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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曾几何时 白秋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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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瑜病了,这是一大早,照顾白秋瑜的丫鬟来枫落院转告给王行和沈夕言的,自然,今日教授舞艺的事情也只能搁浅了。
不过对于白秋瑜生病这件事,王行其实是不大相信的,毕竟在他的记忆里,秋瑜这个时间段没生过病,这多半是现在的白珩不想让自己的妹妹学跳舞搞的幺蛾子。
不过不同和秋瑜时刻相处也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事实上不只是王行这么想,沈夕言也是这么想的。
今日白秋瑜不来,沈夕言自然可以全程陪着白玥了。
听到沈夕言说是要去陪白玥,王行犹豫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说实在的。若不是他们彼此糟糕的关联,沈夕言对于白秋瑜来讲,确实是难得一见的良人。
好在,这个阻碍很快就可以解决了,前提是混沌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
沈夕言进入白玥的房间时,白玥依旧是昨夜他离开时的姿势,神珠放在她的胸口前,只是大概是因为记忆导入的原因,白玥的眉头偶尔会皱起,甚至会嘀咕几句:“夕言……哥……白小姐……”
沈夕言坐在床头上,给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真希望这一切可以早点结束。
正想着,就看到一袭红衣的王行也走了进来,只是他停在了门口,并没有上前:“小玥怎么样了?”
沈夕言道:“没事,就是有点梦魇吧!我们先出去,不要打扰她了!”
王行这才应了一声,随后带着沈夕言出了屋子。
而另一边的白秋瑜,将丫鬟手中的碗狠狠地咋在紧锁的门框上,吓的丫鬟碧君后退了一步,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自家小姐,做这么粗鲁是事情。
“小姐,你怎么可以摔碗呢?”碧君看着地上的碎瓷片。
白秋瑜表情僵了一下,随后道:“我要出去,我要学舞,马上就是元宵节了,爹娘要回来了,再不学我就赶不上了。”
白家虽然在京城扎根很久了,但是每到过年的时候,白父白彦都会陪着妻子喻乐回北边祭祖。
不过白彦的生辰在元宵节,故而每年元宵节也都会回到京城。
就在白秋瑜吵闹着的时候,紧闭的房门突然被人推开,下一刻就看到白珩负手而来,只是还没走几步,就踩在了地上的瓷器碎片上。
白秋瑜看着白珩突然停下脚步,心不由的一悬,下一刻就看到了白珩脚下的碎瓷片悬浮了起来:“这是你摔的?”
白珩的语气不够好,白秋瑜也一直再观察着他的神色,待看到白珩有些冰冷的表情时,只觉得心跳的更快了。
蓦地白秋瑜推了一把桌子上的茶壶,随着哐当一声,白秋瑜就大哭了起来:“你凶我?白珩你竟然凶我,等爹娘回来了,我要去告诉爹和娘。”
说着白秋瑜就冲了过去,对白珩又推又打:“你走开走开,你出去,我不要看到你!”
白珩在白秋瑜的手刚碰到他的时候,就有灵力随之而上缠住了她的手腕,白秋瑜脸色一白,整个人开始打败,好在还不等她倒下就被白珩揽住:“秋瑜!”
白珩一边喊一边把人打横抱起放在了床上:“秋瑜,你怎么样?”
白秋瑜苍白着脸,半眯着眸子看着白珩:“哥,你是不是对我用了什么法术?”
白珩急忙道歉:“抱歉秋瑜,今天的你有些不对劲儿,再加上昨天晚上你屋里铃铛的响声……秋瑜,你真的没有隐瞒我什么?”
白秋瑜却看着他:“那你觉得我骗了你什么?”
白珩见她这么反问只好道:“好好好,是我的错,我去摘你喜欢的九月菊给你赔罪!”
白珩说完就要起身。
不想刚转身,身后就飞来一个东西,白珩伸手一接,本以为是“白秋瑜”狗急跳墙了,不想手中一软竟是一个荷包。
接着是白秋瑜怒气冲冲的脸:“我什么时候喜欢九月菊了?我怎么不知道?还有哥哥你什么时候这么低声下气了?你是不是还在怀疑我的身份?那是不是非要我说出来你的习惯和过去?”
白秋瑜说着就掰着手指头念叨了起来:“你不喜欢吃葱蒜,喜欢喝菊花茶……你小时候折纸鹤修行法术没控制很好差点了伤到我的脸……”
看着白秋瑜说的一字不差,白珩一时竟是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多心了。
白秋瑜念叨完看着他:“所以哥哥为什么觉得我是假的?”
白珩这才不紧不慢的道:“你之前不会摔东西!”
白秋瑜却是无奈的笑了笑:“那你以前也没有把我关起来不让我出去啊!我是个大活人哎,又不是笼中鸟雀。”
她说的如此直白,白珩难免觉得是自己多心了,随即,白珩拿着荷包转身走了过来:“我总觉得枫落院的那个三个人怪怪的,尤其是那个戴了面具的红衣人,他给我的感觉很熟悉,总感觉他在哪里见过。”
白秋瑜闻言却是拉住他的胳膊撒起娇来:“哥哥你那么厉害,说不定是在你的卜挂和梦中见过呢?但是我觉得他们应该不是坏人~”
“不行,”白珩打断她的话,“人不可貌相,现在外面妖魔横行,你也说了,说不定我在卜挂和梦中见过他们三人,那就更加说明他们有问题了。”
白秋瑜闻言撇了撇嘴:“你只会说说不定,你不是很厉害吗?他们都来咱们府上一天了,你就没查出什么?”
她这么一说,白珩的眉头却是皱了起来,那个叫王行的,说是之前也流落到过风尘之地,他派出去的傀儡若梅也确实查到了王行的一些行踪。
目前看来确实没有问题,可是他还是不放心。
白秋瑜见他不说话,便哼了一声:“你就是太疑神疑鬼了,刚刚不是还怀疑我的身份吗?说起来,你最近怎么这么闲?魏洛那边就没有什么事吗?”
白珩经她这么一问,不禁想起了宫里的情况,三日前陛下突然昏厥,醒来之后就突然像变了个模样,以前事事都要找他商量,就连过年也不放过他。
可是这次醒来之后,却是突然体桖他这几年过年都不得清闲,竟是让他休息了。
也正是那日,他回来的路上遇上了白秋瑜,还听到了白秋瑜吵着闹着要学那些低贱的舞姬学跳舞。
都说士农工商,商人最末,可是在商人之下,朔月王朝还有更卑贱的存在,那便是伶人歌姬舞姬。
在他们这些贵族眼中,那些东西甚至称不上人,不过是玩物。
虽然白珩并没有明目张胆的表示过什么,但是身份等级划分放在那里,就算他心里不喜也要遵从。
何况白秋瑜是他堂堂国师的妹妹,能把那个舞姬以礼相待就很不错了,若是再让别人知道妹妹一天到晚与舞姬厮混,那名声怕是要完。
不过宫中的是,白珩也不愿意多和白秋瑜说,最后只是让她不得直呼陛下名讳,又告诫她离那些舞姬远一点。
只是白秋瑜看着他如此贬低那些舞姬就有些难过,曾几何时,哥哥不是为了保护她,抛弃了尊严傲骨,整天带着藏身于勾栏教坊中以卖笑为生。
那个时候她还要不懂事的那他下.贱,可是,她却没有试着去理解,那样光风霁月的哥哥,为了她,就算被人轻薄揩油也只能惹气吞声。
甚至,有一次哥哥差点儿失身,若梅若兰六个傀儡跪在那里为哥哥痛哭的时候,白珩只是一边擦着身上暧.昧的痕迹一边道:“有什么好哭的?别说他没得手,就算得手了,我一个大男人能吃什么亏?大不了算一场露水姻缘。”
若灵听罢当即咬牙切齿的说:“他要是真的得手了,我一定将他碎尸万段。”
白珩扔了帕子冷眼看她:“现在好不容易才让大家觉得我们白家死绝了,你是要把我推到风口浪尖去?”
若灵急忙低下头:“属下不敢!”
白珩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只有这样,大家才能彻底忘记我的存在!”
就在白秋瑜想的出神的时候,外面的丫鬟突然跑了进来:“小姐,少爷,老爷和夫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