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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平衡总是脆 ...

  •   平衡总是脆弱的,就像在钢丝上走路的杂耍艺人,一不小心就会摔个头破血流,鼻青脸肿的。
      幻博大陆五千五百年的平衡还是破了,即使各族的祖先的鲜血洒在这个大陆的每个角落,三族拼命的维持着这个平衡,依然是碎了,犹如珍贵的瓷器,落得一地的残渣,徒留无数的心碎。
      方恒派这天还是在和往日一样子,早饭,早课,修行,午饭,修行,晚饭,自由。早课是必须的,人类必须早课,他们没有得天独厚的身体条件,在刚刚修行的时候因为心急或者过于用功的缘故,很多的祖先经受不住法力的洗炼身体,走火入魔,直接爆成漫天的血块,鲜血糊了满地,吓坏了很多人,而有一段时间列为禁书。
      后来生存需要,人类又找出此书,继续修炼,无数祖先筚路蓝缕,才有现在的修仙门派,根基不稳,早课,休息都是必须的。
      温言早课之后直接就走了,他才不修行呢。方恒派自在山的风景是幻博大陆出名的好,修行都比别的地方快上许多呢,但是和温言无关。
      出了道门,温言沿着汉白玉石铺成的台阶一格格数着下去,每天都这么无聊,路边的树林遮天蔽日的,很高,隐约可以听到其中的鸟鸣,一道五彩飞过,温言眼前一亮,野鸡,难得的美味。
      方恒派的两边是没路的,所幸的是方恒的道服设计很是开明。比较类似农家干活的设计,布质是很好的,温言今天依旧穿着蓝色的道服,裤脚用黑色的绑腿布一圈一圈的绑到小腿肚,脚上穿着千层底黑布鞋,不要问为什么方恒派这么大的派却这么土,修为和品味是没有直接的关系的。
      温言进去了树林,林间两边的树木即使在很旺盛的早晨也是黑黝黝的,看起来很恐怖,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温言的右眼皮老是在跳,跟个兔子似的,跳的老猛了,温言脑海中猛的浮现一句话,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不过又想了一下,一定是昨晚去厨房偷东西吃,没睡好,这些事情温言是不信的,只不过师兄弟们说多了,偶尔听见的。就继续追野鸡了。
      野鸡拼了命的狂奔,一阵上下蹿腾之后,终于抓住了这只精力旺盛的野鸡。日头已近中午了,山也进去的很深了,温言想把野鸡拿回去给厨房收拾了,做一盘喷香的辣子鸡,想着口水就流下来了。
      不过抓野鸡时猛地一扑,因为有根树枝在那里,手没刹住劲,划了一只老大的口子,血四溢。
      沿着回来的路,还是那么的难走,越回来血味越浓,温言疑惑的看了看手,也没这么大的味啊,猛的想到了不好的事,不会是派里出什么事了吧?,温言想第一门派应该不会出什么事,但步伐越走越大,手里的劲越来越大,野鸡疼的咯咯叫唤。这么浓的血腥一定不可能是一个人的。
      走着走着温言在快到石阶的时候,树林还是很黑,心也恨急,一踉跄直接被绊倒了,温言定睛一瞧,是外门师弟,平时偶尔会见面的,但不知道名字,因为这人看不大起他,“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外门弟子勉强睁开被血糊住的眼睛,嘴巴一张一合,血不住的往外涌,声音断断续续的,勉强从破碎的喉咙里挤出来:“快跑.......快跑......魔族魔族”他眼就闭上了,再也摇不开啦。温言慢慢的把他放在地上,顾不得他:“对不起,回来再埋你,我先救师父去。”
      温言一路跑向山顶,道观在哪里,一路上汉白玉的石阶上染满了鲜血,躺满了平时认识的不认识的师兄尸体,给温言的心里像扎了一针似的,蹦蹦蹦快跳出来了,嗓子也干的生疼。师父可千万别出什么事?
      平时做早课的道观就在眼前,师兄弟们都拿出来了剑,身上或多或少的带了伤在流血,师父站在最前面,平时花白的一丝不苟的发髻已经散乱了,几缕染着血粘在脸上,花白的长眉此时显得可笑,白色的掌门道服也是破败,只是眼神还是如往日清明:“魔头,休想,我就是死,我也不会交给你的。”温言只能看到一个背面,即使在一群方恒派弟子的半包围之下,脊背依然挺直,削瘦,猩红的华服,绯红的腰带,半扎同色绯红的发带混合鸦羽色的发散至发间,这个颜色却奇异的混出一种妖异的美感,充分诠释了什么叫做背影倾国倾城。他正在和师父对话:“牛鼻子,快把它交给我,它在你手里就是一块石头,在我手里自有用处。”
      温言没有法力,却按耐不住想冲进去,即使冲进去也是一死,好歹还能给师傅挡一刀呢,温言只恨现在手里没有一把刀,那魔头的后背直直的暴露在温言面前,只消一刀,就能把他送去投胎。
      就听师父说:“我不知道你这许年都在哪里,我知我法力高不过你,毕竟你曾是仙族,然后又是现在的魔族之中唯一一个由仙变魔的魔了,现在魔族都由修道之人转变,你的存在和我们的历史一样的久,无异于螳臂当车,但我依然不会给你,绯魔君。”
      那个魔君的手散发着肉眼可见的黑光,:“我这下可不会手下留情了,杀了你,我依然可以把你这方恒派一寸一寸的找。”温言再也听不下去了,埋头冲进去了,一头对着绯魔君撞过去了,“魔头,我和你同归于尽。”绯魔君一手按住了温言的头,抓着他的脖子按在自己胸前,脸朝师父,电光火石间只能想到两个字:“好美。”绯魔君在方恒派的史书上有记载:“仙界第一美貌之人,不知其父母,经历成迷,浩荡不久前不知何由入魔,方恒圣人斩杀魔头时,曾在战场偶见,以至于失神被魔头斩去一臂,极其厌恶人类,但是不杀人练功,修行魔功,方法未知。”
      绯魔君的皮眼有一抹红至眼角,刚好覆盖到整个眼睛,也许今天看了太多的血,总觉得像一抹血渍,却给他的清丽的脸多几分惑人。温言不住的扑腾,大叫:“师父,快跑。”绯魔君有点生气,太闹腾了。
      绯魔君说:“我猜他的性命也没那破石头值钱,你就这样,你可以拼死一战,但是你迟一刻拿来,我就杀你一弟子,就从你这吵人的弟子杀起吧。”
      师父难得的迟疑,没进攻:“大魔头,你杀我吧,我弟子何其无辜,何必伤他性命。你等着,别伤他,我给你拿。”绯魔君笑了,捏着温言的下巴转向自己:“你是什么身份,这老头打了一上午,弟子不知死多少个了,你一出来就交石头了。”
      过了一会,师父捧着一个漆黑的匣子出来了,“打开我看看。”师父依言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块漆黑的石头,幽幽的夹杂着些许紫,绯魔君很满意:“拿过来。”
      温言不知这是什么,但也知道很重要,拼命大喊:“师父,别给他,我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抵不过比师父命还重要的宝物,你拿着跑。”绯魔君不急,胜券在握,已经妥协就说明这个小子有价值,不怕不交。师父已经在三米外了。
      温言很急。师傅的脸色失血太多,有几分憔悴:“我对不起列祖列宗,但我也要保你。”
      绯魔君一手拿石头,令一手去推温言,想把他还回去,温言却只是使劲的抓住他的袖子不松手,绯魔君想要温言的命,师父提剑过来,一下向绯魔君刺过去,绯魔君拉温言一挡,剑刺伤了两个人,谁也没看到两人的血滴在石头上,只是突然光芒大盛,两人都不见人影了,只留师父在原地愣住,好半饷才说:“真是孽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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