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16章 震惊！扒窃最严重的城市，快来看看小偷之都有没有你家 .震惊！扒 ...
-
“没有什么问题，恢复得很好，以后注意要保持科学训练。”医生说道。
从圣芒戈出来后，趁着难得的晴朗天气，托尔带着卡卡开始环游伦敦：丽堂皇的白金汉宫、伦敦地标大本钟、横跨泰晤士的伦敦塔桥……
当然，还有伦敦的宗教中心-圣保罗大教堂，一座华丽辉煌的巴洛克风格建筑，覆以巨大穹顶，是世界第二大圆顶教堂。教堂正门上部的人字墙上，雕刻着圣保罗到大马士革传教的图画，墙顶上立着圣保罗的石雕像，整个建筑显得很对称且雄伟。正面建筑两端建有一对对称的钟楼，西北角的钟楼为教堂用钟，西南角的钟楼里吊有一口17吨重的大铜钟。教堂内有方形石柱支撑的拱形大厅，各处施以金碧辉煌的重色彩绘，窗户嵌有彩色玻璃，四壁挂着耶稣、圣母和使徒巨幅壁画。唱诗班席位的镂刻木工，圣殿大厅和教长住处螺旋形楼梯上的精湛铁工，都反映了当年的高度艺术与装饰水平。教堂内还有王公、将军、名人的坟墓和纪念碑，如两位11世纪撒克逊国王、威灵顿将军、雷恩建筑师的坟墓。[1]
“据传这里起初是古代巨石阵遗址，后来是一座奉献给女神狄安娜的神庙，与当时位于西敏的阿波罗神庙遥遥相望。”作为一名合格的无证导游，托尔敬业地为游客里卡多先生讲述这座充满着古典主义的教堂的历史。
2001年7月9日。
在伦敦待了一周后，卡卡和托尔开启旅游新路线-伊比利亚半岛。
“托尔，我们要不要带上行李箱？”
“不用，背上你的双肩包。你带着我，我带着钱，让我们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经历两个半小时的短暂飞行后，两人背着背包走出巴塞罗那机场。至于卡卡的行李箱？那里面装的都是为希尔家准备的巴西礼物，送完礼物的空箱被卡卡寄存在托尔家里，寄存时间？无限。
一下飞机，托尔那从伦敦携来的满身水汽瞬间被热情、明媚的阳光所亲吻，蒸发在巴塞罗那艳艳晴空下。
巴塞罗那的建筑独具特色，因为这座城市实行的是方格网式规划，而且是欧洲使用方格网式规划规模最大、最彻底的城市。从空中俯瞰，就像棋盘一样，也有种电脑按键即视感，视觉效果非常震撼。但这样的建筑规划也使得小巷过多，但凡缺乏法律约束[2]，注定成为小偷和抢劫犯的天堂。
卡卡和托尔正漫无目的的在巴塞罗那街头闲逛，欣赏着这份来自1859年超前城市规划[3]的成果。
“简直是强迫症患者的福音。”托尔辣评。
街头转头处，一个小孩拿着一份地图上前，他犹豫了一下，选择向卡卡询问。
此时卡卡一边举着他的宝贝相机不停地咔擦咔擦拍照留念，一边呲着一嘴牙满面笑容招呼托尔看看他新发现的小景点。
“#?*?%……&*（）”小孩左手举起地图右手指着地图上的某处地点，发出一串语义不明的词。
卡卡一脸疑惑，用求助的眼神看像托尔，托尔皱着眉头用西班牙语说，“可以说慢一点么？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小孩放慢语速。
卡卡看着托尔也不大听得懂的样子，止不住挠头。
托尔看着面前的小孩，大概七、八岁的模样，衣服已经褪色发白，甚至有些破洞，鞋子脱胶。这是一个打理得很干净但看起来灰扑扑的小孩，唯有一双眼睛十分明亮，让他整个人都生动起来。手里的地图因为反复折叠打开，显现出很明显的白色折痕。
反复几次西语、葡语、英语沟通无效，卡卡摇头摆手，示意自己不清楚。
小孩的眼神从希翼明亮到逐渐失落，用他那让人听不懂的语言说了一句简短的话。然后从卡卡身旁走过，跟他们是反方向的路。
目送着那孩子走远，托尔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卡卡，你口袋里的钱包还在么？”。
卡卡虽然还没反应过来，但下意识地摸一下口袋，“没了……”
托尔转身就追。
而小孩在听到托尔问话的时候已经开始拼命奔跑，显然，他并不是听不懂西班牙语，而是出于“职业原因”选择性听不懂。
在托尔转身的时候小孩已经快跑到这条街的转角。过了这个弯再跑几十米是个三叉路口，成功逃脱就在眼前。
当然，这只是基于“工作经验”的正常判断。
如果让一个七八岁的小孩从两个职业足球运动员的眼前溜掉，那托尔和卡卡简直可以原地宣布退役。
这不，托尔急转弯，然后大步向前甚至还没怎么加速，就已经一把抓到衣领，然后控制住小孩。随即卡卡也到了。
“小孩，我们的钱包呢？”托尔把人按在墙角，“我知道你听得懂），别给我装傻。”
“！@#?%……?%……”小孩一脸迷惑，仍然用他那不知道哪国语言在回复。
“啧，别以为不说话就能蒙混过关。”随即托尔直接上手搜身。
然后，什么也没搜到。
“我才没有偷东西，你看你什么都没有搜到！”小孩一改乖巧的模样，呲牙咧嘴，眼神挑衅，“快把我放了。”
“哟，现在会说人话了，刚刚怎么装不懂呢？”托尔才没理会一个小鬼的挑衅，回忆着刚刚有什么意外的地方。
“你管我，我逗你们玩不行么？再不放我喊人了啊。”
“卡卡，你去刚刚转角大概十米的地方，我记得那边有条管道，去看下那附近死角有没有你的钱包。”托尔压根没理会小孩的叫嚣。
“好。”卡卡十分听话，连为什么都没问转身就走。
然后，卡卡打手势招呼托尔过来，指着大概三米高管道和墙壁卡口处，不翼而飞的钱包安静地待在那。
见状，小孩一副大势已去的颓废模样，低头沉思，今天又空手而回，好饿啊，再没钱吃饭怕是要饿死街头。他倒是不怕这两人报警，报警也没什么用，关两天就出来了。
托尔和卡卡看着卡得死死的钱包，再看着这个面黄肌瘦的小孩。对视，两人都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惊诧。
“咕……”声音从小孩肚子里传出。
“你饿了？”卡卡温和地说道，即使面对这个差点把他钱包薅走的小偷，他也不见一点怒色。
“我没有！”小孩脸上涨红，但他的肚子却不配合，“咕……咕咕咕……”
也有几个好奇驻足的路人，看着这个奇怪的对峙，但无论托尔和卡卡看起来都不是凶神恶煞，小孩子也没有呼救，撇了好几眼没什么新鲜的便走了。
“好，你没有饿，是我饿了。”卡卡耐心哄道，“你能告诉我钱包是怎么放上去的么？”
“直接踢上去。”
“你能给我们演示一遍么？如果能再踢到那个位置，我请你吃汉堡。”
说着，托尔已经把钱包取下递给卡卡，卡卡把里面的钱和卡拿出来。
“真的么？”小孩疑狐道。
“真的，我也没必要骗你呀，对吧？”卡卡一脸真诚，把空钱包递过去。
小孩抿嘴，默默接过钱包，退后好几步，踢！
钱包原封不动地卡在刚刚的位置。
十几分钟后，街边露天餐厅，小孩右手一个汉堡左手一杯可乐，正狼吞虎咽，好像好多天没吃饱一样。桌上还摆着薯条、烤翅、菠萝派……
“你叫什么名字？”
“安赫尔·埃尔南德斯。”因为吞咽食物而有些含糊不清的回答。
“你是怎么把钱包踢得那么准的？”
“踢球踢出来的，我以前经常踢足球。我家那条街上所有人都踢不过我。”
“真厉害呀！埃尔南德斯，方便告诉我们，你偷东西的原因是什么吗？以及，你刚刚说的是加泰罗尼亚语[4]吗，我只隐约听得出几个单词。”
“我刚才说的是加泰语，也可以告诉你们我偷东西的原因，但是他得告诉我，是怎么看出来（我偷钱包）的。”埃尔南德斯看着托尔，在经过装可怜、嚣张、消沉等情绪变换后，现在小孩的神色非常平静，好似只想知道自己暴露的原因。
“你的报纸使用太多次，白色折痕都毛边了。”托尔吸一口可乐，这是只有夏歇期才能拥有的快乐水，“一个贫穷的、衣服破洞、鞋子脱胶的小孩，怎么会频繁地、轻易地离开自己熟悉的地方，去不同的陌生区域？难不成你是西班牙小小探险家？”
“当然，我只是猜的，不能肯定，所以才让里奇摸他的口袋验证。”
“好吧……原来是这样……”埃尔南德斯点点头，然后沉默一会，开口道，“我一开始偷东西是为了给妈妈治病，但是技术不好，没偷到多少钱。后来妈妈去世了，我变成孤儿。”
尽管一开始有了猜测，但听到这里，卡卡还是觉得很难受。他看向埃尔南德斯，孩子脸上平静得近乎麻木。
“邻居们因为我偷东西都不待见我，想去打工也没人要。我太小了，什么也不会。”
“妈妈跟我说过偷东西是不对的，对不起。”埃尔南德斯站起来，向卡卡鞠躬致歉，“但我得活下去。”
“你是个很聪明的小孩。”托尔叹息道，“这段话你对多少人说过？”
“很多，记不清了。”埃尔南德斯牵起嘴角，“我技术真的不太好，十次总有三四次被抓到。有些人会揍我，有些人会报警，还有些好心人像你们一样，在知道我偷窃原因以后用怜悯的眼神看着我，甚至会主动给我点钱。”
“好心人”里卡多先生正翻着背包找刚放进去的现金。
“我很感谢他们，是他们才能让我再多活一段时间又一段时间，直到今天。”
“你今年多少岁了？这样的逻辑能力和表达能力看起来不像一个七八岁小孩能有的。”
“快十岁半了。”
“你很厉害。”托尔柔和下眼神，伸手拍了这个命途多舛的孩子的肩膀，小小年纪便已历经生活风雨、饱尝酸甜苦辣。
卡卡拿出一沓欧元，还没开口就被托尔伸手拿走。
他眼神诧异，但没说什么，安静地等托尔动作。
埃尔南尔斯见状，神色自若，并没有因为半道被劫的钱而失望或生气。
“吃饱了吧？走，让我们欣赏一下你的球技。”托尔待埃尔南德斯点头后起身。
卡卡看了一眼托尔，托尔颌首，肯定他的猜测。
如果可以的话，这倒确实是一条生路……
校验过小孩的球技，的确十分灵性，托尔当即拦下一辆出租车。
一个小时后，阿里斯蒂德斯大街，某足球学校正门口。
“如果你进去，那这笔钱就是你的报名费。”托尔拿出刚刚他劫走的卡卡的钱，自己再往里面加了一部分。“如果你离开，那这笔钱是你短暂的生活费。你自己选择。”托尔指着卡卡那部分。
埃尔南德斯仰头看着这座稍显陈旧的足球学校，脑海里忽然闪过回忆，疲倦但温暖的妈妈，看着年幼的玩着足球的自己，夸赞道：“妈妈的小安赫尔真是个足球天才！[5]”
泪水模糊双眼，朦胧地倔强地看着建筑上挂着的“足球学校”几个字。自从妈妈去世以后，这是自己连做梦都不敢梦到的地方，现在离自己那么近……仿佛触手可及。
他使劲点头，生怕托尔和卡卡没看到，“我去！”
在迈入足球学校大门前，埃尔南德斯停下脚步，回头仰望身后的两个哥哥，“哥哥，能告诉我你们叫什么吗？”
“瑟斯顿·拉斐尔·希尔”
“里卡多·伊泽克森·多斯·桑切斯·雷特”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16章 震惊！扒窃最严重的城市，快来看看小偷之都有没有你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