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我会乖的》丹萼

18、第 18 章

　　闹剧般的回门以娃娃完胜结尾，而另一个人却选择在今日离去，前往上郡练兵。送行的人没有，凄凉得让人落泪【，但胤礽丝毫不介意，知道这是秦王给的下马威，自己的一切都是他给的，收回易如反掌。可惜秦王忘了自己并不真是他的亲儿子，只不过是这时空的旁观者，若他愿，这时空的一切与他何干？
　　不带一丝流恋策马离开，约行了半日，队伍饥渴难耐停下休整。帐篷里胤礽看着兵书，不到一会儿就揉着自己的额，这先秦真是落后，自己的学识不说学富五车，至少也是受博学大师的赏识现在看着这些竹简分分钟想烧了这些蝌蚪般的鬼画符，唉……
　　帐外的心腹高声询问，“公子饭食已做好，是否可以呈上来？”“不必了，撤下去吧，本公子要熟读兵书！”“诺！！”帐外的脚步声离去，但过了一会儿胤礽的毅力见效了，这些让他头痛欲裂的大篆小篆似乎变得顺眼许多，愈发读下去愈勾起自己的兴趣。要是上辈子自己和老大那死对头一样可以浴血沙场就好了，自己的鞭子也算有了用武之地了。想想那刷刷的挥舞声，人被活生生抽死的快感，是多么的美好哇。说白了这胤礽本质里就是个嗜血的主，当年他带兵反进紫禁城气急绝不是一时受人蛊惑而为的。读得在兴头上，帐帘却被掀开受人打扰，那暴脾气不发才怪。气急将桌上的东西扫落，大声斥责“该死的东西，不是让你别打扰吗？”上前就想踹几脚，可是那卫士竟躲开了。“还敢躲是吧？”大步跨过去拿着身上的鞭子步步逼近，千钧一发之际，那卫士将身子正对胤礽，头盔下是一张胤礽再熟悉不过的脸。是你！！！！冤家！！
　　这人怎么也来了，镇定、镇定，天下容貌一致的人多了去，自个别太多瞎想。对面人看见胤礽脸上那旮五彩的色彩，愉悦地笑了。绝对是那人，这笑自己看得太多了，每当自己被皇父训责时保清那混蛋便会露出如此，发自内心的笑，尽管每次笑过后都会得到皇父的责罚如有下一次还是会这般。
　　“哼，你怎会在此？老四那小心眼的不是赦免你了？直亲王！！！”语气酸y味浓烈无比，给人感觉怨妇一般，这不想那个霸气侧漏、威风凛凛的皇太子。对面的人不禁摇头失笑，都快七老八十的人了，这心眼还是那么小，真是奇了。没有回答胤礽的问，径直走到卓案看到上面胤礽密密麻麻的笔记，不由想起了多年前的往事。
　　多年前当两人还是幼童，保清刚被接回宫，宫里也没有其他皇子的降生，那段时间自己和这位暴脾气的弟弟也曾在一起抵足而眠、畅谈理想，还记得当时长着幼齿的胤礽奶声奶气地向自己宣布：“大哥，等我长大以后，要成为大清的巴图鲁。用我的鞭子抽死那些侵犯大清领土的敌人。”记得当时自己也豪情壮志宣布过，会帮助他实现这理想，可谁知老四，未来的九五至尊的出生，却让他们越走越远，最后背道而驰，置对方于死地，方罢休。
　　“你还记得三岁之前的誓言吗？”胤礽被这突如其来的发问搞得懵圈了，三岁之前自己和他有什么？瞧他那神色，保清便知他不记得了。心里的失落不是不多，但是在这如同偷来的一世里，他想改变什么。他自己也不知为何这么做，只是当老四告知这人死在咸安宫时，心里泛起的巨大涟漪不是假的。
　　上郡地处荒蛮之地，黄沙遍地、风暴肆虐，随时随地刮点沙尘暴几乎是家常便饭，初始或许觉得新鲜，但日子久了，便觉得乏味无趣，几乎可以淡的不能再淡了。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不见不见水流潺潺、不见鸟语花香、不见绿草如茵有的只是漫天的黄沙和那美得不像话的大漠夕阳。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有时看着，胤礽会有些馋咸鸭蛋，那圆圆的，、红红的不正是咸鸭蛋吗？即使再馋那也是吃不到的。
　　此地就是如此的荒凉、贫瘠，胤礽克服了水土不服却无法适应这里的吃食。吃的是馍馍馒头、烧饼、喝的是带有黄土、很浓重咸味的水，光是看到就无法下咽，但据说这已是当地最好的食物了，可想而知，这上郡的条件有多么艰辛。娇生惯养的胤礽不必说受了多么大的苦头，可他坚持下来了，慢慢的融于群体甚至还能和将士们同吃同住，打成一片，说荤段子就是如数家珍，款款到来。兵法、见解上至将军下至士兵莫不喜爱这个没有架子的公子。胤礽不知他此举在未来成了破除舆论的关键。而这与他的死对头胤禔有着莫大关联。
　　犹记得那一日胤礽专门跑到火头营找茬，原因就是仇人相见恨晚的他将胤禔安排到了那，借以奚落这位昔日的大将军王。谁知却看到那人在哪里却是如鱼得水，和和乐乐。不爽的他直接走出大营，四处打量，不经意见来到一个枝繁叶茂、绿草如茵、还有个如玉般的湖泊。这简直就是天堂啊，相比这驻扎的地方，打从第一眼起胤礽就喜欢上这个地方，“簌簌-----”草丛里有动静！！！胤礽警觉地握紧鞭子，随时给出致命一击。谁叫这是边关呢，要是敌军呢？想着不着声响迅速靠近快速挥舞鞭子，草丛被打得凌乱，始终不见那似人似鬼的东西出来，壮着胆子上前撩开挡住视线的草。什么嘛一只受了伤的兔子!等等,兔子夜宵来了.抓着兔子的手紧紧攥着,生怕这夜宵跑了.看着的眼神仿佛是什么美味的珍馐.。这也是没准了《可怜见的太子啊，什么时候见他这么狼狈啊看着兔子都这么饥渴，就好像这是他哪个爱妾似的。
　　这个地方胤礽并不是第一个发现者，第一个是他的死对头胤禔。当初看到这片地方时十分欣喜。他这次处理完火头营的事后就来到这个秘密的地方了，毕竟这是使他可以放松的地方了，谁知来到这就看到自己的傻弟弟对着一只兔子都能那么销魂。还是闪人较好，小心翼翼地离去，想着晚上再来。谁知当他晚上再来时，傻弟弟却在开小灶了。如法炮制，如白天一样离去，不料------“铃铃铃……”一阵铃声响起，如风地鞭子也差点伤到他，幸亏闪得快。“是你！”“不在火头营待着，来这干嘛？”发觉来人是胤禔，胤礽没好气道。“太子爷！这是我先发现的，要走也不是臣走吧？”胤禔也不甘，习惯性地反驳。胤礽一听这话，脸上的表情明明白白地写着你先发现的？有证据？唉……看着这张骄傲跋扈的脸，自己真想往死里抽，如若真那么做了，恐怕自己和这人的梁子真是生生世世都解不开了。真是冤家！！！“愣着干什么？本太子还不缺门柱！”胤礽空出自己身旁的位置，冷着脸叫胤禔坐下。现在胤禔的表情真的是受宠若惊了，坐下，惊异地看着胤礽，像是烦得看见似的，冷不丁将一条东西甩到胤禔的脸上，什么东西？油腻腻的，拿下一看是一条考好的兔腿，原来白天……
　　月光下，看着胤礽那张雌雄未辨的脸，鬼使神差问出了一句。“保成，小时候你对我什么感觉？”
　　“啊？”儿时？儿时的记忆早已模糊了，幼年时的小四白白嫩嫩的，就像一个白面包子，谁知长大后成为芝麻馅的腹黑包子。“唉、、、、、、、想当初和小四一起偷溜出宫跑到叔公府上找格尔芬舅舅玩，记得一次偷偷尾随舅舅去了飘香院喝花酒，还被皇父逮到好一顿训斥，甚至连累了舅舅被杖责。”仿佛打开了话匣子胤礽回忆里的美好开始慢慢浮现。这个的主人公却不开心，脸似黑炭一样，可惜某人没当回事，愈讲愈来劲儿。拿起酒壶晃来晃去，“呃－－”打了个长长的酒嗝，“我和你说啊……”巴拉巴拉说个没完，最后忍无可忍的胤褆一个爆栗子下去，“啊-----”伴随着一声惨叫，世界清静了许多，没有叽叽喳喳的声音环绕耳边。但是“该死的，孤的头！！！”愤愤不平地控诉，但是那人铁青着脸，眼里火星四射，牙齿吱吱作响，仿佛要吃了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不可一世的胤礽突然有些发怵，他突然觉得这个莽夫竟有如此骇人的气势。
　　胤礽的控诉没有入耳，胤褆反而笑了，笑得十分邪魅，一步一步靠近，此时胤礽在他眼里就是一只待烤的的兔子，随时准备撒丫子跑路，这胤褆岂能如他愿？趁人不注意又赏个栗子，这下胤礽可算被惹毛了，“你！！！！”用手指着面前还在笑的死对头，发出同样骇人气势，只不过气势相当，空气里的火药味愈发浓厚，眼看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焦灼的状态，就在这时，胤礽抡起手中的酒坛往前砸了过去，不料，那人一个闪身躲了过去。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阴恻恻问“你确定刚才这些事都是你和老四那小人一起做的？”步步紧逼，仿佛只要胤礽回答是，下一刻就可能身手分家。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他。
　　面上神色如常，心里却如惊涛骇浪，难道不是老四？等等不会是……心中冒出的那个念头让胤礽不由瞪大了眼，绝对不可能！！！！不是老四那就是老三啊？这没什么好质疑的。“不是老四那就是老三，有什么好追究的？”说完昂起高贵头颅。呵，怒极反笑，“很好！，很好！很好！！”连说三次很好，这胤褆的理智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了，再次走近胤礽，那呼出的气息直接喷在胤礽的脸上，吞了口口水，“呃，靠这么近干嘛？都是大老爷们的/”有些艰难地说出这番看似嫌弃，实则没有一点威力的话。“若是有人瞧见指不定怎么编排呢？”“哟呵，什么时候我行我素的太子爷，需要顾忌这些了？大老爷们？上辈子被你拖到床上的大老爷们还少么？”揶揄的话语从哪人口中蹦出，听到胤褆这么揶揄自己，胤礽倒也不怒，“你也说是上辈子了，这辈子也想做个正常人不得么？”爷才刚看清自个的心，你竟敢说做个正常人？做梦呢吧！！再次拉近两人间的距离，这些可是让胤礽这个重度洁癖的人不爽了，抬起脚就往前踹，身经百炼的胤褆那会被踢中？顺势而为，拉着胤礽跌落草丛中，“嘶----混蛋还不起来！！！重死了！！！”没好气道。过了好久，这胤褆才起身，活动活动筋骨，这胤礽也才得以脱身，起来拍拍身上的灰，瞪了一眼胤褆才离去。徒留原地的胤褆看着他的背影不知想些什么，握紧拳头，仿佛在忍耐着什么。
　　回到营帐的胤礽惊魂未定，这保清什么变得这么危险了？算了，不想了，脱下外袍躺在床上。这一夜他一夜无眠，只要闭眼就想到那人质问自己的模样，似乎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不然就是梦到自己被人压了，而且那人竟是……不禁抖了抖，于是胤礽就是这样干瞪眼到天亮。
　　翌日，顶着一对熊猫眼的他收到全军的注视和那人的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