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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谭宗明本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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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宗明本以为这会是自己和小妖精难得的蜜月休假,可现实却是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巴掌,小丫头竟然在行程里还安插了几个企业进行拜访。偏偏她忙起来还一副工作狂的模样,谭宗明只得没脾气地坐在一旁和安迪大吐苦水,却让安迪和包奕凡隔着屏幕看得大快人心,忍不住叫好。
曲筱绡在与外商洽谈中见一家客户也在进口王柏川做的那种货物,当即热心地打电话给王柏川,让他立即报个价过来。此时正是大年三十晚上六点,王柏川与家人团聚,饭店包了一桌,一家三代聚一起吃团圆饭。王柏川接到电话就笑道:“我这会儿还真没法给你报价,我没做过外贸,得找家做外贸的工厂了解一下,才能核算个退税后做得住的价格给你。你最好再等三天,让人过个春节再说。”
“不行,三天后我已经跑下下个城市了。你一定要今天给我个报价,我当面跟老外容易谈。我们还是老规矩,经手有份,你也有份。”
“谭夫人,真没办法。国内这个点都在吃晚饭呢,你看看时间。我没法给,我的客户们也一样没法给你报价。”
曲筱绡干脆地说了声“OK”,但挂下王柏川的电话,却立即接通樊胜美的。“樊大姐,跟你汇报个事儿。”她在电话里将生意来龙去脉跟樊胜美一说。“你看,这么保险的生意,我家的老客户,王大哥却推说今天是大年三十不接客,拿不出报价。什么个屁大年三十,我家这么有钱,我嫁的还是商业大鳄,我最有资格混吃等死,我都还拎着行李满世界找生意,安迪跟包总也在与人家企业洽谈呢,过年又怎么了,有赚钱机会,过年什么的都是浮云。你说怎么办吧,我最后一个机会甩给你,你要是跟王大哥一个鼻孔出气,这笔生意到此玩儿完,以后再也不谈。”
樊胜美听得直瞪眼,“什么,大过年的,你和安迪都在工作?你不是和谭总在度蜜月吗?”
“对啊,刚好蜜月行程里边的几个城市有我的老客户,顺便拜访一下,看有没有新的合作项目。既然都上门了,不把客户潜力挖掘个底透,不是白劳碌了?我到哪儿就是问,我手头还有什么什么,你们以前没做过,现在看看需不需要。我当然捎带上王大哥做的产品。安迪也刚给我打过一个电话,问我有个产品有没有做过。大家都是熟人,熟人容易沟通。樊大姐你是明白人,做生意靠的是比别人多勤快多动脑筋。总之你看着办吧。我等到北京时间凌晨两点就要转移阵地去一下站,没有什么三天后。”
樊胜美有些将信将疑,发个短信向安迪求证,曲筱绡是否真的在蜜月期间做事,会不会又是对她玩恶作剧。安迪看着短信就想笑,曲筱绡在22楼已经做坏名声,樊胜美也对其不信任居多。她发短信认证。
安迪认证的时候,包奕凡正坐在咖啡店的柔软沙发里,给他爸妈打电话算作年夜饭到此一游。等安迪发完短信,包奕凡就将手机递给安迪,他爸妈要跟安迪说几句话。包太和老包在电话里对安迪都很好,让安迪有什么委屈就跟他们说。包奕凡光是看安迪的神情就知道他妈又在花言巧语。等电话结束,包奕凡见安迪还没回过神来的样子,滚过来靠着安迪笑道:“是不是让他们的恩爱劲儿吓坏了?”
安迪还真是被包家夫妇的恩爱劲儿弄糊涂了,犹记得前几天才上演一出捉奸,“我不知道。”
“明天家里会来很多人拜年,男主外女主内,非常喜庆,非常和谐。年年都那样。”
安迪疑惑地看着包奕凡,他干嘛嘴角挂着讽刺说这些。但包奕凡很快转开话题,“你要不要也给谁打个年夜电话?”
“魏国强?免。而且据说这几天正被频繁找去谈话呢。前儿给我一条短信,让我有事没事,三个月内都别找他,不知什么意思。”
“免得牵连到你吧。人很矛盾,明明知道父母对我有种天然的单向的爱,可有时很排斥。看上去很没良心吧?我也为此常很内疚,只好眼不见心不烦,跟小曲一样出逃。”
“你的意思,魏国强对我……”见包奕凡点头确认,安迪连忙道:“那我绝对排斥。好吧,支持你对你妈的态度。”
“哈哈,我又没让你支持我,我只是有感而发,在你面前憋着不让我说,多不痛快。我在你面前可单纯了。”
“你单纯我都透明了。呃,第二排第五只蛋糕,可能是什么味道?”
“奶酪加杏仁?那服务员怎么看不见我冲她飞媚眼?”
“你去一趟嘛。”
“唔,起不来,沙发太软,坐得我腰酸背痛,内力涣散。”
两人最终又是将手伸到咖啡桌下,偷偷比划剪刀石头布,输掉的人去拿吃的。包奕凡的工作安排得不紧张,两人有的是时间懒散。安迪起初有点儿不习惯,但,包奕凡是个会耍无赖的不要脸男人。
樊胜美得到安迪的认证,才对曲筱绡放心了点儿。她才要给王柏川打电话,门口却传来“笃笃”两声轻轻的鬼鬼祟祟的敲门声。樊胜美心头一股寒气渗出,看她妈一眼,用眼神示意知不知道外面是谁,她妈摇头。她便走到门边,但离门有一米远,“谁?”
“我。”
樊胜美听不出外面是谁,她妈也摇头。“你是谁?再不说我报警了。”
“我们……你嫂爸妈。”
“我们都睡了,你们请回吧。”
“没那么早睡的。你开门,我们商量个事儿,你们打算把你哥你嫂怎么办。”
樊胜美原打算骂回去,什么怎么办,活该,最好牢底坐穿。但大过年的,她忍了忍,离开门边,招呼妈妈与雷雷都去她的卧室,关上卧室门,随便外面怎么说话都不理。她还有更要紧的事要做,那就是给王柏川打电话。
王柏川说的也表明曲筱绡这回真不是寻开心。于是樊胜美严肃地道:“既然有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抓住呢?给你几个客户打个电话,又不费劲。”
“这种时候,客户也都跟家人团聚,吃饭喝酒,谁高兴接我电话。”
“那倒未必,越是生意做得好的,越是没有什么节日概念。你看小曲,人家豪门媳妇儿还在蜜月期间加油工作呢,你才刚生意起步,怎么就托大到放弃送上门来的生意?”
“不是我托大,可小曲去的是国外,老外不过春节。这边不一样,有些老板传统观念重的很,这个时候电话过去会被骂死。就像我这边,现在爷爷奶奶都在桌,怎么好扔下他们不管,一年才团聚这么一次啊。那些客户们也一样。”
外面樊胜美兄嫂的父母见里面不搭理,便撕破脸皮,对着防盗门又踢又打,真是欺负上门。樊胜美听得心头火气,不免对王柏川口气重了点儿,“嗯,有些老板传统观念重,有些未必,你赶紧打电话找。我等你回复。我今天非得听到你的回复才睡觉,才有年可过。”
“胜美,而且你知道现在老板们讲迷信,吃完饭是跑寺院守夜去敬头柱香,谁肯现在理你。”
“不管理不理,你反正必须打电话,不尝试怎么知道理不理。机会是你的,也是我的,我等你回话。我从现在开始,隔一刻钟给你一个电话,你要是没在打电话,只顾着吃喝玩乐不顾我们的将来,那我跟着你没有将来。”
樊胜美说完,便果断结束通话,也不跟妈妈解释电话那端的是谁。她打开卧室门侧耳听外面动静,听外面依然打门大骂,她冷冷瞅着妈妈道:“他们来干什么?”
“前几天他们问我要钱,说是寄给坐牢的你哥嫂,我没有,搜给他们看,真没有。我跟他们说,你春节会回家。”
“呵,原来是里应外合,一起逼我要钱。他们是谁,我是谁,你怎么亲疏都分不清楚。”
“他们拿钱给你哥去。”
“省省吧,给他们自己都来不及呢,连阿嫂也轮不到,还给我哥?做梦去。看来不能客气。”樊胜美说着愤愤走出去,看着铁皮做的防盗门,真想通一根电线搭门上,让外面的人触电。可她对此不内行,怕弄得不好电死两个人。她忽然想起曲筱绡来,小曲行,自己为什么不行。樊胜美在屋喘着粗气里转悠,寻找凶器。到厨房掂起一把菜刀,别说挥舞了,想想心里就寒颤颤的,赶紧放下。又操起扫把,可外面是两个人,其中一个是精力犹存的男人,她一个人一根扫把对付得了吗?尤其是,若下手重了,会不会打死打伤?她可既赔不起也坐不起牢啊。
樊胜美颓然扔下扫把的同时便想到,外面两个敢如此嚣张,欺负的就是她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可偏偏王柏川又如此不给力,大好机会上门却不珍惜,还得她三催四促。难道他不知道她每天得面对门外一帮无赖吗?他没想过好好努力,赶紧把她解救出去?樊胜美恨从心底起,飞脚踢向防盗门。她在里面一踢,外面就沉寂了几分钟,但很快就恢复打骂。
樊胜美又回去厨房团团打转,寻找凶器。她攒了一盆冰冷的水,准备去泼外面两个,她妈赶紧过来,哀哀苦求:“你别干蠢事,你要是泼水,他们明天会来泼粪。我们惹不起,谁让你爸躺床上动不得呢。就算你今天赢了,等你回去工作,在家苦熬的是我和雷雷,我们还得活命。你让他们敲吧,忍忍,他们又不是神仙,敲不了一夜。”
樊胜美一听,还真下不了手,只能呼哧呼哧地喘粗气。忽然想到该给王柏川打电话查他究竟有没有给客户去电,她火冒三丈地冲进卧室摔上门,一肚子发不出的闷气都发泄到手机上,捏面团似的拨打王柏川电话,好不容易,里面传来女生提示,正在通话中。樊胜美哼一声,不知那边是不是真的在通话,还是拿通话逃避她的检查。她愤怒地发去一条短信,“第一次一刻钟检查,你在通话,很好。第二次,第三次……我会一直查到你给我回复。”
王柏川被迫给客户去电话,果然很遭客户埋怨,但总算有一位客户愿意配合。王母一直坐儿子旁边,电话都听得清清楚楚,儿子稍歇的时候就问:“胜美是谁?”
“高中同学。”王柏川谨守对樊胜美的承诺,暂时不跟父母多说。
王母点点头,没有追问,让儿子继续忙碌。高中同学,同幢大楼里就有个儿子高中同学,一打听还不是全都知道了。
家宴结束的时候,王柏川还没结束到处询价与听客户埋怨。可又知道,只要他敢放下电话,樊胜美冷冷的催促就会立即上来。他只能继续,连送年迈爷爷奶奶回家都暂时做不到,开车不可一心两用,只能让爷爷奶奶与父母一起等着他。
好不容易终于给曲筱绡发出一份报价,又向樊胜美发短信报告已经报价,王柏川回头看爷爷奶奶已经坐在饭店大厅打瞌睡,他爸妈没地儿坐,累得身子打晃。王柏川请父母上车时,接到樊胜美一个短信,让他稍晚再睡,等曲筱绡那边回复。王柏川看看这条全无温柔的短信,嘟了下嘴唇。
曲筱绡接到报价却哈哈大笑,果然,只要通过樊大姐,总能治得了王柏川,即使是大年夜这种皇历大字标注不宜经商的时间。
“得意了?”谭宗明揉揉曲筱绡的脑袋。就她鬼点子多,懂得曲线救国,王柏川被樊胜美拿捏得死死的,整个一老婆奴,转而一想,自己又好得到哪儿去,堂堂盛煊集团的CEO,还不是好脾气地陪着老婆周旋。
等曲筱绡将报价拿给客户,客户颇有兴趣,与她确定规格,付出一张支票,要求样品于期限内空运。拔下一城的曲筱绡这才有点新婚妻子的自觉,赶紧跑去谭宗明跟前,又是捏肩又是捶背地安抚他受伤的心灵,“老公,等着急了吧?”
谭宗明二郎腿一翘,鼻子哼一声,扭头不理她,曲筱绡自知理亏,忙谄媚地笑笑,手上动作更是卖力,“我错了,老公。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我保证,这是最后一家,后面的行程我全听你的,要打要罚,悉听尊便还不成吗?”
谭宗明老神在在地问出俩字:“真的?”
“我发誓。”曲筱绡举起三根手指头。
谭宗明点点头,然后用手点点自己的嘴唇,“我先收点利息。”
曲筱绡看看周围环境,扭捏道:“这在人家会议室呢,要亲咱回酒店亲个够,再不济,也等到车上啊。”
谭宗明可不放过她,把脸又往曲筱绡那凑了凑,“等不了了。”
曲筱绡无奈,快速在他唇上啄了啄。
谭宗明故作受伤地看看她,“这才结婚几天啊,就激情退却了?这么敷衍?”
曲筱绡眯起眼,“老狐狸这是要作妖啊。”谭宗明一副是又怎样的姿态等着她的动作。“怕你不成?”小妖精抛个媚眼,伸出丁香小舌舔了下他的唇瓣,接着湿滑的舌头滑入口中和他的纠缠,直到二人快要窒息了才分开,唾液竟还勾出一条晶莹的丝线。曲筱绡略带喘息地腻唤一声“老公”。直叫得谭宗明头皮发紧,浑身一酥,低咒一声,“小妖精。”起身拉起曲筱绡就走,惹得她跟在后面哈哈大笑,“大鳄,你的定力真是越来越差了。”
“有你求饶的时候。”谭宗明危险地在曲筱绡耳边警告。
等生意的最终结果发到王柏川手机上,王柏川赶紧打电话向樊胜美汇报。这时王柏川已经到家,而樊家门外依然水陆大会,热闹非凡。樊胜美一听,烦躁地道:“那好。你休息两天,赶紧去盯着工厂出样,新年开门好运。以后自觉点儿,别等我催。”
王柏川噎住,这才听见电话那端好生嘈杂,“你那儿怎么了?这么吵。”
“我哥丈母娘打上门来讨钱,我不理。还能怎么办,又不能冲出去打架。”
“哦。我过去帮你。”
“别过来了,晦气。你管好你自己,只要你做事不用我操心,这边的我能对付。别过来,这帮人全部晦气,不能影响你明年运程。他们已经打累了,我看他们坚持不了多久,你别节外生枝。”
在樊胜美不容置疑的权威下,王柏川不敢过去。过会儿,樊胜美来电,人走了。樊胜美真想哭,可是不。她强打笑容,以很勉强的笑,在与王柏川的通话中,迎接新年的到来。
零点的鞭炮声响得炒豆子一样,热闹了足有半个小时,才渐渐消停。而樊胜美结束与王柏川的通话后却不敢上床睡觉去,她打开电视胡乱转台翻看,免得一个人静下心来就委屈得想哭。可是她的注意力怎么都无法集中到电视上,她的头扭来扭去,最终视线落在爸妈的卧室。樊胜美不禁自问,除了因为平日里帮忙照顾爸爸的亲戚春节需要休息,雷雷寒假无法上学,需要有人手在家照料,因此她不得不请假提前回家帮妈妈干活,否则,她干嘛要上赶着春节回家,这个家对她有何吸引力?她也能像安迪与曲筱绡一样春节照样工作,不仅落得上司青睐,还可大赚节假日双倍工资。可是她身上负累太重,她的人生没有选择。
精疲力尽,樊胜美才睡了一会儿,直到被雷雷冰冷的小手伸入脖子冻醒。她觉得似乎才睡了一会儿,可打开手机看,却已是早上十点。穿戴下床,妈妈早已将爸爸和雷雷收拾一新,桌上有给她留的早饭。早饭虽然价格不贵,可面食做得花色繁多,透着节日的喜气。樊胜美不禁看看妈妈这半年来苍老了许多的脸,再看看雷雷这半年来略微萎缩的胖脸,心中叹息。她不能不顾家啊。
手机收到许多短信祝福,22楼的所有姐妹都有发来短信,连曲筱绡都有份。樊胜美以短信下饭,一条一条地翻看下去,这些短信给她温暖。
没人来樊家拜年,免得樊家开口诉苦伸手要钱。樊胜美也阻止樊母出去拜年,免得遭人白眼。吃完早饭,便开始准备年初一的中饭。打开冰箱,乏善可陈,每周寄出的几个钱哪儿买得来像样的年货。樊胜美索性领着雷雷,踩上自行车去附近的超市买菜。她挣得不多,无法满足一家人的索取,但可以多买几斤肉多买几条鱼,改善生活,补充营养。在超市里。樊胜美每往购物车里扔进一样食物,雷雷总是一声欢呼,就像喜儿为一条红头绳跳舞。樊胜美恻然。这叫过的什么生活。
正月初三一大早,樊胜美在被窝里给王柏川发一条短信,提示他可以安排去工厂赶样品了。
樊胜美原以为王柏川得很晚才能回短信,那家伙这几天休息,还能不好好睡个懒觉。不料短信很快回复,王柏川说很想见她,约定中学门口见面可否。樊胜美也想见王柏川,正好见面说说话。她提出十点见面。那个钟点,她已经帮妈妈做完家务,午饭又暂时还不用着手。
不料,樊胜美准时到中学门口,迎面而来一位严肃的中年妇女。中年妇女张口就问:“你是王柏川的中学同学樊胜美?我是王柏川妈。短信是我发的,我想跟你见个面。”
樊胜美大惊,却也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她挤出标准的职业微笑,道:“新年好,伯母。”
王母对着樊胜美细细地打量,盯得樊胜美浑身不自在。“小樊,我只有一个儿子,做妈的要求不高,不求儿子出人头地,只求儿子生活舒坦。我刚打听到你的家庭。小樊,你这么漂亮,外面大把富翁会帮你养家,我儿子事业才起步,养不起你家。你若跟我儿子,你受委屈,我儿子一辈子苦不到头,两败俱伤,何苦呢。求求你放过我儿子,有什么要求,你跟我提,我尽量满足。”
樊胜美无言以对。这些话,她比王母想到得更早。因此她并不觉得受伤害,这就是现实,无非以前她遮瞒着,而现在被王母揭开疮疤,至多有些尴尬,有些恼羞成怒,更多的反而是无力。她想了会儿,道:“只有一个要求,您回家跟您儿子说一声,我就不再叨扰您儿子了。我又不想害他,我也希望他好。再见。”
樊胜美扭头就走了。即使听见王母在身后还说什么,她也听得模模糊糊,并不真切,听力忽然变得异常的差劲。
走着走着,樊胜美忽然咧嘴一笑,一脚踢开地上的炮仗头。“他妈的!”她开口骂一声。除此,依然无话可说。只是一路傻笑着走回家去,肩背笔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