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风也等你》酒三儿

4、金屋藏娇1 第二章金屋

　　第二章金屋藏娇1
　　寅成回到宋宅的时间比以前要早很多，如樟听到声响的时候觉得有些惊讶，她看到小昭忙来忙去好像要准备寅成的晚饭，这么早恐怕是没有在外面用饭吧。如樟走去后厨见小昭一人忙活，便问：“先生没有用晚饭吗？”
　　“先生想喝些粥。”
　　“你先下去吧，我来。”
　　“这边不好吧，怎么能让小姐动手。”
　　“没事，你先去休息吧。”
　　这小昭不敢让姑娘一人在厨房，便陪着姑娘，毕竟怕姑娘在厨房有个什么闪失，先生嘱咐过好好照顾着的。如樟见小昭在旁边看着出神，便说：“怎么，忙了一天了，都不知道休息吗？”
　　“没事，我不累，只是没想到姑娘看似仙女，竟然煮的了这么好的粥。”
　　“以前都是自己动手煮东西的，时间长了也就练出来了。你没吃晚饭吧。这样我多煮些，到时你也喝一些，省得晚上忙活了。”
　　“嗯，谢谢姑娘了。”
　　“对了，小昭什么时候跟着先生的。”
　　“从申城的时候，有些年了。”小昭有些难色，不愿意说太多。
　　如樟见小昭不愿意多说也就不再多问什么了。粥煮好了，如樟盛了一些，剩下的留给了小昭，端着盘亲自去了寅成的房间。寅成见是如樟端着也没有太多的惊讶，毕竟从风月场和出来的姑娘更会察言观色。如樟放下粥开始为寅成准备餐筷，如樟有时会走神想象着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男人的妻子，她的丈夫有些英俊，即使脸上有伤那伤只能为自己的丈夫增添魅力……正想的出神呢，寅成忽然问：“粥是你煮的？”
　　“是的。”
　　寅成没想到这样的姑娘还会煮饭，粥的味道不是自己喝过最好的，但是粥中却有一种独特的香味。
　　“粥中放了干橘皮，有润嗓的作用。春天比较干燥，我见你在外面喝了些酒，便煮了些。”
　　“不用整天用那种声音对我说话。”寅成对如樟说。
　　“嗯。”原来他是可以听出来的，如樟心想，其实明月轩的姑娘都是经过训练的，说话的声音也是经过处理的，该用嗓子的那一部分发音能够更打动人，那都是经过专业的训练的，能把这种功夫练到家人少之又少，这也是如樟能被赵算盘好生培养的原因。原来自己那么精心的雕琢后的嗓音还是能被识破，像那种可以逢迎男人喜好的事情如樟也不愿意做，正好乐得。
　　“可有拿手的乐曲？”其实这并不是一个问句，在初识当日那一首曲子着为动人，想必功底了得。
　　如樟没有说话，走到琴旁，寅成买下王家这座房子的时候基本上从了西式的装扮，只是这卧室保留了古朴的装扮，让寅成搜集来的各式古董有地方摆放，雕花乌木的床，鎏金蜀绣的床幔，文人画卷，珐琅瓷器，还有花了大价钱收来的屏风，屏风后面是把古琴，如樟走到屏风后面，音律和谐，有些文人雅士的清幽，似在山水间畅游，寅成有些惊讶，他本以为姑娘会弹奏些富丽名篇佳作，却没想到这么清净的琴声能出自这种姑娘的手中。这曲子可以称得上秀色可餐。
　　一曲弹罢，寅成的粥也喝得差不多了。如樟走出屏风，寅成给了掌声。
　　“先生抬举了，只是闲来胡乱弹些助兴的曲子罢了，这琴的音律极佳，琴尾有略微焦，琴木是极为罕见的上好桐木，一眼会被认为是焦尾琴，可是少有人知，这焦尾琴早就消失了，并没有像传说中流传那么久。但南部有好音乐的一疯老头，被这焦尾琴痴痴迷住，耗尽一生才制了这把琴，不知可是这一把？”其实如樟看到这琴也惊了一下，毕竟这把被神化了的琴今生有幸能见上一面也是极其幸运的啊！但是根部不用得到回答，如樟断定这把琴就是那把传说中的琴。
　　“姑娘对琴这么有研究，值得赞赏啊。”
　　“只是略懂一些，献丑了。”
　　“看先生对书画的热爱，想必更是行家，不妨我来为先生磨墨。”
　　如樟走到大的古董书桌前，其实寅成主要的书写还是靠钢笔来完成，只是寅成确实喜欢书画，便在书桌前摆有文房四宝。寅成见着美人磨墨不忍心辜负他的一番好意，便走上前大笔挥洒起来：“一身独坐满乾坤”如樟看见寅成的字柔中带着些刚毅，洒脱中带着霸气，看到他的字，如樟开始有些怀疑眼前这名男子的年龄，也许他并不是自己认为的那样年轻。这种字体必定是经历了大风大浪才会有的。这便是人如其字，所以看一个人从他的字中就能品出几分。
　　寅成在纸张中开始作画，是陡峭葱郁的山峰层峦叠嶂，朝云绕风，似破晓前的景象。

　　这小昭吃过晚饭后很久，见着姑娘还没有将碗筷送回厨房，便有些心急，怕姑娘忘记了，回头惹先生不高兴，这正准备去寅成房间，忽然听到敲门声，小昭去打开大门，原来是王家少爷，小昭年龄虽小，可是王家少爷这张了一张玩世不恭的脸，每天和他们这些人并没有所谓的尊卑之分，小昭喜欢这样的王家少爷，何况他也是自家先生的朋友。“先生快请进。”小昭忙把王少爷请进院中，“我家先生正在里屋用餐。”
　　“没事，我去看看。”
　　这王少爷对现在的这个房子来说是在熟悉不过的了，大步走向里屋，小昭跟在身后，忽然，王家少爷停住，小昭纳闷，这不是要找自家少爷，怎么到了里屋门口有不进去了，正想开问，只被这王少爷捂着嘴巴带回院中，“王先生，好好的走到门口，怎么不进去。”
　　“既然这房间里有佳人相伴又何必去打扰。”王少爷坏坏的一笑，心想你寅成也抵挡不了美人关嘛。
　　“啊，可是我还要去收拾碗筷，不然先生会不高兴的/”小昭还想准备去里屋收拾。
　　“你现在进去才会让你家先生不高兴那，要我说，我走后你就关好门，放心大胆的回屋子睡你的觉，听我的！”
　　“哦。”小昭糊里糊涂的答应下来，这送走了王少爷，虽然有些疑惑可是还是相信王少爷，毕竟人家是上过学的，必然比自己聪明。便会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
　　王少爷边走边想，这寅成也并不是柳下惠嘛，看来自己来的是不太是时候，不能坏人家好事吗，可是夜又太漫长，不妨自己也去明月轩听听曲嘛。
　　寅成在用墨的时候不小心将衣袖蹭了些墨汁，如樟为寅成将衣服换下来，这一幕刚巧被王少爷看见，所以，王少爷转身离开了，也难怪别人误会，因为夜色上了，拖下去的衣服哪还有传上去的道理，对于一个单身者长夜漫漫，可是对于一个有美人相伴的人来说可是春宵苦短呐。后面的事情当然就是很自然的男女之事，对于如樟来说伺候男人可不就是自己这一生都在学的事情嘛，两人躺在一起翻云覆雨，如樟想自己当初没有跟赵氏绣房的男人走真的是自己冥冥之中作对的一件人生大事，如果哪天跟赵老板走了，或许自己现在过得便是另一番的日子。自己当时会跟眼前这个男人走，也算是上天做的一次安排吧，如樟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对自己虽然不温不火的可是，总比跳进赵家的火坑强……寅成觉得身下的这个女人未免也太不用心了，在这种时刻也能分心，不禁有些生气，便对她并不在那么温柔，如樟也感觉到这个男人在生气，便不再瞎琢磨些。
　　第二天一早起来，寅成发现如樟也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小昭为自己准备早餐的时候，寅成说，“今天陪如樟姑娘出去置办些衣服吧，这些钱你拿着，有需要的自己买点。”
　　“嗯，好的。先生。”
　　寅成吃过饭便走了，小昭兴奋的跑去告诉如樟说：“姑娘，先生让我们出去买些用的东西。”
　　如樟想，自己自从来到这宋府，每天穿的便是自己来时的衣服和房间里的几件颇有些不喝身的裙子，一件女式睡衣，样式也是老旧的款式，的确该去置办些自己的东西了。
　　“小昭妹妹，吃过饭今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如樟给小昭说。
　　“嗯，好的。”小昭跟着先生来到麦城也还没逛过麦城的景呐，小昭心里也高兴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