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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九月-十二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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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收到的习题册参考答案没有半毛钱参考价值,内容是五年级的,书本出版时间是一百多年前的。论文就别想参考了,知识只会路过大脑,整本书没有哪怕一个字有常驻大脑的打算。
要不是霍格沃茨桌子腿一样长,阿扎尔都想给它垫桌脚了,你这本冷漠无情的书,为什么要把我锁在知识殿堂门外!我永远不会原谅你的!
不如送塔夫好了,给一年级新生当课外阅读加深对霍格沃茨城堡的了解,总比在阿扎尔手里能发挥更多价值吧!
哦,这是约书亚教授交付的书,不行不行,还是得宝贝起来。
写作业论文之余,阿扎尔也没忘记格兰芬多客户的商单,她周末难得起了个大早,种了一箱子咬人包菜施展缩小咒后拉去格兰芬多门口。
临到胖夫人画像前,女巫如梦初醒,她没和买家约定提货时期,也不认识几个格兰芬多能把人叫出来!
纵使一个年级四个学院加起来不满五十人,阿扎尔居然只认识两个半格兰芬多!没关系阿扎尔,能把自己学院的同学认完也很厉害了……
那有什么用啊喂!她要怎么去找她的两位买家啊,真的要盲选校友帮忙了吗!
那非同一般的社死感觉,除非是滨海蒙特勒伊的阿扎尔亲自出马,其他任何年龄的阿扎尔通通将以痛苦面具收场。
沉睡的霍格沃茨在阿扎尔眼皮底下醒了过来,学生们不断的从格兰芬多休息室里走出,大胆的狮子们无法忽视打着蓝领带的家伙,路过时毫不掩饰的带着好奇的目光打量阿扎尔。
被行注目礼的阿扎尔生怕被搭讪,两只手一刻不停的互相抠指甲缝里的脏东西,软弱的雏鹰既希望有好心人主动问她为什么站在休息室的门口,又实在不好意思主动让人发现这个苗头。
假装很忙的后果是阿扎尔的甲床开始刺痛也没有瞧到半个布莱克的身影,她好像商场里失物招领处的走丢小孩,干什么都不知所措。
思来想去,造成如今尴尬局面的原因自己担主要责任,受到惩罚是应该的……阿扎尔长叹一口气,磨磨唧唧带上职业微笑准备随机拦下幸运路人。
“你好学长!打扰了!请问小天狼星·布莱克在休息室吗?”阿扎尔甜甜地说。
格兰芬多的学长笑盈盈回答:“你等着是在找他呀,我没在休息室看见他,应该还没起吧!”
“好的好的好的,那我再等等吧,麻烦了学长!您先忙去吧!”
有礼貌的询问得到了回报,格兰芬多的老好人转身在休息室里薅了个学弟帮阿扎尔一把,他说已经让学弟上寝踹布莱克的屁股了。
真幽默,阿扎尔不觉得有人会去惹布莱克麻烦。
她依然恭敬地感谢了学长。
两分钟后,布莱克迷迷糊糊钻出胖夫人的画像,一张被造物主偏爱的脸上露出了带点窘迫却又无所畏惧的神情。
“抱歉啊蓝火!我的零花钱还没发呢,只能先买一朵,詹姆在睡大觉,我把他的份一起带上去。”
“没关系,剩下的加隆你可以先欠着,我不好分开卸货,免得被抓去关禁闭。喏,在这。”
阿扎尔摊开手,布袋的大小不会比麻瓜贵族小姐的香水瓶更大。
格兰芬多的小帅哥假哭:“sister blue-flame,你太好了!缩小咒真神奇啊。”
脚趾挖穿地基实现黑湖水畅游霍格沃茨城堡的阿扎尔生无可恋地纠正:“放过造词取外号吧!叫我蓝火都行,我真是自愿的!!”
无能狂怒到一半,阿扎尔又想,为什么给她起的外号像什么邪教徒一样的,她不关心宗教的秘密终于暴露了吗!
不对啊,巫师也不是麻瓜宗教的教徒啊,约书亚教授黑魔法防御课期间,同学们最喜欢起哄的其实是他和梅林关系如何。约书亚教授慷慨回答,梅林没在霍格沃茨上学,他只是看着有意思去把O.W.Ls和N.E.W.Ts补考了。
话又说回来,这不是隐秘的拉近了她和约书亚的关系吗?
阿扎尔立即对起绰号的家伙改口:“算了,随便你。你先去打个欠条,想想什么时候交剩下的钱。”
布莱克嬉嬉笑笑:“欠条?真麻烦!这样吧,我以格兰芬多的名义起誓,有钱就还,没钱也在圣诞节前还上!”
阿扎尔将信将疑,不为别的,纯担心自己的客户是老赖。
好在学生们在霍格沃茨抬头不见低头看,大不了她多跑几次催着还债。
“行吧。”拉文克劳的卖家不悦地说,她随手抓了位刚出门的格兰芬多,“同学你听见了吧?布莱克圣诞节前会还给我八加隆。”
不认识的格兰芬多学生如汤姆猫向女主人发誓一般连连点头。
“好,那我先走了。”
完全听出了商人不满意味的格兰芬多买家开朗告别:“拜拜,蓝焰姐妹!”
阿扎尔恨不得骑扫帚飞回休息室,脚趾更是没一刻闲着,霍格沃茨地下水库如果出现豪华装潢定有阿扎尔的脚趾一份功劳。
可恶的格兰芬多,绝对是故意的!
回拉文克劳休息室的路上,阿扎尔没忍住复盘交接时的细节,她莽起来果然不经过脑子思。,自己出于直觉临时抓了见证人,可她压感没记住谁是见证人,不管高矮胖瘦,一个特征没记住。
肾上腺素:叽里咕噜说什么吗,莽就对了,有事它兜着!
肾上腺素冲刺完八百回头一瞧,阿扎尔在后面被拖着跑。发生什么事了,发生什么事了,发生什么事了……
嘶……不要细想了!
几天后的草药课上,阿扎尔的草药课搭子斯内普语气不善地问她:“你借钱给格兰芬多的布莱克?”
他慢悠悠地找拔幼年曼德拉草的最佳发力点,目不斜视,差点让阿扎尔以为那是他的自言自语。
两手空空的阿扎尔在草药课有优待,她的工作是看着搭档喊加油,斯普劳特教授不允许她当众拔曼德拉草——或者说,斯普劳特教授不许阿扎尔在课堂上做任何实践操作。
即便阿扎尔敢,教授不敢赌这变成教学事故的概率。
教授更不敢让阿扎尔免修,她最担心的莫过于没有草药学常识的种地天才随地大小扔毒触手、曼德拉草、中国咬人甘蓝。
斯内普对于搭档的摸鱼行为没意见,经阿扎尔手的魔法植物全长得很好,她自成一派的草药学研究对所有学者都是不可多得的财富。
显然,除了他和教授们,没几个人发觉此人的魔法天赋。斯莱特林倒是有人想拉拢阿扎尔,但不过是因为她和耶稣教授疑似存在的特殊交情。当然了斯内普已经努力利用过这一点了。
真遗憾,也许在鼻涕虫俱乐部聚会碰面之前,斯内普应该是意识不到阿扎尔自命不凡的资本究竟有多逆天了。
拖阿扎尔后腿的只有“语言”,她可以给出三种抢救失败生死水的方法,让自己漏洞百出的制作过程得出正确结果,而让她做出错误过程的原因正是对板书和课本句子的错误理解。
可想而知,语言对女巫究竟是个多大的难题,由此也可以猜测当初阿扎尔意外去往哥谭时,精神病们骂着美国国粹威胁她,异国孤儿表情该有多么茫然。
万幸的是,开学以来阿扎尔的语言学习进度突飞猛进,翻词典的次数大幅降低,果然语言环境和学习环境是同等重要!
让我们将思绪拽回到草药课堂上来,二年级教学的温室里,曼德拉草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带着耳罩的阿扎尔查询记忆存档后大声回答:“没有啊!”
斯内普无所谓地耸肩,他麻利地把曼德拉草拽出盆,植物尖锐的哭泣声让他的表情前所未有的扭曲,阿扎尔忙不迭地递过大花盆,大嗓门植物立即被斯莱特林的学生埋进了土壤里。
阿扎尔追问:“怎么会说我借钱给他?我像是有钱人的样子吗。”
“不像,”斯内普诚实说到,“我猜你是卖了不太普通的‘包菜’给布莱克。”
毕竟是亲耳听过阿扎尔口袋里装咬人甘蓝的同学,阿扎尔坦率承认:“确实,不过教授不提倡我这么做,今年开学我才被邓布利多教授提醒过。他拿包菜对你们恶作剧了?”
斯内普摇头:“他是这么打算的,但甘蓝不咬人。”
阿扎尔欣慰点头,不错不错,都是她培养的好包菜!
“所以你们为什么觉得我会借钱给他?”
“他找雷古勒斯了。”
斯莱特林的新生,提到新生,阿扎尔不免想起自己的古怪室友,原以为拉文克劳当属自己最怪,看来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阿扎尔在列车和斯莱特林的布莱克有一面之缘,兄弟两明明在列车上一个黑脸一个痛心疾首呢,看来布莱克兄弟俩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水火不容。
阿扎尔没继续问了,她回到自己的草药课本职工作中,给队友喊加油,提供情绪价值。
教授不让她操作,她也不能闲着呀。
期间阿扎尔指出了两个斯内普的错误填土手法,凡尔赛了三次对曼德拉草生长周期的错误理解,纠正了斯内普过少的施肥剂量。
阿扎尔如今是话痨得演都不演了,说起话来要多欠打有多欠打。
被指手画脚的斯内普忍着火气,他无时不刻好奇曾经在火车上遇见的唯唯诺诺不敢搭话的新生究竟是谁假扮的,一年级识趣的草药课搭子又是谁假扮的。
至少阿扎尔在草药方面的直觉总是对的。斯内普手上的工作逐渐急躁,多次想撂担子不干,又不想面对催熟曼德拉草尖叫杀人的可能性。
“斯内普,你是不是有阵子没洗头了?”
斯内普脸色一番变化,真想掀了土盆扣在阿扎尔头上。
AKY接着输出:“和我的头发一样油……”
斯内普举起拿着肥料袋的手:“安静点,你也不想这袋臭烘烘的东西‘不小心’被我打翻吧?”
吃白食的搭档话锋一转:“英姿飒爽啊!和我一样!”
真是提供了满满的情绪价值。
圣诞节前十二月初时,布莱克果真带着八枚加隆上拉文克劳休息室来了,老鹰的提问一连拦住了两位学生,让布莱克笑得直不起腰,会开锁咒的学生当场羞愧跑路,绕道从天台进休息室,剩下一位不会开锁咒的新生和布莱克干瞪眼。
“你在努力找回我。当我迷失的时候,你挣扎着想要得到我。我是什么?”
这是门环给出的迷题。
布莱克兴致勃勃地猜:“前任?”
青铜老鹰眼珠子滚了一圈:“不是。”
“福灵剂?”
“不是。”
“梅林老人家的裤衩子?”
“当然,不是。”
想回休息室的拉文克劳学子们远远瞧见瞎猜迷题的隔壁学院二年级学生不约而同选择了绕道而行,一个二个全从天台入场,全休息室的人都知道有个格兰芬多玩门环玩得不亦乐乎了。
阿扎尔赶到现场时布莱克已经猜上了瘾,倒霉的学妹坐在铺着毛毯的地上,抱着抱枕很安详感觉随时能睡下。学妹的五官和打扮实在是普通,找不出任何出挑的地方,难怪会被布莱克霸凌抢占门环答题位置……
诶,等等,这不是塔夫吗!看起来无力又绝望,感觉魂已经走了有一会了。
从格兰芬多来的家伙嘴里蹦出一个比一个不靠谱的答案。眼见阿扎尔从休息室内部打开大门,他竟然语气颇为不满地指挥阿扎尔退回去,他要接着猜题。
阿扎尔无语,招手让塔夫赶紧跑过休息室大门后从善如流退回休息室关上了门。
不一会门环的声音传进休息室里:“小天狼星·布莱克,短时间内多次回答错误,作答权限锁定五分钟。”
阿扎尔再次开门,她听见布莱克大喊:“等等我知道了!是‘时间’!嘿老鹰!别禁我赛啊!”
曾经有许多次,阿扎尔想假装自己不认识某个叫小天狼星·布莱克的人。
这次最想。
“没劲,”布莱克嘟哝,“嗯,给你的加隆。”
阿扎尔接过散装的加隆,空气里弥漫着莫名的局促,休息室大门前只有他们两人和几幅画像,布莱克从兜里一把拿出金币,阿扎尔一枚一枚数着揣进自己口袋。
拉文克劳和格兰芬多只有天文课一起上,阿扎尔没渠道了解小天狼星是如何兑现自己的承诺的,直觉告诉她应该不止找弟弟那么简单。
还完债的布莱克扬起了多次把费尔奇气得血压飙升的张狂笑容:“好了,我们两清了!”
那过于明媚的笑容让阿扎尔警惕起来:“是的。”
布莱克挥手告别,露出牙齿的笑容在阿扎尔眼里是如此的阴恻恻,不知道格兰芬多的捣蛋鬼们在密谋些什么。
难不成有诈?
一提到阴谋阿扎尔就头晕,先是雨果博士的神神叨叨的科学调研结论讲个不停,再是“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的狂笑伪蝠哈哈大笑。
阿卡姆里的人才到底是高智商犯罪多呀!每当谜语人又在阿卡姆夸夸其谈,阿扎尔只有不情不愿和所罗门格兰迪统一战线,问什么都只管拍手开唱“星期一落地,星期二受洗……”
然后师从小丑,学了点“极限随机应变”以对应充满诡计的哥谭。
小丑老师说他的拿手好戏是随机应变,阿扎尔眯眼表示“我信你个鬼,你敢不敢拿你前任杰罗麦的头皮担保你们小丑都是玩随机应变的?”
挑战精神病权威的大逆不道言论阿扎尔只敢心里想想,当着小丑的面提前任相当恐怖,尤其当前任小丑和蝙蝠侠关系密切时。目前小丑认为只有他是“小丑”,像什么瓦勒斯卡兄弟,他们代号可和“开玩笑的人”不沾边,也没有见“真名”死的属性。
不论如何,放假前阿扎尔的保险箱不可能流出一滴金加隆进第三者的口袋。
“对了,小心点城堡管理员哦,最近他脾气很不好!”布莱克离开途中突然调头提醒卖家。
“……嗯?”
你小子,没拿包菜做什么违反校规的事吧?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