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一夜前 X-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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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的龙
第五章
第一夜前
风吹得好喧嚣，干枯的红叶沙沙作响，划过窗台，从不停下脚步，他忙着旅行，在自己被狂风撕裂前，被大雨打落前，尽可能的乘风旅行，尽可能的飞向远方去看没见过的景色。
鸫生仿佛听到了秋天女神眷顾的圣歌。
“真好听。”
“你说啥？”
鸫生默默走到窗台，关上窗，手指燃起一团火花。
“我想点个火柴许个愿，这里就会很温暖，就像童话里，卖火柴的小女孩，哈哈。”
“冷静啊！”
鸫生被夏芒抱在怀里，两个人坐在沙发上，鸫生心里各种不爽，果然白感动了啊，就算现在想要去置办新的家具和其他什么东西，时间完全不够，虽然才中午，但是今天很不凑巧，是回溯时期的第二天，回溯前三天是没有多少商人会回来的，回来的都是卖吃的的，而且大多数都是定制家具，照着图纸现做的，自己根本就不会有耐心睡着木板等他们为自己的床位置办毯子和被子。
“啊啊啊啊啊！”
鸫生躺在沙发上，不爽得想要躲在房间钻进被子尖叫，但是理智告诉他，这种习惯已经彻底可以远离自己了，因为现在连被子都没有。
“你要不要把头发扎起来？你的衣服我送去洗了。”
对了，洗衣房竟然也开门了，虽说刚来这里，库上海市稍微注意了下商店和地标。
鸫生睁开眼睛，伸出手接过夏芒递上来的黑色皮筋，然后用手指梳理，扎起来，扎成一条长马尾，鸫生似乎听见了易丽苏妒忌的咬牙声，从很久开始就有人说自己的头发很漂亮，更何况自己是在夏芒的怀里扎头发。
鸫生小小地叹了口气，不会还没发现自己是个男孩子吧，这种怨妇般的表情在这个小姐姐脸上有些可怕。
“对了，鸫生，你的衣服上少了个扣子，我要不要让洗衣房的帮你补一个？不过洗衣房的说你的校服是快八十年前的样式，你从哪弄来的。”
“大概是跳蚤市场吧。”
鸫生对于这种事情，看似敷衍，其实很好的避免了追问，总不能说是自己的哥哥的从他学生手里抢来的吧。
“鸫生，你的角好不自然，根据遗传学来说山羊兽人和人类的混血犄角都会比较短，而且会带有一定的毛发覆盖，但是你角超出世界纪录的长度，而且身体完全就是人类的光滑皮肤。”
“基因突变，或者缺陷。”
带着学术的省视自己的异常？鸫生完全不想多解释，无聊的盘算着今晚怎么过活，果然那个厨房里的锅再找一些木头点个火盆算了，暖和就行。
午饭鸫生和夏芒吃光了大半个冰箱里的面包和蛋糕，全部是彩虹屋限量特制，房间里淡雅清新的蛋糕味道让人感觉很满足。
“可能是暗恋我的某个贵族小姐送的，哈哈哈。”
夏芒总是带着爽朗的笑容，说着这样的话，鸫生很喜欢这种热情和开朗，在自己的家族，人们的笑僵硬，死板，说话永远都是所谓平静优雅，虽说自己不常和人接触，但是自己知道自己讨厌这种感觉。
“去他喵的高雅。”
之后，最后一个房客也出现了，是个人类女孩，红色的长卷发鲜艳惹眼，如同烈火，身上的束身长袍也是鲜艳的亮红，满股王霸之气，一直傻傻的亚索，这时候瞪大这绿色的眼睛贪婪的观赏这个身材丰满皮肤红润的人类女孩，色眯眯的大叔感觉立刻蔓延。
“切，每天都穿那么鲜艳，真当自己是朵花啊。”
易丽苏扭过头带着凶蛮的表情，分开食指中指，狠狠地戳在亚索的绿色大眼睛上。
“人就如娇艳的花，短暂绽放。”
“是么，短命种族？”
“切，不懂得欣赏的百岁老女人。”
“呸，在我们种族里我还很年轻！”
“在我眼里比我奶奶还大，真好意思说自己年轻。”
真是霸气，不留情面。
鸫生知道这个女孩子是个女王级的人，自己一定也会惨遭言语的鞭打让自己服服帖帖，也许还会跪下唱臣服。
“嘛，我们都在一起生活了大半年了，能不能不这样啊。”
亚索挣扎着想爬起来，但是易丽苏用高跟鞋狠狠地踩住自己的后脊椎，完全不打算让他多饱几眼眼福。
“银凌熙，今天你留下吗？”
夏芒端着一碟还没被吃掉的布丁，走到这个女孩子面前，女孩刚伸手想做什么，夏芒用勺子挖了一口，吃起来，女孩手像触电一样收回来，然后理了理原本就带着完美弧度的红发，“现在是回溯期，我还能去哪？”
这个叫银凌熙的女孩翘着腿坐在沙发的边上，从包里掏出一张面膜盖在脸上，“这里我征用了，你们去其他地方吧。”
“哈？”
易丽苏完全不打算听从女王的安排，松开想要爬起来的亚索，斜着身子倚在沙发上，亚索吃力的爬起来，跪在银凌熙的袍子边偷偷地瞄着银凌熙的大腿，“给娘娘请安了。”
“没骨气。”
“是你没这魅力体验不到这种气质，百岁老女人。”
“你！”
看样子自己完全没有被关注，鸫生小心的从沙发上坐起来，打算开溜。
“来我房间吧，既然没地方睡觉，今晚就和我睡一起吧。”
夏芒的大手掌在鸫生背后轻轻拍了拍，然后指了指楼上，带着阳光般的微笑。
鸫生抖了下过大的外套，低着头，点点头，楼下看来会有一场战争。
老房子的木质楼梯吱呀作响，鸫生很想念以前在庄园的农场里，随意的跑上跑下踩着老木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带着灰尘被阳光晒出来的味道。
外面似乎开始下雨了，丝丝雨点的声音连绵不断，鸫生拉紧身上过大的外套，小心的看着夏芒，夏芒在身上摸索着钥匙，然后左掌拍了拍门，“真的好喜欢这种小小的房间，我在这里生活了半年多，一开始也是陌生的怕这怕那，我也没怎么出过家门，现在的这里，就像家一样。”
“嗯。”
惨淡的灯光下夏芒看气氛有点冷，想要说点自己的经历让鸫生稍微起点兴趣提提精神，鸫生的反应看似冷淡，其实有点泛红的脸让瞎忙对自己的发言的效果很满意。
“咔哒。”
门随着一阵有些锈色的弹簧声打开，一阵淡淡的紫董花的味道开始向走廊蔓延。
“靠，这货怎么弄到备用钥匙的。”
夏芒似乎在说什么，但是鸫生没能听懂，夏芒走进屋子，但是鸫生不知道现在该不该进去，呆呆的站在门口，细细的闻着紫董花的味道，紫董花，神秘的守护者。
“鸫生？”
夏芒推开门，产生的风带着香味袭面而来，鸫生慢慢靠近贴着门的夏芒，夏芒直接一把把鸫生抓进怀里，狠狠地揉着鸫生的头发，“真是，那么见外干嘛，进来啦！我又不吃人。”
鸫生缩着身子，睁大眼睛眼睛偷偷的观察，一个很简单的房间，一张有点大的单人床上摆着几本书，蓝色的被子很干净整洁地摆在床头，门后有一个柜子，柜子上有一面擦拭的非常干净的镜子，鸫生在里面看到自己红彤彤的脸，以及嬉笑着的夏芒，突然有种想睡在木板上凑合一夜的感觉，而且没有花瓶更没有鲜花，那么花香是哪来的？
这不是重点。
这，这里只有一张床！
鸫生觉得自己在抗拒什么，但是他又极力的想要什么，矛盾让自己有些不知所措。
夏芒明锐的感觉到了什么，从第一面开始，就有这种感觉的夏芒停下不断挫着鸫生怎么揉都不会乱的长发，同时小心漆黑的犄角撞到什么。
“怎么？第一次和别人一个房间？”
“嗯。”
“都是男孩子你怕什么？因为我是老虎会吃了你？绵羊君？”
“不，不是”
在兽人的社交圈里，很喜欢群聚，对彼此也非常热情，淳朴，开放。
这是鸫生在家族的聚会中知道的。
原来就是这样的吗？鸫生反而觉得当个人兽混血也许没那么糟糕。
“现在睡觉会不会太早？”
“是太早，不过也没别的事情可以做对吧，我们讲讲故事，或者下楼和她们打牌？”
夏芒从窗台边的桌子上拿出一瓶饮料，饮料在白色的柔和灯光下散发绿色的透亮色彩。
“啵。”
夏芒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大声地吐出一口气，“啊，果然回来的时候喝一口这个最舒服了！”
然后夏芒把瓶子递给鸫生，鸫生接过瓶子，有些尴尬。
“夏芒，有杯子吗”
“诶？要杯子干嘛？”
“喝果汁”
“喝啊。”
夏芒笑着把自己的手搭在鸫生手上，抓住瓶子，直接把瓶子细长的口插进鸫生的嘴里，“直接喝就好啦。”
“唔！”
冰凉的酸甜果汁顺着夏芒的温热的手，流进鸫生的嘴里，真的很好喝，是鲜榨的海苹果汁。
夏芒慢慢的松开自己的手，也小心着不让果汁溅在鸫生身上，一口喝掉了瓶子里剩下的果汁。
“告诉我，你是不是一直和人类亲属在一起，感觉很多地方很像人类，那种拘谨。”
不是兽人也不是人类。
鸫生慢慢伸手摸着夏芒的耳朵，又软又暖，夏芒蓝色的眼睛就像是蓝宝石，透彻，就像穿过了自己的灵魂，让自己的情绪不断地平静，不管内心的思绪多么混乱。
不想欺骗，撒谎带来的只会是更多欺骗，真相，我要保藏，希望以后知道真相你会原谅我。
“我其实没有见过我的父亲，我一直待在人类母亲的身边，虽然吃了很多苦，但是我很感激那些我生命中给我帮助的人 。”
希望你能原谅我。
“不要那么正式的说这类话啊，稍微轻松点，开个玩笑一类的也不错啊。”
“掺着口水的饮料在人类眼里看来很脏算不算。”
“嗯”
突然夏芒抓住鸫生温热柔软的脖子，厚厚的嘴唇带着海萍果的味道，紧紧地贴合住鸫生的嘴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口水被吸走，热烈的温度开始炸裂，从嘴唇，到全身，直接烧炸了大脑，鸫生顿时大脑空白，涨红着脸连反抗都忘了。
但是夏芒没有停下，嘴唇不停地吮吸，两只温暖的大手不断地调整鸫生的头的位置，起伏的呼吸清晰带着酸甜的香味，鸫生直着眼睛大脑爆裂，呼吸促乱，然后突然想要停止。
“啵”
夏芒淡定的用袖子擦了自己嘴巴上的口水，然后慢慢擦拭鸫生嘴边的口水，顺便抬了下鸫生看起来就像脱臼了一样的下巴，叹了口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样算不算脏？”
鸫生大脑试图重启，但是完全短路，傻傻的坐在地板上，刚才的感觉不断侵袭自己的记忆。
夏芒从后面慢慢抱住自己，但是鸫生完全没有多余的思维去感受温暖的金色短毛，全身不断的散发比短毛之下的体温还要热的温度。
“不至于吧，很多地方都有这种礼仪，干嘛就像是一个女孩被喜欢的人表白了一样。”
真不知道是大脑神经粗大还是什么，不过说对了一点，就像是被喜欢的人表白了一样！
鸫生傻傻的坐着，脑海小剧场疯狂跳动，夏芒无奈的抱着鸫生，闭上眼睛，不知道是要睡觉还是在沉思。
“讲故事，还是打牌？”
“额，唔”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一夜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