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美少年养成游戏》yuanyan

8、饿了 把小鬼打包

　　不理会在门外哭啼的小鬼，我去浴室简单的洗了一个热水澡，出来的时候发现软绵绵的有点头晕，我终於想起来我好象一天没吃东西了，奇怪竟然没有觉得饿。尽管不饿，可还是必须给虚弱的身体补充热量，我可不想一个人孤独的昏倒房间里，所以，我准备去厨房找些吃的填填肚子，然後去结束掉那个幻想中故事，再把它换成银子来继续浪费的生命。

　　厨房很干净，干净得连我那救急的方便面都不见了，我叹气，唉，人要是可以不用吃饭该有多好啊。没办法，只好下楼觅食了。

　　我家附近比较偏僻，明亮的月光下面是空旷的街道，偶而会有车子呼啸而过，几乎看不到人影。我一边走路一边在想：吃点什麽好呢？面条？米饭？火锅？虽然感觉到有些饿了，可是下楼以後还是对什麽都没有胃口。

　　不知不觉间就走到夜色的门口，我每次出来几乎都会来夜色，习惯是可怕的东西，他会让你在不知不觉间按照原来的轨迹生活。

　　不过，既然来了就进去看看吧，小四时常偷偷备有宵夜，说不定可以被我弄来吃掉。还有那个小鬼，我叹息，忽然有些後悔，不管怎麽说那小鬼都很无辜，是我迁怒於他，我刚才做的有点过了。

　　今天的夜色人少的出奇，只有两三个人在一角偶偶私语。津在吧台的外面与小四闲聊，见到我时，津的眼睛忽然发出的亮光让我有不好的预感，我想逃。

　　不过没成功，津的脚步迅捷无比，一把将还在犹疑的我抓住：“喂！我正要去找你呢！展，你怎麽说？好心好意的派个人过去照顾你，可是，你是怎麽对待我的员工的？展，告诉你，我要控告你虐待未成年儿童！”

　　“津，他快到十八岁了，不能说是儿童。”

　　“那他也是未成年人啊！展，我告诉你，无论我们是多麽好的朋友，我也不能纵容你犯罪！”

　　“犯罪？”

　　“对！那孩子的身上有伤呢，展，你也太……”

　　“等等，小四，给我起一瓶五年份的轩尼诗。津，现在，我是不是很无辜了？”

　　“呵呵，”津眉开眼笑：“展，你是我朋友嘛！谁若是冤枉你，我可以替你做证！我保你没问题！”

　　我苦笑，不是为津，津一直是这个样子，我们早就习惯了。我在想这件事到底有多少人知道呢？毕竟我们这个圈子很小。

　　“不过，展，有一样我想告诉你，昨天晚上，听说你病了以後，那孩子可比我还著急呢！”

　　“津！你很烦耶。”

　　“啊，还有，展，我听小四说，某人一直是你的死忠FAN，还拿你当偶像崇拜呢！啧啧啧，展，你可真下得去手，还有，展，这麽多年来，我从来不知道你还有这种倾向……”

　　“津，人太八卦，会长皱纹的。”

　　“展，我很同情你的心情，但是，你也不能……”

　　“他在哪里？”再任由津这麽折磨我会疯的。

　　“休息间！”回答我的是小四。

　　休息间很小，尤其是放了两张床以後，门都很难完全打开，床与床之间的缝隙连横著都几乎难以通过，里面那张床的被子高高的隆起，应该就是小鬼了。

　　我一点点的挪进去，坐在另一张空著的床头，将窗户打开一条缝隙，我拿出烟点燃。其实，我和珀一样，都不是很会关心人的人，我的性情一贯冷淡，对於人情冷暖有著超乎寻常的迟钝，这也是我的朋友很少的原因之一。我不知道应该说些什麽来安慰他，但是我很有耐心，我可以等，等到他自己愿意掀开被子出来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的在烟雾中流逝，我看著小鬼的被子，上面是各式各样的小新，有跳扭屁股舞的，有做鬼脸的等很多个不同款式的小新。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不管他经历过什麽，始终都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稚气的一面。不过，现实是很残酷的，我相信小鬼与动画片绝缘的日子也不会太遥远。一个人可以与一个国家开动战争，子宫可以出租，连弯的都可以掰成直的，这世界还有什麽是不能改变的呢？

　　小鬼并没有让我等太久，蠕动的被子慢慢的打开，露出一张哭泣过的脸，可怜兮兮的样子，让我忍不住伸出手掐了一把，不知道为什麽我就是很喜欢欺负他，他越是露出这样的表情，我就越想欺负他。

　　小鬼痛苦的躲开我的魔爪，嗫嚅著说：“对不起。”

　　我皱眉，弹出一支烟递给小鬼：“来一支？”

　　“我不会。吸烟有害健康，厉先生，你的病还没好呢！”

　　咦？管起我来了，我笑：“我已经好了。”

　　“可是，吸二手烟你会让我致癌的。”小鬼一脸的无辜。

　　噗！这小子，给他点阳光就敢灿烂，我把烟收起来，真不敢相信：“你从没有吸过烟？”

　　“家里穷嘛！饭都吃不上，哪里有钱吸烟啊！”

　　我想起来了，这里原来是只有一张床的：“你现在住在这里？”

　　“是啊，老板同意我住在这里。”

　　“这里很不方便的。”

　　“但是，这样可以将学寮的宿费节省下来。”

　　“津没有收你费用？”

　　“没有。”

　　呵，真是难得。

　　“还有，老板说以後还会加一顿免费宵夜。”

　　我瞪大眼睛，这绝对是新闻，我应该给珀打个电话。

　　“呵呵，假的啦，宵夜是扣工钱的，不过还算便宜啦。”

　　我扑过去，假装要掐他的脖子，小鬼笑著挣扎，我们纠缠在一起。小鬼虽然纤瘦但抱起来的感觉既温暖又舒服，我心中一动，一个念头浮上来。

　　“你家里还有什麽人？”

　　小鬼忽然安静下来，停顿了一下才回答：“现在应该只有我一个了。”

　　“应该？”这是什麽话啊？

　　“恩，我只有一个哥哥，可是他已经有三个月没有给我寄钱了。”

　　“那你没有回去看看吗？”

　　“没有，”小鬼非常的黯然：“我离开的时候，哥哥说若是哪天他不在寄钱给我了，就说明我们兄弟的缘分尽了，不许我回去找他，要我永远离开，走的远远的，不管发生什麽，绝不回头。”

　　我沈默，小鬼面孔充满悲伤浓的化不开，我以为小鬼至少会扑在我怀里痛哭一场，可是，小鬼只是定定的用空洞迷茫眼神透过我的身体看向某个异域空间。

　　我叹息，这小鬼既脆弱又坚强，让人心疼。轻轻的我将纤细而瘦弱的小鬼搂进怀里，用下颌摩挲著他头顶柔软的赫色细发，半晌以後我问：“有人知道你在这里吗？”

　　“没有。我没有其他家人了。”

　　我再次沈默，过了半天才继续：“这麽说，你现在算是是孤儿了？”

　　“是啊。”

　　“那麽，”这麽做有点卑鄙，乘人之危啊，尽管我知道小鬼会非常乐意的。我苦笑，只影形单的日子过的太久了，我开始怀念人身上的体温：“小鬼，如果我说，有人可以提供你一张宽敞柔软的大床，你会不会愿意呢？”

　　小鬼猛的翻过身，愣愣的看住我。

　　我点点头：“我那里总比这里来的舒服。”

　　唉，试吃已经结束，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想继续就得买单，虽然我选择的是最贵的一种方式付帐，但是也并不是不值得。

　　“可是……”

　　“你不愿意？”

　　“我愿意！”小鬼紧紧抱住我，生怕我反悔的样子。

　　我笑：“你在这里收拾东西，我去跟津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