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徒》罗萌猴

3、势单力薄

　　以前在乡中的时候没事儿就喜欢打打篮球啊台球啥的，当然学校里边是没有台球室的，想要打台球的话还只能到学校外边的一个台球室去，在学校里边就只能和张洲瑞他们打打篮球了。这牟雪有时候会过来看我打球，给我买水啥的，每次都整得我十分尴尬，不要她送的水吧，又辜负人家一番好意，这要她的水吧，又感觉好像咱俩有啥似的。不过后来想了想，这同桌之间出于友谊送点水又有个啥嘛，这证明咱们关系还处得不错不是，何况不要钱的东西，不要白不要啊，我也就都收下了，每次都跟她说声“谢谢”，我看她的表情很自然，这就让我放心了。
　　这天下午正和张洲瑞他们在教室里打牌玩儿，打得正起性呢，教室里走进来一个男的，挺高的，带个眼睛，留着长发，径直向我走过来了，张洲瑞站了起来，对那男的说：“咋啦？想惹事啊？”那男的说：“今天我来不是找你的。”然后又转身对着我，问：“你就是樊成啊？”我说我是，然后就问他有啥事。他就叫我离牟雪远一点，要不然以后就别想在县中混了。我抬了抬眉，笑着对他说：“要我离她远点啊？可这就算我想离她远点也办不到啊，这我是她同桌，她又天天缠着我，这，离不远！”我故意把最后三个字声音提高，拉长了。“我看你还能狂几天！”这家伙怒了，丢下这句话就想走了，那哪能这么便宜他啊，这里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嘛？我直接一脚就把他给踹倒了，然后我们几个上去就是一顿猛踹，这家伙只能蜷缩的身子抱着头，根本就反抗不了。被我们几脚就给踹焉了。我看也差不多了，教训教训就该完事儿了，就叫他们赶紧停手了吧，这家伙在地上躺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衣服上全是脚印，头发也乱得不行，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样子，再回想了一下他刚刚那嚣张的样子我就想笑。这小子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又回过头来放话了：“樊成！我知道你单挑猛，不过你一个人再猛也没用！等着挨收拾吧！”“我艹！你丫的还没挨够啊？！”我骂了句，然后装作要出去追他的样子，这家伙吓得跑得比兔子还快，顿时就把我们几个给逗乐了。之后我就问张洲瑞：“那小子是谁啊？你是不是认识啊？”张洲瑞微微的皱了下眉，说：“嗯，那家伙叫全俊。打初中开始我俩就是死对头。这家伙喜欢人家牟雪一两年了吧，一直缠着人家，可人家牟雪根本就不喜欢他。可能是看见了人家牟雪对你好才过来找你的吧。”我想，这王超那边这几天都没什么动静，全俊又跑过来惹事，估计这个周末不太平了。我对张洲瑞说：“你这周末把你能叫上的人都叫上，哦，不，叫上的一定是那种信得过的人，信不过的就不用叫了。”他锁着眉，问我：“要收拾全俊啊？”我笑着摇摇头，说：“收拾全俊？不，这周末应该是全俊和王超一起来收拾我们。”张洲瑞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说：“这要是全俊一个人的话，我应该没问题，但是如果加上王超的话，我叫的人肯定是不够的啊。”他沉默了一会儿，又说：“不如……咱们周末还是溜了吧？”我咬了咬牙，对他说：“这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逃不掉的，你要是不想去就不去了吧，我一个人去就行，我不想一直躲着。”这张洲瑞直接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对我说：“说啥啊？！我是那种人吗？！要去一起去！”我把他一把拉下来坐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好兄弟！”然后我们就继续玩儿牌了。
　　到了周末，张洲瑞叫好了人，我看了看，大概20来号人吧。“人都到齐了吗？”我问他，他说：“嗯，人不多，但都是些信得过的兄弟。”我说了句行，然后我俩就开始给大伙儿发烟。等发完了烟，大家点上之后我就叫大家先静一静，张洲瑞也帮我喊着。等大家基本上都静下来了，我对他们说：“今天实在是有些对不住，可能等会儿大家都只有被打的份儿，如果有人想走的话就走吧，我也不拦着。留下来的人，我也不能说以后能怎么样，反正有我樊成在，绝对不让兄弟受委屈！”说完大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有人开始说话了：“走个鸟啊，又不是没挨过打！”“打架可以输，气势不能怂！怕他们那些王八羔子？！”……“对！打架可以输，气势不能怂！”我喊了一句，这句话真是说到心坎上了。大家都跟着喊着，最后我喊了句“走！”大家伙儿就都把烟一丢，都往校门走去了。我和张洲瑞走在最前边。去的路上我就问张洲瑞：“兄弟，你能干过全俊嘛？”他笑了笑说：“你别看那家伙长得挺高的，其实就是一软蛋，撂倒他我都不用手，还有，以后叫我七娃就行。”我点点头，说：“七娃，等会儿乱起来了之后你就盯着那个全俊，找到机会你就把他往死里干！”七娃点了点头，说行。
　　等走到校门口的时候，果然不出所料，那全俊正和王超在一起，这全俊当时还在给王超点烟，一副点头哈腰的样子，我看着就想干他。他俩叫来的人确实不少，都小百来号人了，相比起来，我们这边的人就显得少很多了，不过我并没有听见后面有谁说过什么泄气的话，看来这七娃叫来的人都还是很靠谱的。这王超看见我，气焰嚣张的叫着：“哎哟喂！你小子还真不怕死啊！还敢走正门，是条汉子，不过可惜的是你惹错人了！”我昂了昂头，对王超喊着：“少他妈废话！要干就干！别像个娘们似的。”王超向我走进了些，对我说：“就你叫这点人啊？算了，要是你在这儿给我磕个头我就放过你们，怎么样？”这家伙还得意的笑了起来，他后面的那帮子人也跟着笑起来了。我回头看了看后边的兄弟们，个个眼神坚定。我对着他微笑了一下，他还在那儿笑呢，我可不继续惯着他，用尽全力一脚踹他胸口上，直接又给他踹回那帮人中去了，那家伙忍着痛叫着：“愣着干啥啊！上啊！”然后两边的人加喊叫着脏话干起来了。我发现有十几个人一直盯着我，我估计是王超那小子故意安排的，专门针对我的。那十几个人从我四面向我冲过来，我直接一脚他我正对面那小子给踹飞了，然后又是一拳把他旁边那个给打翻了，我背后被踢了一脚，我身体向前迈了几步，稳住后转身一脚给他飞过去，然后顺势冲了出去，找王超那小子。这小子还躲在一边，正捂着胸口还没缓过来呢。王超见着我就想跑，不过我已经冲到他边上了，又是一脚，直接踹他脸门上去了，鼻血瞬间就出来了。刚才那十几号人也赶了上来，继续盯着我干。开始我还能坚持一下，抵挡着，不过后来挨了几下重的就不行了，最后我被踹倒在地上了，被他们围着一顿猛踹。这打架最怕的就是倒地了，你一旦倒地了基本上就别想起来了，只能是挨打的份儿了。也不知道这些人踹了我多久才停下来，我这肚子上被踹了几脚重的，疼得要命，抱着肚子蜷缩在那里，牙咬得直响。这王超走了过来，鼻子上还塞着带血的纸，脸上的鼻血也还没有擦干净。蹲了下来，对我说：“你小子要是敢再死逼嘚瑟，老子下次弄死你。”“你小子别落单……”我用最后一点力气挤出这句话。这家伙站了起来，说：“还他妈嘴硬！”然后又往我肚子上来了几脚，我几乎快瘫在那儿了。然后他对着全俊说：“以后这帮高一的就归你管了。”这全俊满脸堆笑着说：“谢谢超哥，谢超哥！”然后他们那帮子人就散了。
　　等我缓过来，我看见这地上躺的躺着，坐的坐着，看来大伙儿都没有怂。这帮兄弟值得一交！等着大伙儿都缓过来了，我就又散了一轮烟，对着他们说：“今天感谢大家了！以后等我混起来了，一定把这个仇给报了！”大伙没有一句抱怨的话，都说这没事儿之类的话。我看见大家满身脚印狼狈的样子，我就下定决心：我一定要混起来！！

作者有话说

　　打架可以输，但是气势觉得不能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