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取眼前人》一夜秋雨

53、有我在 一切有我在

　　屋子里一片温馨，祥和
　　吃完饭，顾悦收拾碗筷在厨房洗碗，常阳陪着外婆在里屋聊天，声音断断续续，顾悦听得不是很清楚，隐约听到徐恩两个字，还没等顾悦把厨房收拾干净，常阳就扶着外婆进了房间。。。。
　　顾悦把把厨房收拾好，犹豫了下，自己独自上楼，到卫生间洗澡，就窝在了被子里，这个温度，在没有取暖设施下，顾悦实在也扛不住，好在外婆下边垫的厚实，上面是足足十斤的大被子，一钻进被子闻着好闻的太阳味，顾悦觉得有些睁不开眼，本来还觉得有点低落的小情绪实在抵不住睡意，就在迷迷糊糊之意，一股热气吹在耳根，顾悦觉得好痒，伸手去挠，被一只手握住，顾悦刚要用力抽回手，却感觉到自己的手正贴在常阳的胸口，那颗心跳得强而有力，一种异样的感觉从顾悦心里升起，顾悦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烫，，常阳把顾悦的娇羞尽收眼底，微微一笑，像条鱼样的溜进被子里。。。一室的柔情
　　顾悦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常阳拨开散在顾悦脸上的发丝
　　“跟你说件事，我明天想去一趟徐村，看看徐恩的妈妈和妹妹”
　　“去啊，我又没说要跟你去，我就在家陪外婆好了，刚才你和外婆就是在说这事？”
　　“嗯，外婆刚才还在责怪我，出发前没跟你说”
　　“还是外婆疼我，互我，是啊，出发前你怎么不跟我说声，现在说是不是有点晚？”
　　“晚么？其实我也不知道出发前说合适还是现在说合适，好像都不怎么合适”常阳一只手臂把顾悦圈在怀里，一只手抓抓自己的后脑勺
　　顾悦被这常阳有些男孩子气的动作，看得有些想发笑
　　“你怎么还乐起来了？”常阳有些不明所以
　　“大律师，你好可爱呦”顾悦捏了捏常阳的耳垂

　　第二天一早，常阳就醒了，看看身边还在熟睡的顾悦，想想昨晚还是累着她了，不忍吵扰她，轻手轻脚下了床。
　　下楼来外婆已经做好早餐在等他
　　“顾丫头，没又不高兴吧！”
　　“没有，停好的”
　　“那就好，我就说她是个明事理的丫头，你吃完就走，早去早回，免得她一个人在这孤单”
　　“知道了”
　　“外婆，家里有热水袋吗？待会给顾悦烧一个，她怕冷”
　　“嗯，嗯，等你走了，我就去把我那个古董拿出来，保证比热水袋好用”
　　常阳出门，昨天没有飘下的雪花已经开始纷纷扬扬
　　徐村跟外婆家并不是很远，开半小时到县城，然后开半小时就可以到许村。遇到徐恩还是常阳小升初放暑假陈乔答应他可以回去看外婆，还可以住一星期，为此常阳前一晚激动得失眠了，陈乔让司机把常阳送到车站，自己坐大巴回去，就在那次的大巴车上遇见了徐恩，坐在他旁边，也是也个人，那时常阳一上车就拿出一本漫画书，正看得起劲，一颗小脑袋慢慢凑过来，黄黄的头发，遮住了常阳的视线，正当常阳要出声时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女孩用手指缴着自己的衣角，脸涨得通红
　　“没关系，我们一起看”看着女孩的脸，常阳一下子想到了自己第一次看见爸爸和陈乔妈妈的场景，自己也是这样缴着衣角，不安的看着眼前的陌生人
　　穿过集镇，路就不好走了，刚好一车宽的水泥路面，两边都是荒着的田地和大大小小的沟壑，由远及近的鞭炮声清晰可闻，这是自上回送徐恩的骨灰回来，常阳第一次回来，如果不是徐玉的电话，常阳觉得自己似乎已经忘记了，徐玉电话里的的那声姐夫让常阳一阵愧疚。
　　徐恩家的房子在村子的最尽头，房子是上次送骨灰回来，常阳执意留给徐玉再三叮嘱翻修下
　　“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姐夫，那就听我的，这样子我也心安些”
　　车还没到门口，老远就看见徐玉站在风雪中，衣服上沾满雪花，常阳把车停好，锁好车门
　　“怎么出来了？快进去”常阳拍拍徐玉身上的雪花
　　屋子里冷冷清清，有种凄凉感，常阳一眼就看见挂在正前方徐恩的遗照，心里一阵发酸
　　“姐夫，救救我妈。一定要救救我妈”身后传来徐玉的哭声
　　“怎么啦？伯母出什么是啦！好好说”
　　“我妈她，她。。，”徐恩抽泣着从口袋里掏出诊断书
　　常阳接过来，胃癌
　　“伯母现在在哪里，我去看看”徐玉指了指关闭着的房门，常阳坐过去，敲了敲门
　　看着眼前的常阳，魏芳的眼睛才闪露出一点生机
　　“伯母，有我在，不用怕，明天我们就去大医院重新检查，您没事的”
　　“真的？”床上的魏芳一把抓住常阳的胳膊
　　“嗯”常阳点点头
　　“我不能有事的，万一我不在，徐玉怎么办？”
　　“没事的，没事的”常阳握住魏芳干枯的手
　　站在门口的徐玉听到对话，这才安下心进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