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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被束缚的束缚 夏目偷偷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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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过了几天了,眼看就要到出嫁的日子。却依旧没有任何化解此事的办法。也没有再听过斑的任何消息。
自从告诉的场真相之后,他也没有一点反应,每天照旧做着自己的事。反而夏目却有些焦躁不安。玲子也像是消失一样不再出现。
寂寞吗?突然感觉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一件件“白无垢”陪着他,似乎在提醒着他婚礼的逼近。
“无法改变吗?”夏目摸着和服淡淡的说道。
白色意喻纯洁,没有污染。也象征着只要将它穿上,就再也没有回头的道路。命运,是无法改变的。而他要做的就只有认命。
夏目若有所思,将“白无垢”穿在了身上。和简洁的便服不同,步骤繁琐。对于第一次穿这么正式服装的他来说难度着实不小。
对着镜子整理好着装之后,夏目带上了白色的棉帽。他不会化妆,就只是拿出了胭脂盒,轻轻用手在上面划了一下,对着镜子将胭脂涂抹在自己的嘴唇上。在白色的撑托下,红色尤为鲜艳,像是一朵绽放的红花。
跟在的场的身后,夏目走进了大厅。来往的宾客不多,但是对于婚礼的形式步骤丝毫无放松。
今天的的场很不一样,穿着正式的羽织服。整个人的气场也比以往有所不同。
夏目根本不记得自己做了那些仪式的步骤,只是麻木的配合着的场。直到所有的工序完成,离席之后才缓过一口气。
感觉特别的不真实,只是简单的仪式之后他就成为名取家的人了吗?看着手上的戒指,这或许是玲子外婆最想要的。但绝对不是自己想要的。可是,他现在能做的就是代替玲子外婆去完成她的梦想。
这或许就是他抢占了玲子外婆的身体所要遭受的吧。
可是,就算如此,却始终有一件事放不下,那就是斑。他是无辜的,是自己把他牵连了进来。只要他平安,那么就再也没有牵挂。
趁着的场还没回来,夏目迈着小碎步,每走一步对他来说都像是煎熬。和想象的一样,门外并没有人看守。夏目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你?”斑在看见夏目这一身打扮之后也吓了一跳。
“我结婚了。”衣服往往能改变一个人的形态,夏目立直了身板,双手放在小腹前,手掌相互交叉着。
“所以你来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示威?还是炫耀?或者是笑话我的蠢?”斑一脸的不屑。
“你走吧。”夏目没有在意斑说的话,自顾自的说着。
“你说什么?”有些意外,没有想到夏目会突然这么说。
“你走吧。我会放你离开。”说着,夏目打开了牢门走了进去。
咒术的力量使他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夏目走到了贴有符纸的墙壁边,静静的注视着,注视着夏目的一举一动。
夏目闭上了眼睛,沉思一会,然后慢慢睁开眼睛,将墙上的符纸撕下。
将符纸如数撕下后,斑还是不愿相信他真的是来放自己的。现在困着他的只剩下地上的法阵了,然而区区一个法阵如果奋力突围还是能够冲出。但是此刻他却像是忘了逃脱,他只想知道夏目是为了什么要这么做。
的场的法阵像是用特殊的方式画成,无法将其毁去。夏目索性咬破了手指,让血滴在地上。法阵上的图案被血迹所掩盖,自然也失去了他的功效。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不再被束缚,斑站了起来,朝着夏目一步步的走去。
“你走吧。不要再回来了。”夏目低下头,双眼微垂。
“你果然是被逼的吧。不然你和我一起离开这里。”斑拉住了夏目的手,强迫他看向自己。
夏目摇了摇头,“每个人都有他应该完成的事情。我,也不例外。”
“那些事根本就不用考虑吧,为什么你要在你的身上增加这么多包袱。玲子,我现在就问你一句,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玲子吗?夏目微微一笑,带着些许苦涩。
“我不能走。”慢慢抬起头看着斑,手抚上了他的脸庞,眼里尽是不舍。“我很喜欢斑。但是,我必须尊重玲子的决定。”
“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尊重玲子的决定,你不就是玲子吗?既然你喜欢我,为什么又要说这种话?”夏目的话让斑更加的凌乱。
“我不是玲子。”夏目倒吸了一口气,坦然的说出了实情。
“那你,是谁?”
斑走了,他没有回头。这样或许就是最好的结果。
夏目离开了囚室。的场似乎在门外等了很久,他微笑着看着夏目。
“告诉我留下的理由。”的场问道。
“我只是在做我应该做的事。”夏目说道。
“哦?你该做的就是放走他吗?擅自将我的人质放走。”的场还是和以往一样,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人质?”这次换做是夏目笑了起来。“你的手里一开始就没有任何人质。对我来说,这个世界没有什么能够对我造成威胁。”
“依旧是主张你不是玲子吗?”
“对,我不是玲子。只是在完成她所要完成的事。”夏目坚定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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