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无限好》诺釒

4、我就问你，你要谁？ 喜欢的人总

　　《我就问你，你要谁？》
　　一场不愉快的晚餐结束后，五个人心事重重的走出餐厅，每个人都魂不守舍，五个人都陷入了这匪夷所思的情感里面，卫兵仿佛心疼搬的捂着胸口，喘一口气，能清晰的看见冷热相遇产生的哈气，就好像化学反应一般，卫兵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对夕阳有这种感情，原来爱情真的能让人心疼，可是这能算爱情吗？难道真的有一见钟情？还是一见钟脸？。
　　那晚卫兵怎么到的KTV他已经不记得了，很久以后回忆起来甚至记不清那叫KTV叫什么，只知道是在四惠附近，到了KTV大家最在沙发上，彼此看着地面沉默不语，最终岳博去唱了几首歌，总算缓和了一下气氛。
　　卫兵紧了紧衣服，放佛温暖的环境还是没能让冰冷的身体恢复过来，卫兵急躁的站起来，打开门对着门口大喊：“服务员，有人吗？”
　　没一会一个身穿马夹的服务员走过来客气的问：“您好，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你们这空调怎么回事？能不能开大点，冻死人了。”卫兵烦躁的说。
　　服务生看了看墙壁上的开关说：“这个...先生，已经是开到最大了。”
　　“你们这什么破空调啊，这叫最大？”卫兵神经病一般的说，放佛要发泄心中的不满。
　　李滢恐惧的看着卫兵，在李滢的印象中卫兵似乎从来没有发过这么大的火，李滢小心翼翼的对服务生说：“对不起，他感冒了，不好意思啊，你去忙吧，对不起啊。”
　　卫兵冰冷的眼神瞪着李滢，李滢害怕的低下头，服务生似乎也看出气氛不对，悄悄的关上门走了。
　　卫兵看看周围的几个人说：“来吧，时间也不早了，赶紧把事说利索了，然后该回家回家，该干嘛干嘛去。”
　　大家互相看看，还是不知道说什么，卫兵一拍茶几喊着：“都说话啊，哑巴了，常大志，我问你，李滢和这个叫什么阳吧，你到底选谁，现在所有的事都是围着你的，你先表态吧。”卫兵故意不叫夕阳的名字，卫兵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神经。
　　“我叫夕阳，不是什么哑巴。”夕阳清脆的声音传来，没有任何的语气。
　　“她应该已经开始讨厌我了吧。”卫兵莫名的想着。
　　“夕阳，对不起，李滢和我在一起时间虽然不长，但是也不短了，我们俩的感情挺稳定的，对不起，我想你应该能找到更合适你的。”常大志颤抖的说，也不知道为什么常志的画风突变，不过卫兵心里却有点窃喜，卫兵也突然后悔刚才那么冒失，夕阳肯定生气了，卫兵胡思乱想着。
　　岳博和李滢听到这仿佛都松了口气，李滢放松这身体，半躺在沙发上，嘴角忍不住的开始微笑，眼泪也开始在眼圈里打转。
　　卫兵呼了口气，仿佛心中的大石落地了。
　　岳博也迫不及待的表白：“夕阳，我知道你为什么喜欢大志，你那最多也就叫好感，并不是喜欢，更不是爱，你明白吗？做我女朋友吧，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岳博说完期待的眼神看着夕阳。
　　夕阳看着大家，优雅的笑笑，放佛仙子般不带一丝的烟火气，好听悦耳的声音传来：“岳博，我们最多也就是同事，连朋友都不是，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强的，你说，对吗？”
　　岳博听到这并没有垂头丧气，反而高兴的说：“没关系，反正我还有机会，你一定会喜欢上我的，我保证。”
　　李滢也终于缓过来了。站起来说：“志哥，我们回家吧。”
　　常志犹豫了一下站起来说：“你们慢慢玩我先走了。”
　　李滢拉着常志的手离开了，常志走的很慢，脖子老是晃动，想回头看看夕阳，似乎又有些不敢，终于两个人离开了KTV的包间，岳博兴奋的说：“兄弟，你来了还真给解决了，这孙子也就你能治了。”
　　夕阳一直没有说话，坐在那里放佛在等着什么，卫兵忽然觉得好热，脱掉外套故作轻松的说：“不就是这么点事吗，也就是你们当局者迷，我是傍观者清，李滢和大志那么好的感情，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分开呢，你说是吧，夕阳。”卫兵咬着牙叫着夕阳的名字，似乎赌气一般的刺激夕阳。
　　夕阳美丽的面容转过来，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卫兵说：“你们这三个兄弟，我最捉摸不透的就是你，你说别人的感情，你老搀和什么啊，装情圣吗？”夕阳的话很讽刺，没有掺杂任何的愤怒，让人听了都生不起来气。
　　卫兵挠挠头说：“情圣这个词好，感情我一直在研究，等有一天我参悟透了，我在告诉你。”卫兵故作高深的回答。
　　“夕阳，对不起，我为我的懦弱道歉，可是我拒绝不了我的内心，我是喜欢你的，做我女朋友吧。”包房的门忽然打开，常志突然冲了进来对着夕阳说。
　　夕阳笑了，放佛春天来了，胜利一般的微笑着，挑衅般的看着卫兵。
　　“啪”的一声，岳博摔了一个啤酒瓶，嘶吼着：“你有病吧，干什么啊，一会要这个，一会要那个的，你到底要怎么样啊。”
　　“对不起，兄弟，我...”常志一时语塞。
　　“我就问你，我和常志你到底选谁。”岳博没有理会常志，而是对着夕阳继续吼着。
　　夕阳看都没看岳博，对着常志说：“我们会幸福的。”
　　“啪”又一个啤酒瓶应声碎掉。
　　“夕阳，请回答我。”岳博强忍着怒气说。
　　“岳博，我刚才就说了，我们最多也就是同事关系，除非你连同事都不想做。”夕阳终于有些不耐烦的说。
　　“夕阳，我们走吧。”常志伸出手邀请着夕阳。
　　夕阳优雅的站起来把洁白如玉的手放在常志宽大的手掌里，两人相视一笑，可惜浪漫的气氛没有维持多久，岳博一把打开两人牵着的手，双眼瞳孔的死盯着常志，咬牙切齿的说：“咱俩，掰了，这是你自己选的。”说完撞开常志去开门。
　　岳博还没到包房门的位置，门确突然开了，李滢泪流满面的走进来哭泣的说：“常志，你他妈的不是人。”
　　常志没有回头，幽幽的说：“对不起了，李滢。”
　　岳博看了看说：“你们慢慢玩，我走了。”说完大步流星的离开。
　　所有人对岳博的离开都没有任何的表示，卫兵一直站在旁边冷静的看着这一切。
　　“啪”一个巴掌打在常志脸上。“这是你欠我的。”
　　“啪”又一个巴掌。“这还是你欠我的。”
　　李滢还要打第三个，夕阳站起来拦着李滢说：“没完了吧。”似乎有些气急败坏。
　　“让她打，你坐下。”卫兵拉着夕阳的手，把夕阳按在沙发上，夕阳生气的要站起来，卫兵确死死的按住。
　　“没想到第一次拉夕阳的手，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卫兵心里想着。
　　“啪”又一个巴掌。“咱俩两清了，你我之间什么都没有了。”李滢一边说一边哭。
　　常志一直站在那里没有说话，李滢忽然双手捂着常志的脸，趴在常志的耳边温柔的说：“刚才...我们已经一刀两断了，从现在开始，我们刚刚认识，以前你追我，这次换我来追你，好吗？”
　　常志痛苦的说：“对不起。”
　　“没事，咱俩刚认识，你好，我叫李滢，哪个滢你自己去猜，猜对有奖，好吗，你能把你的手机号码给我吗？明天我们去约会吧，我猜你爱吃...爱吃肉，要不然怎么长这么壮呢，我带你去吃肉好吗...好吗...你不能不要我，好吗。”李滢哭泣着说完期待搬的看着常志。
　　常志抬起头看着李滢，李滢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擦擦脸继续说：“外面下雨了，我可不是个爱哭鬼，妆稍微有点花，实际上我比这好看，哈哈。”李滢假装高兴的说。
　　“对不起。”常志的声音似乎从喉咙挤压出来的，小的似乎没人听的清。
　　可是李滢确听见了，李滢擦擦眼泪说：“你今天不方便是吧，那你先玩，我回家了，我是个好女孩，不能夜不归宿，明天我再来找你啊。”说完李滢就要离开。
　　“别来找我了，以后别见面了，就当是陌生人吧。”常志放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喊出来。
　　李滢没有回头，可是颤抖的肩膀都看得出来，这个女孩子伤心了，这个女孩子一定是哭了，李滢继续迈着沉重的脚步，似乎要逃离这个让她伤心的地方，可是确走不快，只能慢慢的承受着痛苦。
　　“我送你吧。”卫兵叫了一声。
　　“不用了，我的懦弱不想让你们看到，小兵哥，谢谢你。”李滢没有回头，说完后倔强的离开了。
　　卫兵看着常志冷冷的说：“满意了？”说完后拿着外套也走了。
　　常志坐在夕阳身边长出一口气，疲劳的闭上了双眼，夕阳看着常志说：“为了我，你似乎得罪了全世界。”
　　“这是注定的，没事，我们一定要好好的，走吧。”常志抱着夕阳深情的说。
　　卫兵走出KTV，左右看看，视线中已经没有李滢的身影，卫兵点燃一根烟，失魂落魄的望着天空，零散的几颗星星，似乎并不能让卫兵的心情好起来。
　　“嘀嘀嘀”一辆出租车停下来，司机摇下车窗问：“去哪啊？”
　　卫兵看着司机，竟然说不出去哪，卫兵想了想说：“师傅，我还没想好我去哪，我先上车，你先开着，一会我想好了我在告诉你，行吗？”
　　“成，只要打着表就成。”司机开玩笑的说。
　　上车以后，卫兵先是拿出手机给周姐发条请假的信息，“周姐，病没好，刚输完液，明天继续请假，谢谢了。”
　　大多数人应该都干过这种事吧，为了自己那些所谓的鸡毛小事，说不工作就不工作，还自已为活得很洒脱，卫兵就是这个状态。
　　周姐的回复也很快：“注意休息，多放你几天假，下周一再来吧。”
　　卫兵看到周姐的短信笑了笑，心想，周姐还真实通情达理啊，这么晚都不睡，看来又和老王较劲呢。
　　人就是这样，自己不快乐就希望身边的人陪自己不快乐，现实而又简单。
　　卫兵看着窗外的街景，拨打了一个电话，通讯录上的名字叫海鹰。
　　“喂，海哥，干嘛呢？”
　　“和宏强喝酒呢，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你们在哪呢，我过去。”
　　“欢迎我们的大帅哥，在宏强这呢，你来吧。”
　　“师傅，望京地铁站。”卫兵挂断电话说。
　　“好嘞。”司机吆喝一声，车子飞快的奔向卫兵的目的地。
　　到了宏强家楼下，确切的说是宏强的宿舍，这不过这个宿舍就宏强一个人住，时间已经是夜里12点多了，卫兵打通宏强的电话，宏强微醺的打开门，也不理会卫兵就走进去。
　　卫兵进去后关好门说：“你这是喝了多少啊。”
　　“一人一斤了。”宏强洪亮的说着。
　　卫兵走到里面的客厅，海鹰靠着沙发，衬衫扣子全部解开，漏出圆润的啤酒肚，眼睛小的似乎都看不见，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宏强，大号武宏强，卫兵的老乡，身材高大威猛，典型的东北大汉。是某银行的保安，名义上是保安，实际上什么都不干，就是挂个名，亲叔叔是银行的副行长，每个月呆在这个所谓的银行宿舍，想干什么干什么，月底会有不菲的工资打过来。是通过社交软件认识的，第一次见面是给宏强过生日，卫兵喝了一斤多的白酒，直接断片，也是在那认识的海鹰。
　　海鹰，大号贾海鹰，卫兵的同乡，相识在宏强的生日宴，别看表面邋遢，大鼻子小眼睛的，是某上市公司董事长，做新能源生意，还开了一个投资公司，手里握着多家公司的股份，身价不知道，就是很有钱。
　　海鹰努力的睁着眼睛说：“老弟儿来了，咋想起来看哥了呢。”
　　卫兵毫不客气的坐下，打开一瓶啤酒一口气干掉，然后才说：“心情不好，找你们喝酒。”
　　武宏强拿过来十几个肉串和一盘花生米，还端着一小碟黄瓜条说：“酱没了，肉串是热的，吃点在喝，别和咱们刚认识那次一样，别看你瘦，喝多了也不好弄啊。”
　　卫兵撸了一个肉串说：“那是你虚胖，你赖谁。”
　　“你个小崽子，再说你哥，我一个手就弄残你。”宏强扬起一只手，装腔作势一般的说。
　　“那也得问问我小雅姐姐啊，我怕你啊。”卫兵阴笑的说。
　　宏强张张嘴，没说话，又喝了一口酒，海鹰也坐直说：“来吧，老弟儿，说说吧，啥事啊，烦这样。”
　　“上次喝酒的时候我和你们说了一个女孩，还记得吗？”卫兵看着两人说。
　　“记得啊，就你说长的老好看了那个，大个，腿长的是吧。”宏强连比划在说。
　　“对，就是她，我今天看见她了，没想到竟然和我一个同学走一块去了。”卫兵直接了当的说。
　　“就这事啊？”宏强笑着说。
　　海鹰也松口气，散了两只烟，三个人开始吞云吐雾，贾海鹰吐出口烟雾说：“老弟儿，我给你讲个哥的故事吧，你听完估计好受多了。”
　　卫兵点点头，海鹰继续说：“九五年，那年我二十岁，你个小屁儿都该叫我叔叔的，哎呀我记得那个时候咱们东北的雪是真大啊，我家里条件不好，那年我就准备出去打工了，我家里还有一个哥哥，一个妹妹，九五年在咱老家找活不好找，我当时瘦，特别瘦，我就想着没人给咱活，咱还不能自己干吗？是吧，我就找了几个朋友，我们包了一个林场，然后伐木，卖木材，你是不知道当时的钱是多好赚，我们刚开始就几个人，后来变成上百人的工厂，木材根本留不住，刚生产出来就卖走了，就连边角料都没剩下，那个时候还流行万元户呢，你知道吗？你哥哥我的身价就已经几十万了，我买了车，买了房子，娶了一个我们那最漂亮的姑娘，然后生了一个大胖小子，每天和兄弟们吃香的喝辣的，晚上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出门开着小轿车，羡慕不？”
　　海鹰说到这询问卫兵，卫兵笑了笑说：“当然羡慕了。”
　　海鹰抽口烟，喝口酒继续说：“是啊，所有人都羡慕，后来生意做大了，我们几个老哥们就开始发展外地市场，当时国家就开始把控木材这块了，我就感觉不对劲，得转型，我们就产生了分歧，我拿着五十万就退出了，然后包了一个山头，开始做煤矿生意和石头生意，我那几个哥们就不行了，木材厂很快就倒闭了，有的人不想折腾，拿着之前的钱就过上了退休生活，有的人继续做点生意，还有两个兄弟过来找到我，求我帮助，我当时正好也忙，拿着钱投资了一个新能源的研发，就把石材厂和煤矿分别交给这两个人管理，我自己盯着新项目，那年是98年，洪水肆虐，还好咱们那没什么大影响，新能源项目很烧钱，煤矿和石材厂每天几十万的资金往新能源里面烧，差不多持续了两年，国家开始准备收回私有煤矿，那个时候新能源的项目研发成功了，虽然烧光了我所有的钱，但是成功了，我高兴的回到家里和我老婆说了这件事情，可是女人啊根本不懂这个科研的价值，在加上当时我忙于研究，忽略了家庭，没想到我老婆竟然和我管理煤矿的兄弟好上了，然后两个人拿着我的科研成果威胁我离婚，我同意了，并不是我多在意那像科研的价值，而是女人心都不在你这了，你留着也没用，离婚以后，我拿着科研的成果找到了一笔民间投资，开办了我现在的公司，然后我老婆和我那个兄弟看见我有钱了，拿我儿子来威胁我，我当时就想，在恶毒的女人也不会拿自己的孩子开玩笑啊？是吧，我也没理会，没想到他们真的下手了，我儿子才几岁，就被他么给折磨成了神经病，后来我那个兄弟出车祸死了，也算罪有应得，我老婆却把这件事怪在我身上，一个人拿着汽油菜刀到我家，杀了我母亲，烧了我家的房子，我大哥因为这个瘫痪了，我妹妹毁容了，我父亲中风了，你说我惨吗？”
　　卫兵就静静的听着海鹰叙说当时的往事，看似简单确能透漏出一个中年男人的心酸，这个看似成功的大老板也有着不为人知的脆弱，卫兵敬一杯酒给海鹰然后问：“后来呢？那个女人怎么了？就是你的老婆。”
　　“自杀了，说算是报仇了，死的时候已经怀孕了。”宏强接着话说。
　　“老弟儿，我和你说这些，不是让你同情我的遭遇，也不是让你崇拜我的辉煌，我是要让你明白，男人不是为自己活着的，我当时要是稍微顾忌点我的家庭，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我们那个年代真没有所谓的爱情，就是条件好就能结婚，感情都是婚后才培养的，我老婆就是个例子，她并不爱我，所以你的事情你要换个角度去想，怎么做你自己去想，我们给不了你建议，你只需要明白，男人，不能光想着自己。”贾海鹰苦口婆心的说。
　　卫兵忽然想到了自己年迈的父母，自己的事业。听完贾海鹰的故事，卫兵自嘲的笑笑说：“谢谢了，两位哥哥，别说这些了，还是扯淡唠嗑，喝酒吃肉吧。”
　　三个人相视一笑继续可就，卫兵也开心的笑着，可是只有卫兵自己知道，嘴上说的容易，放下真的这么简单吗？从这晚开始，卫兵学会了隐藏自己，卫兵也明白了，不能因为自己不好就去影响周边对你好的人，男人就是这样，有苦自己抗，有乐大家去分享，这才是一个男人应该做的。
　　清晨，阳光明媚，卫兵是被岳博的电话吵醒的：“喂，干嘛？”
　　“晚上和我参加个局，给你介绍点人，全是有钱人，说不定以后办事还能帮助你呢，别废话，晚上八点惠新西街老虎酒吧！”
　　卫兵还没说话，岳博已经挂断了电话，卫兵摇摇头起来，才发现自己还在宏强家，反正都这么熟悉了，卫兵也没说话，去卫生间洗把脸就回家了，打开门一看，陈晨竟然在自己家，卫兵好奇的问：“你怎么来了？”
　　“我来帮你收拾收拾，这可是我和阿姨说好的！”陈晨得意的说着。
　　卫兵正在为夕阳的事情心烦意乱，瞬间耷拉个脸说：“滚出去，女孩子没皮没脸呢，你要是在不走，一会我就搬家，赶紧滚，老子烦着呢！”
　　陈晨似乎被卫兵说怕了，红着眼睛点点头：“对…对不起…”然后逃难一般的逃走了。卫兵似乎也感觉自己说的有点重，抬手想阻拦下，但最后还是放下了。
　　“闹掰了也挺好……”卫兵低声嘀咕着。
　　陈晨一个人迷茫的走在大街上，看到一家串店，是以前经常和卫兵来的地方，陈晨失魂落魄的走进去，拿出手机想找个人来陪，但是又找不到什么人，忽然，电话响起，显示的是……彭宇！！！
　　可能是一个人害怕了，也可能是一个人寂寞了，最终陈晨还是接通了彭宇的电话……
　　一个小时后，彭宇笑眯眯的出现在陈晨面前：“你到底还是找我了，我就说我比卫兵那小子强，哈哈！”
　　“我是来叫你聊天的，但是不是聊卫兵的，我心情不好，陪我喝点酒吧！”陈晨冷冷的说着。
　　“行啊，那就喝呗！”彭宇说完后，阴险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