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切磋 清晨仍是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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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磋
清晨仍是那风雨无阻的的晨跑，只不过，那一直是孤单的身影终于凑成了双。叫人看得心里很是开心。
如今的手冢已经不用再边跑边回头了，因为那以前总是跑在身后的小女孩，现在已经能够与他并肩的跑了，而且，没有得很大的负担。
同样的太阳，同样的光，同样的河流，同样的人，虽然时过境迁，但这幅场景却是始终未变，仍然是洋溢着快乐和温馨！
“哥哥，这里真的是一点都没变呢！好怀念啊！”
“嗯！……但你还是一样的懒！”手冢的声音中带着笑意。
以前每次跑到河边时，倩玥都会被这里的景色所吸引，不自觉的缓下脚步。久而久之，在手冢的眼中这就成为了她偷懒不想再跑的借口了。但是他也从不因此而生气，因为那张满是开心和幸福的脸，就是最好的灭火器！谁都无法真正的生气吧！
对于手冢的调侃，倩玥不满的撅起了嘴，瞪了他一眼：“哥哥，你真是太煞风景了！破坏气氛！”
“呵呵。”
回到家，倩玥洗完澡，换了衣服之后，走到餐厅吃早餐，但却意外的没有看到哥哥的身影。
这是怎么回事啊？什么时候哥哥的动作这么慢了？！倩玥有些疑惑，但随即就好的开始了乱猜。不会是掉进浴缸起不来了吧？！呵呵！
“早上好，管家爷爷！哥哥他人呢？”看到中村管家，倩玥立马蹦蹦跳跳的追了过去问道。
“早上好，小姐！”对着倩玥，中村管家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严肃起来，笑吟吟地说：“今天道场有客人来访，光雄大人和少爷刚才一起过去了。”
有客人？！“那也就是说，今天会有切磋比拼了！？”倩玥有些兴奋地摇着中村管家的手臂问着。
真的是很好奇呢！会不会像电视上演的一样，就像是侠客般的对决呢？！
“管家爷爷，那可以在旁观看吗？”倩玥眼中一片期待。眼睛亮闪闪的盯着他，头顶上还冒着渴望的小泡泡，满脸都是“可以的，对吧！”的表情。
“噗！呵呵！”小姐的表情实在是太可爱了！就好像是讨好主人的小狗！呵！中村管家忍不住笑出了声。“当然可以了。您在开始之前进去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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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道场，倩玥贼头贼脑的伸出头朝里看。
“啪”
“啊！”伸出的脑袋被轻轻一击，倩玥像受惊的小猫般立即诈毛并跳出四五丈远。
倩玥气愤的抬头，只见手冢正站在门内，身上穿着道服，手中拿着竹剑。赫然就是刚才袭击自己的凶器！
“呵呵，进来吧！”倩玥的反应惹来了手冢的轻笑声。
杏目一瞪，倩玥生气的大喊：“哥哥，你干嘛用竹剑敲我啊！会痛的！”
手冢压根就不理会倩玥撒娇似的抱怨，走到她的面前，看着她，低声说：“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好奇跟过来的！但是谁让你偷偷摸摸的了，活该找打呢！嘻！”
倩玥无语。这真的是她的冰山哥哥吗，怎么感觉像是不二周助上身了啊！
“倩玥，进来吧。”听见手冢光雄的召唤，倩玥放弃了和手冢的大眼瞪小眼，低垂着头，跟着手冢走了进去，坐在了祖父的身边。
眼睛的余光瞄到了手冢光雄左边的老人，倩玥的记忆瞬间复苏了。
“真田爷爷好！”站起，鞠躬。
“嗯。没想到小公主还记得我啊！”真田龙泽点点头，眼神也柔和了下来，“什么时候回来的？”
“是在几天前。还没有来得及去拜访您呢！”倩玥有礼而不失大方的回答道。
看到倩玥此时不同于门外的表现和态度，不卑不亢，不骄不躁，而且完全没有被自己的气势所压倒，真田老太爷很是满意。
“几年不见，小丫头更加的出色了呢！”瞟了一眼，跪坐在下面的孙子，不禁想到：“看来，要点点玄一郎了！”
倩玥耐心的等真田龙泽问完话之后才慢慢的扫了一眼道场中的其他人。
他们果然也来了！倩玥看着场中跪坐着的真田玄一郎和幸村精市，用一副不出所料的表情想着。
幸村看着一脸的“果然，我就知道”的表情看着他和真田的小女孩，有点诧异的和身旁的真田对视一眼，“是她！”
真田直到现在都还记得他4岁时在一个生日宴会上见到的女孩，一双无人能比的闪烁着动人光彩的金银眸，娇羞的脸上透着点点的妩媚……那个女孩的形象深深地印在了心底。而且他相信幸村也和他一样不可能忘怀的。转头看了眼幸村，果然，他的眼中闪耀着异彩，直直的盯着女孩的侧脸。
看到女孩正看着自己，幸村不自觉的笑了，很开心的样子。
好美啊！不愧是女神呢！倩玥看着幸村露出的笑容，不禁赞美道。再顺便看了看真田，虽然没有戴帽子，但是也是初具雏形了啊！黑面神大人呢！
虽然他们才只有１３岁，但却已经是可以看出神之子和皇帝的样子了。
幸村精市那一头柔顺的仓蓝色的微卷短发下有着一张祸水般的脸，柳一般的眉，水一般的眸，翘挺的鼻，樱红的唇，不是女生却盛似女生。但如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的柔美中透着丝丝的霸气；一双看似温柔的绛紫色眼睛，却有着无比的犀利；再加上他如玉般白皙的皮肤，纤细的体格，咋看之下定是惊为天人。如此矛盾的气质却奇迹般的出现在了一个人的身上，看似温和却不易亲近，犀利却锋芒尽敛，让人觉得他是如此的神圣不可侵犯，深藏不可捉摸。而真田玄一郎正好与之相反，黑色流动着光泽的发配上他黑色如夜般的眸，让他看起来就如同宇宙中的黑洞，神秘、深邃。坚定不移的目光直直的看向前方，显示了他坚毅的性格；棱角分明的面孔毫无表情，但却让人有种不可忽视的压迫感。如果说幸村精市是光，那么真田玄一郎就是影，一明一暗，一刚一柔，正是应了中国太极的精髓：过刚则易折，过柔则无力，刚柔相济则万物俱生。
“好了，那就开始吧。”手冢光雄声音打断了双方的打量和猜想。
倩玥甩甩头，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场中的人身上。首先上场的是手冢和真田，两人站好，敬礼，然后拉开架势对峙着。作为武者的“势”毫无保留的释放了出来，充斥着整个场中。
呵，都想用自己的“势”来压迫对方呢。但是有这么容易吗！现在看来似乎是势均力敌啊！倩玥轻笑着想。
漫不经心的瞄了一眼场上的两人，倩玥眼中精光一闪，“差不多了呢！”
倩玥身上与场上杀气冲天的气势完全格格不入的漫不经心，一开始就引起了两位老人的注意，但迟钝的她却是丝毫没有意识到这点，还在自己点评着他人。
场上，就像是为了要验证倩玥心中所想的一般，同一时刻手冢和真田动了起来。
场中人影攒动，击声阵阵，战况异常的激烈。
精彩！倩玥不禁在心中喝彩。虽离侠客有差，但亦相形不远了。
大概因为是同龄，又都是自幼习武的，所以两人都互不相让，倾尽全力。只见真田一个侧身，剑重重的劈上了手冢手中的竹剑，想以此打破手冢的架势，制造可以攻击的破绽。
愿望是美好的，到现实是有差距的。
“太心急了，没能沉住气，真田输了。”倩玥在心里点评着，不自觉的摇摇头。
果然，手冢以不变应万变，冷静的对应着真田的攻击终归找到了可以反攻的机会，毫不犹豫的抓住了真田因心急而出现的破绽，一剑刺了下去。
“手冢，一本！”
乘胜追击，痛打落水狗！手冢抢在真田恢复“势”之前再次进攻得分。
“手冢，二本！手冢胜！”
收剑，立正，鞠躬。
“多谢指教！”
对着坐回了原位的手冢悄悄地竖起了大拇指，做得很好哦，哥哥！手冢回了他一个坚定的眼神，当然！
真田龙泽一直都用余光注意着倩玥的一举一动，见她摇头，眼神一敛，锐利的目光扫了她一眼。因为他也已经发现了玄一郎出错了。她也发现了吗？！还真是小看她了呢！真田龙泽暗自惊叹。
看着真田惨白着脸色回到场边，倩玥十分的不解。只是输了而已啊，用得着这么受打击的样子吗？
“啪”
倩玥这会儿懂了为什么他脸色惨白，因为真田老太爷居然重重的打了真田一耳光！
倩玥蒙了。真的有这种必要吗？为了这种小事就打人！看看手冢，他也正皱着眉头，不解的眼神看向了自己的祖父，想要从他那里得到解释。但手冢光雄只是目光晃了晃，对他们几不可见的摇了摇头，示意稍后再说。显然这绝对不是第一次发生打人事件了！倩玥没有发现自己眼神微微一凛，有着丝丝的怒气。
比赛继续，而继真田之后，幸村也败在了手冢光雄的弟子手中，也没有逃掉惩罚，狠狠地挨了一巴掌。看着他们红肿的脸，不知为什么，倩玥就是觉得很刺眼，怒气也在不知不觉中上升着。她讽刺的笑了：“原来立海大的‘铁拳’传统是这样来的呢，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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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场休息时，倩玥看到真田和幸村坐在了道场外休息，小心的走到他们的身后。看着垂头丧气的两人，她忍不住打断道：“你们好！初次见面，我是手冢倩玥。”
听见身后有声音的真田和幸村反射性的转过身去，看见是倩玥时，愣了一会，然后就一直闷闷的没有答话。但倩玥从他们的眼中看到了惊喜、难堪、沮丧还有一闪而逝的惊艳。
“……，我是幸村精市。你好！”
“……，我是真田玄一郎，请多指教！”
过了好一会儿，他们才终于战胜自己的情绪，礼貌的轻声介绍自己。
“输了，很介意吗？”倩玥装作不在意的随口问道，但她知道他们两人不可能不在意的。
果然，意料之中的反应。只见两人眼中都燃起了熊熊的怒火，死死的盯着她。先前的种种情绪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愤怒、厌恶和排斥。
“……她这是在示威、炫耀吗！可恶……”真田恼火的拽紧拳头。就连幸村也是同样的脸色铁青的盯着她。
倩玥心中满是无奈，只能安慰自己：“小孩子本来就是这样直白的。而且他们已经都表现的很委婉了！别和小孩子计较，别介意！”
“有必要吗，那么在意！？”没有避开真田和幸村的视线，倩玥直直的看着，似乎是想看到眼底的深处，不解的说着。
“不用你管！”
“走开！”
忍无可忍的两人异口同声的咆哮了起来。紧握的双拳，颤抖的身体，无一不显示了他们的不甘和想将倩玥痛打一顿的心情。倩玥疑惑不解的表情在真田和幸村的眼中就是对自己的嘲笑和讽刺，让他们的心犹如针刺一般的痛。
倩玥静静地看着他们，没有任何的澄清误会的打算。她并不畏惧动手，而她也深信如果真的打起来，她是不会输给他们的。但眼前一暗，光线被阻挡了，倩玥笼罩在了阴影中。抬头一看，是手冢！
原来，休息时，手中没有看到那个本该老老实实的坐着得倩玥，奇怪之余，也在四处找她。却突然听到了门外的吼声，走过去一看，猛然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他看到幸村和真田一左一右的想要夹击倩玥，他立刻上前，用身体护住倩玥的同时愤怒的瞪着面前的两人。竟然想要欺负倩玥！而且还是二对一！可恶！
倩玥感到手冢冷气全开，知道他一定是误会了。于是扯扯手冢的衣服以吸引他的注意力，看手冢转过头看着她，倩玥解释道：“哥哥，你误会了！我正在与幸村君和真田君他们聊天呢！”
手冢白了一眼倩玥，无力的感觉渐渐用上了心头。这丫头怎么就能这么大度啊！
“有这样聊天的吗？！”不理会她的解释，手冢认定了他们要欺负倩玥，说什么都不肯让开身。倩玥没有办法的翻了个白眼，只好就这样隔着一座冰山对真天和幸村说：“不知道幸村君和真田君是怎么看待输赢、胜负这种问题的呢？”
被倩玥的问题问得一愣，真田和幸村顿时都呆住了，不知道应如何回答。一直以来，他们被灌输的都是只能胜利，决不允许失败的。而他们自己也都从未认真的考虑过这个问题。不仅是他们听到这个问题无语回答，就连站在她身前的手冢也是一愣，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看着无话可说的两人，倩玥继续说道：“我的个人看法很简单，但确实是对我有很大的帮助，至少我在这个问题上已经不再那么的执着了。我觉得可以用两句话来概括的，第一句就是中国的一句古语，叫：‘胜败乃兵家常事。’；第二句话是西方名句：‘失败乃成功之母。’”
真田和幸村呆呆的听着，脑中都不断的回响着这两句话，不知不觉间竟渐渐的思索起来。而这时，手冢听到倩玥的话，头脑一阵清明，茅塞顿开。
“我懂了！原来如此啊！”回过头来看着倩玥，温柔的轻拍着她的头。不愧是我的妹妹啊！而反应向来慢一拍的倩玥这时才发现原来手冢也在思考着自己提出的问题，但是真的不愧是自己的哥哥呢，悟性就是不同于常人，这么一小会的时间就已经想明白了！不由的对着手冢会心的一笑，以示表扬。
再看看还在思考着的两个人，倩玥不想打扰他们，放低了声音继续着未说完的话：“胜为常事，败亦为常事，胜败往往是五五之分。而且胜，不仅需要人和，还需要天时和地利啊，逆之则败。但是，我觉得胜败都无所谓，胜有胜的经验，败有败之总结。有总结就会有提高，有提高就终会成功的。不是吗？再说了，剑道是一种运动，应该重在精神，次为技术，而最后才应该是胜负啊！……”
“说得好！”突如其来的称赞将倩玥还没有说完的胜负大论吓得重新咽回了肚中。
两人抬头，两人回头，仅是一看之下，倩玥险些腿软，道场内所有的人都站在了门口，不出意外的话，应该都有听到他们的“聊天”了。
我晕，怎么都出来了啊！声音明明就已经很小了啊！倩玥万分后悔之前所说的长篇大论了，但是说出来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啊！
“那个……爷爷，真田爷爷，倩玥不懂事，胡说八道乱侃的。你、你们别信以为真……”倩玥尴尬的意图补救，乱七八糟的解释着。
“好了，不用说了！”手冢光雄满心的欣慰，亲切的抚摸着她的头，脸上难得的展露了一丝笑容，很是自豪的说，“我家的小公主果然是个天才呢！不错！”
“不是的，爷爷！那个……”倩玥还想垂死挣扎，但是却紧张的无法组词措句，一时间说的乱七八糟。
“呵呵，听说，轩辕家的每个人都是必须学武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呢？”真田龙泽锐利的眼神看向了倩玥，紧紧的盯着她的脸，不容许她撒谎否认。
“是的。”倩玥听见他这么一说就知道难题来了。但她只能见招拆招了，坦然的承认了。
“那小公主你一定也是学过的了！我想你不会介意和玄一郎切磋一下吧。”对于这个前一刻还不知所措，但这一刻就坦然无畏的女孩，真田龙泽的眼中闪过一丝的好奇。到底哪一个是真正的她呢？还是两个都是？真是有意思的小丫头！
闻言，倩玥并不是立马就反对，而是转换着角度委婉的拒绝着：“我当然是不介意的，真田爷爷。但是，我不认为两种完全不同的剑风有什么可以比较的地方。”抬头看着他，倩玥微微一笑，坦然中透着大无畏，淡淡地说着，“呵，当然，虽然我觉得无可比较，但是我并不介意为你们展示一下！”
在那一刹那，手冢明显感到了倩玥的变化！她的气质乃至身边的空气都变得飘渺不定，空灵如宇，温润如玉，那淡然的笑容竟与轩辕曜如出一辙！
心里一震，手冢复杂的看着那静静跪坐着的身影。果然还是变了啊！无可奈何的感觉顿时涌上了心头。
从中村管家手中接过由中国带回的古剑－－幻翼，倩玥来回的轻抚着剑身，静静站立场中，好似初莲般亭亭立于水面，清冷、澄澈，幽香四溢。
缓缓抽剑，由慢而快的动作，轻盈连绵而不断，柔中带刚的剑气，温和却深藏着凌厉的杀气；飞舞的剑花，四处飘洒着，让身置其中的倩玥看起来就像是在花间轻舞的精灵般，如梦如幻。飘渺的步法，灵动的身姿，空灵的气质，唯美的招式……将一个与平时完全不同的她展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好美！空灵中带着甜美，唯美中带着妖媚，灵动中带着娇俏。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见啊！在场的人都如同跌落迷雾幻境一般，痴迷的看着，直到倩玥结束整个剑舞之后，才慢慢的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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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送走了客人们，倩玥毫无形象的瘫坐在了地上。想起真田和幸村走时那别扭的红着的脸，连看都不敢看她的样子，倩玥不禁觉得好笑，哈哈的笑出了声，引得手冢一阵侧目。
“笨蛋，又在傻笑了！”手冢轻轻给了她一个爆栗，还顺带着送了她一对大白眼，“明天的训练照常进行。”
正笑得开心的倩玥一僵，无限哀怨的看着哥哥，哀嚎：“啊～～！不要啊，哥哥！明天可是周末啊！！”
神奈川，
真田和幸村都第一次尝到了失眠的滋味。一闭上眼睛，脑中不可控制的就会浮现出那梦幻般的身影。
“手冢倩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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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负为常，
输赢待议，
不以成败论英雄，
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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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当作人杰，
死亦为鬼雄。
至今思项羽，
不肯过江东。
——————《绝句》李清照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切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