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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娴淑的沈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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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春三月正是草长莺飞的时节,上官七七和丫头青青在院子里正给新作的纸鸢上色。
“小姐这么好,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却要给太子……”,“青丫头,小姐的衣服洗了么?”王椿花刚走进院子就听到青青在嚼舌根。
青青不情不愿的去房里收了脏衣服去洗了,王椿花是上官七七的奶妈子,对上官七七有超过主仆的情义,“小姐,姨娘送来了新衣服小姐试试吧”。
上官七七瞟了一眼王椿花手里捧着的衣服,淡青色的双面绣花罗襦,袖口用月华色绣线绣了三朵百合花。上官七七看着这件衣服不禁觉得好笑,上一世这件衣服做了她和五皇子的红娘。
锦绣姨娘不想自家女儿给沈氏女儿铺路,就想着反正不论是谁的妾室都是妾室,还不如让自己女儿嫁一个不显眼的皇子,不定靠着太师的面子还能做个平妻。千挑万选,几经斟酌选了五皇子,这个生母亡故,养母不得宠的皇子。
上官七七接过衣服进房试了试,很合身,就让王椿花给收了起来了,“王妈,你去回了姨娘,衣服很合身”,王椿花知道上官七七和锦绣姨娘之间感情淡泊,也想为锦绣说几句好话,“衣服是姨娘亲手做的,竟没想随没有量过尺寸,却如此合身”。
上官七七没有接话,锦绣姨娘是怎样的她完全清楚,虽然她对自己这个女儿不算冷漠,也说不上看重,毕竟自己从小养在沈氏身边,口口声声把沈氏奉为生母的样子,她身边太师的恩宠不断,还破例养着自己三岁的幼子。
王椿花回了锦绣姨娘处,把上官七七的高兴,感激夸大了十倍说给她听,“小姐这次,着了沈氏的道,看清了谁才是好的,姨娘也算苦尽甘来了”。锦绣虽然知道王椿花这话掺了假,可是也是高兴的,毕竟始终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
傍晚时分,上官七七和青青依在一起看火烧云,“小姐,你看那儿,想不想牡丹花”,上官七七随着青青指的地方看了一眼“什么牡丹花呀,你见过长成串的牡丹花么?”
青青嘀咕了一句“我本来就没见过牡丹”,牡丹花不仅仅稀缺还很脆弱,照顾的不好的话是开不了花的,上官七七也是进了皇宫以后才见过大片大片的牡丹。
上官七七在后院嬉闹,前院却涌进了一大群人,手里捧着各式物品,冯氏找了整个院子都不见上官七七,就在这时听见后院有人说话,就领着一众丫头进了后院,“五小姐,夫人差我给小姐送些物件给小姐赏玩赏玩”
上官七七没想到沈氏来得这么的快,上官七七笑语盈盈的接过东西,“冯妈,劳烦你跑一趟了”,冯氏还等着打赏,没成想上官七七接过东西就领着丫头回屋了。为这个在沈氏询问的时候,把上官七七一顿贬低,“好了,别说了,我还不知道你么,那小丫头片子,有不有求我放她回来的意思”。冯氏摇了摇头“她在那儿过得挺惬意的,所以说奴婢生的就是贱,就该贱养……”,冯氏说这话完全忘了自己也是奴婢。
沈氏看天色已经黑完了,太师也该来了,就打发了冯氏去小厨房。“做好了,给别院端一份过去”沈氏有嘱咐了冯氏几句,冯氏不大高兴“夫人……”,冯氏那儿懂沈氏现在的心思,“让你去就去!”。
太子选妃就是年下的事情了,自己的女儿当选太子妃已经板上钉钉了,可太子府后院的几个侍妾太过于碍眼了,必须先除了。沈氏一心想把上官七七送到太子府,可是前几日那丫头却不知从哪儿听到了自己要把她送给太子做妾室,竟然疯闹了起来,自己罚了她,却又怕她和自己离了心,不为自己所用。
青青看着府里的参汤直流口水,可是自家小姐却让自己倒了,没办法只好端到院子里,倒排水道里,倒了一半,却舍不得了“这么好的汤,倒了也太浪费了,老天爷会看不过去的”,凭着老天爷的指引青青喝了一口,味道不错,想喝第二口却被上官七七一掌打掉了。
“傻子呀你”上官七七见青青喝了沈氏送来的汤,气不打一处来,青青自从自己救回上官七七后就没受过上官七七责骂“小姐,我是觉得太浪费了”,青青拉着裙角轻声说道,上官七七替她拍掉掉在衣服上的渣子,“这汤里下了药,喝多了是不能生育的”。
一句话就把青青吓得呆在原地,许久才说了一句“那夫人……夫人是要小姐……”,上官七七点了点头,“那小姐是怎么……知道的……”。上官七七指着一点药渣“这个是红花,喝了不能生育”,青青听说过红花,想了一想骂了句“夫人也太狠了吧,好歹小姐也养在夫人那儿这么多年了,夫人怎么能干出这种事,这是要天打雷劈,要……”。
上官七七听见青青的声音越来越大,赶紧捂住她的嘴“你想要外面看门的听了去,让人割舌头么”,听说要割舌头青青吓得眼睛瞪得老圆了,直摇头。上官七七拍了拍她的肩“有我在,你会好好的,赶快把这儿收拾了,回屋睡觉”。
沈氏连续送了三天的参汤,上官七七每次都感激的接下,“小姐,这夫人也太狠了吧,一次还不够,连续送了这么多来”,上官七七没管她只管着自己手里的花样子,好多年没做女红了,手法有些生疏了。青青看着上官七七绣的不是平常的什么花开富贵,年年有余之类的,而是乡野常见的忍冬,“小姐,你绣这个干嘛,太小家子气了”。
上官七七看着笔下的花样子,耳边却想起了那个男人说过的话,“七七娘子,你真的好美,比忍冬花都好看”,那个时候自己还为了这句话把他一个将军当着仆人的面训得垂头丧气的,可是第二天他就忘了自己的坏。
青青看着上官七七对着花样子抿嘴笑,“小姐,你不会是思春了吧”,上官七七听青青打趣自己脸一红追着她要打,青青脚快,一眨眼就跑没了。上官七七拿起花样子,“这一世我一定好好和你过”。
三月初五,是天佑每年一次的花神节,太师府照常请了许多人赏花,这一次太子带着五皇子,十皇子,和一众朝中的青年才俊都到了。刚落座就看到一个姑娘从前院进了花厅,背影窈窕,走路好像弱柳扶风一样,十皇子李承立差点跟着追了过去。
苏宁卡住了他,“我说十爷,你也太没眼力见了吧,这就是丫头也值得你追呀,那你见过真正的美人还不……”,苏宁没有继续说下而是坏笑三声,却比说下去更使人想入非非,李承立好美色众人皆知,只是没想到这次到了太师府还不消停。
李承立见苏宁打趣自己硬着脖子说道,“那你说,怎样的才算美人啊?”,苏宁也不和李承立拘泥什么礼数,直言道:“南国有佳人,容华若桃李,我们都来这太师府赏花,那最美的花儿必是太师府中的了”,李承立斥了一句苏宁,“太师府的大小姐,名动长安谁人不知要你说”。
几个说着说着竟然拿上官婉婉打趣起来,太子出言让他们安静了下来,“上官家的小姐,岂能和你们的什么花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