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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跳坑 ...

  •   实习前几天还是比较轻松,搞笔译的多是不怎么能言会道的,安心做好自己事情就很好。
      真是个适合挣钱而又增长翻译水平的地方。
      下班回去,便是到花店买了几颗向日葵和太阳菊,见到旁边宠物店来了新的猫猫狗狗,便进入溜达一圈。
      “小姐,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呢?”
      “这个多少钱?”我指着一只短腿大耳朵的柯基。
      “8000。”
      好吧,我舔舔嘴,还是家抱个中华田园犬吧。
      “你也喜欢狗么?”
      我正逗着这个小短腿,下意识点点头,“不过得等有自己房子了,现在也没地儿养。”
      抬头看着人,下一秒便不小心摔倒在地,这个眉眼清雅的人,可不就是混血儿他爸。
      他伸手扶我,我受宠若惊,连忙倒退一点,自己站起来。
      “林小姐,我是安子珩。”他自我介绍,不过眉眼总算对我少了点敌意的味道。
      我扯嘴挤笑,并不接话,抱着花就赶紧走人。
      手机里的录音还没有删,这人是如何斯文败类,我可没忘。

      逃跑似的到地铁站,才发现刚买的两本雅思练习落在宠物店,重点小包里还放了地铁卡和简历,只好折回去取一下。
      倒是没想到,安子珩还在。
      他坐在藤椅上,桌子上放的就是我的袋子,一切似乎因为他在而散发着某些柔和的光芒。
      我依然装着不认识去取袋子走,顺带警惕地看了眼里面,判断他大概没碰东西,便松了口气,“谢谢您,先生。”
      “你可以叫我安教授。”他说,“不过你没有必要谢我,我的狗正好在做护理。”
      我哦了一声,转身要走,他又叫住了我,一回头便是听得咔嚓一声,这个斯文败类满意地看着手机,“很好看。”
      他大概是眼瞎了,今天我还被卓先生从头嫌弃到脚。
      我并不想多说半句话,赶紧走人。
      回到公寓,熬上青豆粥,便将枯了的绣球花换掉,看着窗台上的一排风信子即将开花,马上这里就是一片绚烂的色彩,都觉得一切会好起来。
      母亲打来电话,问我最近工作如何,我道,“就是觉得知道东西太少了,买了书回来看。”
      “趁着年轻多学点,你堂弟八月要结婚了,你看看到时候有没有空回来。”
      八月份实习已经结束,和卓先生的这段关系差不多也结束,那时候我应该可以回家小住一段时间,然后到学校报到。
      “你现在算是半个大人,虽然不算礼钱,也要记得给人家买个新婚礼物,这要是以后我去了,有什么要帮忙的,还是这些亲戚。”
      “妈!”
      “好好,不说这些话,记得收拾收拾自己,工作了不能还小孩模样。”
      “宽心。”我跑过去搅粥,给老妈拍了一份过去,她挺赞赏,只是觉得有些多,我说了是两人吃的,她还是觉得浪费了些,又建议下次再放些虾仁进去,味道会更好。
      母亲着实是个擅长吃喝的女子。
      然而卓先生这天没过来,他来与不来貌似从来不会提前说一声。
      我吃了饭,做了两套雅思题目,洗澡睡觉。
      晚上看看手机,居然有楚然的朋友圈,居然是在中国,别的就没什么意外,安子珩和卓子扬都在,还有几个盛装的男男女女。
      她还给我发了条消息,问明天要不要一起玩。
      “实习生呀,小美人。”
      “是摄影么?”
      “笔译~”
      她很遗憾,告诉我这样的季节应该出去摄影,参加一些比赛,因为中国的夏天有很多值得入画的景象,这也是她这次回来的目的。
      白富美的生活,我表示羡慕,但是自己几斤几两也是清楚,忽然想起自己的小微单,问她可有见过,她摇头,遗憾里面的照片没了,其实我与她的心情一样。
      还好用微单拍的东西不多,正要说晚安装死,倒是没想到她问我与子扬如何了?
      子扬?子扬是谁?我半天反应过来是卓先生。
      原来她觉得我在与卓子扬谈恋爱。
      真是个美好的想法。
      于是我很坦白,“不清楚。”

      这两日卓先生不回来,很是自在。
      鉴于今天南城太热,我穿了条长裙,踩着平跟凉鞋,凉快而又防晒。
      实习生的翻译文件不算太多,主要学习为主,一天倒是要看许多干货,我便是常常多待上一会儿,正好看看图书馆借来的书,也好离开南城之前看完。
      这个环境比公寓更适合学习,就是空调打得太低,总是膝盖疼,看来下次得带上外套。
      伸了个腰,正要走人,便见一位穿漏肩粉裙的女士,红唇涂得精致,叫我上去做个临时翻译,还是口译,实在是太紧急。
      我虽然口语过关,到底缺乏实践,只好硬着头皮上去,女士特意安慰我说,“没事儿,就是酒会需要女伴撑场面,安教授英语可以无障碍交流的。”
      这就更尴尬了。
      然而当看到那安教授是谁时候,我简直想撞墙,不是安子珩那斯文败类还是谁。
      他也挺意外,看着我又看看那粉套装的女士,看来不是特意的。
      “我貌似不太行。”
      “安教授很好相处的。”粉衣女士轻轻笑着,凑上去与斯文败类低语两句,交流时候表情还挺为难,眼睛还看向我这边一点,半日才见安子桁点点头,依旧是不放心模样,对我道,“林小姐,您的口语与酒量如何,这次的酒会要见的人相当重要。”
      他摆出一副与我有所相识的模样,粉衣女士反倒松了口气。
      “都不好都不好。”我已经退到门口,连辞职腹稿都打好,“口语不及格,沾酒就醉,您还是找别人吧。”
      他貌似笑了笑,“这样最好,走吧。”
      我,“...”

      车上很是沉默,我看着车窗外的灯光变化,越发觉得自己不过是这个城市的匆匆过客。
      “你很适合穿裙子。”安子珩没话找话。
      “腿粗,挡着点。”我实话实说。
      “……”

      路上安子珩说我这身衣服不足以面对今晚场合,我便是不耐烦地说足以应对,反正就是坐后面的翻译,要声音要脑子不要脸。
      然而等到了才发现自己多么天真,那群人华衣锦服,重点都是站着的,而我一看就是……那啥了点。
      到门口便是拉着安子珩,眉眼间尽是责备他怎么不早说,这人倒是笑得揶揄,眼睛都是弯的,“足以应对?”
      这种自掘坟墓的事情本人也很无奈,只好与他道,“如果这会儿去租衣服,会不会耽误你的时间?”
      他有些为难。
      我便是拍拍手,“安先生,那这样吧,我回去写个辞职,至于女伴,您看这里的女生亭亭玉立,面若桃花,身姿曼妙,对你更是如狼似虎,任谁都比我靠谱。”
      “林唐,你真是有趣,”他手抱胸前,四眼笑得温和,忽然便是将胸针别在我的面前,“如此,只要站我身旁,大家也会觉得你身穿华服。”
      斯文败类当别人眼瞎,然而我没有,倒是记下这句话,亦步亦趋,跟他身旁。
      然而十分钟之后,楚然叫我名字,又与安子珩道,“子珩兄诚不欺我也,看来这饭得是我请你。”
      然而斯文败类继续做戏,“工作需要,人得用会儿再还给你。”
      他装模作样地带我去撑场面,倒是拉了一场仇恨,这人大概有不少小迷妹,眼神几乎把我射杀,还好这么多年自己端得挺像个人,也还没太软阵,脑袋也明了第二件事,被斯文败类诈了。
      真TM蛋疼,虽然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借口卫生间时间,我按照安全通道,从后门出去,然而后门居然锁了。
      手上下摸摸,头一低便是斯文败类的胸针,宝石还在闪光,我便是蹲下一些,拿胸针拨弄了半天,刚好开了门。
      然而开门瞬间就是尴尬,那个跟神祗似的仰望星空的,偏偏摆出无欲无求脸的,可不就是两三天没见的卓先生。
      视线下移,更是尴尬。
      靠还能不能活得健康节制一点了。
      这样想完便到下一个问题,还从不从这个门走了?还有没有别的门了?见得手机一亮,我马上回神,既来之则安之,不从这儿走从哪儿走。
      我门一关便是马上跑,完全不管卓先生看我,反正协议上都写了在外面装着不认识,更何况还是他被人口的时候,只是说实话他那眼神又太奇怪,诡异得渗人。
      打车回公寓,我觉得安全了,才与安子珩说,突然胃疼先回去了。
      没一分钟倒是楚然问怎么样了,有没有药吃。
      看来他们就在一起,这亏得安子桁费这个功夫把我哄过去。
      说实话,楚然虽然又美又大气,然而对我的关心确实多了一点,说欣赏摄影才华,我能理解一点,然而总是多了些。
      我当然不会因为两人有点像就整个狗血剧情,那么原因?我脑袋开始有些阴谋论,又觉得如此亵渎女神,便是压了下去。
      洗了澡,换了衣服,敲了辞职说明发给组长,便是把自己埋在被子里。
      刚刚打了两滚,恰好见门口站着的人。
      天,居然是卓子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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