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莫回头》轻狂偏生疑心

2、第 2 章

　　第二次，是在三个月前，和阿姐一起来到这来
　　那时的阿姐已经是四妃之一，那份恩宠，七分在色，三分性情。阿姐自幼争强好胜，自然和那些文静娴熟的女子不同，也许是好奇，是新奇，圣上的一点心动，便让我们一族飞黄腾达。可以说，阿姐是我家的贵人，正如史官说的，我家是靠着女人的裙带爬上公卿的。
　　圣人下江南，在中秋元宵节，大批的嫔妃中阿姐不像刚刚得宠时那么耀眼，那么张扬，在人群中我找了好久，才找到她，我的阿姐。眼角净是一片寂静，只有我可以透过她的眼底看到来自骨子里的骄傲，和我一样。
　　圣上准备安定在丞相府，是先生家，到了府口，只是仅仅三个仆人
　　于是大批人马又转向了前厅，看着空空荡荡的大厅。
　　圣上忍不住询问：“朕记得这里原有一个千手玉观音，如何没有了”
　　“天域十二年，西北大旱，换银两千两赈灾。”
　　“柔水纹振河龙王令，千红华池碧绿图，鲛人女送珠，秦皇震府石，如何。”
　　“天域十五年，东安叛乱，华南外侵，琉璃岛台风，具换之金银，或开粮仓，或修城墙，或……”
　　一阵无言圣人才淡然开口“石卿得之，朕之福，赫国之福”
　　说是虽说，圣人脸上眼底中已是深深的不满
　　转身对众人道“朕已劳，各宫先安顿下来吧。”
　　先生的做法，毫不留情的在告诉圣上，下江南，不过是他像孩子一样不懂事的表现。
　　晚食，
　　先生胃口淡，平时不过清汤白面。
　　人和姑娘在栗子面中已经很尽心的加了些藕粉，润色泽，樱桃水点画了幅红梅图，面中以各蔬果汁液染色女子给以绣球样式，男子的面各成其字，圣人是一条金龙，先生还是一碗清汤面。人和心巧，细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如此已是不凡
　　可是这些吃惯大鱼大肉的贵人也可是草草吃了几口，便各自找了借口安歇去了。
　　那天，圣人去了食色馆
　　续而有了我和阿姐第二次来到这里
　　阿姐带我来到这里的侧门，我心里一幕幕是二十年前的事，如今，这里的一切都好像没有变，一样精致的小阁楼有男子轻浮的目光，良家女子羞怯中不屑的低头前行，一样的侧门中同样带着面纱的女子被风吹出容貌，一样的都不曾改变，还是我和阿姐，重复着可笑的故事。
　　“听说吴妈妈的女儿怀孕了”阿姐拉着我的手，踩上木质的楼板。
　　我很害怕，她知道。
　　“吴妈妈……”
　　“是一笑娘子”
　　“她的女儿……”
　　“叫吴萱”阿姐的回答总在我询问前面，叫我无从下问
　　我的问题问完了，可是阿姐还有事想让我知道
　　“圣人不过加冠之年，不能有子嗣”阿姐回头突然望向我
　　我停住，不知该回答，下意识的敷衍“嗯”
　　“来”阿姐推开木门，绣床上是一个妙龄女子，眼角如水，温婉的自卑让人心疼不过是一个比我还小的孩子。
　　她眼里有些诧异，我按住姐姐的手径直向她走去“萱姑娘，可知道鲁州张家”
　　她抬起头，看看我和阿姐“赫国有二娇，鲁州张家藏，大女性骄傲，小汝品淑巧”
　　我微微笑“姑娘不出五里地知八方事，可是有什么千里带信鸽？”
　　“怕是恩客来自五湖四海”姐姐嘲讽
　　低头不在看我：“前几个月，有个少年郎赞我:貌比长女妖，情比幺女娆，便问了问，才知是鲁州张家的女儿”
　　“哼”阿姐走过去，捏起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不以为然“女不如母，你知道吗，如果我想，你母的前夕就是你的明朝。 ”狠狠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