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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难说 “维东,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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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东,你知道的,我心里只有蠡哥哥,我待你并无男女之情。”
“难说,你明明动情了。”
“够了,我们不可能的。”
“哈哈,对,你为什么要自欺欺人下去?”
————宫女碎步走来。
“公主,君上宣您。”
“什么事?”
“奴婢不知。”宫女头一低,脸色有些难看。
恋羽脾气就上来了:“你”
“烦请姑娘带路。”维东打断恋羽,对宫女笑得温和。
宫女一下子笑颜若花。
————
大殿上,一片静穆。
“父君,您怎么在这?”恋羽的声音有些突兀。
“快给我跪下。”
尽管莫名其妙,恋羽还是不情不愿地照做。恋羽扫视了一眼四周,眼尖的发现跪着的还有两个哭哭啼啼的家伙。
“你就是在大庭广众下闹事的东海君的独女?”
“……”恋羽不知道回什么,暗暗攥紧了拳头。
“看起来文文弱弱,一点教养也没有。东海君,你把她宠得都无法无天了。”
“臣知罪,看在小女年纪尚轻,还望帝君从轻发落。”
“从轻发落,你还敢谈从轻发落?就当众闹事,朕就可以判她下界历劫。”尽管留珑这个儿媳不甚讨他欢心,至少也是魔君独女亲自嫁过来的丫鬟,新婚第二日,就闹出这么大的闹剧,如何交代。
“凭什么?”恋羽怒了,不过后颈一凉,便哑了嗓子,动弹不得。
维东!他对自己做了什么!
帝君眉毛一挑,忽视。
“维东,怎么样?”
“恩?哦,”维东反应了过来,“情况不明。”
“详细一点。”
维东盯了恋羽一眼:“昏迷不醒。”
“可有性命之忧?”
“难说。”
“是该给个交代了,来人,把这女人给我绑了,交去魔界处置。”
“等等,”维东作揖,“君上,看在东海君的面子上,都没有还转的余地吗?”
“还有更好的方法吗?”
“倘臣能治好她,还请帝君从轻发落。”
“有把握吗?”
“臣尽力而为。”
“朕姑且信你,传令下去,先封锁消息,把这个女人先扣押于天牢,再行处置。”
“君上,臣还有一个恳求,臣作为一个医者,有义务医治每一个病人的病,可否准臣每日去探监,替她处理伤口。”
“嘚嘚,依你。”帝君抚了抚隐隐作痛的头。
————
我这是回来了吗?
秋千藤,没变呢。
“留珑,你又来这里拉。”留珑心里一涩,“绿夕,你……”
”你什么你啊,你乳娘都要走了,你不去送送吗?”
“不去。”
“她一走,你们再见一面就难啦。”
“我说了,不去就是不去。”既然她忍心抛下我,那就抛个彻底好了。
“那可是你说的,别后悔啊,我可是去送她了。”临走前还特意嘀咕道,“我可没某些人那么狼心狗肺,与自己相处了上万年的人说不送就不送。哎~养了上万年的畜生都养出感情来了。”说着,绿夕消失在密林中。
“是啊,自己还真是薄情呢!”从小到大,乳娘教她识字,教她处事,护她周全。留珑坐在秋千藤上,一下一下的荡着,这秋千藤还是乳娘编的呢。
“刷”留珑从秋千藤上跃下,崴了一下脚。
大堂门口,三三两两的人聚在一起,乳娘背着包袱,颇为留恋的回头看了几眼。
“姨母,我刚刚去找了留珑,死活都劝不动她来见你一面。”绿夕乖巧道。
“哎~不得不说啊,你待她比亲生儿子还好,怎的就养了这么一只白眼狼。”皇叔的声音。
留珑隔着茂密的绿叶,听得真真切切。
“你说这孩子,怎么这么拗呢?也不知感恩,要不,我唤人去将她带来。”洛婲的语气也颇为抱怨。这是留珑从未听过的语气,以往,她都对自己笑的很甜,颇关心自己的模样。
“算了,硬将她带来又能怎么样呢?”
“要我,知道养了这么一个没心没肺的东西,早吧她打死了。”皇叔义愤填膺。
乳娘笑得颇有些无奈。
“留珑,你怎么站在这儿啊?你是来送你乳娘的吧,还不快去!”背后的声音成功地将众人的焦点引了过来,此时,留珑看见洛婲略微尴尬的表情,但她还是冲她一笑:“留珑,你来啦,快来与你乳娘告个别。”
那个不招待见的声音的主人盯着自己,奇怪,她可不认识这位少年,他又是凭什么认出自己是留珑的呢?
“你是谁?”留珑瞪着背后的男子,对洛婲的话恍若未闻,这无疑让洛婲处于尴尬的境地,她厌恶极了洛婲身上的一股子弱不禁风的模样。
不过,美女,总是有人疼的,皇叔就是其一。
“哈哈,跟这丫头说什么道理,与一般畜生无异。”
“哈哈哈,别这样说人家孩子,很伤自尊的。”皇叔的话倒掀不起什么留珑心里的波澜,倒是洛婲的字句让留珑差点哭出来,呵呵,以贬低自己,讨美人一笑,在正常不过的事了。而洛婲,还是习以为常地装装好人。
“其实珑儿本性不坏的。”乳娘插话。
面前的少年还有些稚嫩:“你们别讲了,她都哭了。”
少年的话出奇的有分量,可惜,留珑并不领情:“你傻了吗,我是会哭的人吗?好笑。”泪雾氤氲着,糊了视线,“我”
留珑哽咽了一下:“我问你最后一遍,你是谁?”
少年向自己走进了一步,轻声说:“你的哥哥,我是你的哥哥。”
呵,自己何时多出个哥哥来?笑了一声,泪珠猝不及防地就落了下来,留珑夺路而走,她,不想别人看见她的软弱,谁都不可以。
她未听见少年的一句承诺,他说:“别怕,我会保护你。”
留珑瑟缩在床上,死咬着拳头,不让自己啜泣出声。
门吱呀一声开了,泪水还来不及拭去。
有那么一瞬,留珑是欣喜若狂的,是——不走了吗?
“呃,我回来取件东西。”心霎时被泼了一桶凉水,透心凉的那种。
“哦?呵呵,拿什么?”留珑拭去泪花,冷声说。
“一件外套而已。”乳娘的表情也是冷冷的,连带着口气也是冷冰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