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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吃得一门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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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去比赛这天,沈双换了一身衣服在沈乐面前转了转,“少爷,我们这么穿还行吧?”
沈乐看着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沈双,一想到待会儿她就要这样上台表演举重,他整个人都有些忍不住想笑。
这时,秦彻拿了一个小空棍步伐走了进来。沈乐看着他从棍里倒出了一张小纸条。
秦彻注意到沈乐好奇得不得了的样子,主动说道:“这时你二哥送来的消息。”
沈乐:“我二哥?”他还以为地三皇子送来的消息呢,哎唷小人之心了。
秦彻将纸条快速浏览过,眉头皱了起来,他将纸条递给沈乐,“你看看吧。”
沈乐接过纸条,一看上面的字迹,果然是他二哥的。上面写着他们的人应该六天后就能到燕城山了。沈乐再一看这落款日期,他惊讶道:“这一算日期,我二哥他们岂不是后天就该到了?”
秦彻摇摇头,“他们能这么快来,明显是加快了速度,我估计,你二哥和林三很有可能会带一小队兵提前到这边来堵人。”
堵人?沈乐一思索,明白了秦彻的意思。既然这燕城山和二皇子脱不了干系,那三皇子带兵剿匪的消息必然会跟着递过来。那这燕城县以及燕城山里的山匪很有可能便会提前做好准备。
“怪不得之前小厮说有些目光不善的摊贩这两天都不见出来了,怕是好些都提前撤退了吧?!”沈乐咂舌道,“这消息传得有些快啊!”
他看着面色有些凝重的秦彻,“那我二哥他们岂不是今天或者明天就能到?”
秦彻点点头:“以林三的性子,怕是今天就能到了。”
今天?沈乐看向沈双,今天可是比赛的日子,那岂不是会当场乱起来?
不过他随后一想,这时机挑得好啊!既然是万记酒楼办的比赛,那老板必然会在的,里面也定然还会有些未撤走的山匪,而且县尹也在里面,倒时候不就能知道这人是个红脸还是白脸了!
沈乐看着秦彻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了一见马甲递给自己,接过问道:“这是什么?”
秦彻:“这是我以前练武时穿的贴身防甲,你穿上再出门。”
“那我穿上你穿什么?”沈乐有些犹豫。
“动动你的脑子,我有武功。”秦彻叹道,“局面若是乱起来,你一定要跟紧在我身边。”
沈乐:“这还在燕城县里,就会这么乱吗?”
秦彻没说话,只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沈乐想了想:“哎,万一我二哥他们明天才能到呢?”
秦彻说道:“我倒是希望他们明天到。他们速度太快了,和我之前料想的有些出入。”他有些抱歉地看着沈乐,“我本来应该将你送回兵队后方保证你的安全,如今怕是有些来不及了。”
沈乐拍了他一巴掌,“你别这幅神情,我还没出事呢,再说了,是我非要你带我来的,出事也不能怪你啊。”其实没能回去也好,他还是很担心二哥会在燕城山什么地方出事,如今能留在这里与二哥汇合倒是圆了他的念头。
秦彻语气坚定道:“若是林三他们今天未到,我明日便将你送走。”
“行了,不说这个了。”沈乐一挥手,让沈双出去了,在秦彻的帮忙下穿上了那副马甲。
沈乐:“你说那个匪头会去万记酒楼吗?”
秦彻在他背后给他系上马甲的扣子,随意道:“大概会吧,就是不知这大赛的目的有哪些,对那个匪头的意义有多大了。”
还能有什么意义?沈乐随口道:“给县尹的鸿门宴?总不能是选妃子吧。”
他看着目光一顿、眼神突然有些诡异的秦彻,不可置信道,“真有这种可能?就在这么个燕城县里选会不会太委屈自己了,而且不也没限制年龄吗?”
“若是限制了年龄,恐怕矜持一些敏感一些的姑娘便不会参加了。”秦彻感慨道,“夫人一番话真是让我茅塞顿开,打开了我的新思路啊!”
沈乐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道,“我们还没成亲呢。”
沈双:“少爷,秦公子,你们弄好了吗?时间快到了!”
“来了。”
沈乐披上外袍正准备出门,秦彻又拉住他,往他腰间塞了一把匕首,言简意骇道:“防身。”
沈乐默默从自己袖子里扯出一把小刀,哭笑不得,“你这样弄得我也有些紧张了。”
待他们到了万记酒楼,发现酒楼里那个热闹。酒楼外面都围了好一群人。
沈双走在前边掏出之前报名发的牌子递给守在门边的护卫。护卫看了两眼后,再看向沈乐二人,沈双连忙道:“他们是我哥哥。”
护卫看向秦彻边上的几个小厮,语气不善道:“那这人也是你哥哥?你哥哥这么多?”
秦彻微笑道:“这是我的小厮,怎么,不能进去吗?”
护卫不置可否,只道:“你们来得晚,里面人有些多了。”
秦彻点点头,“既然这样,就我们几个进去就行了。”他低声对几个小厮耳语了一番,吩咐几人等他们进去后在外边想办法将人群引开,这样万一出什么事,也能少一些无辜的人受伤。
护卫这回没再拦着,挥手招来里面的小二将沈乐三人引了进去。
谁知道一进酒楼,刚坐下后没多久,沈双就被那小二要求带着去后台。
沈乐问道:“现在就得去准备吗?”
小二解释道:“这位公子,是这样的,比赛的人数挺多的,如果待会儿再去,现场会有些乱,所以咱们老板将后面院子一块儿都腾出来给大家准备。这不也能多准备些时间吗?”
沈乐听着也有些道理,便叮嘱了沈双两句注意安全。
那小二笑了一声:“老板专程请了好些护卫来呢,定不会出事的,公子就放心吧。”
待那小二领着沈双走了之后,沈乐看了秦彻,有些疑惑,“你看那些护卫是不是——”总感觉不像是正经人?该不会是山匪吧?
秦彻微微点了下头,轻声道:“可能是收到消息想做些准备吧。”他一顿,皱起了好看的眉头,“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宁可留着山匪在燕城县这么冒险,也要举办这个比赛呢?”
沈乐跟着思索道:“除非这个比赛很重要?”可是一个选美比赛有什么重要的?有病啊?
他灵光一闪,低声兴奋道:“总之这个架势是不是表明那个山匪头子十有八、九也会来?”
秦彻:“夫人聪明!”
说着,他递给沈乐一个小果子,沈乐伸手去接,他却又将手收了回去。
沈乐:“……”逗他玩儿?这么幼稚!
秦彻嘴角一弯,“张嘴。”
沈乐闻言微微睁眼,看了看四周,“你给我就行了!我有手呢。”
虽说这四周都用屏风隔着,还有那么一丝隐私感,但沈乐觉得心里还是有些虚。
秦彻微笑着将桌上所有的果盘子都划到了自己这边护着,手里拿起一个果子,“不吃?”
幼稚死你得了!沈乐翻了个小白眼,“我吃!”
台上的表演已经开始了。这场地设置得还挺巧妙的。台子下边有一排排的桌椅,因为他们来得晚,就没能在一楼台子下边的场地,而是在二楼,虽说视野好了点,但是观看的效果就差多了。
比如台子上正在弹琴的姑娘,瞧着挺漂亮的,但琴声传到二楼就掺进了许多的杂音。有鼓掌声,有兴奋交谈声,那琴声完全被拉低了一个档次。
然而就是这么闹哄哄的气氛,沈乐还看得来劲了!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台上一个接一个表演的姑娘,偶尔还冲秦彻点评点评。
过了一会儿他发觉有点不对劲,他说话秦彻好像都不搭理了,他觉着好像怎么还有些冷?
随后他看向秦彻,发现对方正坐在一边,摆在一张臭脸。要是再接上一个电源,估计都能开始发电放冷气了!
沈乐:“你干什么?”
秦彻难得瞪了他一眼,“是你干什么?就老盯着这些表演的姑娘看?”
沈乐有些茫然,“那我坐在这儿干什么?人家这本来就是比赛我不看?”
秦彻哼了一声甩给他一个后脑勺,怒道:“你不会去找找匪头?”
“我又不认识他!”沈乐哭笑不得,“你不会在吃醋吧?”这又是哪门子的飞醋?
秦彻想了想,让小二拿来了笔墨纸砚。沈乐看着对方那个架势像是想画画?画什么?难道想画姑娘?!
秦彻也不说话,沈乐便在一边细细瞧着他画画。那线条落在纸上跟跳舞似的,浅浅几笔就有了个轮廓。
沈乐犹豫道:“这姑娘长得……有些粗犷啊?”
秦彻笔一顿,又瞪了他一眼,“谁说我要画姑娘了?”
“你不是不认识匪头吗?我画给你看啊!”秦彻画完最后一笔,挑眉看向沈乐,“来瞧瞧怎么样。”
沈乐仔细观摩了一会儿,赞叹道:“好看啊!你是不是把这匪头给美化了?瞧着真不像是个山匪啊!”
“这人就长这样。”秦彻说道,“我不是跟你说过我最擅长画人物吗?这下信了吧。”
沈乐拿起画像,应和道:“信,信!”
秦彻:“我比刚刚那个画画的女子画得好多了吧?你之前可是看了她最长时间。”看得连他喂的果子都不吃了!
沈乐:“……”
沈乐望着一楼扫视了半天,突然眼神一亮,他赶紧凑近秦彻快速道:“你看那个老板!”
秦彻应声看去。那万记酒楼的老板长得高高瘦瘦的,身边跟着两个小二,一看就能看出老板身份。
那老板此时正站在一个满脸胡子的男人面前说着什么。男人坐的位置也很巧妙,明明是最靠近台子的一排,边上却有着一个大柱子,还有些隐蔽性。不仔细看是注意不到那一桌人的。
沈乐:“你看那个大胡子,你把胡子去掉,和你这画!”他指着手里的画纸,说道,“像不像?!”
秦彻:“的确有八分像。”
沈乐一拍手掌,有些激动,“八分像就够了!肯定就是,他肯定是做了些伪装的!”
秦彻按住他,沉声道:“别急,他周围的人都不简单,我们再看看。”
沈乐静下来一看,也看出了点不对劲,“你看那个大胡子旁边的那个戴着帽子的人?”
那个人脸处在阴影里,看不大清,估摸能看出是一个年轻人。但是他竟然一直扯着那个大胡子的袖子!时不时看着还有些激动,那大胡子似乎就在安慰一番。
这关系不浅啊!
秦彻没出声,而是关注到了县尹。那县尹似乎也在关注着那边的大胡子,脸频频往那个方向看去,有些奇怪。
就在这时,沈乐惊呼道:“小双上台了!”
沈双穿着一身青荷衣裳上台,看上去明亮又有生气!身后几个小二正哼哧哼哧地搬上了一大堆箱子。落在台上都发出了沉重的响声。
酒楼里交谈的声音顿时大了起来。沈乐隔着屏风都听见了好些人的声音。
“这是要干什么呀?”
“看着这才艺不一般呐!”
“我听说了,这姑娘不一般!是外乡人,大户人家的闺女!”
沈双有些羞涩地看了台下一眼,深吸了一口气,朗声道:“我的才艺是举重——”
整个大厅顿时静了下来,众人难得一致地住了口。安静得感觉现在谁说一句话估计都能传响酒楼!
沈乐尴尬地举着手,看向秦彻用眼神询问,他现在还鼓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