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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疑心暗起 信任危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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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秋月颜还未起来,就听到院内吵吵嚷嚷的声音,好好的觉被吵醒,再好的脾气也有一肚子火,
“怎么?!又想拦本小姐?还想挨打是吧!”秋云沫嚣张的嚷嚷着,
“六小姐,您回去吧,我们小姐还在休息。”沁竹好声好气的劝她,可谁知秋云沫完全不领情,
“你胡说什么呢,秋月颜那个贱人根本不会回来了,说不定此刻已经成了狼的腹中餐了,哈哈哈。”秋月颜在房内烦躁的坐起身,阴沉的更衣,梳妆,屋内安静的只能听到秋月颜衣料摩擦的声响,屋外却一团乱,湘儿生气道:
“六小姐!你不要欺人太甚,不准你这么说我们家小姐!”湘儿刚说完秋云沫就狠狠的甩了她两耳光,下手之重令湘儿的脸直接肿了,嘴角也溢出了血丝,秋云沫看着她那副样子,心中痛快不已,轻蔑道:
“哼,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这么跟本小姐说话,果然是狗随主子,骨子里跟秋月颜一样下贱!”她的话立刻引起所有丫头的不满,看着她们一个个对自己怒目而视,秋云沫莫名有些发憷,但她毕竟才是主子,岂容这些下人放肆,她当即嚣张道:
“怎么,不服气?一个个敢瞪着我,奇楚,奇奴,给她们点教训。”
“是!”那两个玄衣蒙面男子一个抓住湘儿,一个抓住瑛玔,正欲动手,只见秋月颜的房门“砰!”一声打开,秋月颜身着白裙,即使是厚重的冬装,也能看出她的身姿婀娜,容颜清丽,她眼中还藏着刚睡醒的慵懒,眉间凝结的寒霜说明着她此刻心情的不悦,笼罩在她周身的冷意十步外都能感觉到,抬眸轻扫,湘儿脸上显而易见的红肿,丫头们惊慌失措的表情,沁竹含泪的双瞳,这一切仿佛在秋月颜心上放了一把火,她感觉到四肢百骸都因为血液沸腾而变得温暖。
秋云沫没想到她竟然真的回来了,不免有些失望,心中暗骂老天不长眼,没有取了她的性命,她秋月颜怎么就那么命大,九死一生之地都还能活着回来......抬头见秋月颜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盯着奇楚和奇奴,以为她是怕了,心中瞬间又变得十分有底气,得意的勾起唇角,讽刺道:
“秋月颜,没想到你居然还能活着回来,真是老天不长眼。”秋月颜闻言冷笑,不客气的反击道:
“是啊,的确如此,我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是不是令你无比的失望?”一看到她那副得意的样子,秋云沫就不禁恼火,她咬牙切齿的盯着面前完美无瑕的人,冷哼道:
“呵呵,失望又有何用,我迟早会看到你死无葬身之地的一天,奇楚,奇奴,动手。”她话音刚落,秋月颜眸中寒光一闪,飞身而至,一把掐住秋云沫的脖子,杀气腾腾的凝视着她,
“我们来打个赌,看看在他们动手前,我能不能掐死你。”她冰冷的声音激起秋云沫一身鸡皮疙瘩,那两个手下见她被挟持,顿时有些慌了,秋月颜缓缓加大力度,秋云沫的脸开始发紫,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救……命……”
“主子!”奇楚和奇奴赶忙松开湘儿她们,想要攻击秋月颜,可秋月颜又岂会给他们机会,她毫无温度的吐露道:
“你们敢轻举妄动,她绝对活不过下一刻。”奇楚和奇奴对视一眼,果真不敢有所动作,秋月颜满意的看着无力挣扎的秋云沫,她惊恐的双眸中映照出面若冰霜的自己,
“秋云沫,你最好识相一点,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我若要杀你轻而易举便能做到,别以为我会怕你,我秋月颜连死都不怕更何况你?我再警告你一次,别惹我,否则下一回我定会让你的头和你的身体分开,你信不信?”一抹血色从她眼中划过,转眼间消失不见,秋云沫使劲点头,眼里满是求饶,就在她快要翻白眼死掉的时候,秋月颜倏地松开手,秋云沫立刻就像从陆地重新回到水里的鱼一般,大口大口的呼吸。
“秋云沫,有些事,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咱们慢慢走着瞧。”说完她身手利落的杀了那个叫奇奴的人,秋云沫吓得失声尖叫,一下子晕了过去,秋月颜厌恶的别开眼,对另一个吓得不轻的人黑衣人道:
“带着她还有那尸首,滚!”
“是,是。”奇楚赶紧带着秋云沫和奇奴的尸首落荒而逃,好像后面有鬼在追他一样。
秋月颜拉起湘儿,心疼的问:
“我不在的时候,是不是经常发生这种事?”湘儿低头不语,她虽不说但秋月颜明白,自己不在时情况也许比方才还要过分,抬眸扫了眼神色皆是疲惫的丫头们,她们的脸上和手上都带着大大小小的乌青,一想起她们都是因为维护自己而受的伤,秋月颜的心中陡然升起一阵酸涩,有些歉疚道:
“我不在的这些日子,辛苦你们了。”丫头们顿时红了眼眶,低声委屈的抽泣了起来,秋月颜努力平复着波动的情绪,安抚道:
“放心吧,这下我回来了,没有人敢再欺负你们了,不管有什么事,都有你们小姐我担着。”她本以为说完几个丫头都能打起精神来,可谁知哭得更凶了,声音也比方才的抽泣大了几倍,秋月颜一时有些懵,一旁的湘儿红着眼眶,含笑解释道:
“她们这都是高兴。”有这样的主子,她们这些做奴婢的,又岂会不感动。秋月颜闻言这才放下心来,笑道:
“既然是高兴就好,今日给你们放个假,活儿都不必做了,晚上在厨房多做几个菜。”
“是!”湘儿开心的应道,行礼的动作都透露出欢喜。
安抚完丫头们,秋月颜便去了藏珠阁,进去之后,李大夫正在把脉,桔梗见她来了,微笑了一下,
“月小姐。”
“嗯,你们主子呢?”
“主子吩咐当归他们办事去了。”秋月颜点点头,走到床边,床上的樱夫人脸色虽然还不是很好,但有了明显的气色,神色安然,呼吸平稳,很明显已无大碍,李翰对她恭敬一楫,秋月颜连忙摆手示意不必,
“李大夫,怎么样?”
“夫人一切安稳,无半点异常了,墨玉公子果然厉害,年纪轻轻医术与毒术就如此厉害,老夫真是望尘莫及。”李翰言语里难掩敬佩,
“既然母亲没事了,我也就放心了,母亲日后的调理还劳你费心了。”
“不敢当,老夫必当尽心尽力。”
“多谢。”桔梗走过来,对秋月颜耳语道:
“月小姐,主子让您去一趟藏珠阁的后厨,他在那儿等您。”
“后厨?好,我知道了。”她心中虽不解花无念的用意,却也没有耽搁的走向了藏珠阁的后厨。到了目的地,秋月颜便看到花无念正盯着什么东西出神,面色不甚好看,
“无念,怎么了?”花无念闻声抬起头,招手示意她过来,
“月儿,从昨夜开始我就在想,伯母的中毒一事有蹊跷。”
“什么意思?”提起母亲中毒一事,秋月颜也不禁严肃起来,
“红葳蔻是蛊毒的延伸,它一次性服下的话并不会发展的那么严重,只是症状一样罢了,若是一次次大量服用,效果会加剧几倍,这种下毒的方法就是怕中毒的人死不了,所以用这种必死无疑的办法置于死地。”
“所以呢?”
“所以,伯母中毒太深是因为她发病后还有人在她的身边不断的下毒,而且量还不小。”
什么?!秋月颜心神一震,居然母亲都病倒了还有人在不断下毒,是谁有如此狠毒的居心!
“是什么东西导致的?”
“我意识到了这一点后查看了伯母房内的所有东西,发现都无异常,便找到了国公府内的大厨房,同样无异常,直到找到这里,发现了毒物的痕迹。”
“是什么?”
“是这些补品,都是名贵的药材,上面却全是大量的红葳蔻,伯母病后,肯定有丫鬟熬这些补品给伯母服下,所以,病情日渐加重。”见秋月颜不说话,花无念问:
“月儿,这些补品是从哪里来的?”秋月颜不说话,脸色却看起来极差,花无念觉得奇怪,不由轻唤:
“月儿?”半晌她一字一句的缓缓道:
“楚,萧,然。”她的眼中升腾起难以捉摸的复杂情绪,锥心刺骨的寒气趁虚而入,恶意的钻进她每一根骨缝的最深处。她不敢相信,补品上的红葳蔻是楚萧然下的,是那个体贴温柔,舍身陪自己犯险的楚萧然。
“月儿,可能是他吗?”花无念目光如炬,看出了她此刻的心乱如麻,她眼中的慌乱与难以置信让他的心微微有些发酸。
“我不知道。”她希望不是,迫切的希望。
秋月颜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和花无念结束对话的,只知道当自己回过神时,已经到了景王府的门口,抬头看着威严气派的门匾,心中五味杂陈。
“秋小姐?”一个声音引起她的注意,回头一看,一身伽蓝劲装的尘行含笑望着自己,眸含睿智,面容清丽。
“秋小姐可是来找王爷的?”
“嗯,他在吗?”
“在的,王爷刚下朝,属下带你去找他。”秋月颜跟在她的身后,绕过各种庭廊曲径,突然停下脚步,尘行见她停下,神色异常,便问:
“怎么了,秋小姐怎么不走了?”秋月颜犹豫一会儿,抬起头,
“我可不可以借你们一个地方用一下?”
“当然,秋小姐请讲。”
……
偏房内,楚萧然搂着一个明艳的女子,不知在说着什么悄悄话,那女子面色绯红,语气慵懒妩媚,
“王爷你总是这么不正经。”楚萧然低沉一笑,将她抱到里屋,重重叠叠的纱帐将屋内与屋外隔绝成两个世界。各怀心思的人都对彼此说着谎,用爱的名义给自己的私心包裹上华丽又虚无的绫罗,所有的精明算计都隐匿在暗处,随时都可能冲破枷锁,而那所谓的爱,不过是一时的寂寞与孤独罢了......
两人躺在床上,依偎着彼此,望着纱帐外若隐若现的屋顶,门外突然想起敲门声,
“王爷,国公府的五小姐在花厅等了您半个时辰了。”言毕没等楚萧然说话便退了下去,
“萧郎?”榻上的女子唤他,楚萧然没说话,起身穿好衣服,背对着那女子,
“你退下吧,老规矩,本王和你的事不准泄露出去。”声音冰冷生硬,全然没有半丝柔情,榻上的女子仅着一件里衣,媚眼望着高大的楚萧然,满心是伤,她抱住他的腰,带着红晕的脸贴着他冰冷的衣袍,泪顺着脸颊低落,没有一丝声响,楚萧然没有一丝心软,刚要说让她放手时,那手臂适时的松了,转过身,她乖巧的微笑,温柔的望着他,犹如看自己即将要出门的丈夫,
“去吧。”楚萧然很满意她的懂事,在她脸上轻柔一吻,
“本王会再叫你来的。”
“嗯。”她含笑点头,目送他走出自己的视线,一个丫鬟走进来,端给她一碗汤药,她和熙的笑容瞬间崩塌,有些怒意,她知道这是什么,但还是问,期望着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这是什么?”
“回姑娘的话,避子汤。”
“我不喝!”
“姑娘不要为难奴婢,奴婢只是奉命行事,若姑娘不喝,王爷生气,便再也不见姑娘了。”女子咬牙,满目的不甘,伸手端起那碗汤药,苦涩的气味浓郁扑鼻,心像是沉入这碗里的汤药一般苦,颤抖着手,闭起眼,一饮而下,抹去唇边的药渍,绝望的瘫倒到明紫的床上,一滴晶莹的泪顺着眼角,埋没于发间。
楚萧然一到花厅,就看到秋月颜安静的坐在桌前,不知在想什么,
“月颜,你来了。”他唇角带笑,很高兴她能主动来王府找自己,秋月颜抬眸看他,内心的滋味错综复杂,她没有选择拐弯抹角,而是开门见山道:
“楚萧然,你实话告诉我,你派人送给我母亲的补药里,有没有下什么东西?”她目光如炬,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丝慌乱和心虚,可什么也没有,他不解的问:
“月颜,你在说什么?补药有什么问题吗?”
“是。”秋月颜字字坚定,心里疑云暗起,
“补药上有使我母亲病情加重的毒药。”
“怎么可能?月颜,你是在怀疑本王吗?本王与樱夫人无冤无仇,何至于此?”他的话秋月颜不是没想过,可只要一想起母亲病重时的情形,心就越发的冰冷,
“的确如此,但无念说了,母亲病情加重的原因是那些补品,而那些补品是你派人送的。”秋月颜不想怀疑他,可事实摆在眼前,让她不得不相信。
“若是本王下的,本王为何还要陪你去绝耋谷?”楚萧然反问,
“我怎么会知道你的目的,既然你说不是,那你告诉我,那补品上的毒是哪里来的?送来的人可是你的亲信,难不成是尘行下的?”秋月颜怒火上涌,语气不免激烈,一时气氛有些僵硬。
“不可能是尘行,尘行一直对本王忠心耿耿,月颜你冷静一点,兴许送去的途中并没有问题,而是国公府内有人偷偷动的手脚,以此来陷害本王,难不成害樱夫人中毒的人也是本王吗?那个时候本王可是和你在一起的。”
“哼,这倒是记得清楚。”她不禁冷嘲,她眼中幽然冰冷的光悄然诉说着怀疑,谁知道究竟是不是他指使人下的,刚好在那个时候把自己叫出府,楚萧然见自己好言解释却换来秋月颜的冷嘲热讽,一下子怒了。
“秋月颜!你到底想怎样,你到底要本王怎样做你才肯相信本王?!”秋月颜在他歇斯底里的怒火下面不改色,冷漠的伸手,端起桌上的碗,递给他,
“喝了它,我就相信你。”楚萧然望着那黑色的汤汁,不禁问:
“这是什么?”
“这是你送来的人参和灵芝熬成的补药。”她把补药两个字咬的格外重,仿佛要咬断两人之间所有的羁绊。
“你是要本王死是吗?”楚萧然不敢置信的看着她,乌黑的双眸暗沉迷离,让秋月颜看不到底,她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从不了解楚萧然,心底塌陷出一个洞,不断涌出名为悲凉的寒风。
“你差点害死我母亲,你知道吗?”秋月颜出口的话让楚萧然身形晃了晃,勾起唇角,接过碗,手指触到她的手,冰凉透骨。
“好,本王喝,若能换取你的信任死又有何惧......”他说完苦涩的勾起唇角,仰头一饮而尽,秋月颜有些微的错愕,她没想到楚萧然真的喝了,他不要命了吗?
“啪!”碗掉落在地上,应声而碎,楚萧然眼眶微红,声声悲戚,
“月颜,你好狠,比起本王,你更相信花无念对吗……为什么?他不过是一个才认识不到一个月的人啊……为什么不信任本王?”他的声音像被揉皱的花瓣一般脆弱无力,带着深深的受伤,他一声声失落的控诉刺痛秋月颜的心,
“我不是没有信任过你,只是事情太巧了,无念他不会骗我。”她很确定,花无念给自己的感觉不一样,是那种亲如故人的感觉。
“你怎么能这么确定他不会骗你呢?”楚萧然偏执的反问,不禁冷笑,
“你什么意思?”他阴阳怪调的语气令秋月颜有些不悦的蹙起眉,
“你说的对,太巧了,巧到让本王觉得就是他捣的鬼,据本王所知,红葳蔻是他们绝耋谷的秘毒,平常人很难得到,而他想用这种毒,简直易如反掌,樱夫人中毒,量很大但却掌握的刚刚好,你没想过为什么吗?能解此毒的只有他所以你必须去绝耋谷,而他也可以顺理成章的跟你回祁州,补品上的毒也可能就是他下的,为了让你疏远本王。”
“陷害你的原因呢?”秋月颜目光幽深,神情专注,楚萧然见她如此,以为她听进去了,回答道:
“因为他对你怀有不轨之心,所以觉得本王碍眼。”秋月颜闻言笑出了声,
“楚萧然,你何必这样呢,为了甩清自己的嫌疑把脏水泼到花无念身上。”对于他的做法,秋月颜的确有些鄙夷,大丈夫敢作敢当,为了自己而无故牵扯他人实在是谈不上男子汉之所为。
面对她的嘲讽楚萧然为所谓道:
“反正本王将死,实话实说而已,你不信也罢。”屋顶上观察着两人一举一动的花无念勾唇微笑,他也不算完全胡说,自己的确觉得他碍眼,也对月儿有意,但说是自己下的毒,未免也太卑鄙了吧,他才不会做伤害月儿的事情。
“放心吧,你不会有性命之忧,我给你的汤药无毒,只是为了诈你罢了。”就算是有毒,她也不敢让他喝,毕竟人家是堂堂一国的王爷,自己若害了他性命,岂不是人头难保?
楚萧然有些呆愣的望着那摔碎的碗片刻,苦笑道:
“呵,本王在你的心中就如此不堪?需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对不起,除了这样,我别无他法。”秋月颜颓然的叹了口气,神情疲惫,眼下带着淡淡的乌青,楚萧然见她如此当即就心软了。
“那你现在相信本王了吗?”
“嗯……”听她这么说,楚萧然这才脸色稍霁,勾起唇角,坐在她身边,
“快到正午了,要不要留在王府用完膳再回去?”秋月颜抬眸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不必了,我今日有些累,改日吧。”
“那本王送你回去。”他殷勤道,
“不用了,人多眼杂,我自己回去便是。”说完起身向门口走去,出了王府,她眼中顿时寒芒乍现,楚萧然,我并没有告诉过你母亲中的毒是红葳蔻,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回到国公府,秋月颜便听沁竹说樱夫人醒了,赶忙奔到藏珠阁,刚到门口,就听到樱夫人和花无念的声音,花无念在把脉,耐心的跟樱夫人说了一些注意的问题,
“花公子。”
“伯母叫我无念就好。”
“无念,瑾儿呢?”瑾儿?花无念转念一想,便明白她问的是月儿,
“她在,一会儿便来看您了。”两人和谐又融洽的谈话让秋月颜莞尔一笑,推门而入,脚步轻快道:
“母亲,女儿来看你了。”听到她婉转清澈的声音,樱夫人眼睛一亮,
“瑾儿,快到母亲跟前来。”花无念起身让到一边,秋月颜走过去,樱夫人气色好了很多,秋月颜放心不少,母女俩聊了一会儿,秋月颜待樱夫人睡下之后才离开,花无念跟着走了出来,
“母亲果真没事了,无念你真厉害。”
“医术不精岂敢擅自行医,我要是个庸医,你也不会来找我了。”花无念带着玩笑的口气,让秋月颜的心情不禁愉悦了起来,他并没有问她去了景王府的事,所有的一切他都看在了眼里,月儿心里是在乎楚萧然的,虽然不是全部,但也有不小的地位,他并不想在这个时候提起楚萧然坏了月儿的好心情,便装作不知情的样子。
转眼间冬季过去了,东翎那边的战况还是未传来捷报,秋月颜整日担忧,连楚云馨都时不时的从宫中溜出来跑到国公府找秋月颜问秋竹逸的消息,对秋月颜能收到秋竹逸写的平安信一事羡慕不已。
樱夫人身体已经痊愈的差不多了,花无念也在祁州内买了一座宅院,离国公府不远,不过三条街的距离,楚萧然依旧和往常一样偶尔约她去看戏游玩,只是两人之间已经产生了一条难以逾越的鸿沟。
秋默瑞和秋尧年时常去桃衣院坐坐,慧夫人和秋云沫每日都躲在房内,府内表面上风平浪静,实则有一股阴郁的暗流在涌动,似乎有什么真相要显露在日下,掀起不小的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