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天字一号 不行，虽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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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八。
司慕秋被未若婉拒了“一起去海边骑车”的邀约后，一蹶不振了好几天，做什么都懒洋洋的，连每天走亲戚，亲戚家里摆出的山珍海味都让她提不起兴致来。于是很丧的司慕秋丧了两天，第三天憋不住了，打开微信开始骚扰老实同桌程小白。
司慕秋：【阿白~】
程白：【？】
司慕秋：【阿白你过年玩了啥吖】
程白：【你作业都做完了？】
司慕秋：【……】
程白好讨厌，两句话不离作业！都没有察觉出我无聊了的心情吗！是作业重要还是我重要！一点都不关心我哼！
司慕秋在心里无理取闹了一通，舒坦多了，也不计较老实人程白的无趣，把话题扯到程白身上。
司慕秋：【阿白你这几天都在写作业？你不应该早都写完了吗】
程白：【写完了，昨天刚回来，今天跟着去爸爸工作的厨房帮忙了。】
司慕秋：【哇，御膳堂吗，说起来叔叔做饭真的好好吃啊QAQ】
程白：【我做饭也很好吃。】
司慕秋：【是是是，白大佬[给大佬递茶.jpg]】
程白：【你的作业呢？】
司慕秋：【……】
怎么绕了一圈程白还记着她的作业啊！气！
司慕秋：【我在家都快长毛了，你们御膳堂还缺不缺端盘子的啊？我明天跟你一起去啊QAQ】
程白看到司慕秋说想跟她一起去，理智上觉得不太好要拒绝，但是确实放假这么久没看到她还蛮想见的……纠结了一下，老实人程白决定去问问爸爸，如果爸爸同意就带她一起去好了。
“爸。”
程远正坐在沙发上享受老婆投喂的水果，还一边对着电视里正播的厨神竞赛指指点点。
“小白，怎么了？坐过来坐过来，来跟爸爸妈妈一起看看电视。”程远看到女儿从房里出来，笑着招呼。女儿是他的骄傲，从小到大没让他操过心，长得不赖学习又拔尖，一直是作为别人家的孩子让人羡慕的，除了人有点闷闷的，不怎么爱笑，但是这种小缺点，也许以后谈了朋友就会好的吧？
程白听话地坐到爸爸旁边，被程远一把搂住。程远心里不能更美滋滋了，左手女儿右手老婆的，人生呐，也不过如此。
“爸，我同学说明天想跟我一起去你那帮忙。”程白心里有点紧张，即希望爸爸答应又觉得爸爸应该拒绝，七上八下地堵得慌。
“哪个同学？”程远和大多数的爸爸一样，对女儿的社交不是很了解。
“我同桌司慕秋，就元旦的时候请我去她那玩的那个。”
一说到元旦，程远就有印象了，虽然御膳堂只做中餐，但是同为餐饮行业，对本市排得上号的餐厅还是能说道一二的。风墙的年会请的主厨是本市唯一一家法餐米其林三星的海归厨师，还是个年轻貌美的女人，让人不得不印象深刻。
“行，没问题，我跟经理打声招呼，明天你就负责带着你小伙伴。后厨房你明天就别来了，油烟大，你那同学金贵，别熏着人家，你想跟我学手艺也不差这一两天。就带着她上上菜，倒倒水，有年轻漂亮的小姑娘给那些个客人服务，是他们的福气。”
……怎么答应得这么爽快，御膳堂的服务员这么随意的吗。程白在心里大声吐槽。
“……好的爸爸。”程白面无表情地应了，拿出手机。
程远看着怀里的女儿一本正经地板着一张俏脸，又好笑又发愁，暗自摇摇头，随她去了。
程白：【可以，我爸同意了】
司慕秋等程白回微信的时间已经在床上滚了十个来回了，感受到手机震动，立马点开。
司慕秋：【么么哒！明天过后我就是新一代中华小当家！】
程白：【……快去睡觉，明天八点要到御膳堂。】
司慕秋：【好的，大佬晚安！】
程白：【安。】
司慕秋想到明天能去御膳堂玩，还能见到小伙伴，连日的郁结散了不少。
人活着啊，果然还是要有点盼头。
哼着小曲进厕所洗漱的司慕秋，突然就有了这样的感慨。
所以当程白和司慕秋一前一后地推着小餐车进入天字一号包间的时候，未若的心情就像打翻了的调色盘，即有种“果然如此”的释然，又夹杂着见到小姑娘的隐晦的惊喜，还有对于风墙千金甘于屈尊降贵端盘子的哭笑不得，甚至一丝丝对小姑娘给他人服务这件事的不易察觉的嫉妒。正在五味陈杂的未若，一时就那样怔愣着看着司慕秋。
司慕秋对做服务员这事没什么经验，程白交代她让她跟着推推车，递递盘子就好。中午跟着程白忙了几台，到了晚上也算是摸清了流程，得心应手起来。小姑娘对于递盘子这事正在兴头上，进了天字一号也没抬头打量打量都坐了什么客人，就顾着低着头忙东忙西，反倒是在前面领路的程白，一眼就看到了都坐下了还骚包地带着那顶夸张的太阳帽的可恶女人。
肖婕做为请客的主人，尽管不时跟老同学Jessica叙旧，余光也时刻关注着唯一客人的动向。看到未若一直盯着小服务员，不由出声询问。
“未总，您认识？”肖婕冲着司慕秋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肖婕这一句话，把餐桌上的人注意力都拉到了司慕秋身上，所有人齐刷刷地看了小姑娘一眼。
未若刚回过神来，还没来得及回话，一直不怎么开口的奶奶灰大背头居然抢在了她前头。
“小秋？”
司慕秋听到这声音抬起头，心里已经放出草泥马开始狂奔了。虽然知道以她的身份，在御膳堂这种地方，碰到熟人的概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可真碰到了还是会尴尬啊！完了完了，熟人就罢了还能扯个寒假要社会实践的理由，直接碰到二叔，回头爸妈肯定知道她今天出来玩是来御膳堂端盘子了，少不得又要解释一通。
“二叔，好巧啊，哈哈哈。”
这声“二叔”让一桌人都惊讶了一下，还是Jessica先反应过来紧跟着打了招呼。
“嗨，司小姐，没想到在这遇到。司小姐人长得好看，就算穿着服务员的衣服也能穿出不一样的气质。”Jessica是知道司北和司慕秋的关系的，毕竟她就是司北介绍给司慕秋母上的。打完招呼，Jessica心想司慕秋在这，那她的小同桌应该也……？她的眼睛转了转，果然看到了一旁低着头装鹌鹑的程白，抿嘴笑眯了眼。
“你们都认识？”这回轮到肖婕懵圈了，本来随意问一句，没想到这一桌的人，除了自己都认识这个小服务员。肖婕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小姑娘，五官没得说，主要是那个眼神，单纯而真挚，亮的出奇。
司慕秋这会才看到未若也在，一想到前几天被拒绝的事，就不是很想跟她说话。可两人的眼神一对上，司慕秋又觉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未若只是说“看时间再联系”，并没有一口回绝，今天她在这看着像是应酬，说明确实忙，不是不想跟她去骑车。
在心里这么替未若解释一番，司慕秋心情好了不少，于是冲着未若笑了一下。
未若收到这个笑容，心里对于拒绝小姑娘的愧疚更甚，先一步移开了视线，想着一会吃完饭就去约小姑娘骑车好了。
“这是我侄女，司慕秋。肖总，她可算是您未来的竞争对手。”司北双手交叠撑着下巴，笑眯眯地把小侄女的底给漏了。
肖婕恍然，风墙年会搞出的动静她远在魔都也是有所耳闻，不过风墙的千金居然跑来御膳堂端盘子？肖婕对风墙的未来担忧了一秒。
“二叔，Jessica，肖总，还有——”司慕秋顿了一下，“未总，你们谈你们的，我和阿白今天就是服务员。或者你们觉得别扭，我们跟经理说一声，换两个人来也行。”
“不用。熟人也挺好的。”其他人还没表态，未若就先出了声。换两个人？那岂不是司慕秋就要去给别人服务了？不行，虽然让小姑娘给她端盘子确实别扭，但是小姑娘给别人端盘子她更别扭！
这个饭局主要请的就是未若，未若都表态了，其他人自然也没有意见，尤其是Jessica，心里更加坚定了未若是友军的想法。
包间里所有人都褪去了碰到熟人的尴尬，恢复了原本在做的事，该吃吃，该喝喝，该说话说话，该端盘子端盘子。
除了黑着脸的程白。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天字一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