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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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无月听着忆城沉稳的嗓音说着那般可怕的字句，此刻他只想大吼，狂叫，杀人，怒气与恨意滔天而来，抑制不住的魔气开始外溢……
“小辈，本座座号阿鼻老祖，你叫什么？”白袍人抖了抖衣袖，收起了威压，强大的神识瞬间消失，身体马上变得轻松，连空气都变得轻盈起来。无月握了握拳头，咬牙想尽力站起来，跪的膝盖都要废了。
“呵，想站起来？小辈，拜师可是要叩首的。”一阵撕心裂肺的痛瞬间从膝盖处传来。
无月差点失声惨叫，冷汗涔涔，豆大的汗珠不停的从额间渗出，牙齿咬破了嘴唇，一股血腥味弥漫整个口腔。膝盖怕是碎了。无月苦笑，自己之前想的命大，死里逃生什么的应该根本不是什么侥幸，肯定是这为老祖所救。管他是修仙还是修魔，修仙又如何？修魔又如何？修仙之人又有多高尚？修魔又怎么就是十恶不作的大魔头了？这样厉害的老祖愿意收自己为徒，分明是自己捡了大便宜，三生有幸。况且，自己的命和灵根便是老祖所给，目前的状况，也不会更糟了。
“小子无月。”猛的将头重重的磕向地面，“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应声而亮，洞中一道金光，交错的纹路在无月周围蔓延，一个大大的魔字烙在地面。周遭魔气四起，扑面而来。那是无月从未感受过得感觉，他觉得体内无比的兴奋，就好像自己就是魔修一般，迫切的想要把魔气吸入体内，根本无法控制，这是怎么回事？无月屏气凝神，尽力让自己状态放空。
“本座之所以要收你为徒，是因为你的体质乃是千年难遇的魔修体质。本座相中了你的体质，你若继续修仙只会修为停滞不进，浪费了这大好的魔修体质，所以在你自爆丹婴的时候，正好修为全失，重头来过。本座便没有出手，只是保下了你的性命和灵根，并把你带到了本座的洞府。”察觉到无月的痛苦与迫切和无法控制，阿鼻老祖收了威压和魔气。
重头来过，说的简单，谈何容易？自己苦修多少个日夜才休到元婴，洗髓的痛苦，结丹的喜悦和成婴的激动，忽然间全没了。只因为一个什么千载难遇的魔修体质，和杨鑫这个女人？好恨啊。
无月内心波涛汹涌，无法平静。
“无月，世间三千，大象无形，你若执意要修仙，本座也不拦你，出了这洞府自可离开。本座好心提醒过你，你根本不适合修仙。想要复仇，想要知道前因后果，只有变强，你若成了魔祖，天下何人敢看轻嘲笑你是魔修？”阿鼻老祖看着他面部表情不断的转换，不由怒道，“哈，本座要坑你一个小辈作甚？想当年，多少人求着呆在本座身边做牛做马，本座收你为徒，你还要死要活？”
无月听到他这话，突然觉得这位老祖挺可爱的。何况自己从未对魔休有什么不好的看法。
跪在地上，再次磕了一个头:“师父，弟子并无不情不愿，也绝对对魔修没有任何看法。刚刚只是想到了自己曾是元婴修为，苦修两百年，才好不容易成婴……”“哼，瞧你那点德行，跟着本座，不用吃任何丹药，本座保你百年内成婴。”
无月大吃一惊，瞪大双眼，不敢相信。半年内成婴，这样的速度，就算是单灵根的天才在苍岭谷那样的第一门派中也没有几个，何况自己是双灵根……
“不用一副土包子进城的表情了，你还有什么要问？”阿鼻老祖嘴上不屑，脸上却分明写着崇拜我吧！我厉害吧！
“师父，那你是如何知道我的体质的，我……”还未说完便被打断。“不要多问，你只需要按照本座说的去做去修炼。该你知道的时候，你会知道的。”不是你刚刚叫我问的吗？
阿鼻老祖看了看无月，凌空一招，一件仙衣出现，无月瞳孔一缩，是父亲留给自己的仙衣，那个安字已经变得四分五裂。
“本座知道他对你的重要，你想要拿回它，就要看你的表现了。本座从未收徒，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阿鼻老祖直视着无月。
唯一的徒弟……
心下一震，无月拼命点头:“师父，这条命你救的，我会很听话的！”阿鼻老祖总觉得无月说这话的时候，背后还有一条尾巴在拼命的摇啊摇。这小徒弟真是纯良啊，这么容易感动。
忽然想到什么，决定刺激刺激他，“你这几天先好好想想你的小姨，想想她看你丹婴具毁，却凭空消失，会如何，呵……”
一声轻笑，无尽耻笑……
现在仔细想想，师父应该早已料到现在的事情。自己那时候还傻儿吧唧的以为杨鑫会就此罢休。
杨鑫，真是好心机。自爆丹婴，却不见踪影，生怕我还活着。还昭告天下，我被魔修杀害？寻我尸体，这个借口真漂亮。哈哈，真漂亮。
一双冰凉的手抚上肩头。
无月立刻回神，才惊觉魔气溢出，马上静心，收回魔气，不过晚了，忆城肯定已经感受到了，这么浓烈的魔气。
随机停下脚步，他正视着忆城，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如你所想，我，无月，就在你的眼前，并没有死。”而且，我已经是魔修了。不知道为何，无月难过的垂下眼帘，不再看忆城的眼睛。
“嗯，那有个山洞，扶我过去吧。”臆想中的厌恶，和会被推开，甚至要与自己交手，想把自己带到日耀门，抑或带着大门派子弟该有的傲气，要将自己这个魔修就地正法，哪怕已经十分虚弱。不过这些都没来。他只是随意的点点头，不知道有没有听到无月的话，不知道有没有感受到滔天的魔气，手肘轻轻碰了碰无月的腰，示意他快扶自己过去。
无月心下一暖，揽紧身边的人向不远处的山洞走去。
“额，那你是怎么来到问天仙境的？你之前那么绝望，发生什么方便和我说嘛？”途中，无月想起之前忆城那副绝望哀伤到极点的样子，担心的开口。
“來问天仙境历练，无意看到了自己的命格。因窥探了命数遭了天谴。”简单一句不在多言。无月也不好继续追问，心里却打起小九九，什么样的命数，让如此沉稳的一个人，那么绝望，是活不长久，还是修仙途上没有希望？
几只灵蝶飞舞到两人身旁，带着鸟语花香。他们相互扶持的姿态走入了山洞。
“忆城兄，我看你身上除了仙衣，别无他物，你又受了这么重的伤，我身上也没有丹药，但是我识得一些灵药，你在这儿休息，我去帮你采一些来！”无月略有些尴尬，看到忆城下意识的皱眉，他赶紧解释，“忆城兄，你不要误会！我是真的没有！师父说他只负责教我修炼，别的一概不管，什么保命的丹药法器他都没有给过我。而我之前一直潜心修炼，还未离开去历练找一些天材地宝什么的，这大概算是我第一次离开，所以……”无月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叫我忆城，你去吧，我等你，一切当心。”
那沉稳又富有磁性的声音让无月心头颤了颤。就好像一个诺言，气定山河，铁骨铮铮。不多加修饰，却可以烙入心底，直侵五脏六腑。不像父亲的慈祥与唠叨，更不想杨鑫的需求与假意，也不似师父的刀子嘴古怪心。他的话是誓言,让人很难不相信，不多说一句虚伪的话，吐字如金便是这样吧！
无月眨眨眼，嘱咐了忆城几句便出了山洞。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