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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共命咒 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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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妖丹移动到离覃玖胸前还有两三寸的地方的时候,一把剑飞了过来刺向覃玖,覃玖侧身躲闪剑横穿斩断了妖丹的进程,妖丹重新没入了李惜命的身体。
冼敬劭孤身一人到来:“覃玖,你千算万算还是百密一疏,这就是上苍注定的,你顺应天道回去,我也不与你计较。”
覃玖闻言眼神冷冷的:“你和你师傅一样,不自量力。”语闭四面气息压逼,深紫色的雾气一直萦绕在覃玖身上。
冼敬劭走到一旁万卿阳和翡浮门弟子的身旁耳语了几句,翡浮门弟子面面相觑又看了一下脸色铁青的万卿阳不知所措,万卿阳眼睛瞟了一眼覃玖和冼敬劭就迅速带领弟子撤退了。冼敬劭随后转身面对覃玖开口到:“你不觉得奇怪,为什么只有我一人过来。”
覃玖漠然不语。
冼敬劭也没有在意覃玖的反应:“覃玖,其实那件事我曾听我师父说过,但是现在这个情况我恐怕不能说。”
覃玖眼皮跳了一下用力甩了一下衣袖手,刚刚的剑嗖地朝冼敬劭刺了过去,剑如离箭,直刺冼敬劭,冼敬劭措手不及慌乱躲闪,覃玖蔑视而傲慢扬起下巴:“你以为我不敢杀你?还是以为我杀不了你?”
洗敬劭看着覃玖不为所动稳了一下气息眼神变得凌厉:“我不能放你走,你也走不了,你也是知道的,我现在一个人来这里就是选了折中的方法大事化小的解决这件事,你还是好好想一想。”
覃玖双目直勾勾盯着冼敬劭,鼻子“哼”了一声,慢慢双手手指向内弯曲,掌中莹莹发出紫光慢慢凝聚成巨大的光圈,气流乱串,刮起的风把覃玖的大衣刮凛凛响。在强大的杀意和内力的作用下气流颤动,地面都抖动了。
冼敬劭严阵以待双手紧握剑,翡浮门的弟子怕不怕覃玖冼敬劭不知道,毕竟初生牛犊不怕虎,再加上也没有对覃玖的有大致了解只是师辈的口口相传,不以为然才敢贸贸然来这边围杀覃玖,可冼敬劭可是参与了二十九年前的围剿,他知道现在自己只身一人的境况和那半颗妖丹的威力,还有几门之所以变如此弱自己亦是深知原因的,可是他没有办法改变。
冼敬劭心想现在不来都来了,再说了覃玖不服软,死再多人还是要封的,既然要搞出那么大动静,那我也就奉陪到底,妖是妖,道是道,那别提旧事,休怪我无情了。冼敬劭剑指覃玖输气进剑“你放弃吧,你知道的,你的妖力根本无法穿过结界。”
覃玖抬头看着光罩他也知道只要在这道屏境内他运妖丹之气只会反噬,他手掌慢慢放松掌心的光慢慢灭了。冼敬劭见状内心吁了一口气,准备进一步打铁趁热进一步时,覃玖口中喃喃唱着蚊蚊细语,身体发着熠熠的紫光,身上浮出一颗发着深禁色的珠子。
覃玖把身体里的仅剩的妖丹再剔了一半分离出来,那一半的妖丹剥离覃玖身体发着妖冶的紫光,在覃玖胸前浮动,覃玖指尖一点妖丹围绕着覃玖转了起来,妖丹转着转着渐渐变的细碎透明变成一张薄薄的膜像一个蛹包着覃玖。远远看着衣着玄色的衣服覃玖像一个蝉蛹被包裹在逼仄薄膜里,冼敬劭还没有弄清楚覃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天旋地转,覃玖催动妖丹的内力双手一推,光球脱掌而出飞速向天空打去,附近气流都不稳颤动起来,速度飞快的光球触碰到边界的光罩嘭的一声,往李惜命的方向打去。李惜命刚刚那一会儿被打的都没有缓过来,晕的死死的,这下直接被光球轰的身体像沙包一样抛了出去。
冼敬劭脸色霎时间青了,内心泛起无边的恐慌,他还是低估了覃玖要出去的野心,原本不想像二十九年前那样血流成河,没想到还是走到这一步到底还是自己不自量力了,冼敬劭迅速提起剑把自己的手指放在剑尖用力按了下去,手指溢出的血往剑身周身的纹路蔓延开来,剑身颤动唰唰唰万剑齐开,剑气发出强大的气场,周围气息流窜,云颠地抖,冼敬劭青丝飞舞,面容严肃,他知道催动百剑阵的动静很快就会引来各门弟子,想要挽回局势便放手一搏,全力以赴。
剑雨齐刷刷穿过光罩直刺覃玖,覃玖纹丝不动,在剑刺到覃玖时覃玖双手敞开运气把剑雨定住再一收一推剑锋一变,冼敬劭用力扭转着剑群的方向,两股力量僵持不下,冼敬劭咬牙用尽力气把剑拉到原来的位置,覃玖把手臂愈收愈紧,不断的输气,剑群方向不断变动,冼敬劭猛发力剑群剑锋由于两股力量太强大无法受力脱离了原来的方向往双方的两边插了下去,剑群化作几缕轻烟散去,留下地上的窟窿和清气剑。
冼敬劭真气耗损太多,躲闪不及,手臂和剑部被逆回的剑气刺的鲜血淋漓,远远看去十分恐怖。
冼敬劭体力不支单膝在跪地,口吐一口鲜血,脸色发青,额头上全部都是豆大的汗,冼敬劭腾出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丹药服下调了一下气。相比之下覃玖还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似的,顶着一张死尸脸,嘴唇紧抿,脸色倒是如常没什么变化,表情仍旧是毫无波澜。
冼敬劭额头爆露的青筋跳了跳死死用手深呼一口气捂住心口喉咙哑道:“你不惜舍去七成妖丹出去,还剔丹用替真的是不到黄河心不死,过来这么多年还是你负人,人不负你,无心之人无常情,这次是我计算失误了。”
覃玖默默不语,目光却炯炯看着因为打斗过而变的越来越薄的光罩像是在思考什么,漏出邪魅而张狂的笑,偏头抬手运气把地上插着的清气剑吸了过来,双手紧握发力运气控制剑刺向第一次打光罩的位置,光罩还没有来得及反弹直接被剑刺穿了。剑插到光罩的顶部,光罩嚓咔一响出现了裂缝,光罩贴着地面的底部出现了一圈白光,白光慢慢蔓延覆盖至被剑刺穿的缺口位置,渐渐整把剑被白光包裹住。剑身剧烈抖动,冼敬劭和覃玖都知道这是光罩最后的防线,所有的力量不再作为结界而是化为气凝聚在剑上刺向界内妖气的最强者,而覃玖身上仅仅是四分之一的妖丹,李惜命是一半的妖丹,孰强孰弱,不用分辨就知晓。
剑势如破竹直向瘫尸在地的李惜命,冼敬劭内心大骇立马屏气凝神默念剑诀控制清气剑的方向,气未消光罩就还在,只要熬到人手到来了就可以阻止事态进一步恶化。
清气剑听到了剑决速度稍稍放缓,冼敬劭精疲力竭到觉得自己要就地坐化了,他的确高估了自己,现在已经是精疲力竭了,只凭自己意念在强撑着,清气剑察觉到自己主人元神的嘶叫保留致命一击的力量慢慢悬停在李惜命腹前。光罩驱动的力量和剑诀的力量还有剑自身的力量在碰撞,剑嗡嗡直响,冼敬劭浑身颤抖,几欲吐血。而覃玖早已经在光罩的边缘,等待李惜命那一半妖丹和剑气相消光罩掉落的瞬间。
剑尖的气流往后一直退,冼敬劭看见清气剑自身和光罩力量的对抗强撑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了光罩双手拉着剑,在手触碰到剑柄的瞬间,剑气往后疯狂灌出去,冼敬劭努力把剑压制着,这时覃玖转身飞向冼敬劭,可是冼敬劭现在根本无暇顾及覃玖的靠近了,覃玖走到冼敬劭后面没有运气一脚用力踢在冼敬劭的背上,冼敬劭没有防备的受了如抽丝一样被突如其来的力量带着刺向李惜命。
控制剑的三方力量突然失衡,光罩顺应覃玖的力量剑直刺李惜命的丹田,冼敬劭已经无力回天,只能眼睁睁看着剑刺向李惜命自己双手也只能被剑带着插向李惜命。
在剑要刺向李惜命妖元位置时“铛”的一声不远处弹出一块修灵石撞击清气剑。
灵门带领各门弟子到来了。
清气剑被灵石突然撞击,剑锋只是偏了一偏,剑没有被弹开还是没入了李惜命的腹中,霎时间李惜命腹前被扎出了一个窿,鲜血顺着剑直往外涌,李惜命那素色衣衫瞬时被血染红,外层的光罩也像柳絮一样飘零散去。
光罩的力量融化着丹元剧烈的疼痛使李惜命突然清醒过来,李惜命眼睛吃力微微睁开着,朦胧中看着冼敬劭握着插在自己腹中的剑,感觉自己肚子好痛还流出什么暖暖的,湿湿的,黏黏的。李惜命大概知道自己被剑插了。秉着强大的求生欲望便想起身去封住自己的穴位,再把剑拔掉,可是身体像灌了千斤铅一样动弹不得,李惜命的痛苦张着嘴,刚刚想要说点骂娘的话,血就一下涌出了嘴,血堵住呼吸通道,李惜命剧烈咳嗽,嘴里咳出来的血把李惜命整张脸都爬满了,肚子的窟窿也因为咳嗽的缘故导致血不断涌出来,李惜命脸和肚子都是血看上去像是在血水里捞出来的血人,满是血的脸的表情又为因痛苦扭曲变得十分狰狞。冼敬劭把李惜命扶了起来,把穴位封住,从怀里拿了凝血丹出来喂了李惜命,快速把剑拔了。李惜命身体里丹元被剑拉锯着瞬间因为剧烈的疼痛,身体上每一个感官感觉都被放大,在刚刚冼敬劭拔剑的一瞬间,李惜命的身体挺起又落下的大幅度动作下李惜命的元神都要散了他宁愿就这样在拔剑过程中死掉也不想这样苟延残喘了。
芷灵门,翡浮门,逸尘门的弟子整齐划一慢慢向前包围住覃玖。
芷灵掌门余桂笙五指夹着修灵石向前走了一步满脸愤怒:“畜生就是畜生,妖就是妖,再二十九年也是同语。”语毕把手掌里握着的灵石尽数抛向覃玖,覃玖一动不动丝毫没有躲闪的意思,势若脱兔的灵石碰到那张包裹覃玖的薄膜,发出细碎火星之后全部弹开了。
覃玖嗤笑伸手摊开手掌,白光薄膜从覃玖的头顶和脚褪掉汇聚到覃玖的手掌,覃玖手掌一握,掌中白光幻化成剑,覃玖浑身紫光环绕,剑身一直散发暗紫黑的雾气,覃玖眼珠子里滚滚的杀意倾泻而出,狂风大作,衣袂翻飞。
那些因为冼敬劭剑阵而来的掌门弟子看见唐唐逸尘门掌门的满身污血狼狈不堪坐在地上,怀里还抱着一个半死不死的人。大家毛骨悚然,汗毛竖立。逸尘门一干弟子围上冼敬劭,把冼敬劭扶了下去,冼敬劭看了一眼万卿阳,然后拉住岳奇的手示意他把李惜命也带走,岳奇把两人带到一旁交给门下几个到胎息期的弟子吩咐:“照看好师父和李惜命,景林跟我去帮师伯师叔。”“是。”逸尘门弟子快速帮李惜命和冼敬劭做紧急救伤,然后准备安置好御剑带他们走。
覃玖看见李惜命要被带走想到那半颗妖元快步向前要把李惜命抢回来,周围的弟子纷纷围住覃玖,覃玖杀意愈来愈盛定了定脚步,飞身踩着一个人的肩膀,用手中的剑划向那一大群弟子,剑发出冷色紫焰和强大的气流,内围的弟子被震飞在地,还有一些弟子被紫焰碰到,衣服上点出了一个被火烧焦的洞。程濡笙和余桂笙见状内心大怒,合力下了天咒,程濡笙命岳奇和苏景林,万卿阳还有叶言站在以覃玖的四个角,固定结界,以压制削弱覃玖的妖力。
翡浮门的掌门程濡晟和芷灵掌门余桂笙御剑到半空,他们眼神交流了一下分工。程濡晟快速移到覃玖身后凝聚一个又一个光球猛烈地炸向覃玖,余桂笙在一侧念着碎魂咒干扰覃玖的神经。覃玖挥剑反击,但面对两个人敏捷有力的攻击和咒语,攻击的动作有所放缓,再加上覃玖的力量也被天咒削弱了一部分,四分之一的妖丹显得力不从心。
程濡晟和余桂笙逐渐加快攻击频率,准备拿下覃玖性命。这边余桂笙念着越来越快的咒语狠狠的刺刺戳着覃玖的神经,另一边程濡笙不停凝着一个又一个巨大的光球夹着暗灭咒击向覃玖,覃玖不停的吃力挥剑挡着,身体被震的滑过去,他脚用力顶住手也被震的发抖,覃玖的喉咙涌上一口腥甜。
覃玖看着两人,双手紧紧握着剑,这时天空升起几个人御剑的人,覃玖看着李惜命被御剑带的越来越远,覃玖咬肌都出来了,覃玖周围的空气越来越冷,天灰沉灰沉的,覃玖左手握住剑锋,用力拉剑血涂满了剑身,剑喂了血,发出森森嗜血的冷光,覃玖把剑插在地里,顺着剑插进去的缝隙地里裂开一道道缝,裂缝一直延伸到约五丈开外,暗紫色的光从裂缝里冒出来,慢慢升起来连在一起围成一个光罩,把天咒直接覆盖住了,光罩里面隐天蔽日。
两层的力量使的空气一直在剧烈上下浮动,光罩把岳奇四人罩住,程濡晟不以为然冷笑了一下:此等妖孽,不自量力。便心念剑诀奋力劈向光罩,攻击却对光罩没有一点反应。覃玖想要速战速决,便把剑在插深了几寸,裂缝里瞬间溢出来,发出冲天的光芒,光芒照着恍如白昼。背着冼敬劭,李惜命御剑飞行的几名弟子折了回来。
光包裹着光罩,光罩的范围慢慢变小收缩,天咒的结界被挤压破裂,光罩过处的地方,虫子被捏的粉碎寸草不生,覃玖头发变得深紫色,身上也发着紫光和肃杀之气。岳奇四人面对不断缩小的空间,内心慌张不已,他们四人背挨着背,景林看着逼近的光罩哭丧着脸:“师兄,咱们要死了啊,师兄我不想死啊,我娘给定一个娃娃亲呢,那姑娘长得可标致了我死了她就要活守寡了。”岳奇想说点什么,可是眼下情况如此紧急,不知要说什么脸色凝重。叶言这时也不淡定了,万卿阳没有任何表情,这是淡淡的。看着外面的师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四人不断发内力攻击光罩,发着澄亮的紫光的罩以稳定的步伐有条不絮的围拢,外面的程濡晟和余桂笙看见自家得意弟子就要死于非命,胡子都急直了,二人不停攻击光罩。覃玖从容站在光罩内看着他们如同在看戏一般带着一种期待的目光看着他们的挣扎,光罩的光壁已经逼近他们四人,岳奇、叶言、苏景林、万卿阳与外面的程濡晟和余桂笙不断的攻击光罩,万卿阳一个转身猛地朝覃玖冲了上去,师徒五人惊愕万卿阳的做法,景林朝万卿阳大喊:“你不要命了,快回来!”
覃玖眼睛闪过杀意:“泛泛之辈,找死。”覃玖手运光球轰向万卿阳,在接近覃玖身体时,万卿阳迎着受了覃玖一击,猝然倒地手紧紧抓住覃玖的胸口。覃玖侧身心道“螳臂挡车,不自量力”伸手把万卿阳推掉了。光罩越来越小,程濡晟和余桂笙没有办法阻止覃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覃玖一步一步走进光罩里面的三人。覃玖风轻云淡的说:“一起还是一个?”
“啊!一起上,战死好过等死,对不起你了,我的小姑娘”景林大叫冲了上前。叶言处在发愣的状态,岳奇连忙紧跟景林的身后。覃玖凝着两个巨大的光球等着他们上前送命,外面的两位师父拼命在击打光罩,想要阻止悲剧上演。
“唔,噗”覃玖突然喷血单膝跪下了,岳奇和景林急刹车。岳奇紧握着剑不明状况,景林一脸茫然。万卿阳从覃玖身后站了起来。万卿阳扭了扭脖子侧头看着覃玖:“哈,你还别说,那一下可真痛。”
光罩外的攻击停了下来,程濡晟和余桂笙往冼敬劭方向飞去,岳奇发问“这是怎么回事?”万卿阳答:“共命咒。”三人眼睛因为惊讶而瞪大,内心响着一句话“同丹者同生共死。”共命要同丹啊!可是谁与他同丹?
万卿阳没有做任何解释,只是看着李惜命的方向。三人顺着目光看去,李惜命躺在地上,脸上是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表情,脸煞白煞白的。李惜命馄饨中预感自己可能要命丧于此了,眼睑愈发沉重要闭合。程濡晟和余桂笙看着地上躺着被冼敬劭打的奄奄一息的李惜命,明白了发生了什么。程濡晟弯腰用力掐住李惜命的脖子把李惜命提了起来狠狠道:“原来是你承了那一半妖丹,这样说那就是你放出这个妖物的,废物,死不足惜。”李惜命像一个破布娃娃被拉扯吊着,想要挣脱程濡笙的手掌都是无能为力。李惜命因为窒息脸被唔的红红的,他感觉自己越来越冷,,天地一直在转呀转,光一直晃呀晃,他想着原来死是这么回事,也没有很恐怖,就这样活一遭了,李惜命不再做任何挣扎缓缓闭上了眼。
覃玖脸都憋红了捂着胸口呼呼的艰难喘气,他扶着右手握着的剑,低着头,血滴答滴答从覃玖的嘴里滴落在地,耳边响起嗡嗡耳鸣音。覃玖扶着剑站了起来嘴角淌着血表情是如同死寂,众人悬着的心落地,岳奇看着被掐着的李惜命心里闪过之前师父教导的不杀无辜之灵,不取无辜之命,可是现在就是牺牲李惜命一个人成全所有人的性命。“呵呵哈哈哈”覃玖突然大笑,如瀑布一样的紫发狂乱飞舞,身上紫气腾腾,双眸发红完全入魔了。覃玖灌注体内的的妖气,向插在地上的剑输送,光罩发出尖锐的响声,空气剧颤动,在场的人等级低直接被压的使不上力,而那些等级高的灵气也是断断续续的,光从地下一层一层汇聚到光罩的顶部,光罩如同血月般发出妖冶的光,整个光罩发出强烈的妖气还带着刺啦刺啦的电。覃玖朝着程濡晟不明深意笑了一下用力把剑拔了出来,剑拔出来带着光,光指向光罩顶部,出现了一条光柱连接光罩的顶部,光罩的顶部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球状闪电。余桂笙扑向程濡笙随即吼到:“趴下!”话音刚落那个巨大的光球爆裂开来,光混着闪电呈圆向四周散开,来不及避让的弟子直接被烧死了。四周树木被烧的浓烟滚滚,现场一片混乱,哀鸿遍野。
四面稳定一点是程濡笙把李惜命提了起来时发现手中根本就不是他,他急忙穿过浓烟却没有发现覃玖的身影,不可置信的说:“瓮中之鳖跑了,居然跑了。”冼敬劭咳了咳哑声道:“他受了重伤,还带着一个人跑不远的派人去找就好了。”程濡晟和余桂笙下令把重伤弟子回去休养,剩下还能动的回去叫人手去追覃玖,程濡晟要问冼敬劭到底是怎么回事,余桂笙见冼敬劭如此虚弱示意程濡晟住嘴,冼敬劭看着程濡晟说:“回去细说,叫岳奇和景林他们稍作调整起身去找他们二人,这是除去覃玖的最好时期。”二人照做后拉着冼敬劭御剑飞走了。
岳奇四人没想到事态会发生如此大的转变只得照吩咐各回各门修整一下起身去找他们二人。岳奇临走时看了一眼万卿阳,内心有万千疑虑不知从何问起,顿了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