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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话说,另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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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另一边
傅含郁连夜接到被圣旨,调取兖州做知县。这对傅家老母可谓是晴天霹雳,好好的一个兵部侍郎,却一夜之间,变成了小小知县。傅含郁,也很难面对老母的苛责,只身一人上路去了兖州。留心眉在家照顾老母。
这天,傅含郁走在路上,他正推测着这天下午便能到达,安平县到任。突然眼前出现了一片阴影,抬头一看,有几个大汉挡住了他的去路。带头的是一个手拿大刀,身材十分健壮的男子。“不许动打劫,不老实,连色一起劫”(盗,天龙游戏,漕运时的打劫片段)
“空有一身蛮力,还出来学人打劫?”“臭小子,你说什么,兄弟们上。”“砰--啪--”在一阵刀光剑影后,几个大汉躺倒在地。“走跟我去见官。”傅含郁拉着带头的就要绑起来。“不要绑我们大哥,要绑就绑我们吧。”傅含郁饶有趣味的回头看他们。“你小子,要绑就绑我,和我兄弟无关,我是主谋。”傅含郁停下手中的活,蹲在地上,看着他们。
过了会,他看看天色,又看看地上躺着的几个大汉,随手扔了个袋子,向城中赶去。
那几个小弟看人远去,跑去给大哥松绑,“大哥,你快来看呀。”重人挤上前一看,皆抬头看向傅含郁离去的方向。
次日清晨安平镇府衙内
张简像往常一样推开府衙的侧门,准备迎来新的一天,“啊!”突然看见角落里缩着的一个人,一身单薄的白衫。被他这么一叫,躺着的人醒了。白衣人审视着他,他先靠口道“你是什么人,府衙之内,怎容你当枕当铺。”“你又是何人?”“我是安平县衙的师爷张简。”“你一个年轻书生,是师爷?”“这与年纪有何关?”“你为什么不去考科举,要在这小小县衙中当师爷?”“个人自有个人志。”白衣人低头思考着他的这句话。
“你究竟是何人?”“我是来上任的,你说我是何人?”“你是,新任知县?”傅含郁点点头 。张简看着这个奇怪的人。
说来安平县不算富饶,却是个安乐小乡,平时没什么大案件,就是些张家长,李家短的小事。有时会有些演出,找县衙的人出面维持秩序。别的时候,就是街上晃晃。
这天傅含郁,走在街上,算是一种巡查吧。“含郁”不知哪出传来叫喊声,抬头一看是张简从细雨楼中弹出了头,在叫唤他。(不要问我,为什么他们关系比先前好)
傅含郁上了楼,才发现,在座还有一个陌生男子。他身穿火红的衣衫,在这阁楼上十分引人注目,最醒目的是那道从左边的眉边开始,一直往下知道脸颊的疤痕。傅含郁,看着他的眼睛,凌厉却有些似曾相识。“含郁,这是今天刚到我们县的韩之於。”“你好。”傅含郁在他们的边上坐下。“韩兄是江湖人?”“曾经是...”韩之於看着手中的杯子,像是在回忆什么。
“韩兄以后会在安平定居。”张简说道,“今日就为韩兄接风洗尘,掌柜拿酒。”
“好,以后你们也不要叫我韩兄了,直接叫之於吧。”“来这杯是定居酒。”
夜深...
“不会喝酒还逞强。”张简撑着不太清醒的傅含郁。“之於,你的住所里府衙比较近,你送含郁回去吧。”
“那好,也不早了,你也会去吧。”
“来,我们再喝。”傅含郁在韩之於怀中呢喃着,韩之於低头看还不清醒的傅含郁,宠溺的笑了笑。“还喝,你当喝水啊。”“不,我还要喝,还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