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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苏舞烟 ...
烟,我们相处十年,鲜少见你笑过,现在你能否一笑,只为我。眼前的男子眉目清远,嘴角凝着温润的笑,整个人如华美的玉。
我与程寂同是早熟的孩子。从十三岁到二十三岁,他为我付出所有。
我看着他一点一滴展露笑颜。我知道这笑是极美的,他的眼中有着震撼与惊艳。
彼时他赴加洲求学,从此相间之日少之甚少。
谁又知,这一别,竟是永诀。
我躲在家中,夜夜夜夜地不能眠。虚无的声音如潮水般漫过,吞没了我在黑暗中的最后一点光明。程寂于我,便是光明一样的存在。我对他不是爱情,却比爱情更加神圣。如今他在大洋彼岸丧生,又让我怎样接受这个事实!他果真如他的名一样。在光芒大盛之前永远沉寂。
参加葬礼的人不多,其中也不乏有特地为他赶来哭泣的女子。我站在角落,沉默,也没有泪。忽见一男子,身形欣长,面容清冷。他走到我面前说,结束时等我。不待我回答,又转身离去。
葬礼结束,一个人慢慢走至海边,身后一路跟随的一辆银灰色跑车停下,从车里下来的男子眼中有着漠然与睿智,面容依旧清冷。
是葬礼上的那个人。
他塞给我一张便条。
左暮之。
我抬起头来。他盯住我。
这时有卖花的小女孩跑来,她接过我手中的钱,递给我一枝玫瑰。
回头是他已来到我身边,声音如浓醇的葡萄酒一样醉人。
你总是会让我想到天使。
我娇媚的笑,抽掉玫瑰外面的塑料纸,插进他西装前的口袋上。
可惜我住在撒旦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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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暗夜里游戏。
磨上好的咖啡豆,煮最浓的咖啡。指间燃七星,吐云吞雾于座前。像多数寂寞的女子一样,在网上倾诉,码字为生,即使我不需要那笔来之不易的稿费。
程寂在十八岁我生日时送给我一份特殊的礼物。他说烟,即使我于你之前逝去,我也要用这种方式让你永生永世记住我。
我手里的那张纸竟然是他父母留给他的庞大家产的财产转移证明。
这个男子眼中的光华如水银,嘴角的微笑有如罂粟般令人心醉而又深感恐惧,突然想起另一个冷冽凌厉的男子,顺手抓起置于桌角的手机按下通话键。
他的声音依旧如美酒的浓醇,依稀带着一丝属于夜间的慵懒,他说,我一直在等你的电话。
我抽着烟并没有说话,他也一直沉默。
凌晨三点,我看了看刚刚空掉的烟盒,切断了电话。
中午十二点是我睡得正香甜的时候,手机铃声响起,除了那两个人不做它想。
烟,钱一个星期前就已汇出,不知你收到没有。
我在被窝里翻了个身,我知道。
你,你一个人生活的如果不好可以来法国,作为你的母亲,我可以照顾你。
我把电话丢在沙发上,连结束键也懒得按。继续不眠。
那对被我称为父亲母亲的男女,离婚十余年,也只有每月给我汇一笔数额不小的生活费时才会想起我。
亲情,只会让我更加厌恶他们。
我需要的只有程寂那样同我一样受伤的兽,相互汲取对方的体温,互舔伤口,仅此而已。
爱,永远都不会是我们的救渡。
那天夜里,有人打起我久未响起的公寓电话。是猫咪。
猫咪是我在夜游PUB时认识的众多夜游者中的一个。妖媚且多情。时而露出如波丝猫的慵懒,时而勾起嘴角露出如加菲猫的可爱与狡杰。她说,烟,你快来吧,我介绍个人给你认识。可遇不可求,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声音酥软。
我随手抓了间黑色吊带小礼服,赴约而至。
包间里还是和往常一样的乱。猫咪伸手搂住我的领,喊我烟,我漫不经心地笑着,眼角瞥见了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猫咪察觉到我的视线,凑到我耳边,左暮之,今天要给你认识的,多金又英俊,要不是我有了Tim死也要抓住他。
我走到左暮之身边坐下,这位帅哥好面熟,不知在什么地方见过。
左暮之只当我说的是痴言疯语。眼光灼灼,其中光华刺痛我的眼睛。他的微笑,精致且致命。他靠到我耳边,声音低沉,你不要告诉我你忘记了,那天我等你的电话可是一夜未眠。
我轻哂,不说话。这个男人比任何人都了解我。
猫咪靠过来,左暮之,烟可是我的好姐妹,你要欺负了她,我非得让你好看。
不会的,他拉着我的手,起身走出了房间,猫咪并没有阻拦。
出了PUB我抬头问他,你刚才说不会的是不会欺负我还是你料定即使你欺负了我猫咪也不会要你好看?
他停住脚步,我觉得我已经够好看的了,不需要别人再帮我。
我伸手拍拍他的脸颊。如果我说我可以帮你呢?
他亲吻我的手心。 悉听尊便。
洗完澡,我穿着左暮之宽大的衬衫在他的书房里看电影。在结局那个男人捧着一件昔日爱人的衬衫失声痛哭时,我窝在皮椅里换了个姿势转过头就看见了他的脸。
什么电影。
断背山。 我抓起桌上早已冷掉的咖啡,一饮而尽。
原来你喜欢这种片子。
同性之间的感情总是远比异性之间长久。我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他微皱眉头,又很快恢复常态。 接下来你要告诉我猫咪是你众多爱人中的一个?
为什么说她是我众多爱人中的一个而不是唯一的爱人呢?
他笑而不答。
你爱一个人的可能性与你爱同性的可能性是一样微乎其微的。凌晨五点我回家是他送我至公寓门口,突然说到
不听幸的是后者的概率很小而前者或许根本不可能。他说完,跑车绝尘而去。
原来,我们也是同样的动物。
游戏开始。既然是同类,当然有默契,自然不必多言。
每天夜里,我总是会挑午夜的时候给他打电话,他会在接通,响三次后,按下通话键。我们就这样整夜整夜的不睡觉、不说话地浪费电话费。太阳升起前准时挂掉电话。
我们每天都在沉默中试探对方的底线。谁都没有赢。
那天依旧是这样,只是在结束通话前他忽然开了口,他说烟,你让我想安定下来,我认输。
我恍若没有听到一样,回卧室不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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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带多,我去街上的银行取款,包括那个男人远在美国汇过来的所谓的抚养补偿费。对于已成年的我来说,他大可不必每月汇款--不过他给我便拿着,不拿白不拿,我早已贪婪成性。
回家的路上,遇到了那亮熟悉的银色跑车。车的主人左暮之问我,烟你有没有空,朋友生日,我缺一个女伴。
于是我穿着身上的行头,进了小别墅。那身衣服虽称不上破烂但参加party是万万不行的。理所当然,我成了众人的焦点。
正当我跷着拖鞋坐在角落里缀着红酒时,手机里有简讯的声音传出。打开,是左暮之:你的目的达到了。
我把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走到一个男子面前,作绅士状:我能有这个荣幸邀您跳一支舞吗?
那名男子的面容比左暮之甚至程寂更加精致俊美,他的微笑在略显昏暗的大厅里露出一丝近乎诡异的妖媚,他把手放进我伸出的掌心里。他说,很乐意。
一曲毕,我取走了他左耳上的十字耳坠。
不知疲倦的跳到凌晨,左暮之拉着我告辞。
回到车上,我把包打开,尽数倒在车上的,是我今晚的战利品,但凡和一个男人跳完舞,都会从他身上取走一样东西。
左暮之直接从口袋里掏出戒指、手链之类的东西,看来他的战利品也不少。
9比9。
你赢了。 他倾身在我耳边,你赢了10个,加上我。
那我的战利品呢?我调笑。
他抓起我的手放在胸膛上,这个你随时都可以拿走。
回到家是天已大亮,左暮之坐在我床边,帮躺在床上的我揉脚
恍惚间,我听到他喃喃,烟,怎样才可以抓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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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钟多,左暮之带我去吃西餐,看着我故意把叉子弄掉在地上,他失笑,我打赌,和程寂在一起吃饭是绝不回这样。
我的心如被钝重之物狠命砸下,突然说不出话来。沉默之后,我抓起手袋,转身离开。
我知道他一定不会追来。
没有左暮之我的生活依然自在,偶尔回有上次在party上认识的男子邀我。其中又以那个俊美邪魅的男人--秦逍宇来得最为频繁。摸准我的习性后,他几乎每隔两天就来报到一次,或带一些小糕点,或带来一枝蓝色妖姬--他比左暮之更懂得女人的心思。
什么时候把我的十字耳钉还我。 他的脚步像猫,悄无声息,来到我背后。
不准备还了。 咬一口他喂到嘴边的蛋糕,含糊不清。
他笑,带有无奈的意味,低头吻吻我的眉,回到沙发里继续看他的文件。
我忽然觉得爱情也就不过如此,仿若现实中的虚,梦境中的空,醒来后,什么都没有。
门铃响,我挥了挥手让秦肖宇去开门。
是久未出现的左暮之。
他扬眉对着秦肖宇道,我想我们该谈谈了。
至使至终,我叼着烟手捧着蛋糕,一言未发。
半个小时后,在我把电脑关掉即将回卧室时,秦肖宇回来了。他拿起散在沙发里文件,侧身吻我的眉,说宝贝再见。
和以往一样。但是从那次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
只留下一室冷清。
突然觉得自己就像古代青楼中的妓女,心里有种"景物依旧人不再"的味道,我为自己这突发的奇想而大笑。
左暮之不知何时安静地站在门边。眼中闪烁着不知名的悲悯。
真他妈的贱,我说。
左暮之起身。我带你去吃早饭,从今天起,你必须把你该死的作息时间调整过来。
我甩掉左暮之搭在我肩上的手,抬高下巴,双眼蔑视一切。我说,你凭什么命令我。
我看见他的眼中又闪出一丝悲悯。我说,你滚。
左暮之开口,程寂已经不在了,可你还是没有学会该怎样照顾自己。说完,转身下楼。冷然决绝,背影有着无以名状的悲哀。
猫咪来找我的时我趴在大床上睡得正沉。
她一把把我拽起来,我睁开眼睛看她晃悠着我房间的钥匙一脸的不客气。
你和左暮之到底怎么回事。
我抓了抓鸟巢似的头发。 没怎么啊
你这个女人,气死我了。猫咪咬牙切齿,他在大学里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近年来事业有所成也不见他有所收敛,最近倒为了你收身如玉快成和尚了。
哦,我打个哈欠,等他成了方丈在告诉我。说罢,倒头便要接这睡。
她气得直跺脚,张牙舞爪得倒真像只山猫。她说,你到底想怎样。
我问她,你为什么对左暮之的事如此执着。
她忽然安静下来,坐回到床上,点了根烟,我在大学暗恋了他整整三年。
我挑一挑眉毛,很难相信交际花猫咪也有这么的一个故事。
很难想象吧。她笑的苦涩。
的确。我耸肩。但是不关我的事,我要走了。我说。
她的动作停了一下。 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再说吧。
怎么会突然想到要走,你走了,他怎么办。
我笑,从程寂走后,我就觉得这个地方已无我的安身之处。迟早要走,长痛不如短痛。
送猫咪至门口,她回头问我,你爱过他吗?
我不说话。
那,程寂呢?
我说,我谁都不爱,我的心永远只属于我自己。
接下来的日子过的似乎有点太快。定机票,收拾行囊。那天夜里我蜷在软到不行的沙发里啜着我的热可可,左暮之敲开我的门,眼睛红的像一头小狮子。
小狮子左暮之对我说,是不是我不来你就要不告而别。
肯定的语气。
我看着他。
他无力地扒了扒头发,下楼去。
莫名其妙。
回到房间放下茶杯,才发现手指冰凉。
一定是在门口站得太久了。
走的那天没有人来送我。
--或者说,来了,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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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呼啸着飞上万里云巅。
我把耳机从耳朵上拿掉,向空姐要了杯咖啡。
回过头,看见一个男子,手指纤长,笑容优雅。
他说,你也是去柏林的吗?我叫陆锦,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笑,如瞬间绽放雪莲。
我说我叫苏烟舞。
不喜欢的人勿进.这本就是一个几近荒唐的故事.那年夏天蝉鸣不止,学校补课没有尽头.我坐在昏暗的教室里异想天开.总是喜欢S.H.E那首"波斯猫"的歌词的.这里的女子,便是那只波斯猫幻化而来.不管如何,他们都在见证我在那个烦躁浮动的夏天的岁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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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苏舞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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