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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朕的皇后是神医(3) 钱谦谦在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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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谦谦在这龙床上一睡,就是十五年。
这十五年,钱谦谦过的可以说滋润极了!
不过有整个宫里最大的官护着,想不滋润也难!
就算是宫里纳进来的几个妃子,对他也得是客客气气的!他这些年来的“调|教”初现成果,哪怕是他和皇帝亲自选进来的妃子有了龉龃,皇帝也不会拿他怎么样,反倒会渐渐冷落那个女人,更丝毫没有了傲娇的小脾气。所以他在宫里这么久,不管这后宫的争斗有多汹涌,都波及不到他,反倒是后宫的女人都争着抢着讨好他,以期让他在皇帝面前提起自己。
至于那个在宫里基本属于透明人的皇后,钱谦谦也是曾经见过的,身为女主未来的壳子,姿色自然不会差,只不过畏畏缩缩,使得让人没办法正眼瞧她。
具钱谦谦探口风,皇帝对她一点好感也没有!
但是事情总有意外。
“你可知道皇后名讳?”钱谦谦正给皇帝磨墨,冷不丁就听到皇帝这么问他,心里马上警觉起来。
“皇上不是极讨厌她得吗?今儿怎么想起来问她的名字来了?”钱谦谦手里的动作停下来,看了皇帝一眼。
皇帝被钱谦谦这一眼看过来,心就忍不住软了下来,只觉得心疼。
这么多年过来,他也算看清了自己这个小太监的心思,也是自己的过错,自己对钱谦谦太好了,以至于他竟然对自己有了爱慕之心,但偏生又不能表露。
他总是不愿意让自己去找皇后,自己一旦有了想去看看皇后的心思,他就总是费尽心机打消自己的念头,自己不是不知道他的小心思,可每次看到他看向自己嗔怨的眼神,自己就心软了。
这么多年,他一直陪着自己,不是没有人想通过他知道自己的事情,但是这个小机灵鬼总是想办法绕过去,从来没有把自己的事情对外人说过,待自己如家人,自己怎么忍心因为这种小事就责怪他呢?
皇帝当即拉起钱谦谦的手来,钱谦谦每日也不做什么活计,吃穿用度都和皇帝一般,手更是比女子还要柔嫩,没少被皇帝拿在手里把玩,“我知晓你不喜欢她,你放心,我不过是今天无意中看到她,觉得她变得似乎与以前不同了,没有要去宠幸她的意思。”
钱谦谦可不知道自己撺掇着皇帝别去皇后那里的事情让皇帝想了这么多,也从没注意过皇帝连后宫其他妃子那里都去的次数越来越少,听到皇帝保证,这才满意,“那就好!”
“对了,你怎么看到她的?”钱谦谦伸手拿了皇帝面前盘子里的一个苹果啃了起来,坐到旁边一边啃一边问。
皇帝把整个盘子都朝钱谦谦推了推,“你今日午睡醒的太晚,我便自己去了御书房,回来的路上看到一只生的极好的小白猫,那小白猫很有灵性,我想着有时我政事繁忙,你难免寂寞,就想着看看这是谁的,干脆要了来,谁知就跟着那白猫不知不觉间到了皇后的寝宫。”
钱谦谦手里的苹果嘎吱嘎吱地啃了大半,皇帝看他那副好奇的样子,继续说了起来,“皇后看上去和以前那副懦弱的样子很不同,我去的时候她正给院里的草药浇水,人也精神了很多,院子里的宫女太监都毫无尊卑,很没有规矩,不过倒是很喜欢他们的主子。”
“然后呢?”钱谦谦把手里的苹果核一扔,随意在皇帝身下的垫子上擦了擦。
“然后我就走了。”皇帝丝毫不在意钱谦谦这副以下犯上的样子,反倒觉得这般没有把自己当做
外人的模样让自己舒心的紧。
“哦,你不去就好,我先去睡了!”钱谦谦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往那张龙床上一倒,心知这是女主穿来了,摸了摸怀里一根一根攒下来的头发,也不怕有什么变故,反正男主对女主没多大好感,自己能享福多久就享福多久吧!一翻身睡了过去。
女主周琴茗画了一个淡雅的妆,把最仙气的衣服穿在身上,坐在院中唯一的一棵树下弹琴,琴声幽幽,就像是在对情郎诉相思之情,院中的温度不高,她穿着纱制的白衣坐在树下,等着皇上的到来。
然而直到手指都冻僵了,都没有见到一个人影,忍不住把琴一翻,怀疑今天小白到底有没有把人引过来。
一阵冷风吹过,即使是女主也抵挡不住深秋凉风的侵袭,打了个喷嚏,连忙回房去了。
而皇帝呢?此时正搂着自己的人形暖炉睡得舒服,哪还记得白天里见到的女人!
“哀家原本也不想多话,吾儿心里自有想法,然而此时群臣进谏都进到哀家这里来了,哀家就不能不管了!”明德太后喝完绿豆百合粥,接过高公公递上来的帕子擦了擦嘴。
“小李子!”太后的话突然对准了钱谦谦,“哀家听说皇上近日临幸后宫妃子的次数越来越少,可有此事啊?”
“这……”钱谦谦悄悄看了一眼皇帝,“皇上近日来政事繁忙,去的次数少也实属正常。”
“哦?绵延子嗣一事实在是重中之重,不能耽误,即便政事繁忙,也该放在心上。”太后漫不经心看了一眼面前跪着的钱谦谦,“小李子,你是皇上的贴身太监,该时时关心皇上龙体,不可大意,你可明白?”
“奴才明白。”钱谦谦忙俯首应下,心里却在琢磨这句话的意思。
龙体欠安,绵延子嗣……天哪,夭寿啦!怪不得男主肯听自己的话不去皇后那儿,去临幸后宫妃子的次数也越来越少,难不成……男主他有了那方面的毛病?
实在是失职,居然连这种事情都没有发现,这种事情男主当然不好意思跟自己说了,自己还是去御医那里一趟。
一直到离开慈安宫,钱谦谦脑子里都在考虑这件大事,整个人魂不守舍。
“你这是怎么了?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莫不是在慈安宫吓到了?还是先回去休息吧!若是不舒服便叫御医看看。”这已经是钱谦谦第四次把墨溅到皇帝的衣袖上了,皇帝感觉到钱谦谦的反常,打发他回去。
钱谦谦听到这话,恍然大悟,这时皇帝给自己的暗示啊,对啊,自己不舒服,凭着皇帝对自己的宠爱是不可能不叫御医的,这个时候不就是最好的时机吗?
“那我便去找御医看看。”钱谦谦一溜烟跑了出去,丝毫看不出哪里不舒服的样子。
皇帝摇摇头,无奈地继续批折子,这哪里是不舒服,分明就是偷懒。
钱谦谦像做贼一样穿了个黑袍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跑到御医那里,根本不知道这样更引人注目,悄悄把门关上。
“王御医!”钱谦谦压低了声音喊道。
王御医一下子就听出了这就是那个从小到大皇帝总是让自己看病的那个十分得宠的小太监,不敢怠慢,放下手里的药材,一转身就看到了造型十分特别的钱谦谦,“李公公可是生病了?”
“对对对,我生病了。你可知道若是……咳咳,若是男人那里、额……你懂得,就是那里无法同女子额……该如何?”钱谦谦十分尴尬,他使劲地瞄着王御医的那处,把王御医看得凉嗖嗖的。
听完钱谦谦的话,王御医心里哇凉哇凉的,这可是宫内不宣之密啊,自己知道了,很大可能会被灭口啊!
他就算再恨不得今天没有来当值,也已经晚了,只能尽心尽力治好皇帝的隐疾,恳求皇帝放过自己一命!
“嗯……此疾为天生还是后天所生?”
“后天所生。”
“可受过刺激?”
“并无。”
“可有征兆?”
“同女人……日渐减少。”
王御医听着钱谦谦的话,心里慢慢放下心来,这应当是肾气不足,只要吃些补肾之物即可。
心里有了底,刷刷刷,大笔一挥,就把药方写好了,悄悄塞给钱谦谦,“事前吃此药便可,但切记不可多吃,事前吃一些即可。”
钱谦谦郑重的点点头,直接开口,“王御医,你直接给我配两副药吧!”
王御医想了想,这些药如果再让钱谦谦跟别人去配,不是更暴露了吗?自己直接配好药给他也好。
“收好了,这是一份的量,再用的时候再跟我来要就可以了。”王御医把药递给钱谦谦,千叮咛万嘱咐,生怕用量出了问题,酿成大祸。
“好,我记清楚了。”钱谦谦把药揣进怀里,仔细放好,答应下来,又把黑斗篷盖在脑袋上一裹,一溜烟跑了出去。
很快,一个传言就在宫里悄无声息的流传开来。
皇帝看着朝中大臣满脸沉痛地看着自己,十分不解,“爱卿都如此神情,可是有事要奏?”
阶下大臣一听这话均老脸一抽,跪倒在地,山呼万岁,“皇上,是臣等之错,臣等御前失仪,臣等无事。”
皇帝下了朝,走在宫里也时不时能感受到背后传来的目光,可当他转回头去,又什么都看不出来。
似乎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