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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有的时候不是不记得 之后半夜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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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半夜没睡,第二天宁素怀顶着大大的黑眼圈哈欠连天得和白礼清一起继续赶路。路线是白礼清安排的,并不是前往凤染山的最短路线。虽然对绕路颇有意见,但宁素怀还是放弃了说出自己的看法。
“失恋中的男人,我让着他的。”对着系统,宁素怀如此解释到。
“明白。”不敢正面刚就直说嘛,反正我也没有指望你有这个魄力。
从祥城到凤染山路程一共5天。
在路程当中宁素怀一直试图从白礼清那里得知一些关于自己失忆的事或者关于叶桂的事。但是白礼清根本不打算理睬宁素怀,除了冷漠就是无视。
“我可是他的救命恩人啊!不以身相许也就罢了,居然还对我那么不恭敬!!”多次尝试均告失败的宁素怀气鼓鼓得抱怨。
“从数据来看,这些反应都符合白礼清的正常人格属性。”而且他有很多理由无视你,毕竟在暗杀计划当中,你的表现只能用猪队友来描述了。
宁素怀瘪瘪嘴,百无聊赖得给自己的白马妹子编辫子。这几天神骏和两匹妹子马进展神速,已经成功达成成就——左拥右抱。现在神骏意气风发得走在最前面,昂首挺胸、得意洋洋。
到了第五天,在持续的野外生活当中宁素怀终于爆发了。他踢了踢妹子马,跑到白礼清前面拦住了他,闭眼大喊:“我要洗澡!我要住店!我要吃甜点!!!!QAQ”绝对可以算得上是宁素怀的勇气大爆发。
“好。”白礼清冷淡道,拉了拉马缰绕过宁素怀继续往前走。
“你不同意也不行!你不同意我就不走了!!”依然闭着眼的宁素怀继续喊着,“唉?!?”同意了?太好了!宁素怀内心举双手万岁欢呼,软软的床~~~香喷喷的饭菜~~~热热的洗澡水~~~~美味的点心~~~~我!来!了!
系统:“...........”果然是只要有吃的就不在乎脸面了...
满怀期待得又走了半天,两人三马终于来到了凤染山脚的市镇。
宁素怀跟放学的小朋友一样,欢呼雀跃,就想着找个酒店洗澡吃肉睡觉,但却被白礼清抢过马缰,带着去了一个闻名古今的地方,花街——怡红楼。
“花街!!!!!!”宁素怀异常欢快,“我还从来没有去过花街呢~~~~~”
“确切地说,是花街里的怡红楼。”系统友情提示实则嘲讽道。
“有什么区别吗.......”
“对于白礼清来说没有,对于您来说可能有。”
“为啥?”宁素怀一脸茫然。
“因为怡红楼的服务人员,是女性。”而你是弯的吧,还是只能被压的那种。
“.......但是小白也不直了啊!”你看他那么喜欢秦传方,现在还在失恋综合征呢。
“因为他的目的是吃住洗,而您的想法可能就很难得到实现了。”系统打趣道,竟然也带着点荡漾的音调,去嫖妹子,你能正常运作吗?
“.................我的目的也是吃住洗啊!!所以完全没有问题!”宁素怀逞强道,坚决不承认自己刚刚有那么一瞬间想念和安战的日日与夜夜。
“您高兴就好。”系统假装认同道。
真到了怡红楼,宁素怀反而安安静静低着头,小媳妇一样紧跟在白礼清后面。那一群衣着暴露、浓妆艳抹、香味腻死人的女子,很结实得惊了宁素怀一发。所以表面老司机、内心老纯洁的他彻底怂了。
白礼清蔑视得看了他一眼,内心对他的没出息又是一回唾弃,然后叫来老鸨付钱开了个房,要了饭菜和热水,径直上楼,选了个顺眼的房间踢门而入,宁素怀急急忙忙跟进去,差点被关在门外。
楼下,神骏领着自己新收的后宫非常高傲得等着下人带路,完全一副大爷样。
此时的凤染山脚,劳模秦传方已经领兵赶到,尚不明确宁素怀和白礼清的动向和位置,秦传方只能带人围着山脚安营扎寨,力图守住每一个能上山或是下山的地方。
“将军,部署好了。能够上下山的地方都安排了守卫轮班。”
“好,辛苦了,你先去休息吧。”秦传方摆摆手,让自己的副将退下,他独自坐在帐子里,在昏暗的烛光下掏出了一把折扇,他轻握着扇骨,那上面有些许不明显的裂纹,应该是曾经被破坏然后又修补上的。他就静坐着,抬起了手,作为武者他的手满是老茧和伤痕,和那把材质优良做工精细的扇子格格不入。他看向扇子的眼中满溢着思念和温柔的光,半晌,他闭上了眼,手指却最终没能抚上去,那一道道裂纹就像挥之不去的回忆,侵蚀着诅咒着他的心。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最终,犹如叹息的声音伴随着烛光一起熄灭,黑暗覆盖了所有。
百里之外的皇宫,勤勤恳恳处理完一天事务的安战,终于有时间来整理整理自己的私事。
弃用了先皇的寝殿,安战选择了另外一处宫室进行改建。整个宫室的结构被修改得极其简单,主室里基本只剩下了2根柱子、1张床、1套桌椅,其他设施都被移到了外间。
墙和天顶镶嵌了数量众多的夜明珠用来夜间照明,而墙面、柱子之上都有厚毛毡覆盖,桌椅的尖端则用棉和布仔细得包裹起来。没有任何的陶瓷用品或者易碎装饰品,这是一个难以寻死的房间,处处都显示着主人的心思和住客将来的遭遇。
年轻的新帝坐在床沿上,支着下巴,眉头微锁,好像在面对很难抉择的事情。
他面前,霞一手里捧着两块毛料,“这种料子很好替换,夏天换成别的就好,只是颜色比较少,奴婢觉得这两个色尚能入眼。”
安战打量着她手中的料子,一块猩红,一块墨黑;不得不说这两种颜色配上宁素怀那极白的肤色都会非常赏心悦目,不过要真在地上办了那个小混蛋,肯定又要耍脾气好几天。
“红的。”安战最终决定,毕竟他满脸潮红、欲哭又止的样子最是迷人,映着这猩红色必然是人间美景。
霞一点点头,把手里的毛料递给侍女,又取过一个红木盒子,打开来里面放着一些皮质的束带、圈环,“之前您吩咐的,请行家用牛皮革做的,大小也严格按照您给的尺寸。”
“好,放着吧。”安战粗略得过了一眼,觉得没什么问题。“马呢?到了吗?”
“傍晚刚到,现在已经交给御马房。”霞一的微笑依然是那么高雅略带冷漠,只是这位美人原本无暇的额头上突兀得多出了一抹朱红——那是一朵红茶花,鲜活而艳丽,花瓣舒展,就那么明明白白得宣告世人,这是一个罪人。注1
安战点点头,摆手让她们退下。很快,内室就只剩下了孤单的新帝。寂静从每一个角落席卷而来,抢占了每一分空隙。
安战从小就不是个喜欢热闹的,一个人呆着他也能找到自己的快乐,如果这样一直下去,那么他会一辈子这样过,不在乎谁,也不让谁在乎;他的心里只放得下自己,而没有给其他人留下位置,是的,本来应该如此。但是命运有它的安排,安战的个人生活很快就被彻底打破。有个人就像不讲道理的重拳,就那样直直得击碎了他的心防、扎根进去,容不得拒绝和阻止。随着时间流逝,那个人的存在已然成为参天大树,连安战自己在心中的位置都被挤占——但是我心甘情愿,安战的灵魂喃喃道。
是的,我心甘情愿。所以你也应该心甘情愿才对。
不,你也要心甘情愿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