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新番外——异次元觉醒》黑崎玄色

13、虚白的守护 为王而战2 卷首语

　　卷首语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的脚步，因为这是一条通往死亡的道路，只要王还在，无论是守护还是杀戮都不会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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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异次元空间
　　虚白卍解与归刃的乌尔奇奥拉相互对峙着。
　　“既然你那么有本事的话，那就来好好打一场吧！”虚白一脸兴奋的说道。
　　“可笑！”乌尔奇奥拉说完握着雷霆之枪电光火石间冲向了虚白。
　　“哼！”虚白嘴角一扯，也眨眼间迎了上去，雷霆之枪和天锁斩月两个武器迅速相撞，随着两个人的身影交错，枪身与刀刃之间迸发出巨大的灵压与耀眼的火花，整个空间充满了尖锐的刺耳之声。
　　二人刚交错开，未等剑身冷却，又迅速转身攻向对方。随着二人的快速移动，黑暗的空间中只能看到时隐时现的灵压交错，肉眼已经难以捕捉二人的人影，空间也随着他们的碰撞传来阵阵晃动。
　　而沉睡中的一护潜意识里听到有人在叫他
　　“一护......一护......”
　　“谁？……谁在叫我？是乌尔奇奥拉吗？”想到乌尔奇奥拉，一护一下惊醒，并大叫道：“请先住手，乌尔奇奥拉！”。
　　睁开眼睛的一护，看到的是一个明亮的世界，不再是之前那个一片黑暗的异次元空间，倾斜的建筑与倾斜的蓝天白云，是个熟悉的场景。
　　“这里是……我的精神世界？”反应过来的一护突然坐起来。
　　“终于醒了，一护。”平缓而低沉的大叔声音传来。
　　一护立即转身，看到一身黑衣无风自飘的斩月大叔，说道：“斩月大叔？”
　　一护摸着脑袋奇怪的说道：
　　“我怎么会在这？我记得我正在和乌尔奇奥拉对战……”
　　一护似乎一下想起什么，眼神一下变得凌厉起来：“那个家伙呢？”一护是指虚白。
　　斩月不慌不忙的走过来说道：“难道你忘了你刚刚就是被那个家伙打晕，现在才在这里的。”
　　“被那家伙打晕......”
　　经斩月提醒，一护才想起来自己刚刚的确吃了那家伙一记月牙天冲，于是又放松下来说道：
　　“啊，我想起来了，那个家伙一直都想趁机控制我的身体，这次因为玄次郎封印了我的力量，他才能任意妄为。”
　　斩月看着一护没有说话，一护继而又泄气的道：“他现在，一定打的很爽吧！能够得到自由，随心所欲的发挥力量。”
　　看到一护意志有些消沉，斩月开口说道：
　　“难道，你打算放弃了吗？”
　　“放弃？我可没想过。只不过现在灵压被封印着，我也拿那家伙没办法啊！那个家伙......”一护语气像个赌气的孩子似得，一边噘着嘴一边说道。
　　斩月没有理会一护，而是转过身走到建筑的边缘，语重心长的说道：“看看这个世界，因为你不断变的强大而更加繁华，空气纯净，阳光明媚。”
　　“呃，居然无视我。”一护小声抱怨道。
　　斩月依旧无视一护继续老生长谈的说道：“就像你身边的世界，因为大家都在变得强大，世界也在不断变的繁荣，因为每个人的内心都有一个为之守护的地方。无论那个地方在别人看来是多么的阴暗，但人们却因为守护这样的一个地方，而不断变得坚强，变得强大。”
　　“那个……大叔，你有在听我说吗？”一护一脸汗颜的说道。
　　斩月转过身面对一护说道：
　　“人生来就是由血肉和白骨组成，人活着的时候被血肉所覆盖，死后变成白骨，但无论是血肉还是白骨都是不可分割的，这样才能组成一个完整的个体，就像事物在光之下所投射的倒影，无论是向光一面挺拔矗立的形，还是背光一面匍匐在地的影，虽是两个截然相反的存在，却无疑都是同一个事物的映射，既然人们可以接受事物光明璀璨的外形，为何不能接受倒映在地上的黑暗之影。”
　　“又无视我。”
　　一护对斩月说的这些寓意深奥的话既感到莫名其妙，又听得晕头转向的。几度想打断其说话，但又总被斩月无视，无奈之下只好安静地听着。
　　‘人生来就是由血肉和白骨组成，人活着的时候被血肉所覆盖，死后变成白骨，但无论是血肉还是白骨都是不可分割的，这样才能组成一个完整的个体。这句话听起来似乎很耳熟，我记得那个家伙曾经也说过类似的话。’
　　一护脑海中回想起当日的情景：在得到虚化力量的锻炼中，虚白曾对一护说过:我不知道你是否清楚，我和斩月本来就是一体的，我们都是你的灵力，我是斩月的一部分，共同拥有一个肉身，随着主从关系的变化而改变模样。人在活着的时候被肌肉所覆盖，死后变成白骨，就是这样的道理。
　　内心世界里的一护和斩月在说着不着边际的对话，而身体之外的世界，虚白正和乌尔奇奥拉打的正酣。
　　二人几番交战之后，对峙的两个人仍旧脸不红气不喘，只有各自手中的武器上沾染着对方的鲜血。
　　虚白挥手甩掉剑刃上的血迹，摊开手扯着嘴角不屑的说道：“这就是你的实力吗？”
　　乌尔奇奥拉看着虚白平静的说道：“怎么？”
　　“如果你就这点本事的话，可别想打败我！”
　　“哼！亏你还能这么从容的说出这番挑衅的话来，我可不记得你也就只有这种程度，在我看来你和黑崎一护也没什么多大区别。”乌尔奇奥拉冷漠的说道。
　　“这种程度？呵！”虚白对乌尔奇奥拉说的话很是不满，嘴角一扯，一瞬间就出现在乌尔奇奥拉的身后，速度快的几乎不需要时间，乌尔奇奥拉立即转身，虚白更快速的抓住了乌尔奇奥拉握着雷霆之枪的手臂，并举起手中的剑大声说道：
　　“别把我和一护那个家伙相提并论！”
　　乌尔奇奥拉脸上一阵惊讶，虚白的剑上缠绕着巨大的黑色灵压，猛然砍向乌尔奇奥拉的胸前，虽有破面的钢皮护体，但这一剑却砍出一道巨大的伤口，鲜血一下喷涌而出，
　　“什么.....刚刚那是响转？”乌尔奇奥拉虽有惊讶，但并没有因此就被打倒，而虚白也没有就此放手，没有给乌尔奇奥拉超速再生的机会，迅速移动到乌尔奇奥拉身后，只听嘴里念道：
　　“月牙......天冲！”
　　乌尔奇奥拉似乎也怒了，伸出另一只手，说道：“休想得逞！”
　　一个黑色虚闪从指尖释放，与虚白的月牙天冲正好抵消。
　　巨大的灵压还未消散，虚白的身影再次消失，然而这次乌尔奇奥拉捕捉到了对方的气息，待虚白出其不意的从上方攻来时，乌尔奇奥拉已经算出其位置，并挥起雷霆之枪与之相抵。
　　“哼！挺能干的嘛！”与乌尔奇奥拉对抗中的虚白嘴角一哼说道。
　　“这句话应该换我说，的确你比黑崎一护更懂得如何战斗，甚至是享受战斗，但是，别以为同一种手段，能打败我两次！”
　　乌尔奇奥拉说完，用一只手握着雷霆之枪抵抗着虚白的剑，伸出另一只手指着虚白的额头，轻松的说道：
　　“就是这个面具吗？”
　　“哪尼？”虚白看出乌尔奇奥拉的目标是想用虚闪打碎他的面具，身体本能的撤回剑，并迅速退开。
　　“说到底这幅身躯也是你抢来的，若是打破那个面具，你也就不复存在了吧？”
　　乌尔奇奥拉说出其中的利害关系。
　　“哈哈哈哈！”虚白狂笑起来。“打破这个面具？就凭你？只要一护那个家伙被我压制着，就没人能阻止的了我！”
　　“是吗？如果你真的获得了自由的话，刚刚那招本应该打倒我才对，就像在虚夜宫那次，你就是用那招将我打倒的，这样看来，那时候的你力量更加强大，才更像真正的你。”
　　“你是想说，我现在对你手下留情了吗？”虚白扛着天锁斩月，一手指着乌尔奇奥拉说道。
　　“不是手下留情，而是，你现在仍然受黑崎一护的牵制，实力并没能尽情发挥，难道是因为黑崎一护灵力被封印的原因吗？”乌尔奇奥拉意味深长的说。
　　“呵呵呵呵，看来你的头脑比一护聪明多了，不过，就算我无法完全发挥出实力，要想真正打败我也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虚白一边把玩着手中的斩魄刀，一边恣意的说着，突然将刀往手中一握，狂放不羁的说道：
　　“快点拿出真本事来和我打，否则，小心杀了你哦！”
　　乌尔奇奥拉看着比自己还追求战斗的虚白，心里说道：那就是黑崎一护体内衍生出的战斗的本能吗？还真是比虚更像虚，只可惜却一直被黑崎一护的意志压制着，而渴望得到自由，否则，黑崎一护也不会这么畏首畏尾。毫无顾忌的战斗，疯狂肆意的杀戮，对于黑崎一护来说，是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一面存在吗？哼！乌尔奇奥拉冷笑一声，黑崎一护果然是个有趣的家伙，难怪我化为尘埃的身体会在这个世界里重新聚集，又在这里与他再次相遇，难道这一切都是注定的吗？
　　还是说，我仍然想知道何为心？这种事，真是无聊！
　　乌尔奇奥拉收起诸多想法，重新对虚白说道：
　　“既然你那么说了，也好，我也不想再浪费时间，快点结束战斗，或许能找到我想要的答案。”
　　乌尔奇奥拉释放出巨大灵压，从乌尔奇奥拉周身爆发出的浓密而厚重的墨绿色灵压犹如绝望的深渊不断吞噬着空间，并向无尽的黑暗蔓延，仿佛没有尽头，灵压中央的乌尔奇奥拉的姿态也随之改变，上半身的衣服已然消失，白色的眼睛也变为了幽暗的绿色，虚化的瞳孔闪耀着恶魔般的锋芒，双眼之下的泪痕如墨般深邃，一双遮天蔽日的翅膀完全张开，并露出蝙蝠的利爪，除了部分身体覆盖着黑色的毛羽，其身后还长出了一条长长的尾巴。
　　“二段归刃。”乌尔奇奥拉说道，声音不大，却回响在空间的每一个角落。
　　二段归刃下的乌尔奇奥拉的姿态真是越来越像虚了，原本破面的刀剑解放就是解放“核”恢复虚的本来面目，以此来增加战斗力。
　　虽然二段归刃的乌尔奇奥拉气势惊人，但虚白并没有感到任何惊叹，反而更加兴奋的说道：
　　“哈哈，这灵压的感觉，看起来并不像是在糊弄，这才有点像战斗的样子。开始吧！破面！”
　　虚白毫不畏惧的就迅速冲了过去。
　　乌尔奇奥拉压低声音说道：“死了的话我可不管。”乌尔奇奥拉弓下身，单手伏地做出攻击的姿势，然后抬起头来，眼神犀利的说道：“就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绝望！”
　　话音刚落，乌尔奇奥拉带着一阵疾风腾空消失，原地只留下一道残影，虚白一惊，一只黑色尖锐的爪子一下覆盖在虚白整张脸上，然后一股巨大的力量将虚白掷出好远。虚白用力扯住空间才停止滑动，然而未等虚白站稳脚步，乌尔奇奥拉一个响转出现在其身后，虚白反应灵敏，反身砍去，乌尔奇奥拉又更快的移动到虚白的前面，雷霆之枪眼看就要刺来，虚白却意外的用剑身挡了下来，
　　乌尔奇奥拉波澜不惊的说道：
　　“哦？这种程度也能及时作出反应，的确比黑崎一护那个家伙强一些。”
　　“比那个家伙强一些？”虚白看着乌尔奇奥拉不可一世的眼神说道。
　　片刻，突然对峙中的虚白一下消失，当虚白出现在乌尔奇奥拉身后的时候，乌尔奇奥拉依旧面不改色，但当虚白向乌尔奇奥拉挥出一剑的时候，乌尔奇奥拉双手握住雷霆之枪转身抵挡，没想到竟被这股剑压逼退出一段距离。
　　乌尔奇奥拉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那个家伙，刚刚那一瞬间的力量和在虚夜宫暴走时的力量相当，虽然知道了那个家伙在这种状态下也能使用响转，但力量上并没有达到那时候的程度，刚刚是怎么回事？
　　乌尔奇奥拉看着虚白眼神怪异的看着他，奇怪的问道：
　　“怎么？”
　　“不爽哦！”
　　“不爽？是指什么？”
　　“一护那个家伙的确连我的脚跟都够不到，但是哟，就算是他也是这个世界的王，从别人嘴里听到说他弱，这种话让我很不爽哦！”虚白说道。
　　“王吗？真是一个崇高的尊称，我本以为你只是一个只会杀戮的虚，没想到你还会有这种意识。”乌尔奇奥拉似乎对此感到有些意外。
　　“随你怎么说，但是，决不会让你杀了一护！”虚白握着斩魄刀指着乌尔奇奥拉说道。
　　“既然你一定要来阻碍我的话，那我只能先把你杀了。”乌尔奇奥拉面无表情的说道，然后主动向虚白发起了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