,和其它家族搭勾或者什么的,然而事情出乎意料,谢家家主囚禁他并且很快他就西去了,然后是蒋南的收养。
我眼珠一动不动,紧紧盯着,他们不可能把移居国外的蒋风霜那一支搞到手,而这蒋辉没妻没子。蒋南蒋辉,蒋辉蒋南。
谢寻宴突然出声,一直安静也是难为了他。“蒋辉蒋南是亲生父子,谢元庭是我爷爷。”
我惊得后退,“别怕,我不是我爷爷,你也不是蒋辉。”仿佛穿越时光,他回转吐出一口气,我都忽略了这里的低温,看着那口气散开。
“对不起,虽然做坏事的是我爷爷,但是只能我给你道歉了。”
“那我奶奶是谁?”
“不知道,应该是一个代孕,准确来说你爷爷不接受妥协,那个时候的爷爷想要活得更久,正好激怒了他,于是强行取了精子,你爹是人工受孕。”
“那为什么以恩人姿态出现在我爹面前,你们其实是不会放过我们的。”眼泪像珠子一样连成串滑落。
他的手冰冰的,我就愣着让他摩挲擦拭。
“那不一样,云已经找到方法了,可以结束这个扭曲的方法。”
“你是说云可以治好你。”
“不是。”
“还是云可以去掉我一身奇怪血缘。”
“额,也不是。”
“那是什么?”我不满问他。
他向我笑了,“云说可以让我们两中和中和。”“怎么个中和法?”
“明日再说。”
“那我还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你说。”
“写这些东西的人是谁。”
“我不知道。”
“你真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好吧,明天我再来。”
“嗯,你什么时候想来都可以。”
“那你要给我开门。”
“嗯。”
“你好温暖。”书房里回荡他的笑声,像小孩子,刚捕获了阳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