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随笔》一只不敢照镜子的猫

32、 [瑞司&忍司]《暗伤》 当我终于重

　　当我终于重新感到了你的温暖时，我才知道原来我已经睡了三天之久。我大概可以从你懊悔的语气和痛苦的声音中了解了我晕倒的理由了：我太勉强自己了。

　　“...对不起......”你紧紧地拥着刚刚醒来的我，力道之大、之紧，几乎让我窒息，可是却很温暖，让我有一种自己被珍惜的幸福感。为什么要对我说对不起呢？为什么要对我说抱歉呢？你做错了什么吗？你有需要对我说抱歉吗？没有，至少我觉得没有。因为，在你身边的我一直都是如此的幸福的啊！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勉强你发出声音...对不起...”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发出几个模糊的音节，这已经是我的极限，可是我还不能让你明白我的想法。我希望和你一起努力，我一定要快快地好起来，至少我一定要很快地让自己能对你微笑，能告诉你：我想和你在一起，不要让我一个人，好吗？我就这样紧紧地任你抱着，安心地听着你的心跳，我可以感到你的皮肤上的温度与我的紧密地贴合着，我可以永远地享受着你的怀抱吗？我可以这样自私地贪恋着你的温柔吗？我可以这样任性地要求你吗？为什么我总有一种害怕失去的不安心的感觉？

　　我无法当作自己什么都没有感觉到，我的梦魇是那样清晰地提醒着我：曾经我也被别人这样紧紧地拥抱着。虽然同是拥抱，可是那时侯我却心痛欲裂，那种欲哭无泪的感觉是那样深的纠缠着我，是谁让我这样地疼？我知道他不是你，可是我无法不介意那个我梦魇里反复纠缠着我的存在.......

　　我已经不再害怕他的存在，可是我害怕失去你，我直觉地觉得我忘却了很重要的感觉，尽管我知道那种不是幸福的感觉。可是，我知道，有些人是注定不能够在一起的，我和你是属于哪一种呢？神给坚强的人试炼，让他们痛苦得不堪忍受，可是他们最后是幸福的；神给予懦弱的人无数逃避的机会，让他们在自以为的幸福中沉沦，可是他们最后是悲伤的。

　　我是一个坚强的人吗？应该不是吧，不然为什么我会很容易地感到害怕，担心失去。不过，我知道，我愿意为你变得勇敢，我希望在你的身边变得坚强，所以不要因为我暂时的胆怯而失去信心；在你的身边，我可以变得勇敢，所以不要因为我暂时的怯懦而放开我的手，不要因为我暂时的畏惧和犹疑而松开你的怀抱。我不管以后会怎样，但是我需要你，所以，你要在，你一定要在我的身边，让我可以和你一起努力！

　　“快要到时间了，令扬的办法究竟行不行啊？”抓阄抓中的某人胆战心惊地站在门口，做最后的祈祷：一定要行啊！否则，不听话地闯进去只有死路一条了！

　　“你们全都聚在这里干什么？”“.....翔先生？”惊讶到嘴都合不拢。“...送饭..”不会吧？翔先生又想干什么？“那给我！”看着手下犹疑和害怕担心的眼神，“我会负责让他吃下去。”伊藤忍，你几辈子修到了这样的好运气？“你们都去干自己的事吧！”挥手让他们都离开，自己竟然要让伊藤忍振作起来？展令扬，你够狠，用耀司的生死来威胁我，让我帮伊藤忍重振双龙会和帝国财团？

　　“可爱的人家只是觉得没有必要为了保护一件心爱的东西而去摧毁另一件东西，这对你没有好处！”臭小子！满肚子的火气没法出，只好全都发在门上，一脚踹开，进到房子里。

　　“吃饭！”看到要死不死的伊藤忍就一肚子火，为什么你不早点绝食？

　　“如果你想连最后一点可以怀念耀司的东西都失去了的话，你就继续这样直到饿死吧！”伊藤忍，你最好不要相信我的话，我可是想你早点死的。

　　“这里可是耀司曾经付出过一切的地方！”“藤宫翔！”终于听到伊藤忍的声音。“为什么不让我死？”你以为我不想你死吗？“让你死了就可以见到耀司吗？伊藤忍，你的如意算盘可是打得好啊！”

　　看着藤宫翔走出去，留下吃的，果然，我只能继续这样痛苦地生存着，重复着没有解脱的生命......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已经悔恨得想杀死自己了，可是，我没有办法......我连重来一次的机会也没有了....

　　“害怕吗？”在我醒来的三个月后，我终于迎来了我的第一个大手术——植皮。因为身体的灼热感还没有完全消灭，所以我需要部分植皮。你轻轻地问我，在我的耳边柔声细语。我的心里在轻笑，可是我没有办法表现出来，不过值得高兴的是，只要这次植皮手术成功，我的面部就可以有表情了，我终于可以微笑了。我也可以有表情了，不需要再用眼泪代替微笑了，光是为了这一点，我就一定要撑过去。

　　所以，我一点也不害怕，我们一定要一起努力，我没有任何理由地相信我们一定撑过去。我感到你的手轻轻地盖住了我的眼睛，然后，手臂上轻轻的一疼，我就渐渐地睡了去。我是没有任何理由地相信着我，相信着你，相信着我们，所以我什么都不怕，只需在你身边静静地睡着，然后，在你温柔的召唤下醒来，就像三十一天以来的每一个我们一起度过的早晨。不过，这一次不同的是，我可以对你露出我的微笑......

　　“好好休息一下，我在你身边，什么也不用担心......”耳边传来了你的声音，你的吻轻轻地落在我的额上，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安心......一阵睡意袭来，刚才的麻药产生了作用，我在你的安抚下睡着了，梦里全是温暖的阳光......

　　耀司，我们成功了！当我放下手术刀的一刻，我从来没有像今天感谢着我的职业。看着你在我面前沉沉的睡着，就像等待着王子亲吻而醒来的公主一样，我能成为王子吗？轻轻抚摩着你凝脂般的皮肤，我几乎可以感到在细白的皮肤下流动的血液，就像你一样温暖。我守在你的身边，静静地等待着麻醉药药效过去，等待着公主在王子的亲吻下醒来......

　　当早晨的薄曦照到你的脸上时，我知道我的公主应该醒过来了。“醒了吗？感觉怎样？”我抚开你额前的头发，轻轻地吻着你光洁的额。

　　我再也不会相信美丽是一闪而逝的东西，我再也不会相信没有人能留住美丽，我再也不会相信最美的东西只存在虚幻和梦境中，我再也不会相信现实中的美是苍白的。没有谁的微笑是不可代替的，可是却只有你的微笑有让我仿佛拥有全世界的满足感，只有你的微笑让我有被温暖的感觉，只有你的微笑让我有热泪灼烧的感觉。

　　神，是你创造了这样的表情吗？是你赋予这样的美给他的吗？让我在瞬间失去了呼吸和语言的能力，我只能仿佛顶礼膜拜般地一遍一遍地摩挲着耀司唇角的弧度，所有的语言凝聚成了眼泪，在他的微笑前无声地落了下来。耀司，你不会看见我的眼泪，我也不会让你看到，我是那样害怕让你知道——原来，曲希瑞是如此容易地流泪......

　　我笑了，可是，什么声音都没有。为什么我没有微笑时，你总是对我柔声细语；可是我真正笑了时，你却安静了呢？你知道我在等待着你的话语吗？你知道我在等待着你温暖的手吗？你看到了我的笑吗？我的笑..好看吗？
　　“有没有勉强自己？”你的手轻轻地触摸着我的脸，我的嘴唇，痒痒的却又很舒服。我想告诉你“没有”，可是没有办法说出来，还是笑给你看吧！

　　“又笑了....”你知道吗？我听到你的声音里有颤音哦！你怎么了？外面的天气很冷吗？让你的声音都在打颤？原来声音里掺着颤音说话的话，是一件很逗的事哦！

　　“怎么又笑了？”你的手在我的脑门前轻轻地敲了一下，“像个小傻瓜一样.....”声音中的颤音消失了，又恢复了原来的宠溺的语气。说我是傻瓜？真是的，还不都是因为怕你见不到我笑会担心手术没有成功或是有什么后遗症我才老是笑让你可以放心的，你也不想想，还不都是为了你，我才总是笑的，算了，不笑了！要让你知道我也是有脾气的，才不让你老是能够称心如意了！

　　“怎么了？”你轻轻地拉我起来，让我靠在软垫上，“小傻瓜怎么不笑了？”你的手指轻轻地点了一下我的额。如果我可以动的话，我真的想揪掉你的脸，从你的语气，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在笑，而且是护士小姐们说的那种很贼的笑。

　　“生气了？”你的手很明显的停了停，然后又无声地替我擦拭着脸。我并没有生气，真的，你为什么不说话了？

　　“对不起...我只是太高兴了！”你的声音有些羞氖，让我更加想笑。“还是笑更适合你.....”是吗？原来我比较适合微笑，可是为什么我心中的那股伤痛却怎么也祛不掉，让我常常觉得也许我是一个不会笑的人。

　　“你笑起来...很好看....”我敢肯定，你有结巴，我真的快要捧腹大笑了，可是却表现不出来，真是一件憾事。

　　“能够这样一直微笑着吗？”你轻轻地说，我不知道你是在对自己说，还是对我说？如果是对我说的话，那当然是没有问题的，我喜欢在你面前微笑的感觉，在的面前，原来微笑是如此简单的事，轻轻地扬起一个弧度就可以了，然后身体就很自然地会完成接下来的一切。但是，你能保证不再叫我傻瓜吗？

　　“是不是不高兴被叫做傻瓜啊？”你抚摩着我的脸，好象在安慰我一样温柔。“看来是这样的啊......”你的声音沉默了一会，好象在思考什么？“不叫笑得这么可爱的你为小傻瓜，那该叫什么呢？真的很伤脑筋哦？”你在我耳边轻轻地说，可是我觉得你一定是故意的，故意让我脸红。“那就叫...”叫什么？不要吊我胃口了！

　　“....天使...我的天使...我最重要的天使....曲希瑞的天使......”神，为什么我总会如此容易地在他面前有哭泣的冲动呢？我开始明白，原来哭泣和微笑都是如此简单的事，一瞬间幸福地哭了，另一瞬间却又幸福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