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青鸾印的归属 “诸位也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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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萧宝窃喜，那厢恭维依旧。
“县主和鸣封都是当世有名的世家才子，就不用在这儿互相恭维了，这大媒既是宣德老王爷保的，那老王爷自是心里有数的，这花落谁家只要看老王爷的动静不就全知道了？”
“就是就是，这事宣德老王爷定是清楚，小四儿，王爷最是疼你，听说这些年老王爷免了朝事更是时时将你带在左右，若说你不知道这门亲事说予谁家，我可不信，你可别再藏着掖着了，快快说了这谜底，省得咱舜安两大美人各自谦虚，互相夸赞，没的让人牙酸。”
“对啊，小四儿按辈分还是五皇女的堂舅舅呢，这侄女儿的婚姻大事可是要多关心关心的，你且说说到是谁成了你的侄女婿，今儿就让他改了口，免得还哥哥弟弟的乱了辈分，我们兄弟也趁机混个改口茶喝喝。”
“就是，小四儿你平时最是藏不住话，今天怎么这么沉得住气，径自任县主和鸣封谦让？”
“我没有，老祖宗平时无事到是会亲自指点四儿课业，可这等大事怎么会和四儿说呢？众位哥哥切不要取笑四儿了，若四儿知道，自当说出，又怎敢任各位瞎猜呢。”
“小四儿你近日可见王爷与哪家大人走得近些？”
“老祖宗早不管朝事，前几日从宫里出来就未出过门，又怎么会和哪家大人走动。”
“那想是青鸾印还未送出，小四儿，你可看到那印了？可如传言一般有灵光，浑然天成，重华内敛，举世无双？”
“那日老祖宗回来什么也没拿，小四儿还是今天听各位哥哥提起才知中宫殿是招老祖宗去做五皇女的大媒的，又怎会有幸能见着青鸾印？”
“王爷这也瞒得忒严了，连对小四儿你都分毫不透，这皇女求亲又不是什么机密事儿，怎的这么小心？难道——是怕那家公子不允，驳了五皇女的面子？”
“荀哥儿到是心思活泛，多半是这家公子太优秀了，让中宫殿和五皇女心里没个准儿。”
几位公子明显的暗示引得一干美人会心一笑，只永安县主林清辉保持一贯清雅的笑容，全当不明其意。
“诸位也不要瞎猜了，宣德王爷未透分毫只怕是因为她根本就没拿回青鸾印，这印怕是让圣上扣下了。”
“哦？李三公子莫不是知道内情？”
“两年前宫里来人看了我哥哥，传平昌殿的话，说原是请旨为三皇女大婚的，可是圣上说边疆不宁，不提此事。可三皇女日子到了，不可再拖，生是差人将我哥哥小轿偏门抬入了昌德宫，至今我那小侄儿都满周岁，父子二人却仍无身份。恐怕今次中宫殿为五皇女求亲，也是被圣上压下了。”
“可这皇女大婚与边疆战事有何关系？难道边疆战事不歇，各位皇女就不成亲了么？皇家最重枝繁叶茂，这边境战事自古不歇，没见哪代不让皇女成亲的……”
“听李三公子的意思，倒也不是不能开枝散叶，只是要留着那个位置……”
“莫说这能尚皇女者皆是世间少有的贵室佳男儿，就是民间穷苦男子，但凡有一点办法，又哪个愿意没名没份，就连个像样的仪式都没有，还累着子女的身份……”
一干人中有心思灵活的，已想到永安县主行冠两年未嫁怕与此事脱不了关系，像永安县主这样的才貌性情是断不会无名无份的跟了谁的，即便对方是当朝皇女也不例外，而永安县主身份高贵，又受圣上喜爱，自是李尚书家的大公子不能比的，怕也没有哪个殿君敢硬抬了他去。
“可圣上留着那些位置何用？”
“莫不是想要和亲？”
“不会吧，这和亲不是圣上最忌讳的吗？”
“是啊，圣上四年前还御驾亲征漠北了呢。”
“你们说这问题会不会就在这御驾亲征漠北上？”
“此话怎讲？”
“诸位可知道圣上亲征，与平北元帅君臣相得，把臂同游，对月许誓？”
“这谁能不记得，当时戏曲、话本多演绎当时情势，各地广为传颂，前儿家里请的戏班唱的还是这出，听班主说各地茶楼酒楼里的说书人最是喜欢这个段子，百姓听了多是泪流不止，纷纷赞圣上是不世明君呢。”
“可知道对月许誓的原话？”
“我是最爱听这段子的，自是熟的，圣上于阵前召见平北大元帅，曰：‘朕虽不才，尚知战场之事瞬息万变，为将者身先士卒，尚不敢言尽皆掌握，朕自也不是那种想着稳坐庙堂之高，决胜边疆之远的刚愎愚昧之君，朕今日亲至，非要亲征，实乃将此政事变通之金喻交托于卿，此后所有军需定优于一切政事，若有延误克扣，以误国论处。卿自去战，无须后顾，望卿谨记，民之福祸，国之安危，朕之生死，皆系于卿。’
平北元帅听后，三拜九扣难谢君恩，伏地不起，朗声许诺：‘臣愿领兵踏平漠北，铲除枭贼，为陛下永解漠北之忧。’
圣上豪情混发，大声道好，命人取了佳酿，亲自为平北元帅斟满，平北元帅举头满饮，掷杯于地，许誓道：‘不平漠北，虽死不归，若违此誓，身同此杯！’
圣上甚为感动，许道：‘卿不负天下，朕自不负卿，朕静待卿得胜归来，同护此大好河山！’”
“敏弟弟好记性，原不觉得，现想来传言平北大元帅一生为国，子息不丰，好像只育有一子，只怕问题就在这不负卿和同护上。”
“你是说，这中宫继任之位是要……”
“这等乃国家大事，岂是你我闺阁男儿能妄言的，更何况长皇女和二皇女早已大婚，变更不得，且两位皇女正夫都举止合宜，颇得圣意，想来圣上只是感念平北元帅的忠烈刚勇，怜其无女传宗，便留三个未大婚的皇女的正夫之位，让平北大元帅从三位皇女中挑选一个做个半女。”
“明哥哥此番一说，我等是茅塞顿开了，这前后想来还真是这么回事。”
“就只不知这平北元帅的公子是怎生的样貌人品，又会与哪位皇女联姻呢？”
一干人等多是好奇猜测，议论不休。
一直微笑聆听的永安县主只偶尔简单回复他人的恭维，思绪千纠万结之间，抬眼寻了人群外与柳四窃窃私语很是开心的萧宝，若有所思。
李三公子顺着永安县主的视线看到笑得很没形象的萧宝，很是鄙夷，“县主，这肉——这微福的公子，是哪家将军府上的？言行如此不拘。只盼那元帅公子不是这般才好。”李三公子的同父兄长许了二皇女，却因那元帅公子的关系，堂堂尚书嫡长子却成了偏门小轿抬入府的低等侍人，至今没名没份，全无保障；此时谈起那元帅公子自是大大的敌视，嘲讽之意溢于言表。
“府管领来时只说是威远将军家的，出了官凭的。”
“县主竟是不熟的么？”
永安县主温言解释，“三公子当知道，这诗会虽本是家舅未入宫时邀同伴好友齐聚一堂谈笑解闷之所，但自家舅入主昭和殿后，圣上多加赞誉，后又赐建了这花室，这会儿虽面上还是办在我家，实上确是办在圣上赐建的花室的，清辉不才，得诸位公子推举，腆为主持，却不敢多加干涉，这诗会凡是五品官员以上家的闺阁男儿都是可来的，威远将军是正四品的武将，他又是额覆洁莲的闺阁男儿，自是想来就来得了。”
旁的几个公子听了，这才想起这诗会中唯一一个武将公子，一时都各有心思的看向那个深为众世家子弟所不齿的穿着品味俗不可耐，言行举止毫不讲究的肉球。
最终不约而同想到一处，这元帅家的公子想必不会和这位一样吧？
那边正和柳四说笑得欢的萧宝，忽觉不妥，抬头正对上众人纷纷遮掩的视线，打了个激灵，暗蹭了蹭柳四：“他们刚说什么了？为什么突然用那种恐怖的眼神看我？”
柳四皱眉瞪了萧宝一眼，问：“你没听见？”
“废话，刚才光顾着听你说宫闱秘史了，怎么可能听见？”
柳四丢了个“白痴”的眼神，不屑道：“我刚才一直在给你讲宫廷秘史，你这听的都不知道，我能知道么？”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青鸾印的归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