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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无人画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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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缠人的一朵烂桃花。
特别是朴斐眼神呆滞,嘴巴微张看着自己的时候,敖仉心瞄到那痴样,身上鸡皮疙瘩掉一层,苍天可鉴,她没有对这凡人施迷魂咒,也没有灌汤啊。敖仉心承认自己有时候喜欢主动调戏帅哥,可她被朴斐这种甩不掉还带着侵略的目光一直盯着,看得她浑身不舒服,干脆上楼关上门。
“我真的很久没有心动的感觉了,你姐姐都不正眼瞧我是因为她有男朋友了?”
杨子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仰起头道:“谁说她是我姐?”
朴斐还没反应过来,一时语塞,“你... ...她不是说他弟弟把我带回来的吗?你不是她弟,难道你是...”
“她是我未婚妻,下个月就结婚了,轮不到你,你别想太多,快回去上班吧。”杨子凯蹙眉,拿起遥控器换了个频道,抬起头眼神不善的睨了他一眼。
朴斐瞪大双眼,捂住胸口,仿佛受到了莫大的欺骗和侮辱!搞什么鬼,耍爷呢。好不容易对一个女孩心动不已,眨眼间心里的那头小鹿就撞死在墙上。
“我靠,”朴斐拿上自己的白色外套甩到背上,也不转身看一眼就迈开长腿跨出店门。
“终于走了。”杨子凯走到店门口关上门。
“那厮走了没?”
敖仉心听到关门的声音忙下楼看看。
“嗯。”
“我还以为惹上一甩不掉的痴汉呢,长得倒还有点规模就是脑子有点病。”
“敖仉心,我现在才发现有时候你那一套是对的,对于难缠的人。”杨子凯煞有其事地点了好几个头。
敖仉心疑惑地看着他,“什么意思?你刚才跟他说了什么?”
“没什么。”
... ...
盛夏最热的月中那两天,出了件大事。凌晨三点的时候,消防车,和救护车都来了,各种声音吵得整条街都沸起来。街上的居民穿着睡衣,抱着孩子从屋子里出来看情况。
杨子凯拿着集气瓶去别的街道转了几圈刚回来,不明所以,他拦住一个大妈问。
“还能有什么?肯定是女大学生,女大学生果贷的事情新闻上一直播个没完,我看准是这茬,又跳楼一个。”
大妈嗓门极大,被她抱着的孩子哭个不停,她闭了嘴耐着性子去哄孩子。
不远处的教学楼顶还冒着火光,火势这个时候已经被消防官兵灭了下来,入眼尽是浓烟滚滚。杨子凯怀中那物隐隐跳动,这事,看来又跟妖主妖气脱不了干系。
“干嘛呀干嘛呀!”敖仉心对学校这劳什子地方没一点好感,她心里一直觉得这种建筑更像关押小孩子的监狱。“要去图书馆你自己去就得了呗,拖上我干嘛?”
甩开杨子凯的手,敖仉心气呼呼地瞪着她。
“有妖主妖气在这附近。”杨子凯淡淡开口道。
“那你不早说。”
杨子凯扯了扯嘴,哪知道她这么不喜欢来学校,一路挣扎。他还以为是敖仉心看见路边摊,胃里的那条贪吃虫又上脑了。
这座艺术高校在月菻市已有近百年历史,说百年名校也不过分。因为是艺术院校,其景致比周围的高校更有韵味,老树参天,鸟语花香,每年春夏交接那个把月名花开遍校园,天南海北的游客慕名而来观看。
但是这座学校近几年一直被一个不解谜团困扰,没人能解释清楚原因。
学校里有一间画室很出名,因为在这里曾经出了个大画家。
那名画家年纪轻轻就身负盛名,当学生时不怎么出名,踏入社会后立即声名鹊起。他的画被国内许多老一辈画家说藏有灵气,画的人物肖像仿佛融着画中人灵魂。作品远销海外,典藏在各大美术馆,这样的传奇般人物,却在毕业第三年突然暴毙在自家阳台,医学上查不出原因,只草草得出个突然猝死的结论,画家离世时不过二十五岁。
离奇的是,他学生时代作画的学校画室周围,在他死后每年都会发生一场不大不小的火灾,数一数竟然年年都不外如是,这件事玄乎得都快传成灵异事件了。学校对外称是画室周围的电缆质量不合格,加之离着发电室近。因为整顿修复所有电路是场大工程,学校只好一拖再拖迟迟未动工。
“这理由有点牵强,拖能拖几年不动工?。”敖仉心闲闲地在旁边说道,
为了掩人耳目,两人在学校使了隐身咒。穿过人群,还能听到有人在讨论昨晚那场火灾。烟熏味由远至近,周围也渐渐不见人影。火灾的地方已经被封死了,除了外墙被烧得黑乎乎的画室,还能看出来不久前有灭过火的痕迹,只是顺着画室周围竖起来的栏杆看起来已经修筑了很久。
“进去看看。”杨子凯穿过栏杆。
“黑乎乎的,里面肯定都烧成碳了。”
敖仉心低头看了看自己昨天刚买的新衣服,有点不是很想进去。
杨子凯转过身剜了她一眼。
“呃,正好捡几块碳回去烧烤。”敖仉心缩了缩脖子,走在杨子凯后面穿过画室门。
画室内部烟熏味很浓,一片黑乎乎的火烧印记,入眼的墙壁没一处完好,遍地像泼了一层乌黑的油漆,破烂的画架残着躯干倒在地上,数不清的管状颜料辨认不清原本的颜色,画室里被无法辨别的杂物堆得挪不开脚,奇怪的是经历了数场火灾,这间画室虽面目全非,却还能屹立不倒。
“有问题。”
“肯定有问题,这里面藏着不干净的东西。”
敖仉心说完和杨子凯对视一眼,又道,“昨夜那小火肯定是妖气作祟,想引生事端是妖物本能。早知如此,我应该把赤金琉璃猫抱来,让它吐真火将此处烧上一天一夜,把这妖气一不做二不休烧得渣都不留。”
“是个好主意,你现在速去抱过来。”杨子凯面色平静的说道。
杂物中突然一声响动。
敖仉心和杨子凯相视一笑。
杨子凯单手向前,默念咒语,角落杂物齐齐悬空。
一副A4大小不染污秽的油画掉落出来。
敖仉心定睛一看,油画上画了个面容清秀的女孩,并无特别之处。敖仉心伸出手欲拾起油画细看,手还未触到画,画上一股黑气悄悄溢了出来。
杨子凯眼疾手快,一把抓过敖仉心的手,喝道:“你就不能看清楚再伸手!”
说罢一掌劈向油画,那画竟动了起来,闪身躲开了攻击!
敖仉心揉了揉被抓疼的手,她就是没看清楚才伸手的嘛,太委屈。
杨子凯横手一记猛烈的掌雷扫过去,油画退无可退,噗地跌在地上,发出小娃娃的哭声。
“你们都欺负我,都是坏人,哇哇哇~”
油画落地突然变成了一个三岁大红肚兜胖娃娃,揉着眼睛坐在地上大哭,十分没形象。
杨子凯吃了一惊,这妖物竟然能化作实体迷惑人,看来已有些道行。
得马上把妖主之气收回,杨子凯抬掌一记灵印,娃娃额上顿时出现一个红红的巴掌印,哭声愈大。居然才这点损伤!不容小觑,杨子凯施了五分仙法扬手又一记灵台,娃娃被径直打飞落到墙上,哭声停止,没了声响。
敖仉心往后退了退,杨子凯平时老板着个瘫痪脸也就算了,没想到对着个小孩模样也能下得去如此狠手。敖仉心摇了摇头,不知道哪个仙子以后会倒血霉嫁给这厮,一定会被被痛施家暴!她在心里为那个倒霉鬼祷告。
“好像真的晕过去了。”敖仉心窃着眼看杨子凯的表情,他依然没什么表情。
“诶呀不就是是成型的小妖怪吗!我去看看!”敖仉心吸了口气,大摇大摆走过去。
肉嘟嘟的胖娃娃鼻青脸肿闭着眼,看起来更胖了,鼻孔还流出两道血柱,肚兜也被打歪了,露出光溜溜的下半身,敖仉心有些不好意思直视... ...
转过身对杨子凯发布施令,“你你你,你过来先把他带回去再说。”
“万一是假晕奈何?”
敖仉心瘪嘴,把杨子凯扯过去,指着颇有些惨不忍睹的娃娃道:“把你揍成这样你假晕个给我看看。”
“妇人之仁。”
“晕都晕了,弄回去再探会怎样啊?”
说罢,敖仉心单手拎起胖娃娃丢到杨子凯身上。
胖娃娃醒过来后一个劲往敖仉心怀里钻,敖仉心看着他眼肿嘴青,涕泪四流的样子有些嫌弃,把他丢到沙发上。
“怎么回事?说。”
娃娃嘟着嘴又要哭出来,别别扭扭的说起事情经过。
“我不是故意放火的,我只是想让我主人回来把我带走。”
“主人?!”敖仉心吃了一惊,这娃娃精还有主人,会是妖主吗?
敖仉心警惕地问道:“你主人是谁?”
“我主人是个画家,他收拾画材时寻我寻了好几日都没找到我。我当时还不能发声,只能在一堆杂物里等着他再回来寻我,我等了好久,等到有一天我都能说话了还不见他来。”娃娃哽咽道,“我还记得他寻我的焦急样子,他一定还会再回来寻我的。”
“呃... ...”敖仉心扶额,不知道说什么好。原来是那个青年英逝的画家,不过他的画怎么会成画精了?
“其实我在主人落完最后一笔之后就有自己的意识了,我能感受到主人眼睛里对我的爱惜。主人离开后好久有一天早上我忽然就起了奇怪的变化。”
“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