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醉酒3 ...
-
头还是一跳一跳的疼,很是痛苦,逼迫著我停止思考,不过没多久我的债主就出现了。小鬼赤裸著上身从厨房钻了出来,紧身的牛仔裤将他纤细的身材暴露出来,线条比例相当的完美,这小鬼不光是脸蛋连身材都这麽养眼。不过,我看著小鬼胸前的抓痕,齿痕,还有一些分不清的,一直伸展进牛仔裤中的片片红痕有些内疚。我苦笑,有生以来第一次为这样粗暴的自己汗颜,我一直是一个很好的床伴,但昨夜不是。
小鬼斜靠在门边,低垂著头,像是有些怕我,可是又不是很像,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也无意去猜测他的心思,我头很疼,不想和他继续打哑谜。
我决定用一种大多数人都会采取的方法,主动出击,打发了他好继续睡我的回笼觉。我拎起床边的衣服摸索著,努力回想著我钱包里银子的数量。
小鬼从裤子的後方拿出一个皮夹:“你是不是在找这个?”
那是我的钱包。
小鬼将它仍回给我。
我没有动:“喜欢吗?送给你。”
“不喜欢,式样太老,不适合我。对了,我买了早餐,你要不要吃?”
“不要,”看来要加点筹码了,不过,不是现在:“我头疼,我要继续睡,帮我把窗帘挂上,还有走的时候别忘了把门带上。”该来的总会来,还是等我睡醒以後在说吧。
迷糊中有人在我口中塞进了什麽东西,才要睁开眼,就听见小鬼的声音:“是解酒药,专门治疗头疼的。”
“哦。”我就著他递过来的水咽了下去,然後继续我的梦乡。
我没有在睡多久就因为不舒服而再次醒来,不过,这次不是头疼,而是肚子疼!很疼,如刀绞一般,因为长时间的不规律饮食,加上小时候就有的病根,我的胃肠异常敏感,不论吃食稍有不对还是情绪紧张,都会让我敏感的胃肠更加敏感,可是总有诱因的啊?我猛然想起昨夜的津,没错!一定是他!这天杀的吝啬鬼真的给我喝了过期的啤酒!
我想问候津的家人,包括天上的与地下的,可是拉的精疲力尽的我,早已奄奄一息浑身无力。津学长,你是不是觉得我内心太过强大,所以你要在□□上踩一脚?
可是,我又能怎么样呢?人家要回归主流社会,不是天大的好事么?可喜可贺也好,迷途知返也好,干我屁事 我又能怎么样?
瘫坐在马桶上,眼泪已经不知不觉的流下来。我双手掩面:人生真是变幻莫测,结婚生子了?可当初那样决绝的出柜到底又是为了什么?
我以为我已经历尽沧桑,百毒不侵,可是,还是会腹痛如绞,心中凄凉。
有的时候,真希望手里能够有把利器,杀人,自杀都好,生命脆弱却又坚强,是去是留,更是一念之间。很多时候觉得人生太过漫长难挨,我快进到结局也未尝就不好,可遗憾的是,我依然是那个胆怯的人,不敢去也不敢留,可这要生要死的勇气,早在学生时代就已经用光了,所以,生活还是要按照它原本的轨迹运行。
找到上次的剩余的药胡乱的吃几片,吃一口小鬼留下的早餐又因为太凉而吐掉,我艰难的爬回床上继续我充满无奈的人生。
傍晚的时候,珀来了,自从七年前我与人同居以後,珀每次登我家的门,都要在楼下先打个电话给我,这一次竟然直接就上来砸门了。
我知道珀一定是担心我,才急著赶过来的,可是,我很是怕这个,珀安慰人的方式通常可以用恐怖来形容,所以我决定给他找点事做。事实上,以我现在的模样十分的悲惨,根本就不用伪装,就已经够可怜了,我信誓旦旦的将津给我喝过期的啤酒的事添油加醋的述说一遍,无比哀怨。对於津的吝啬,珀毫不怀疑,瞬间忘记此行的目的,旋即怒气冲冲的下楼找津索要医疗费用去了。
珀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对他有信心,我相信津现在已经吃到苦头,受到教训了。嘿嘿,我心情不爽的时候,用津来陪葬也不错,把一个不到18的嫩草送上我的床,也亏他想的出来,他现在居然开始兼职皮条,这算是员工津贴么?
珀果然没有没有让我失望,没过多久就带著医生很得意的上楼来了,让我不解的是,小鬼竟然也跟著来了。
“展!我给你掰了一条鹤腿下来,那家夥现在正蹲在厕所里哭呢。”津的身材出奇的又瘦又高,怎麽看都象鹤不象鸡,肌肤也是少有的白皙,所以大家给他起了‘瓷仙鹤’的绰号,嘿嘿,真是贴切,铁公鸡、瓷仙鹤都是不拔毛的鸟。
“黎清同志,请千万不要客气,医药费都算津那小子的,你报仇的机会终於来到了,可别手软。”黎清也算是夜色的常客,著名的外科医生,珀并不知道他是圈内人,评价是极为稳重可靠,至少小四当初是这麽向我介绍的,後来的几次接触也确实证实了这一点,可惜,他不是我的那杯茶。
珀接著拉出身后的小鬼:“展!这小子是津大老板赔给你的二十四小时全天看护,这两天就让他住在这照顾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