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四章:鬼之祭 「优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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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优」
「优优~」
小小的南在走廊里跑来跑去，今天是她第一次获得自由的日子。
只不过优子不在耶，真奇怪。。。
好奇地嘟起嘴巴，小脑袋瓜转啊转的，小南就是想不出优子会去哪里。
好可惜，今天我第一次没有被铁链绑住诶。。。
小小南嘟着嘴巴默默地被特工长带走。
今天，是鬼之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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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南一定要认真看待这场比赛，你不能输!』佐江在出发前难得地认真说话，『不然，你可能就再也看不见优子了。。。』
为什么呢？
小南原本就嘟着的嘴巴越嘟越高，想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是去。。打架吗？
特工长推了推小南，蹲下来认真地看着小南。
「小妹妹，绝对不能输，也不能倒下，不然。。。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恩」天真地看着特工长的脸，小南根本就不明白那些人到底是在说什么。
她只知道她好像在祭台角落看见优子而已。。。
「乖，上吧。」特工长苦笑了一下，摸了摸小南的头，指着祭台的某个角落，「如果你觉得太痛了撑不下去的话，就看着那里。。。因为，那可能是你最后一次能够看见那里的人。。。。」特工长的眼泪忽然滑落，闭上了双眼。
「啊，姐姐不要哭!」伸手胡乱地擦着特工长的脸，小南轻轻地跑向前吹了吹特工长的眼睛，「吹吹就不痛了哟～」
「傻孩子。。。」特工长笑了出来，轻轻地说「快去吧，当作是和优子平时的相扑比赛就好了。」
「诶，可是小南不喜欢相扑。。。别人会痛痛。。。」
「但是别人不痛，优子就会痛了。。。快去吧。。。」
「好。。。」极不情愿地嘟起嘴巴，小南不情愿地走上台。
特工长知道，优子所谓的相扑就是在为小南特训，让小南不会在这一天输掉。
但是她以为祭司会随便找个人代替她父母的位置，谁知道。。。
特工长看着舞台那个角落，看见了昏迷过去的优子。
「你，一定要让那么小又那么单纯的孩子，决定这个人的命运吗？」特工长忍着怒火，低声地说着。
「阿拉阿拉，被发现啦～」祭司慢慢地从柱子后面走出来。
「呵呵，果然是这样。」特工长转头看见那个人，厌恶地冷笑着，「你真的很自私，明明你也是鬼之子，害死了我们平民窟的小孩还有朋友还不够，为了成为皇后，你连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还真不愧是你啊，凛花。」
「真是多谢你夸奖了，彩加。」祭司也不怒，慢慢地走到特工长身边，「你呀，就是太笨才会成为我的垫脚石啊，要不然你也试试把我踩下来啊～」祭司笑着，但那笑容在特工长眼里却是恶心到极点。
「把你踩下来是在污染我的脚，还有侮辱雫她们的尊严。」特工长冷笑了一下，转身离去。
看见特工长离去的祭司，眼神却黯淡了下来，虽然依然在笑着，却不像刚刚的自信，而是哀伤。
她转身看着特工长的背影，上弯的嘴角慢慢变成下弯的形状。
「真的不让我站在你身边吗？一刻也不行吗。。。」祭司委屈地低下头，「自从你认识雫她们之后，你从来就不正视我一眼，如今她们不在了，我却失去了和你肩并肩的机会。。。」
「我不是想当皇后，而是想在你身边，一刻也好啊。。。其实这样，我也很累啊。。。」祭司看着祭台上下的孩子们，疲惫地蹲坐了下来，「要是我能够改变命运我也不会这样。。。」
她落下了泪。
「我也是、希望她们能改变大家都命运，改变大家的未来啊。。。鬼之子什么的，好累。。。」
因为世界上没有坏人就不会有好人。
没有最恶的话，最善也不可能存在。
这样的话，善者做了一点错事也会被认为是恶者。
而恶者也是善者变成的，会从天使变成恶魔，也都是因为一念之差。
「我也不希望这祭台出现最年轻的牺牲者啊。。。如果那孩子真的没有赢，我就把她们两个都藏起来。。。。」
没有人发现一个「巧合」。
好像鬼之祭上战败的孩童会害死的人其实都是将死之人，优子的父亲是在战场上身中数剑，而由纪和佐江的父母也都是因为瘟疫快要死去的时候被带上来的。
大家只觉得这祭台下会害死的都是孩子们最亲爱的亲人。
为了制造这个假象才让优子来的。。。
但是那孩子就算输也不会让优子死。
祭司眼中有坚定的眼神，看着准备开打的两个孩子中的一个。
高桥南，才不会输呢。。。
那个曾经是自己伙伴的两人。。。
雫，还有和人，可是很强大的存在呢。。。
要不是那场水灾要救出自己。。。
「或许该留下来的是雫雫酱还有老和人吧。。。」祭司苦涩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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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上祭台的高桥，其实很害怕。
没有一个让她安心的人看着她，让她的心越来越不安。
总觉得，等等好像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开始!」
「呀——」
忽然对面那个小女孩就冲过来咬着高桥，没反应过来的高桥因为忽然感受到疼痛吓了一大跳，连忙推开女孩。
「住手啊，你在做什么!」高桥惊慌地大喊着，可是女孩还是像是疯狗一样咬着高桥。
「住手，住手!」用力地推开女孩，南看着自己的手臂，已经被咬到破了点皮，愤怒地对着女孩喊着，「你到底为什么要咬我!」
「你倒下，奶奶就可以活下来!」女孩再次冲过来，一拳重重地打上南的脸，南有些反应不过来，但也被逼着还手，所以就形成了你一拳我一拳看谁体力先不足的游戏。
不过因为南身体比较弱，很快地体力上就占了下风。
「不要，打我了。。。我受伤了优优会生气的!我打你我自己会生气的!」一脚踹开女孩之后，南喘着气大声地对女孩喊着。
「你必须死，必须死。。。」女孩却好像着了魔一样听不见。。。
「小南!不要犹豫，去打她!」台下的特工长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她之前指的那个角落，「记得我刚刚和你说什么吗如果你不让那个女孩倒下，优子就会死掉!」
什。。。么
南转头疑惑地看着台下，只见特工长慢慢地移开身体，优子就在特工长身后。
优子正在昏迷中，脸色苍白无比，平日充满活力的笑容不在她脸上，取而代之的却是血淋淋，苍白至极的脸。
像是被敲了头一样，整个脸的一半都是血迹。
「赢了那个女孩的话，优子就能活下来。。。」
听到这句话的南，生气了。
「是你，想要杀死优优吗？」
原本像是个野兽一样的女孩吓了一跳，后退了一步。
明明高桥只是个五岁的女孩，却有着女王一样的气势。
「呜，呜，哇!!!!」女孩忽然哭了出来，本来发现了被祭司故意放在祭台角落的剪刀想用来杀死高桥，但因为只是个孩子，还是会被吓到的。
高桥没有停下来，依然在向前走着。
「是你吗？你想要，杀掉优优吗？」高桥的眼神越来越可怕，她走到女孩前面，一把抓起了女孩的领子，女孩立刻吓得不敢出声，全身都在颤抖，甚至还被吓得下身湿掉了——尿了出来。
高桥不满地皱着眉头，低声地说着「最讨厌脏脏的东西了」之后便一拳打向女孩，然后慢慢地松开女孩。
女孩被吓到意志有点不清晰了，不停地喊着奶奶救我之类的话语。
「这样优优就不会死了。」看着女孩被吓得哭喊着奶奶喊着喊着便昏了过去，正得意地想要走下祭台的时候，小南便看见了令自己后悔的一幕。
女孩的奶奶，看着倒下的孙女摇了摇头，苦笑着闭上眼。
然后，高桥亲眼看着女孩的奶奶的头被钢琴线慢慢地割下来，慢慢地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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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的优子是到了隔天才醒来，撑着昏沉沉的脑袋，看着花白的天花板，闻着浓浓的药水味，放空了不知道多久才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我，我不是。。。」被当作供品了吗？
坐起身来摸着自己的身体，又摸着自己的脸，确定没事了之后再躺回床上。
所以，小南赢了
那么小南呢？
优子想起这个问题，她记得她当年第一次打架差点胜利的时候，那孩子本来像是快死了，但是看着钢琴线慢慢逼近她哥哥的瞬间马上扑向优子打昏了优子，然后第二天优子就听见父亲死掉的消息了。
但是那个打败自己的孩子没多久就跳楼自杀了。
然后胜利了之后才明白那孩子为什么要自杀，因为胜利不是全部。
还必须目睹败者亲人被杀的瞬间。
这痛苦。。。就算是优子想起了也还是会觉得很痛苦。
悔恨，自责，还有那时候被对手伤害的疼痛混在一起，留下的也只有无尽的阴影。
就算是没有亲人的孩子也必须战斗，不然死的就是和那孩子最亲密的人，像是优子，每次战斗都是由佐江代替，而佐江战斗就是由由纪代替。
不过每个孩子都知道鬼之祭遇上优子佐江由纪都是必死无疑。
如果小南赢了，那么。。。
「!」优子马上冲床上跳起，然而同时门也被打开，是佐江。
「SAE，昨天。。。」
「小南赢了。」佐江淡定地走向优子，示意优子躺下。
「我不要，要是小南。。。」
「她总要经历的。。。」佐江叹了口气，「只是她真的太善良。。。」
「小南怎么了」担心地抓住佐江的肩膀，「小南没事吧？」
「没，没事。」佐江转开头，把优子按回床上，「话说你有没有。。。」
「小南怎么了」优子睁大眼睛看着佐江，「宫泽佐江，我认识你那么久，你还怕我分不出你有没有说谎吗？」杀人的气势从优子的眼神不停地释放，佐江打了个冷颤，但是还是坚持地不说。
「你现在刚醒，昨天你才失血过多现在还要休息。。。」
「你再不说我马上让你休息。」
佐江颤了一下，抿着嘴坐了下来。
「你先答应我你不会冲动，因为你现在真的很虚弱。」
「知道了知道，小南到底怎么了」优子知道佐江要固执起来谁都奈何不了她，只好答应。
「。。。不太好，昨天一整个人都在神游，晚上忽然捂着胸口昏迷过去。。。」
「什么!」优子又再次从床上跳起，睁大眼睛看着佐江
「冷静，你现在也没办法帮忙什么，现在小南也醒来了，医生说她因为身体虚心脏自然比较不好，昨天是抽了一下，这几天看好就没事了。」佐江马上把优子按回床上，「她是受到不小的打击，不过你放心我有安排由纪看好她。。。」
「我要去找她。」优子掀开了被子，打算下床。
「你刚刚答应我什么」
「。。。。」优子苦着脸，心里很痛苦，她知道小南这时候最需要她的陪伴，可是自己却。。。
「我们知道小南需要你，可是你现在还是有点失血，等多一天你要去性侵犯她我都不介意，但是现在绝对不可以，因为你现在很虚弱。」
「住嘴你个色鬼，还有小南现在明明比我虚弱。。。对不对」优子看着佐江，只见佐江真的不吭声默默地点了点头，内心开始抽痛了一下。
「我只是想让她知道我还好，让我去见见她吧。。。」利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佐江，希望佐江能够答应。
「。。。好吧。。。不过你答应我你之后不会几分钟就跑来一次看她，你自己也要休息。。。」佐江叹了口气，站起身，「跟我来。。。」
谁知道佐江才走没几步就听到蹦的一声，转头看见优子已经跪在地上了。
「所以说你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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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南坐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地。
「别这样小南。。。」轻轻地拍打着小南的后背，由纪的眼眶已经泛红了很久。。。
就像是石像一样，一动也不动。
不哭不闹，明明很痛苦。。。
由纪也试过把她抱在怀里轻声安抚想让她哭出来，可是偏偏小南就无动于衷，好像灵魂已经飘走了似的。。。
到底怎么办。。。
「伊——」病房的门被打开，佐江带着优子走了进来。
由纪知道现在能够让小南振作起来的也只有优子了，和佐江点了点头便就走出了房门。
优子看到变成这样的小南，心里就像是要碎裂了一样。
抿了抿嘴，轻轻地走向前，把小南按到怀中，轻轻地拍打着后背。
「ゆゆ、ゆゆ、ゆゆ湯~」
优优一边拍打着小南的后背，一边用特别的语调重复着这句话。
然后优子就感觉到衣服湿润了，某个闷闷的声音从怀中传出。
「みなみなみなみな大好き～」
「小南最乖了。」轻轻地拍了拍那傻瓜的头，「还会痛吗，胸口。」
「一点点。。。」闷闷的声音再次传出。
「对不起。。。优优不在南南旁边，让南南怕怕。。。」
「没事。。。」小南摇了摇头，「是我又不听话的关系，才会这样。。。」
「又」优子吧小南从怀中拔出来，看着小南红红的眼睛还有好像是下意识捂着的胸口的位置，心疼痛了一下。
难不成已经不是第一次。。。为什么自己不知道。。。
「恩，小时候和麻麻睡觉的时候也会这样，本来那段时间小南可以出去跑，麻麻因为南南心脏不听话所以让南南不能出去，在家里就可以惩罚它，可是麻麻好像有时候会说好像越来越控制不住这种话。。。」吸了吸鼻子，小南继续说，「麻麻说心脏是没有坏坏，可是有时候因为南南怕怕，它也怕怕，所以会越跳越快，快到南南痛痛。。。」
「所以这次是在这里第一次吗？」
「恩。」乖乖地点头。
「对不起。。。」优子再次把小南环在怀中，拍着她的后背，「以后不会让小南怕怕了。。。」
「是小南不够勇敢 。。。」小南低下了头，本来就按住胸脯的手慢慢地越按越用力，「可是看到那个老奶奶。。。」说着，小南的呼吸越发越急促。。。
糟糕!
「不要想，不要想，小南，小南!」紧紧地抓着小南的手，可是小南的眼睛在慢慢的失焦，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优子也开始慌张起来。。。
不行，要冷静。。。
「小南，小南，看着我，你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深呼吸。。。」紧紧地抓着小南开始发凉的双手，希望能留下小南的意识。
所幸这招有用，小南的呼吸慢慢地慢了下来，眼神也不再失焦，只不过好像很疲惫。
「小南累的话睡一下吧。。。」优子忧心忡忡地看着小南
「好的～」虽然脸色苍白，但是那蠢蠢的笑容依然显得可爱，只不过苍白的脸色让她看起来很令人怜爱。。。
优子苦笑了一下，紧紧地抱着小南，看着她闭上的双眼，安心地缩在自己的怀抱中。。。
一定很害怕吧。。。这样一定会留下阴影吧。。。
这孩子，从一开始就很懂事，会为别人着想。。。
可是这样很痛苦吧。。。
真是笨蛋。。。
优子轻轻地拍着小南的头，像是小南的妈妈一样熟捻地安抚着小南。
她现在的心愿只有一个，就是希望小南不要留下心理上的阴影，还有不会发恶梦。
只因为小南只入睡几分钟，便就皱起眉头抓紧优子的衣服。
「我在，不要怕。。。」优子轻轻地对着她说着，心疼地看着她。
希望未来不会因为这样而改变就好。。。
优子人生中，第一次陷入了迷茫。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四章:鬼之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