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石传》一之于二

1、药王后人

　　地点：酒店外。
　　众人喧闹声不断。不时有人叫店小二上菜。
　　此时，一桌上说书人说书，四周围着很多人。
　　说书人：天下之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如今武林门派，虽然表面平静，实则内有暗流。
　　听书人A：此话怎讲？
　　说书人不紧不慢：兄台少安毋躁，且听我慢慢讲来。
　　此时，茶馆门口出现一个白眉老者，身边带着一个约莫十岁出头的孩童。
　　两人进店，坐下。小二招待。
　　说书人：如今天下门派，以武当、少林为首。其下可分为娥眉、天山、华山、嵩山、南剑门、红林岛六大门派。而其中，武当与少林存来已久，且威望颇高，自然无人敢与之为难。娥眉乃女流之辈，华山掌门心无大志。但是剩余的，嵩山的诸葛空明野心勃勃；天山派门人众多，且各个武艺高强；南剑门虽然内有二心，但是势力一样庞大；红林岛本为邪门中人，为乱已不是一时了。而最近，江湖更是传出了一条惊人的消息。
　　听书人B：什么消息？
　　四周人纷纷应和：对啊，什么消息？
　　说书人：一百多年前，江湖上，有位有名的铸剑师。他所铸的剑天下无敌，所以很多英雄豪杰都希望能够得到他所做的宝剑。可是这位铸剑师却在一天晚上，在自己的家中，离奇死亡。而在他的卧室床头发现他写下的几行血字。
　　听书人A：是什么字啊？
　　说书人：上面写道：五彩之石，助善除恶，引恶入魔——
　　白眉老者高声应和：善恶一心，为在一念。百晓声，想不到多年不见，依旧口齿伶俐。
　　说书人走进白眉老者：呵呵，多年不见，何兄何以要扮做老者打扮呢？
　　白眉老者：人心难策，还是小心为妙。轩儿，我们走吧。
　　拉着孩童，正准备离开。
　　说书人拦住：不急不急~我们兄弟两可以坐下把酒长谈啊。来，小二，给我们预备一间上好的客房，何兄，请——
　　白眉老者笑着随百晓声进入客房。

　　地点：客房内
　　小二倒茶，离开。
　　白眉老者看着小二离开，关好门窗。
　　百晓声：不知何兄找在下有何事呢？
　　白眉老者：哈哈~百晓声不愧是百晓声，洞察人心可见一斑。
　　百晓声笑笑。
　　百晓声：刚才何兄高声应和，显然是给在下暗示。我与何兄份属同门，且是多年的兄弟，怎会认不出呢？只是我实在猜不透有什么事。
　　白眉老者：你可知这个小儿是谁？
　　百晓声摇摇头：我虽然是百晓声，可是并非天下事皆知啊。
　　白眉老者：这个就是当年药王与药婆的孙子——旁御轩。
　　百晓声惊讶，赶忙检查门窗有无关好：此事非同小可，药王与药婆乃当年令人闻风丧胆的魔门中人。杀人如麻，虽然武艺高强，却自称“旁门”“左道”夫妇，但是他们失去音讯已久，为何会？你可当真？
　　白眉老者：我何昔虽不是什么英雄豪杰，但是在江湖上也算是小有名气了，又岂会胡诌呢？我千里迢迢赶来找你，正是想把这个孩子托付给曲师叔。
　　百晓声：你是说师父？哎，他老人家来去匆匆，我又怎么会知道他的踪迹呢？
　　何昔：原来你也不知道吗？
　　百晓声：哎，此事真是相当为难。对了，这几年你何以会在江湖上销声匿迹，而且竟然找到了药王与药婆的孙子呢？
　　何昔：此事说来话长。当年我为了扬名，向各大门派挑战，可是也因此得罪了很多门派高手，遭到了追杀。

　　画面切换。
　　地点：野外。
　　许多黑衣人跑动。
　　黑衣人A：不要让他逃走了。
　　黑衣人B：大家快点追。
　　黑衣人向其他方向追去。
　　何昔身受重伤，躲在草丛中，晕了过去。
　　药王在采药，发现了何昔。

　　地点：药王谷卧室内
　　何昔朦胧间看到药王。
　　何昔：这里是•••
　　药王：你醒啦？哈哈——虽然说你受伤很重，但是强在年轻力壮。
　　何昔：你是？
　　药王：哈哈——当今世上认识我的人不超过十人。
　　何昔疑惑。
　　药王：哈哈哈~还是应该让你知道。你们名门正派不是最不屑与我们魔门中人为伍的吗？哈哈，不错，我就是当年被人称为“不死不医”的药王。至于我的名字，呵呵，你知道了也等于不知道。
　　何昔：你是魔门中人？
　　药王：怎么？你后悔被我救了？哈哈哈~~~
　　何昔：何昔感谢药王前辈的大恩大德，只是•••何昔的命不要紧，但是若是因我一人累得天山派的话。
　　药王：哈哈哈~天山派？你是曲因的什么人？
　　何昔：曲因？曲师叔？不知药王前辈何以与曲师叔•••
　　药王：哈哈~你既然叫因儿做师叔吗？哈哈哈~曲因是我师兄的儿子，算起来，他应该叫我师叔才对啊。
　　何昔：你究竟是？
　　药王：总之，无论如何。你现在被我医好了，你可以走了。
　　何昔：走了？可是，你的外号不是“不死不医”的吗？为何肯破例医我呢？
　　药王：笑话！你以为你没有死吗？若不是因为你气息全无，我怎么可能带你回来？
　　何昔：我——我死过一次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药王：你不要激动，否则，便会全身酸软无力，好象死过一次一样。

　　画面切换。
　　地点：酒店客房。
　　百晓声：你真的死过一次？
　　何昔：没错！当年的我的确是死过一次，所以•••
　　百晓声：后来怎么样？
　　何昔：后来？后来，我因为全身无力，决定将养几日。每天早上起来，我都可以看到药王前辈一个人去谷的最深处，而且，最奇怪的是，他每次回来，都会受伤。尽管如此，他还是每天都去。

　　画面切换
　　地点：药王谷树林。
　　药王再次受伤，何昔看到，冲上去。
　　何昔：药前辈——药前辈——你——没事吧？
　　药王：死不了~恩？你怎么还不走？
　　何昔：我——
　　药王：你还是赶快走吧~否则•••
　　何昔：药前辈，何以你每天都要一个人去谷的最深处呢？而且每天都会受伤？
　　药王：多管闲事！年轻人！若是你执意不肯离开，我也不会勉强，只是，药王的事，你不要管！
　　药王疾步走进里屋。
　　何昔跟着进去。
　　药王反锁门。
　　何昔：药前辈——药前辈——

　　画面切换
　　地点：酒店客房。
　　何昔：哎——如果当年早点发现谷中的一切，就不至于•••
　　百晓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何昔：原来当年药王谷还有一个人在。
　　百哓声：还有人？
　　何昔：没错，这个人，就是曾经叱诧风云的钟展。
　　百晓声：钟展？就是当年和师父齐名的第一剑客钟展？
　　何昔：没错！当年钟展与曲师叔，一个是被称为“玉面剑客”，一个是“孤独刀侠”。
　　百晓声：但是，何以后来，钟展会在江湖上•••
　　何昔：因为他被仇人追杀，逃到了药王谷。
　　百晓声：你说被追杀？那么他的伤？
　　何昔：没错，是药王救的。
　　百晓声：药王不救活人，也就是说，钟展也死过一次？
　　何昔点头。
　　百晓声：啊~天下竟有如此奇人，可以令人起死回生。
　　何昔笑了笑：药王确实不凡。可是，生死乃天意。人又岂能逆天而行呢？
　　百晓声：哪何以？
　　何昔：当年的药王只是研制了一种神药。可以使人延续生命，继续苟活。
　　百晓声：神药？
　　何昔：当年，药婆因为身染奇疾，不治而死。药王悲痛，所以研制了这种药。于是，药王便已当年受伤的钟展为试验，可是，因为药王初试，不知此药药性之强。用了过多，虽然救活了钟展，也使得他狂性大发。药王没有办法，只能将起其软禁在谷内。
　　百晓声：听你这么说，此药并无不妥，只要用量适当，便可救人性命。
　　何昔笑了笑：可是，这药有个期限，就是——服药者，只能活当年他昏睡的天数。
　　百晓声：昏睡的天数？不可能！那你当年昏睡了多久？
　　何昔：2年。
　　百晓声：怎么？
　　何昔苦笑。
　　何昔：当年，钟展昏睡了3年，醒来以后也就活了三年。算起来，我的期限还有1个月啊~

　　百晓声:那你如今前来找曲师叔,是为了?
　　何昔:是因为旁门药王已死,他在临死之前托我照顾他的独孙子.
　　百晓声:就是他.
　　何昔点头:药王前辈虽说是魔门中人,但他救过我,也算我的再生父母.他临死时再三托付我的事,我何昔不敢不从.但是我自己也是将死之人,如何能够照顾好他饿孙子呢?哎~
　　百晓声:于是你想找到曲——何兄，难道你想让他入我天山门下？
　　何昔：没错。师傅早逝，我无人可求，只想到曲师叔了。
　　百晓声：恐怕此事•••你知道师傅向来云游四方。这样吧，你把孩子交给我，我带去天山，等师傅回来，我再向他禀明此事。
　　何昔：如此也好。
　　何昔正色，抱拳：多谢百兄。
　　百晓声哈哈大笑：哈哈～如此小事，何足挂齿呢？哈哈～只是，你如今有何打算？
　　何昔：有何打算？我何昔本是一介莽夫，最不值钱的就是我的烂命了～！如今心愿已了，我何去何从，有什么关系？
　　百晓声：你不打算回天山？
　　何昔：哈哈～天山的何昔在三年前就死了，如今的何昔不在是天山的人～已不能回天山了～
　　百晓声：那——
　　何昔：你是想问我药王怎么死的？
　　百晓声浅笑。
　　何昔摇头：对不起，恕我无可奉告。
　　百晓声惊讶：难道此事？
　　何昔摇头：恐怕武林从此不得安宁了～
　　百晓声：那你为何不说？
　　何昔：我曾答应药前辈不说，自然不会说了。
　　百晓声：你——
　　何昔：对不起。
　　百晓声叹息：哎～这是天意吧～
　　何昔：何昔就此拜别！　　何昔抱拳。
　　百晓声：那么快？
　　何昔远去。
　　百晓声看看身边的孩子，向远去的何昔叫道：你不与他道别？
　　旁御轩：他是死过一次的人，与这个世界本就毫无牵连，不需要与任何人道别。
　　百晓声惊讶：你——
　　旁御轩不予理会：百先生，我们什么时候去天山？
　　百晓声再次惊讶：你——恩，明早起程，你休息吧。

　　地点：去天山途中．
　　百晓声：轩儿，你和你爷爷住在一起？
　　旁御轩：不．
　　百晓声：那你？
　　旁御轩：我自然与我父母一起．
　　百晓声：那？
　　旁御轩：你想问我，既然我父母健在，为何爷爷要何前辈照顾我？
　　百晓声：恩，是啊．为何呢？
　　旁御轩轻笑：我也不知道．
　　百晓声：你不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
　　旁御轩：不知道便是不知道，如果我知道自己为何不知，那就不算是不知道了．
　　百晓声：那你的父母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
　　旁御轩：我父亲姓旁，叫什么我不清楚，别人叫我母亲做旁氏．至于住的地方．以前住的地方我是知道，可惜现在他们定是搬走了，你问了也等于白问．
　　百晓声笑了，心想如此回答等于没回答．他自己姓旁，他父亲自是姓旁，他母亲自是被人称为旁氏．他们住的地方他显然有意隐瞒．
　　百晓声一路问下来，没有得到半分消息，心里暗自惊叹这个孩子实在不简单．
　　小小年纪竟然可以与大人周旋，甚至是与自己这个江湖闻名的百晓声周旋．将来大了，自是无可限量．但想到他是魔教中人，心中暗寒，希望他入了天山门，可以改邪归正．

　　两人日夜兼程，百晓声想尽快赶回天山，告知师叔师伯，武林将有大变一事。
　　这天两人来到一座小镇，欲投店，结果问了几家，都已客满。
　　百晓声正想找间破庙落脚，在路上，看到迎面走来的是华山掌门柳武和他其下门人，便上前行礼。
　　百晓声：柳掌门，别来无恙？
　　柳武四十多岁，面色红润，模样可亲。
　　柳武：百晓声——自从二年前一别到如今，已有很多日不见了。
　　柳武看到了百晓声一旁的旁御轩，开口问道：这是？
　　百晓声心下为难，不知如何作答。
　　若是说出他是魔门中人，华山是武林正派，势必插手，那么此后多事了。他正欲随便乱造回答，旁御轩上前，向柳武行礼道：晚生天山门下旁御轩，拜见柳掌门。
　　百晓声在惊讶同时，心中大石放下，暗叹这个孩子的心计。
　　柳武笑呵呵地摸着旁御轩的头，回头对着自己的门人说：看他模样，应该和尘儿差不多大吧~
　　柳武对百晓声说：你可见过我家尘儿？
　　百晓声摇头。
　　柳武：尘儿，过来拜见百前辈。
　　此时，从华山门人中出现一个白衣飘飘的少年，眉青目秀，手上拿着一把折扇，作揖道：晚生柳逸尘，拜见百前辈。
　　百晓声心下又是一惊。
　　想华山自从上代掌门开始便在江湖中没落，今天他之所以还上前行礼，实在是武林中的礼仪，论起武功来说，柳武根本不及自己。但是今天看这个少年老成的模样，将来华山有后。
　　柳武：看百兄此去应该是上天山。是否有什么急事？
　　百晓声心下一惊，想为何华山会知武林将会有变？当下不动声色：并无什么急事。
　　柳武：那再好不过。实不想瞒，柳某与嵩山掌门诸葛先生约好一同前往南剑门，参加他们的气宗两派比武之事，若是百兄没什么急事，可与我们一同前往。
　　百晓声心下疑惑，南剑门虽称一门，但是门下分宗派气派两派，而且两派一直不和，但是可以会在此时两派比武呢？难道有什么事情发生？

　　百晓声：柳掌门可知他们为何比武？
　　柳武：这个柳某未知详情，是嵩山掌门诸葛先生通知在下此事。
　　百晓声：诸葛先生？诸葛空明？
　　柳武点头。
　　百晓声心想，诸葛空明城府极深，不知此举目的何在，心中满是疑团，但又想回天山，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此时旁御轩低声对百晓声说：我一人回天山即可。
　　百晓声摇头苦叹。
　　旁御轩：我会告知他们你去了南剑门以及江湖有变一事。
　　百晓声一惊，不知他如何得知自己的想法。但是此法根本不可能实现。
　　一来，此去天山有一段路程，他是一个孩子；二来，天山门人不知他的来历，也不好安排，看他一个孩子，多半不相信他的话。
　　百晓声摇摇头，心想，还是先去南剑门看看吧。万一有事再想办法。
　　百晓声：柳掌门，我们和你们一同前往，会否有所不便？
　　柳武笑笑：自然不好，我看给尘儿找了个玩伴，是很好才对。

　　路上一行人浩浩荡荡，行速甚慢。
　　柳武很喜欢旁御轩，招呼他与柳逸尘一起。
　　柳逸尘本以为天山为大派，想来天山弟子必有过人之处。
　　但旁御轩一直不怎么讲话，柳逸尘与他一起，甚觉无趣。
　　但他不曾表现出什么，这天乘船，他们一起坐在船头。
　　柳逸尘：你似乎不怎么爱说话？
　　旁御轩看了他一眼：我只是不说废话。
　　柳逸尘见他说话无礼，心觉有气，但表面无事。
　　柳逸尘：你今年几岁？
　　旁御轩：十二
　　柳逸尘：我也是十二，你什么时候生？
　　旁御轩：正月。
　　柳逸尘：那你比我大，我叫你作旁大哥吧。
　　旁御轩不答话。
　　柳逸尘：你投入天山派，那你父母是谁？
　　旁御轩：不知道。
　　柳逸尘：不知道？你父母？
　　旁御轩：他们大概死了吧。
　　柳逸尘一惊：对不起~我~
　　旁御轩：没事，我并不在乎。
　　柳逸尘：那有什么其他的亲人？
　　旁御轩：没有。
　　自此后，柳逸尘不再借故与旁说话，自顾自地玩耍。旁御轩也不当作一回事。

　　这天一行人行到一座山头，忽然看到前方有几个武林中人正在撕杀，看武功，应该是些小门派的争斗，这种事情，江湖中天天发生，武林中人自然不会当成一回事。

　　但是百晓声看到身边的旁御轩一把抢上前去，扶起一个小女孩，叫道：宛儿，你怎么会在这里？南——叔叔呢？
　　那个女孩已经受伤，靠在旁御轩的身上无力答道：轩哥哥，快——快救救阿一~快——
　　旁御轩看到在近处一个女子奋力与两名男子以剑相斗，当下不想，拾起地上的石头，往那两个人扔去。
　　只见那石子径直向那两个人的手腕上去，突突两声，两人手上的剑便脱手，此时，那名女子剑尖直指两人的胸口，只见刷刷两下，那两人便已倒地。

　　众人看到这一幕，都是一惊。
　　华山门下，先是对旁御轩的一手石击穴惊叹不已，想不愧是天山弟子，功夫了得。但是又看到那个女子竟然如此残忍，就这样把人给杀了，虽然他们是武林中人，但看到这一幕，也不禁心中一振。
　　百晓声心中的震惊更甚，因为他知道旁御轩是魔教中人，听他刚才对那小女孩讲话来看，那两个人也极有可能是魔教的。又看到他的一手功夫，更是诧异。他想凭自己的武功，要做到这点并不困难，但决不会像他一样，看也不看，就这样扔出去。
　　只听到旁御轩接着对那个女孩说：你们怎么出来了？
　　小女孩哭着看着身边的具具尸首：轩哥哥——她们——她们都死了~
　　旁御轩对着那个女子问道：你是？
　　那女子看看那个小女孩，不敢说话。
　　旁御轩：红叶落归双木，飞鸟鸣于山间。
　　那女子喜道：奴婢是服侍小姐的。
　　旁御轩点点头，随后对百晓声说：先生，你们先行吧，我有事要办，随后就到。
　　百晓声虽然疑惑，但是心想也只好随他，否则有可能会被华山知道旁是魔门中人的事，于是向他点点头。
　　百晓声向柳武说明此事，柳武想这大概是你们门派自己的事，当下没有多问，一行人先行离去。
　　百晓声在路上揣摩那两句话——“红叶落归双木，飞鸟鸣于山间”是什么意思呢？
　　红叶落归、双木，红、双木、双木、林？红林、飞鸟、山间、鸟、山、岛？红林岛？他猛然发现这一点，虽然开始便曾猜测，那两个人是魔教中人，但是确定后还是一惊。想来这两句话是魔教中人认人的切口，不知道为什么它们会出现在这里。

　　山上
　　旁御轩问那女子；你叫阿一？
　　阿一：是的，奴婢叫阿一。
　　旁御轩：你说清楚，为什么小姐会从岛上出来？
　　这个小女孩名叫南宛，她的确是魔教红林岛上的人
　　南宛：轩哥哥，不关阿一的事，是我自己想出来找你的。
　　旁御轩：找我？谁和你说我不在岛上了？
　　南宛：我自己听大人们说的，说你去了天山。
　　旁御轩：南叔叔他们知道爷爷死的事了？
　　南宛：恩，爹跟叔叔伯伯们说的，我在门外偷听到了。我担心你有事，所以就出来看看，想不到•••南宛看着身边的尸体哭了起来。
　　旁御轩一把抱住南宛，安慰道：没关系，只要你没事就好。哎~刚才我看到你，心里多紧张。
　　南宛：轩哥哥——我看你刚才的身手，你的武艺退步了？你以前明明可以直接点他们死穴的？
　　旁御轩笑笑：是吗？如今恐怕——哎~刚才一时情急，恐怕以后多事了。
　　南宛：轩哥哥，你要和刚才的人去哪里啊？
　　旁御轩对阿一道：阿一，立刻送小姐回红林岛。途中不要穿太好的衣服，换一套有补丁的，用泥把脸涂黑，装做男子打扮，途中尽量不要说话。
　　南宛：轩哥哥，宛儿不能随你去天山吗？
　　旁御轩心想，现在南宛身边的这个侍俾武功太弱，还是由自己护送南宛较好，但是眼下还要去南剑门，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他毕竟是个十几岁的孩子，一时实在想不到办法：好吧，你现在就随我去南剑门，别人问起，你说你是我的妹妹。
　　南宛惊讶：妹妹？为什么？
　　旁御轩：不要问，哎~其他人能骗过，怕是百晓声就不行了。还有，别人问起我的事情你就说不知道。别人问起今天的事，你也说不知道
　　南宛毕竟是红林岛的人，心下一领：知道了，我不说话便是了。
　　旁御轩笑了：那也不用，你不说话，别人便当你是哑巴了。
　　三人随后跟上众人，别人问起，南宛便按着旁御轩教的说了，其他人想一个孩子自是不会说谎。
　　百晓声却知道实情，他也并不说破。

　　这日，一行人终于来到南剑门所在无名山山脚这下。
　　百晓声：此地应该就是南剑门所在范围了。
　　柳武：诸葛先生嘱咐我们在此处的龙门客栈落脚，在那里回合。
　　百晓声不禁皱起了眉头，心想，华山派竟然完全听命于诸葛空明？诸葛空明果然不是一个等闲之辈。
　　他们到了客栈，一行人安顿下来。
　　一路上，百晓声几欲向旁御轩提出自己心中疑问，但是一直不曾有适当时机。
　　旁御轩陪着南宛，两个都是年龄甚小的孩子，但是竟然都没有儿童习性，追逐打闹，而是静静地坐在一边，不曾讲过什么话。
　　这天，已到了诸葛空明与柳武约定之日，但是他们一直从清晨等至黄昏，都不见有嵩山的门人来到。
　　柳武急了：诸葛先生明明说好于此处想会的，百兄，你说会不会他们途中有什么意外？
　　百晓声也觉得奇怪：柳掌门，你何以得知在此地回合的？
　　柳武：是诸葛先生派门人亲自送来信函的，信中如此吩咐的。
　　百晓声：那就奇怪了。不过柳掌门请放心，以诸葛先生的武功和嵩山在武林的势力，应该少有什么阻碍能够阻挡的，除非？
　　百晓声望着身边的旁御轩和南宛。
　　百晓声：这样吧，柳掌门。我和轩儿先行上山，你们在山下继续等。
　　柳武：如此甚好。请代我向气宗两派的掌门道声抱歉。
　　此时一旁的，柳逸尘：爹，我想先去，向两派掌门先行打声招呼。
　　柳武没了主意。
　　百晓声心想，这个少年如此胆大，比之其父胜了许多。
　　百晓声：如此也好。
　　柳武：那有劳百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