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阳之漾》咔吧虾

22、第22章 沈般到办公

　　沈般到办公室正整理手里的文件，放在桌上的手机“嘀”的一声提示有微信进来，荧屏上边一闪一闪：苏漾电话 1359507**** 发信人聂小尉。接着聂小尉的电话打进来了：
　　“般哥，在哪儿呢？”

　　“办公室。”

　　“哥，昨天晚上啥意思啊？”

　　“就是你想的意思。”

　　“弟弟我傻你别逗我，你看上苏老师了，你认识她？什么时候的事？她在西南，你在西北，八竿子都划拉不到一起的事你这是要干嘛？要找也要从咱这边找啊，苏老师文文静静的你别祸害人家啊。”

　　“去西北之前。”

　　“啊！”那边的聂小尉有点凌乱“那时候你不是和叶青妞——你、你、你一边和叶青妞结婚一边和苏漾？”

　　“不是你想的那样，现在是你想的那样。”

　　聂小尉彻底凌乱。“哥，我刚认的老师，还没开始学习开不了这个口，拉皮条的事儿我可不干，但是就冲你是我哥，苏老师的电话我发给你了，我刚刚打听的苏老师今天不走还在京都住一天，，剩下的我也帮不了，你自己来吧哈。就这样花花还不愿意，说不能把好姑娘让你给祸害喽。————我老公是正义的男子汉，我爱你老公——”又是陶花花的声音，沈般赶紧把电话掐断，这个聂小尉是不是放个屁他老婆也在旁边看着，就没有他老婆不掺和的时候。放下电话他倒有点觉得聂小尉现在的生活也不错。

　　一天忙忙碌碌，下午快下班了他才又想起这件事儿来，作为男人主动一点也没什么就按照聂小尉给的号码拨了过去，没想到她摁下接听居然一声不吭，还把电话挂了，沈般没有想到对方是这个反应，想象中对方可能会吃一下惊，然后会激动万分的点头答应，晚上接上她吃个饭，领她回家见见老沈和妈，再约个日子见见她父母，一个月以内就把婚结了，明年就能给老妈抱上孙子。这个女人是不是吓傻了，她胆子好像是挺小的。沈般还想继续打过去，桌上的内线的话响，大老爷子叫他过去一趟，就把这个给搁下了。下班的时候再打居然打不过去，她是把这个号拉黑了，竟然给拉黑了、、、

　　公子哥儿的脾气上来，一生气爱谁谁，给脸不要脸还真当自己是颗葱了，换人。下了班在街上买了点东西直接回了老沈家，这里是普通老百姓无法靠近的这个城市的特殊位置，从外面进来要经过丛丛的关卡，数道检查，这里是中国最高阶层的所在，这里是一个被仰望着的神秘地方。

　　沈家外面是一个院子，从外面看起来其实并不太耀眼，旧墙，老树都透着那么点古朴的意思。

　　他四年没回来，过两天老沈过生日，他记不准日子，怕自己忘事儿，想着今天把东西给他送过去。
　　送的礼物也不在贵重，有个心意，是当儿子对老子的尊重和惦记，在乎的，就是那点舐犊之情。

　　站在那扇镂花铁门前长久的凝视着里面很久都没有动。从西北回来每次回来心里都觉这有块巨石压上来低头平稳的喘息几次，终于隐藏好自己的情绪后，他伸出右手按上旁边的指纹锁，大门应声而开。

　　大门内一片绿荫葱葱，花圃角落里的月季红白黄一片灿烂。

　　通往小楼的必经之路上有一个长长的回廊，沈家的女主人在这片不大的院子里种满了各种花卉和绿色植物，这个回廊也被她仔细打理过，不知道这旁边种的是什么，回廊四周顶上爬满了蔓藤，还有一种白色的花开在蔓藤中间，花香浓郁。

　　　门口早有来开门的阿姨，沈般进门后叫了一声“红姨”举步往里走去。

　　门口的玄关与客厅相连，客厅里响着电视声

　　正逢家里开饭，小桌上摆着宋小文晚上炒的几个菜，老沈坐在桌前，夫妻俩正说着话，沈般进来，老沈立即拉了拉旁边的椅子。

　　“今儿您可不忙，有空上家来做客了？”

　　沈般笑一笑，把东西放在茶几上：“您不快过生日了吗买了几只猪蹄儿，前几天晓诚出门又给拿了两瓶酒，一起给您送回来。”

　　老沈脸上虽不表现，心里却很高兴：“小文，去柜里把我上回打开的那瓶白酒拿出来，我们爷俩晚上喝点儿。”

　　沈般先去在卫生间洗手，从架上拽了条毛巾：“您不尝尝晓诚给您带的这个？”

　　老沈正拿着酒瓶子端详：“这是好酒，晓诚那孩子有心，先收着，好东西留着慢慢喝。”

　　宋小文拿着两个洗干净的小酒盅从屋里出来，也高兴：“我刚才还跟你爸念叨说你兴许这两天能回来，你还真出息。”

　　沈家的饭桌很简单，都是最普通的家常菜，沈般坐下，给老沈的小盅里倒了一两酒：“您今年想怎么过啊？”

　　“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怎么过，不声不响过去就得了，一声张动静太大，累。”

　　宋小文也叹气：“你爸你还不知道，咱家已经这么多年不兴那一套了，只要你好好的我们怎么都行”

　　沈般故意装傻，“妈，我肯定会好好的，这你们放心。”

　　宋小文绷着脸：“知道就好，我和你爸爸没有别的要求，你有时间了就多回来看看我们，想吃什么了说一声儿我们给你做。工作上遇上事儿多来问问你爸，平平安安身体好就好。”

　　沈般鼻子发酸，低下头猛扒饭：

　　一家子剩下三口人默默吃饭。

　　“爸、妈，要是有懂事的姑娘我就结婚，我也年纪不小了，总得给咱老沈家留个后不是。”

　　沈从山宋小文对望一眼，惊喜不已，沈从山端起酒杯，一口闷下，沈般拿酒瓶给老爹倒满也给宋小文倒了点，最后给自己的杯里倒满，端起酒杯“爸、妈、我之前不懂事，混账，让你们伤心，是儿子我不对，以后不会了，你们好好儿的，健健康康等着给我看孩子。”仰脖儿一口喝下。

　　晚上沈从山和宋小文睡下后，沈般推开沈阳的房间打开灯，房间里还保留着沈阳在的时候的样子，这么多年没动。他在床头坐下来，墙上还贴着沈阳最喜欢的汽车的画儿，床头柜上是他最喜欢的汽车模型，靠墙的柜子里一排排的机器人模型。

　　第二天开了一天的会，军工专家交流委培会，研究所来的专家，外事工作也是沈般分管的一部分，军工信息保密是重中之重。手机都要上交。等下午开完会沈般刚刚迈出会议室的门，等在门口的保密处处长一把把手机扔给沈般：

　　“快看看吧，一天下来震得老子耳朵都聋了。”

　　能是谁？这些日子没有重要的事呀，沈般接住手机打开屏幕，孙丰年的10几个未接电话，从上午开始。沈般边走边拨号，走到走廊尽头电话通了：

　　“老大，你相中的媳妇儿今儿在我这儿一天，G市有个地产项目想要推水源供暖，她是主设计师，今儿送可行性研究报告的初稿来报项目审批，昨天你和她联系上没有？”

　　沈般不好意思说被拉黑，只闷闷的回了一个字“没”，那边孙丰年注意到沈般情绪不高：“怎么了，过两晚上就准备换人了？白替你兴奋一天。晚上我留他们吃饭，G市来的几个，你过来一起吧，不为人也为事，你的本钱在这儿呢，我也叫晓诚了，7点云中临301”

　　沈般上班开的车牌照特殊除了上班，外边的场合他都会换别的车，等他回家换完衣服赶到云中临的时候，进包厢都坐着等他呢。服务员推开门孙丰年罗晓诚就往门口迎，屋里坐着的人也都跟着站起来，

　　沈般一眼就看见苏漾了，她也跟着众人站起来，，待看清来人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好几倍，不过马上就恢复了原样，沈般看她一眼没有表情，孙丰年罗晓诚离座引着沈般坐到苏漾旁边的位子上。
　　待沈般坐下后，孙丰年开始介绍：“这位是沈般。”沈般没有起身，只颔首微笑，然后孙丰年开始从沈般右手挨次介绍：“苏漾工程师，G市天域花都的暖通设计师，我们的水源供热项目就是苏工主持设计；廖文南，南宇集团总经理，陈贵盛，南宇集团的总工程师；李家民，G市设计院院长，晓诚右边宏华总工牛千力，财务总监莫午楠，行政总监卢风荣。”孙丰年上来就介绍苏漾，苏漾还沉浸在乍见沈般的震惊中没缓过来，没有任何反应，坐在她右手边的廖文南碰了她一下她才惊醒，没想好要不要站起来的时候沈般已经伸出右手，她也只好侧过身子伸手，沈般轻轻的碰了一下就收乐势，礼貌而周到的照顾到了女士的面子，接下来的也都站起来在桌面上方轻轻一握。除了苏漾大家都双手捧着名片递给沈般，他也都礼貌的双手接过却没有回递名片，在座的都是老江湖，在京都，有地位的人是从来不准备名片的，大家都明白，反而为有这样的机会与这位不知什么身份的沈般同席而沾沾自喜。

　　苏漾坐在沈般的右首，有淡淡的香皂味飘过来，一身黑色西装裁剪得体，穿在他身上更加显得他身材修长，干净利落的寸头，今晚的沈般比一个月前见到的沈般样子温暖了许多，她使劲想才想出三个字来形容此时的沈般：“有人味”。

　　不多会儿菜开始上，孙丰年冲着沈般：“没等你就先点菜了般哥，苏工廖总几位都是从G市过来的，我做的主以咱们北方菜为主。”

　　沈般很随意的“嗯”了一声。

　　宏华的行政总监卢风荣拿出来两瓶特供酒：“为了欢迎远道来的客人，孙总自己从家里拿的两瓶好酒”说完交给身后的服务员，两个服务员起来酒瓶，用洁白的餐巾托住酒瓶，从两侧开始同时斟酒。苏漾知到这样的场合她不能矫情不喝酒，她看着自己的酒杯，二两的玻璃杯，晶莹剔透，她不懂酒只觉得酒香扑面而来，一时忘了身边的阴影忍不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绵延的香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