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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chaper0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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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喜欢笑着流泪,让心沉溺在悲与喜的混杂中……
我叫雨夜,我喜欢这个名字,至少它来得实际,至少它比“雨嫣”好,尽管没有人这样叫过我。
那天,我的耳朵再次发出强烈的“嗡嗡”,再次将我扰得头疼欲裂。
眼前,那个应该让我称之为母亲的女人,头上像是破了一个洞,鲜血不住得流下来。而那个我应该称之为父亲的人此刻正手握着那个茶色叫烟灰缸,身体微微颤抖。阳光照射着他们的脸,使他们的轮阔有些模糊,表情也看不清。面对眼前的景象,我丝毫没有感到惊讶和意外,“早该如此了”,我心想,长久酝酿的情绪总会迎来爆发的一天,这是个很简单的道理。
我咧开了嘴,漏出我不算白的牙齿,然后转身,走出了门。带上门的那一瞬间,我流下了眼泪。为什么流泪?我不知道,不过绝不是因为伤心,我暗暗告诉自己。
天气很晴朗啊。
我眯着眼,望着太阳,泪很快风干了。来到一个几乎废弃了的公园,我寻了一处较好的草坪,我懒懒的坐着,什么也不想去想,耳边的“嗡嗡”声小得几乎听不见了。疲惫袭来,我陷入了梦乡。当然,我的梦也好不到哪去……
悠悠醒来,原本晴朗的天造一变了颜色,一场大雨将至。
我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闲适地笑了下,慢慢向“家”走去。
还未到家,耳边又开始想起了那个一直困扰我的耳鸣声。怎么了?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加快了脚步。
门前挤满了人,不知出了什么事。眼前依稀有几个似曾相识的人影,但我不想去多想,我只是缓缓走向大门,看看出了什么事,如果与我无关,那我就先回屋睡了。
正思忖着要不要找个人问问,忽然有人大力地拉了我一把。我一个踉跄,转身,眼前是一个眼睛微红的中年妇女,她似乎在竭力诉说着什么,一边用手抚着我的头。她是我的阿姨,不过她难道不知道我听不到的吗?还这么似乎很用力的说话干吗?我暗嘲。
这时候,一个面上露出悲痛之色的老人走了过来,她走进我,最贴近我的耳朵,慢慢的诉说,热气铺着我的耳阔,弄得我很难受,时不时地,还夹杂这些动作。好长一段时间,我才了解,是关于我母亲被打破头这件事。好像是说她不回来了,但具体伤的怎么样,他们没告诉我,不过那也不在乎。他们还让我去和他们一起住,我沉默了一下,然后坚定地说:“不,我要一个人住,我要这房子。”
他们脸上露出了惊讶,然后又一个劲的劝慰我,不用听也知道,无非就是让我不要难过,和他们在一起就不会想起这伤心事了。不过,我悲伤吗?我暗自好笑,我有什么好悲伤的呀,屋里少了两个整天让我不得安生的人,我开心还来不及呢。
于是,在我的强烈要求下,我留了下来,留在这浸满我忧伤和似乎有过快乐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