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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章十二 她要对伙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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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长的指尖勾着清凉的药膏涂抹在她血红的擦伤上,某只蠢小鬼和服撩到腰际,撅着白花花的屁股趴在榻榻米上,躲闪着他的触碰,一边倒抽着凉气,一边不住在口中叨念着,“疼疼疼…”
佐助翘了翘嘴角,擦药的手腾了出来,猛地在她柔软的臀瓣上惩罚似的拍了一下,“别乱动。”
他心知她从不是怕疼的人,任务里受多少伤都不会哼哪怕一声,但某些时候却格外喜欢给他撒娇。
“嘿~”小鬼似是心痛地咂咂嘴,表现出一副被虐待的可怜样,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然后心疼地揉了揉自己的屁股,叹息道,“野战有风险,撩叔需谨慎。”
佐助只是在心里吃笑,不做声。分明他见她,撩他撩得很开心。
见佐助没反应,某只不知死活的蠢小鬼够到了不远处的PAD,一边划动着屏幕,一边又扭头瞅着佐助添了句,“叔不但变态,而且狠心。”
还配了副欠抽的表情。
佐助闻言挑眉,又往手上挤了一截药膏,用力地按压在她的伤口上,“臭小鬼。”感觉到手下的屁股因为吃痛而不安分地扭了扭,佐助才收了力,缓缓将膏体推开抹匀。
他是哪里狠心,才会在这给她上药。
小鬼难得没有继续回嘴,室内蓦地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她的指尖与屏幕摩擦的声音,“呐,叔…”指尖轻点着屏幕,她似乎看到了什么感兴趣的内容,入神地晾了他好大一会,才又突然想起他来,“我的胸围一直没涨,果然是你揉的不好吧。”
“啧。”佐助闻言轻啐了声,手一抖,又戳疼了某人的伤口,引得她吃痛地抽气,心疼地揉着自己的屁股,“叔你慢点啊。”
他倒宁愿她刚刚没跟自己说话。无奈地撇撇嘴,佐助便见小鬼来了兴致,稍稍弓起身子又继续跟他讲道,“有个妹子说,自从有了男友,三个月涨了两个罩杯诶。”
两相对比,三年只涨了一个罩杯的她,便把责任全都归咎于他的不卖力了。
这家伙,还真是相当在意胸围。
一想到她当年死活逼自己接手的理由居然是怕他揉得她两边胸大小不一,佐助便觉得蠢小鬼的脑回路,他真的不想懂。
至于胸围没怎么涨这件事,非要说理由的话,分明应该是——[经常做,才会有效果吧。]
心里闪过腹诽无数,却没有吐槽他们都无力改变的现状,佐助开口便换了个方向,问小鬼道,“你又在看什么奇怪的东西。”
“唔…家里人是怎么发现我和男友已经啪啪啪过的。”小鬼盯着屏幕,一个字一个字认真地念给佐助听,丝毫不在意他微微抽搐的嘴角。
因为家里人三个字,佐助终究是止住了原本想要调侃的心。
抹好最后一点药膏,轻轻拍了拍小鬼的屁股,“起来吃点东西吧。”佐助说着,便起身去洗手了。
她和他一样,很小的时候便失去了家人,知道这一点后,他对她的家事再不过问。
也尽量不触及与之相关的话题。
终究是因为昨晚做的太过火,今天的行程全都如他所料泡了汤。擦过药,在她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之下,喂她吃了点起司蛋糕,腰酸腿软屁股疼的小鬼便又趴在榻榻米上睡过去了。
看样子是真累了,没精力再陪他折腾。
轻轻抿了抿嘴角,佐助伸手拨了拨熟睡的小鬼滑落到脸颊的毛,指尖落在她柔软的肌肤上,勾勒着她那较三年前更加分明的轮廓。
她睡着时很乖巧,因为终于闭上了那张爱惹是生非的嘴。就像是平时装冷酷压抑太多,在他面前,便是止不住的话多。
如此想着,佐助抚上了那张水润的唇。
“我说叔啊,”本该熟睡的人眼睛忽地突然睁开,佐助的手有些不自在地顿了顿,但还是柔和地垂下眼睑,一派深沉的黑眸盯着小鬼等着她接下来的话语。
“过来给我当床吧。”
她的撒娇,他其实一点都不讨厌。
她真的累,一直在睡;他却很清醒,抱着人默默想事情。
她的手机嗡嗡嗡嗡地震动起来时,他自然第一个发觉。
佐助稍稍撑起身体,抬手扳过小鬼的头揉了揉她的额发想把人弄醒,她连眼皮都懒得抬,在他怀里烦躁地蹭了蹭,干脆又把他压了回去,闷声道,“叔帮我挂了吧。”
佐助于是保持着相当诡异的姿势,好不容易摸到手机,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挂断。
屏幕上只是一串没有备注的手机号,她没有用通讯录的习惯,他也同样。
盯着屏保上两个人的合照,佐助只觉得脸上一烧,还没来得及腹诽,下一通电话就又本着百折不挠坚持不懈的精神打了过来。
“直接关机吧。”小鬼耐性根本接近于零,低音里的烦躁一览无遗。
心里为小鬼的小伙伴默哀了一下,佐助还是好心地将手机举到小鬼面前,“还是接吧。”
万一,真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呢。
她嘟着嘴仍是不情愿,好不容易撑开眼皮,看到屏幕上的号码,才撇了撇嘴似是妥协,抬起根手指按下了接通。
懒到连手机都不想自己拿,于是她就那样趴在他胸前,丝毫不介意他会听到通话内容。
但作为他来讲,内心深处反倒并不那么希望她如此信任自己。毕竟,与之对等的事,很可能他做不到。
[真是的,终于肯接了啊。]即便是抱怨,也饱含着明显的宠溺气息,佐助听来,只觉得心里相当不舒服,有些不爽地移开自己的视线,不去看小鬼的表情。
“说重点。”冰冷地省去了全部客套,佐助觉得她这样的回答颇合他的心意。
[小紫苑失踪了。]那人语调低沉,佐助心想出事的该是他们的伙伴,转头去看小鬼,却见她仍是不耐烦,微怒的眉眼里并没有蕴含丝毫与担心相关的情绪。
“所以呢。”她冷漠地回问,仿佛这人这事,与她毫不相干。
[所以想问问你,在月之国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清楚地听到月之国三个字,佐助心中不禁有些在意,看小鬼却见她似乎是想都没想,便一口否定,“没有。”
[曜…]对方显然也不想被这样的回答敷衍,却又不敢发作,于是语气反倒有些讨好,暗含着几分小小的希望。
“负责带她的人是青久,要找也该是他去找。没别的事的话…”似乎想起了月之国青久擅离职守去救她的事,小鬼此时的语气又冷了好几度。
[等等啊曜!]似乎是被她的冷漠逼到退无可退,一直好言相劝的男声终于有了情绪波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听到他话语里的无助,佐助却看见自家小鬼讽刺的表情,她的唇边泛起冷笑,之前还睡眼迷蒙的双眼寒光闪动,“身为首领,居然说这种话么。”
首领么。佐助闻言不由得在心里嗤笑一声。
不管怎么看,都是他家这坏脾气的小鬼,更像首领吧。
于是根本没机会听到电话那边可怜首领的哀嚎,佐助便见自家小鬼按了挂断然后关机,手机就那样被她丢到角落。
“一个一个都麻烦得要死。”她抱怨着,似乎被气得没了睡意,半跪起身,用意欲撒娇的眼神望向他时,却因他的眼神而显得不满,“叔你干嘛这样看我。”
佐助抬手将自家小鬼头发胡乱揉了好久,揉得她脸上不再有他所不熟悉的成熟表情,开始像个小孩子般负气挣扎起来时,才拍了她的脑袋一下,停了手,“去救你的同伴吧。”
“嘁,”就像是猜到他要这么说一样,她的脸上写满了嫌弃和抗拒,“才不要。”
“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弱者,就算这次救了,下次也还是会没命。”她撇了撇嘴,嫌弃了又嫌弃,终究还是因为他,又多解释了一句。
只是她为什么会那么想。
为何小小年纪,竟有着比他当年更可怕的想法。
佐助半撑着身体自下而上凝视着曜,她脸上又挂上了他不熟悉的表情。
没有针对她那漏洞百出的三观去责备什么,他换了个方向劝她道,“…她出事,也有你的原因吧。”
听了他们的通话,再结合之前的事,佐助大致能推测出他们几个的分工:小鬼负责牵制住他,青久趁机夺取灵石,而那个叫紫苑的,任务大抵是协助青久之类的。若非青久为了小鬼乱了计划,紫苑怕也不会出事。
姑且算是被戳中了痛处,某小鬼剜了他一眼,闷闷道,“我又没让他擅离职守。”
“而且,我不过是临时被拉过去帮忙的。”
她说完,又趴回了他胸前,侧着脸,自己跟自己生闷气。
她那些伙伴自以为的好意,对她而言,大抵从来都不算好意。
月之国的事屡被提及,又重新勾起了佐助先前萦绕在心头的疑虑。
他的小鬼哪怕是一丁点儿反常,他也不可能不在意。
可是在意的事又没办法直接问出口,就反反复复纠结在心头。
“月之国的事,叔有想问的吧。”她又何尝不是,即便在他面前表现得再蠢再孩子气,也不妨碍她内心的精明。
只要她想,那么只要一眼,她就能读出他细微表情里所蕴含的疑虑。
“接任务的时候,你知道会遇到我么?”如果说小鬼之后的行动都是以他的存在为前提而进行的设计,佐助实在是在意,她明知他在还扮成舞姬,是何居心。
作为一个只想着完美达成任务的忍者,他能理解,作为她的男人,他却难以接受。
尤其是,如果她是明知故犯。
“不知道啊,只是听说木叶去了个很厉害的家伙,怕他们应付不了,我才临时过去。”小鬼说罢故意挤了挤眉,望着佐助挪揄到,“没想到真的是叔呢~” 显然她,对于他会出现在那里的状况相当满意,而且提前预想到了这样的可能性。
“叔的保密做的不赖嘛,一点风声都没走漏。”
她的夸赞,在佐助听来,却全然不是这么回事。
早在动身前往月之国之前…他便有意泄露出了他会担当守卫工作的消息。
她却毫不知情。
又怎么让他放心。
“怎么了?”轻而易举地捉住佐助脸上一扫而过的犹豫,小鬼捧着他的脸,一边揉一边问道。佐助抬手握住小鬼的两只爪子,还是忍不住提醒她道,“以后在情报上,多留点心。”
“嘿~”像是听闻什么可笑的事一样,小鬼的语气是毫无掩饰的恶劣,“叔是想说,有人故意向我隐瞒了情报?”
她言罢不屑地挑了挑眉,“他们,还没那个胆。”
蠢小鬼听不进劝,佐助也就不再劝,直接在她屁股上狠拍了一下,只当是教训,“只是叫你小心,哪来那么多废话。”
“诶~”小鬼吃痛地捂住屁股,下巴在佐助胸前不满地蹭了又蹭,“叔你今天打我屁股上瘾啊。”
还不是给她气的。
佐助瞪了自家蠢小鬼一眼,随后便把她从自己身上拎了起来,自己起了身,让她趴在榻榻米上。
毕竟是一米七的人,挺大只的,颇废了他点力气。
“接下来去化夜城吧。”
“嘿~ ”小鬼听到地名,眼睛亮了亮,“叔是想去重温我们的初遇嘛~”
“…”佐助闻言,抿了抿唇,静默地盯着自家小鬼,不予置评。
化夜城,泷之国南部近年飞速崛起的新兴城市。
凭借着泷之国与土、火、草、铁四国交界处的枢纽位置,迅速聚集起了大批情报贩子,地下组织盘根错节,黑市交易盛行。
只要花钱,就能办事。
是个不折不扣的是非之地。
当然,也是他们当年第一次遇见彼此的地方。
可她该是清楚,他的用意。
“还真是好心呢,叔。”小鬼嘴上夸着他,面上表情却看不出半点对他的谢意,反倒是相当的不情愿,“既然叔这么好心,那干脆背我过去吧。”
她说着,就朝他伸出了双臂。
“我屁股疼,不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