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MIT的演讲 “试着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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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着回想那样的九月，那是还是绿草茵茵。”
简简单单的几个音符与舒缓治愈的歌声是冬季清晨的最佳拍档。
一个浅亚麻色头发的女孩顶着一头鸡窝从钢琴旁的布艺沙发上猛的坐起来，女孩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双眼，颤颤巍巍的爬到钢琴椅上，将头重新倚在那个弹钢琴的女人身上。
纽约正好位于地球上的北温带，夏天并算不炎热而冬天却异常寒冷，所以，与曼哈顿隔河相望的长岛并未逃过“一劫”。
小女孩可能是冷了，一边蹭了蹭女人蒂芙尼蓝的女士西服外套，一边用小奶音叫嚷着：“Mom…”
女人只是微微一笑，手指仍在琴键上跳动。
下一秒弧形门外边走进来一名男子，他熟练的用一只手打着领带，用另一只手将布艺沙发上红丝绒毯子撩起来，转身讽刺道：“沙发上这个流浪汉是谁？”
带着圣诞帽的“流浪汉”好像早就醒了，只是赖在沙发上不想动而已。
“起来吧，托尼，跟你父亲道别。”女人温柔的目光好像可以溺出水。
“流浪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体恤衫，就以一副双手插兜的颓痞样站起来，那样子好像是在和自己的父亲对峙：“这就是我为什么喜欢回家过圣诞节的原因，哦，就在你离开小镇之前！”
女人好像对这个奇怪的氛围很不满，无奈的说道：“霍华德·斯塔克，好好说话，托尼之前一直在国外上学。”
被点名的男人显然更不耐烦了，反驳到：“出国留学？还不如直接说是去国外泡妞去了。”
霍华德昂起下巴迷之自信的问托尼，好像托尼一定会回答他一样：“她叫什么名字？”
“坎蒂丝。”刚刚气势其实还很强的托尼，瞬间弱了下来。
“帮我个忙。”霍华德摘掉托尼头上那个他看不顺眼的圣诞帽：“我们回来之前不要捅娄子！”
托尼撇了撇嘴，并不很在乎：“你们星期一回来，刚好，我就这个时间安排长袍排队。”
“那我怎么办？”一个小奶音打破了本来奇怪的氛围。
托尼绕到小女孩和他的母亲玛利亚身后，顺手捏了捏小女孩的包子脸，答非所问道：“早上好啊！芭比。”
小女孩拍掉托尼捏她的那只手，像一头发恼的小狮子一样低咆：“叫我芭芭拉（芭比是芭芭拉的一种昵称），我讨厌芭比那个破娃娃！幼稚！”
托尼没再理会发恼的芭芭拉，转头问玛利亚：“你们要去哪里？”
“你父亲和我，要飞去巴哈马群岛度个小假，可能中途会停一下。”玛利亚停下琴键上的手。
“去五角大楼？”托尼讽刺到：“一定是那里！不用担心，你们一定会爱上那里的假日餐单。”
托尼很清楚，他们只是要去五角大楼之类的，工作，没错就是该死的工作，既然如此，他们为什么就是不肯好好说出来，非要扯出一个看似正常的谎言，比如去巴哈马度假之类的。
霍华德指着托尼体恤衫上的字：“他们说嘲讽是潜能的重要衡量标准，如果真是这样，你以后一定大有作为。”
玛利亚看着霍华德走进房间拿行李，叹了口气。
“托尼，你不在时霍华德他真的很想你。”玛利亚揉了揉芭芭拉一头卷毛便站起身来，走到托尼身边：“其实，你也会想我们。”
“毕竟，这是我们…”玛利亚看着独自抱臂靠在门框上低头不语的托尼一时间有些哽塞：“最后一次相聚。”
二人身后的芭芭拉正无聊的敲着钢琴键。
“托尼，你知道会发生什么的？说两句吧，不然你会后悔的！”玛利亚将手搭在托尼的肩膀上几乎在用一种恳求的方式说。
托尼看着玛利亚有些犹豫，一句简单的话噎在他喉咙管中，是选择说出来还是选择继续沉默？
霍华德拖着行李箱走了出来，他今年已经74岁了，他早已不是年轻时那个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在托尼眼中他就是一个既严厉又苛刻，每天忙于工作还很古板的老头。
托尼又看到了玛利亚恳求的眼神，抬头快速说道：“我爱你，爸爸。”
“我也爱你。”芭芭拉停下乱敲的手的，一双琥珀色的大眼睛直盯霍华德说。
霍华德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一下托尼，便蹲下来亲了一下芭芭拉的脸颊：“谢谢你，亲爱的。”
托尼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但还是继续说：“我知道你们尽力了。”
玛利亚无奈的看着托尼，给了他最后一个临别吻。
托尼就这样静静的看着霍华德和玛利亚的远去。
下一秒，无论是托尼扶在门框上的手还是芭芭拉拨弄头发的动作，这一切都被定格了起来。
“这是我希望发生的。”这个“房间”的角落中出现了另一个托尼，只不过这个正在说话托尼已经年近五十，时间改变了很多。
如果是几年前，当你提到托尼·斯塔克这个人时，更多人想到的是亿万富翁，花花公子，天才，军火贩子。
如果是现在，你问到托尼·斯塔克，那么人们就会发出统一而雀跃的尖叫：“那可是钢铁侠啊！”
这个世界每天都在变化，几年前洛基带着齐塔瑞人攻打地球！几个月前奥创举起一整个东欧小镇，模拟小行星撞地球！如今这个怪力乱神的世界涌出各种各样昔日在漫画中才能见到的超级英雄。
“二元增强复原架构。”托尼慢慢走出角落里的阴影：“简称：二构。”
托尼吐了吐舌头： “天呐，这缩写真恶心（谐音是呕吐）”
“这是一种极其高昂的治疗手段。”托尼摸了摸钢琴，停顿了一下：“嗯…通过控制你的海马体，以清除你的伤痛记忆…”
“但这不会改变我父母遇难的现实，还有所以我不愿面对的悲伤现实。”
“房间”内的景象开始变成了一道道蓝色的光点，又一点点消失，留下的是房间的框架模型。
“另外我为这个小研究实验投资了6.11亿美元。”托尼着重强调了这一点。
台下传来一阵阵嘘声，没错，这里是麻省理工，托尼的母校，他正在这里做演讲。
看到自己想要的反应后，托尼自嘲道：“没有那个脑子正常的人会资助这个项目。”
台下又是一阵欢笑。
芭芭拉·佩吉·斯塔克也不例外，没错，就是那个亚麻色头发的小女孩，不过现在她已经24岁了。
芭芭拉坐在报告厅的前排角落中，看着台上的托尼又开始问台下的学生们：“帮我一下，告诉我麻省理工的宗旨是什么？”
“为了生产，传播！”这群学生们也和配合的回答他。
“保持知识，还有和他人合作！完成严峻的挑战！”
“而你们，就是我即将合作的他人！”托尼走到讲台边缘说：“就像宗旨所说，你们要完成最严峻的挑战，而你们大多数人都没有钱。”
这句看似玩笑又直戳现实的话引得现场诸多学生哭笑不得。
“抱歉，是以前没有钱。”托尼终于说出此行的目的：“从现在开始，每个学生都会有平等的待遇！也就是说你们所有的研究项目都被批准和资助了。”
在场的一些学生都吹起了口哨。
芭芭拉坐在台下，即使隔着茶色墨镜，她也能看清楚托尼的任何一种细微的表情，直到学生们纷纷站起来，在喧嚣声中送托尼走下讲台。
亲历过这段回忆的芭芭拉知道托尼自己修改了多少，这个所谓的“二构”夹杂着不少托尼自己的“个人观点”，玛利亚对父子俩关系的无可奈何，霍华德对妹妹芭芭拉的偏心，未满10岁的芭芭拉还沉溺在自己的童话世界。
芭芭拉永远不会忘记托尼最后和霍华德说的那句话。
不是那句看似敷衍的“我爱你”，而是愤怒的“我恨你”。
耳旁的聒噪一点点安静下来，芭芭拉仍坐在座椅上。
耳机中循环播放着玛利亚生前唱的那首歌。
“试着回想那样的九月，那时还是绿草茵茵。”
“试着回想那样的九月，曾经还年幼的温柔。”
“试着回想那样的九月，爱情即将星火燎原。”
……未完待续……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MIT的演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