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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重生 “贼老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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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夏木脑子昏昏沉沉好不容易有些意识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了,但很快发出睁开眼发出第一声时就发觉不对劲,在看看周围很清楚的环境,老式的病房,往窗外看去,是一个小花园,虽说环境是很眼熟,但却能肯定不是她参加婚礼的那个城市的医院,再者说了,病房内挂的电视老式的,墙壁老式的,基本什么都是老式的,夏木第一个念头是“不会直接被卖到什么山村里了吧!”不过当没控制住自己的念头吼出来时奇怪的念头更深了,声音太嫩不像是她的。这时也才反应过来,她好像看什么都很清楚,但她的眼睛是近视,怎么可能看的这么清楚。
“呦,醒啦?不继续装狗了?”这声音一听就知道是她家那群特讨厌的亲戚。所以说身体还是她的,不过身上没什么痛觉,声音变的稚嫩,那么她不是遇上了重生就是遇上了穿越。
理清楚了情况,倒也是送了一口气,还在现代,就算重生或者穿越也没有去哪什么都不通的古代,这样也不错,就当是重活一次吧,就是不知道那个时空的自己怎么样了,不过既来之则安之。见病房里也没有其他人,转过头把人盯着“我躺下装狗,您倒好,不用躺下装的也很像啊,大伯娘,我们两家还没有这么熟好么?”腿上传来痛苦,记忆似乎也来了,这个时候好像是8岁的样子,练跆拳道导致脚腕上骨头错位,致使一系类的生病。
被夏木叫做大伯娘的女士是一个地道的农村妇女,但是,有个奇怪的特性就是爱作死!不过几年后,大堂哥会做生意开始赚钱,所以现在不能完全交恶,“你现在倒是有精神了,有精神还在床上躺着干嘛?骗同情啊,家里一堆的事,现在就因为你一个......”话没有说完病房门就被推开了,夏木的母亲站在门口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刚才她的话,“小木醒啦,弟妹你回来就好,那我就先走了。”说着站起身。
夏木的母亲脸色也有些不好,看着大嫂微微点点头“大嫂客气了,那个可不可以请大哥早点把钱还给我们,小木这最近.......您也知道,我家现在这情况,家里周转实在有些困难。”话不说全但意思再怎么样也是有了。大伯娘的脸色一下就变了,夏木母亲又接着道“我也知道现在这情况,我一个女人家的也不好说什么,这事还是得向大哥说,就麻烦嫂子回去顺便和大哥说一声可以么?既然嫂子急着回去我就不送了,路上小心啊。”
大伯娘摔门就走,夏木母亲坐在夏木床边,看着病床上的夏木不得不说心疼了“我也知道你不喜欢那家人,妈也不喜欢,但是那毕竟是你爸那边的亲戚,你大伯娘来得收获你还在睡着我就没叫你,想着你难得能睡着,没想到我就只是去给你倒杯水的时候她就把你弄醒了。”
母亲也不喜大伯一家这个夏木也很清楚,所以刚才也很奇怪为什么会把大伯娘留在这里但是母亲却没有在身边,这一年发生的很多事她都不记得了,所以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也只是摇摇头。
时间过得也快,夏木小童鞋的脚上的石膏也已经拆掉了。
或许很多事都身不由己,但是每年总归要回老宅去参加那所谓的祭祀。在现代这个世界,有些祭祀或许看起来会很奇怪,但毕竟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既然如此就肯定有它存在的道理。拆了石膏腿脚也看起来还有一些奇怪,但从夏木踏入老宅那一刻开始就已经身不由己了。呗迫穿上繁杂的服装,一层一层的裹起来,总共是12件,再加上腰带勒住,简直快无法呼吸了。夏木这才想起来,大学毕业后不久就和父亲家的长辈闹得不好看,有几年没有来过了,也不知道自己没来是否是自己大表哥这个嫡子嫡孙来代替自己受的这个苦,不过他们家应该不会觉得受苦吧。腰上被挂上一块玉佩,这是夏家入了族谱的子孙就一定会有的。代表了祖先的庇佑。
头发也被一点一点束好,当全套已经佩戴在夏木身上时,一个古时的大家小姐便出来了。祭祀开始,一步一步迈进祠堂,看着供奉在供桌上的那一把唐刀“夏家子孙夏木恭请老祖归来!”只需说这一句就够了,剩下的都是族老们的事。嘴里念着一堆听不懂还让人昏昏欲睡的话。但下一秒夏木就清醒了。因为其中一位族老的脸色大变,走过去执起供桌上的那把唐刀,抽出刀便拉过夏木的手割了下去。下一秒又把刀收好重新放回供桌上,跪下“多谢老祖馈赠。”
夏木几乎疼晕过去,但还是不得不将手叠放在一起,举过头顶,跪下“夏木多谢老祖恩赐”深深一拜,再将手放在腰带的位置,而将手放好那一瞬间夏木便觉得腰间的玉佩不对,照理说她跪坐在地上,腰间的玉佩应该滑向一旁,但不仅没有,还贴上了她被割伤的那只手,并且不断的开始发热。动也不敢动就保持着这姿势直到祭祀结束。族老们先行离开,她的三表哥和五表姐这时走过来把她从地上扶起来,对着牌位鞠了一躬退了出去。她的衣服太繁杂,走路也只能是小步小步的慢慢挪。出了祠堂,她家三哥哥就直接把人抱起来往宅子走去,到了地方把她放在床上时,这才注意着,怀里的人早就睡过去了。也没说什么,只是这两兄妹静静的守在床边小声的交谈着。他们这一辈一共六人,却只有最小的这个小妹妹被看重录入了最正宗的那一份族谱。让大哥一家别提多眼红了,但对于那一家人来说是荣耀的时,他们真的不想要小妹来受这一份苦。每年的祭祀,几乎都会把人折腾去半条命,小妹身体又一直很弱,今年更惨,脚上才好了个大概,现在却.....但终归是长辈的事,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看着时间兄妹两个把床上睡得熟的小妹叫醒,接下来该去祭拜夏木的爷爷,他们的外公了。夏木醒来时也觉得不对,腰间的玉佩不见了,此时她好像多了什么,但也说不清,现在就感觉头晕。从床上爬起来和哥哥姐姐们出去,想了想又倒回来,从梳妆台上翻出一块玉牌戴在脖子上。出来时大哥问了一声她腰间的玉佩,她也只说,“族老们先取回去了,说好像玉佩出了什么问题,你也知道,祠堂内供着的那把唐刀似乎一直不太喜欢我进祠堂,也都是靠着玉佩护佑,我才可进出的那么顺畅,族老说今天好像不太对,他们拿回去研究一下。”
在一旁的一个族老听见这话简直满头黑线,就算背锅也不是这样的吧,但他们也知道,这应该是那块玉的确有什么问题消失了,也只是应了没有说其他的。
上山夏木也同样累,衣服好厚,好紧,山好高,好难走,她还得全程挺胸抬头,手一直老实的叠放在腰间,其实她也是知道,她要是不想走,三哥哥也不介意背她,但这情况总归是不行的。一步一步挪到了爷爷的墓前,拜下“爷爷,孙女夏木来看您了。”接下来,她需要全程跪在墓前,也不需要做其他的事,就跪着就好,她三哥和五姐想陪着一起跪,“这于理不合,哥哥姐姐想尽孝还是多给爷爷烧些东西吧,让爷爷在那边过的也好一些。”两人也是知道,跪着比去烧东西要累的多,而且火堆就在她跪的地方附近,烤着也疼,一会儿还的放鞭炮,围着墓要放一圈,这种情况,一旦跪下是不能躲的。当初大伯想要他的小孙子一起,夏木也没拦着,但没跪两分钟小孩子就哭着跑开了。
鞭炮炸响,夏木拜了下去,用衣袍遮住脸“恭请爷爷回家!孙女夏木恭祝爷爷来世福寿安康,家财万贯,长命百岁!”鞭炮响了多久,她就喊了多久,但或许爷爷终归疼孙女,一点也没有炸在夏木身上。
“大舅舅,您还想要您的小孙子跪过去么?看见了么,夏木木虽然才八九岁,但也是个极能忍的,不过看样子也是外公也是疼孙女,一点也没让小木伤着。”夏木的三哥站在夏木大伯旁来了一句。
夏木大伯看那样子,也让大儿子把自家小孙子送过去,跪下夏木旁边,那孩子也是个拎不清的,被人连哄带骗的过去了,刚一跪下就被鞭炮给炸到一下,一下哭着跑开了,夏木直起身子,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只等鞭炮一放完“爷爷,大伯和夏磊也不是故意冒犯,请您老人家消消气。孙女给您准备了酒菜还请您笑纳。”拿起一旁的酒瓶,倒下第一杯“孙女儿祝您新年快乐,”说完撒在碑前,“第二杯酒,祝您笑口常开,”再次撒在碑前,“第三杯,孙女祝您一世无忧,身体常健,平安顺遂!”说完直接喝下。
夏木或许也是迷茫的,重来一次,她没有信心可以过得比上辈子好,但未来她看不清,即使比别人多那十几年的记忆,也是无奈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此时也才感觉,这也的确是个孩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