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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三版结局五 酒醉替身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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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夜睡到自然醒,他休息得很好,精神饱满,知道玛丽去周边集市,还有保镖护卫跟着,并不担心,先过来检查隔壁屋阿莱的情况,跟他商量,“再过两天,就可以回到西月城去休养,你家里珍稀药材比较多,待在我这里,最多就是现在这样。”
阿莱没有说话,伽夜又道,“手臂和脸上的纱布可以慢慢拆掉,多接触空气,有利于伤势的恢复。”
他拿出不少新配的去除伤疤之类的药膏给徒弟交代用量,“他伤得严重,得长期坚持涂抹才行。”
阿莱并不避讳他,自行将脸上的纱布拆下来,露出一张五官极其扁平的脸,烧伤疤痕倒是不多。伽夜惊讶于他的恢复速度,转念想他精神力如此之高,虽然现在掉下来,根基还在,估计要不了多久,身体的其他机能也就恢复了。
阿莱的声音还是很嘶哑,说话也慢,但他乐意和伽夜交谈,“医师,你们会一直在边远星待着吗?还是说,会离开?”
伽夜温和回应,“这个要看我雌主的意思。”
阿莱眨巴着眼睛,那双劫后余生的眼睛,清澈,单纯,还带着点愚蠢,“姬林医师,你和你雌主感情真好啊,你们成婚很久了吗?”
伽夜噎了一下,他突然想起来,自己是个没名没分的。可是日子过得久了,恍恍惚惚,总以为老夫老妻来的。
于是微笑,“也......没有很久。”
阿莱从这一瞬间的尴尬里,嗅到一点不寻常的信息,继续恭维道,“原来是新婚燕尔,那祝福你们百年好合。”
伽夜还要说什么,玛丽的声音就从院落外面传进来,她在与人谈论,并同送她到家门口的雌友道别,身后的两个护卫拎着大包小包,显然购物尽兴,满载而归。
伽夜放下药膏,出去看,“买了些什么?这样高兴。”
玛丽叫护卫把东西摆开,一件一件翻开给他看,两个人头碰头,挑挑拣拣,大多是一些草木和粮食种子,因为荒星诡谲的气候和生长环境,引得玛丽一时兴起,所以她把之前的生态植异专业又捡起来了,得闲研究现有条件下的种植,所以集市上摆出来的种子,全部拿下。
此外就是买给伽夜的一些当地雄性穿戴的饰品和衣服。最后剩下一个面具,上面绘雕黑色的花纹,看上去很神秘的感觉,伽夜问她买这个做什么,玛丽说道,“那小子不能一直缠纱布吧,捂着不太透气,这个面具扣在脸上,跟皮肤还有些距离,哎,不知道咋回事,当时一看到就买上了。”
伽夜还是那样温柔,“你想的比我周全。”
玛丽回头望一眼,又转过来搭着伽夜的耳朵小声说,“其实,我就是担心怕看见......,你知道的。”
伽夜无奈,也在玛丽耳边小声回复,“他现在就是普通兽人长相,不吓人。”
两个人正说着,阿莱在看护的搀扶下走出来,玛丽一回头,就看见了一张五官长在一整个平面上的脸。
玛丽:“.....”小心脏莫名被锤了一下。
虽有心理准备,还是颇感震惊。她分析过当时买面具的原因:如果朝夕相对的阿莱突然把脸上的绷带取下来,她会不适应。
毕竟那是个面目全非的大活人。虽然从前在大场面里目睹过各种惨烈,但会自动模糊。如今太平日子过惯了,又相处这么久,还离的这么近,阿莱早已是她自定义的样子,所以无法接受现实与想象的巨大落差。
结果呢,阿莱听了伽夜的建议,当场将脸上的障碍拆个干干净净,就这么直白的走出来。玛丽不小心瞄到,瞬间低下头,忍不住腹诽,这还不丑。
还得是伽夜,见过无数生老病死,安稳如山,想当初她不也是从头到脚磕碜样,伽夜一如既往陪在身边。
终究是她格局小了,连忙调整心态,笑着打招呼,“嘿,气色看着不错啊,少城主。”
表情虽然有点牵强,但话说完之后,逐渐自然。心里却忍不住想,长成这样,就算有整个西月城做靠山,又怎么能找到真心待他的雌主呢,如果她是他,就不结婚了。
这事儿得从前两日西月城主又跑来明家堡说起。
城主探望阿莱,顺便说起他的婚事,各种唏嘘。城主说阿莱原本有个未婚妻主,是相邻郡府的大小姐,还是娃娃亲呢,现在人家退婚了,甚至为此赔付很多彩礼。
孩子嫁不出去,老太太伤心的不行,但玛丽不以为然,“这不是好事吗?患难见人品,可得感谢人家大小姐不娶之恩,这要是娶了,一准栽进火坑里,额弥陀佛,感谢兽神天姥姥。”
玛丽看问题的角度十分清奇。但也不是没有道理。城主还因为玛丽这话,小小感动一把。
可当玛丽购物归来,不小心看到阿莱这张脸,又不得不感慨前未婚妻的明智之举。
双标这种事情,本也没什么的。玛丽一时间想的有点多。面具正好拿在手里,但她不打算送出去了,这不明摆着羞辱人家长得丑嘛。
玛丽拉着伽夜要进屋,阿莱开口,“听说明大小姐给我也买了礼物?”
玛丽摊手,掌心托着那个黑色花纹的面具。“额,没有买到合适的。.....不合适,所以不送了。下次吧。”
阿莱急了,不过面上还是镇定,“是手里那个面具吗?我觉得很漂亮。”
人家都这么说了,玛丽很快下台阶,当时就把面具扣在阿莱脸上,淡淡的玫瑰花香气闯入阿莱的鼻息。
“谢谢,我很喜欢。”阿莱嘶哑的声音里透着雀跃。
“抱歉,是我肤浅了,”玛丽给自己找补,“不过话说回来,你戴上之后,整个人气质都变啦,哪里还有病病歪歪的样子,看来确实要多晒晒太阳啊,哈哈哈。”
玛丽不经意打量带着面具的阿莱,她没有说假话,遮住那张被重伤之后扁平的脸,阿莱的身形,气场,都格外出众。
果然气质这种东西,还真是自带的。要不怎么人家是少城主呢。
阿莱还挺有礼貌,“嗯嗯,大小姐说得对。谢谢。”
“客气什么,你住这么久,马上要离开明家堡,送点礼物那不是很正常?”玛丽尴尬病都快犯了,她甚至希望他这会就离开。
阿莱是反应不过来的,他仿佛有种与生俱来的清澈和愚蠢,此刻由两个徒弟扶着坐到轮椅上,在院子里晒太阳,就待在玛丽身旁,玛丽佯装去院墙摘玫瑰花,他就让医师的徒弟推他去看玫瑰花,还夸墙上的花很漂亮。
玛丽:“......”难道还要摘花给他吗?算了吧。
阿莱又说,今天太阳正好。
玛丽实在无语。实际上,太阳快落山了。
花虎部落有兽人来叫伽夜和他的雌主去家里做客,为了感谢治好家里小孩子的重症恶疾。玛丽二话不说,拉着伽夜离开了家。
阿莱面具下的脸,阴沉的都快滴出水来。长得丑,被嫌弃,长得好看,也被嫌弃。他知道她喜欢什么,不就是医师那样的吗?
放心吧,他会取代姬林伽夜,陪在她身边,跟她好好玩一玩假面游戏。
兽人家热情好客,玛丽和伽夜都喝了主家酿的酒,虽然是一点点,但玛丽已经醺到话多如涨潮的河水,滔滔不绝。
她这人酒品超烂的,什么时候都是。
到晚上,踉踉跄跄回家,东倒西歪,一路过来满身是汗,伽夜忙着伺候玛丽洗澡,两个人在浴桶里一通打闹,弄得满地的水,玛丽出来之后,差点滑倒。
端来的醒酒汤,都被掀翻了。伽夜彻底放弃。发酒疯而已,发吧。
隔壁门窗紧闭,阿莱使用精神力操控看护的徒弟们入睡,自己则躺在床上一直听着,直到伽夜出去倒水,他找到机会,释放高强度精神力,伽夜一时昏昏沉沉,毫无意识地走进另外的空房间,倒头就睡。阿莱跟着进去,跟伽夜换了外衫,还将伽夜随身带的玫瑰花香露打开,直接抹在皮肤上。
那香露还是玛丽闲暇时做着玩的,听说早前托人去集市上卖,因为数量有限,所以卖的很好,盈利也大。后续有点供不应求的意思,但玛丽不肯继续做,整个大月山直接断货。
阿莱灭掉院子里所有的灯,在这个风高夜黑的晚上,进了玛丽的房门。
玛丽尚不知所以,叫伽夜点灯,“好黑啊,.....点上.......点上!”
“没灯油了,就这么睡吧。”阿莱脱衣上床,学着伽夜的样子搂着玛丽。他此刻的声音,和伽夜如出一辙。
玛丽兴奋的睡不着,上下其手,“黑乎乎......的,感觉差点意思。”
“再试试,说不定就有意思了。”阿莱起初将气息克制到平稳,但现在有些控不住了。
“伽夜宝贝,你可真是,我才拿过来,就热乎乎的,点着了?怎么这么烫?....嘿嘿。.....好烫....”
玛丽埋怨,脑袋埋在阿莱的胸膛里,一边打哈欠,一边念叨,“也不知道那三个怎么样了?一点信儿都没有。”
阿莱一顿,他知道那三个指的是玛丽的兽夫,“边远星的信号很差,联络不上也未可知。”
提起那三个,就恨得牙痒痒,虽然最开始受伤是玛丽造成的,但后来.....。
两军对垒,各有各的立场,犯不着在这种事情上争对错。他当时都打算收手不玩了,偏这帮对手逮着他往死里整,说这是以牙还牙。后来他跑脱,对内环和帝国已经构不成任何威胁,偏要赶尽杀绝,一路穷追猛打,导致他好了又伤,伤了又好,至今无法回到巅峰状态。
尤其是那个龙玄照野,太阴了。起初他受异蜥王的指派,在外环前线卧底当的顺风顺水,谁知被龙玄设局揭穿,从那以后,日子过的没有一天是顺遂的。
明家这帮人,无论雌雄,都和他仇深似海。
很好,那他就勾着玛丽,把这帮兽夫的把柄和软肋握在手里,让大家都得不偿失。
至于玛丽,他现在无法明确自己的心意。一开始只是想捉弄她,再狠狠折磨她,最后当着她兽夫的面杀了她,报当初被困之辱。
问题是自从踏入明家堡这片土地,就莫名其妙地想靠近玛丽。他连她的面都没见到,仅凭感知竟生出丝丝缕缕的情/欲,偏偏这种欲念引发的一切行为都让人感到快乐。
没有理由,毫无逻辑。
既然如此,那就随心而为。怎么也得先享受享受,再进行下一步计划。
阿莱回抱住因醉酒在床上手舞足蹈的玛丽,吻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