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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回忆 阳光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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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房间,在雪白的地板上洒下暖光点点,雪白的墙,雪白的床。病床上坐着的人正在静静的看书,偶尔从窗子外吹进来的风轻轻拂过她的脸庞。
“叩叩……”
这声敲门的声声打破了房内的平静。
“南木,我来看你了。”语音未落便从门外进来一个提满东西的女人。
听闻声响,坐在床上看书的南木抬头看着来人。
“哇,南木你在病房里看个书都这么美,啧啧啧……”一边说着一边自顾自的把手中的东西放到相应的地方,行动间可见对这间病房的熟悉。
“别贫了。”南木对姜子微微一笑说道。然后看向病房门外,继而又转过头看姜子问到:“笑笑还是不肯来看我吗?”
姜子闻言插花的动作一顿,然后一次性将手中的花全放进花瓶,转过身来看着南木。
“有我不好吗?”语气清冷,与刚刚的热情截然相反。
“她为什么还是不愿意原谅我。”南木眼眸微垂,手中的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在一旁。
姜子看着坐在床上的南木,她的语气中全是自责和内疚。想了想还是把口中严厉的语句收了回去,换了温和一点的口吻。
“南木,当年那件事情与你无关。你不要这么自责。”说完便走过去将南木轻轻拥进怀里。
怀着的南木传来一阵阵哽咽:“怎么会与我无关,如果…如果不是我席夏怎么会死。姜子,我好难过,我只有你了。”哭着哭着抬头问到:“姜子你有去看夏夏吗?”
姜子低头看着怀中哭得伤心的南木,活像一只受欺负的小白兔,眼睛红红的,却还问她有没有去看席夏。
“嗯,有,我看了她才过来的。”说完用手轻轻擦去了南木脸上的眼泪。
时间追溯到四年前
那时候的榕城是夏末刚刚要跨入秋天的时候,榕大的大一新生军训正在进行。这批刚从高考后获得自由的新生,没想到自己是又跨入了军训的虎口。
虽然只是夏末了,但榕城的热气还停留在这个美丽的城市,榕大操场上是新手们痛苦连天的嚎叫。
“好热啊,为什么还要军训。”
“我想念家里的空调……”
“为什么我们要在大太阳底下跑步。”
听见这群人的哀嚎,站下树荫底下的教官非常敬业的说道:“谁再敢给我嚎,再加10圈。”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都闭上了嘴,毕竟还要5圈没跑完,再加10圈那是要他们的命。
姜行子悄悄的向旁边移动,移到了夏南木的身边小声的说:“南木,要不我装昏你扶住我去休息?”
南木抬头看着姜行子:“姜子你行吗?”
“姐看着这么柔弱,行的!”说完朝南木比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就开始了表演。
“报告教官,有同学昏过去了!”南木扶住姜子大声叫道。
装晕的姜子用只有南木听得到的声音说:“我的耳朵要被你喊聋了。”
南木用一只扶着她的手捏了捏她说:“好好开始你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