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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大师的符咒 自作孽,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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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血水的一刹那,我就感到坏了,风在我耳边吹来吹去,像是解释着什么,但明显慌乱了,我咬咬牙,狠心一沉,游向刘维宇那边,看到他居然要消失了,一个一米九的大男生,就剩下个头在池底,我大惊之下扑过去,才看清他不是消失了,而是被埋了,而且血是从土里渗出来,我既担心土里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又担心泥土上升的很快,马上就要掩住口鼻,就是不掩住,他现在也没法呼吸。我凑过去嘴对嘴渡气,他一个快溺死的人遇到氧气巴不得多来点,狠命的吸入,要不是那阵宿舍的风帮忙,我觉得我也撑不住,大概过了几秒钟,他有了些力气,睁开眼,惊慌失措的见到我离他这么近,又要拼命挣扎,不过现在他被埋在地下,想做什么都没力气,只好接受了我“省省吧”的眼神,任由我对他“耍流氓”,讲真我对他真是没什么意思,见他那副“便宜你了”的样子,真是恨不得扭头就走,让他憋死,我俩没在胡底等太久,警察表哥在岸上找了个大靠山——那个声如洪钟的大师来了,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说了一声“放心”,我的心就真的放下,安安静静地等着被救出去,万万万没想到咒语刚念到一半那个不靠谱的风跟见了猫的老鼠一样抱头鼠窜,也顾不上在湖底的我俩直接就跑了,没它支撑我俩哪有那么多空气,两个人都跟空气被抽干一样,肺里火辣辣的疼,脑袋也一阵阵的抽疼,很快就要晕过去了,就在这时听到一声大喝“破”,霎时间水花飞扬,周围又充满了空气,我在湖底仰着头看浮在空气中的湖水和站在岸上的人们,感觉就像是死后重生,就差流出感激的泪水了,刘维宇在旁边煞风景“呜呜。。。”我瞥了他一眼,这小子屁股一撅我就知他要干什么,不就是说现在不需要渡气了,让我别再占便宜,我翻了个白眼打算站起来剩他一个人头在这让人围观,刚起身,就感到一个人往我背上一拍,又把我拍了回去,我以我0.5眼睛的余光发誓,绝对是那个大师拍的,我看到他做的手势了,我和刘维宇只好保持着嘴对嘴的造型,大师还在一旁大喝:“不要动!”然后“刷”的一声跳过来,俯视着我俩,口里念念有词,最后又大喝一声“破”,刘维宇就从泥里被巴拉了出来,只是浑身小伤口,有的小伤口身边还有些会动的疙瘩,看着很是渗人,刘维宇也觉出了不舒服,浑身抽搐,并惊慌地看向我,我顺着他看的地方拿手一摸,也摸到了移动的小疙瘩,不禁浑身颤抖了起来,大师倒是很淡定,两手一手一道符,塞到我俩嘴里,然后符居然就自燃了,在我俩嘴里升起蓝色的火焰,从嘴向下和向上延伸,遇到小疙瘩就“砰”地一声升起一股小蘑菇状的烟,一道符下来,我和刘维宇就像是被阳光消了个毒,脏东西除了个干干净净,然后大师有拽着我俩的领子,向后跳起落到了湖岸上,待我们站稳后,又收回双手施了个决,浮在半空的水“刷”的落回了湖里。
警察表哥围上来,上上下下检查了好几遍他的小表弟没多余的伤口才扭头向站在一边试图跟大师搭上话的我道谢,“沈同学,这次真是谢谢你,你不知道,刚刚我们根本下不去,要不是你游过去,仔仔就要溺水了,谢天谢地。”看我正苦于大师的高冷,就主动介绍道:“这是刘威宝,仔仔的二哥,就是当初处理你们高三那件事的大哥哥,你还记得吧?”
卧槽,哥哥你好样的,你不愧是刘家的,你是说我记不记的把你弟弟踢的海绵体骨折还是记不记得你们家死命要告我还害我高考数学迟到,你这是要黑我的吧,还是高级黑,太侮辱你身上穿的这身警服了!我心里默默吐槽着,身体上很诚实的向后退了退,离着二哥远了些,别人我不知道,这个未见过面的二哥我还是记得很清楚,就是这个弟控害的我复习了一年,又过了一遍高三啊,复习那一年我恨不得天天扎小人,诅咒死刘维宇他们家的人。
不过刘威宝还是很恩怨分明的,当时仇报了就没在追着那件事怼我,还是好好地倒了谢,谢谢我这次奋不顾身的救了他弟弟,还拿出个三角形的平安符递给我,解释说:“我见你最近被脏东西给缠上了,拿着吧,带上三天那东西就可以去地府报到了。”我有些迟疑要不要接过,毕竟这个是仇家给的,再说我虽然很气那阵风,但绝对没有强迫他人去地府的爱好,刘维宇见我不接,想伸手自己拿了,他二哥眼疾手快的避开他,仍是递给我;“这个符我没做手脚,修道之人断不会为了那么些小事坏了自己修行的。”
我还是没接,忐忑的问了一句:“这符。。。。。。我是说,要是那东西不去地府报到,会有什么。。。。。。。”我正组织语言,二哥挑挑眉,酷酷的说了一句:“那就魂飞魄散,怎么,你是M?之前怎么不知道。那东西在敲诈你,而且他身上背负血光,说不定之后会更过分。”
修道之人都像你这么小心眼吗?不是不说之前的事了吗?我叹口气,接了过来,没在辩解什么,其实我觉得大多数人怕鬼那纯粹是因为自己做了亏心事的缘故,如果不包含害怕的因素,人们都可以感觉出这些东西本身的善意和恶意,哪有那么多一定要魂飞魄散的结局,不过这个跟他们家的人说不通,他们家的人一贯刚愎自负。我拿到符,只觉浑身不爽,想回去再洗个澡,就顺着路绕回去,刚刚那么期待的符现在一点吸引力都没有,拿到了也没多开心。走着走着,听到后面有人追我,我回头,是刘维宇,他跑过来跟我道了谢,并表示晚上他警察表哥想请我吃个饭,顺便了解一下湖底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挺奇怪,问他:“问你不就得了,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很诚恳的回答:“不知道,我刚碰到水面就晕了,再醒来就是跟你嘴对嘴了。”
我一听就知道这小子在瞎编,谁家警察调查还请吃饭,不过没戳破,只是如实跟他讲了一遍,不过隐去了宿舍风帮忙的那一段,然后拒绝的晚饭。他点点头,估计最近也不想再见到我,表示会如实转达,再有什么事他表哥会在找我询问,希望我配合调查,我答应后他突然把话一转: “我说,刚刚很过瘾吧?”
我嗤笑一声::“过瘾,就你跟个死鱼一样,舌头都嫌碍事!”
他不服气的想反驳,不过又想到什么事忍了下来,假假的问:“我就这么一说,你看,咱俩可是老朋友了。。。”我懒得听他扯淡,直接问他想干嘛,他也不再鬼扯,说:“我就想买下来刚刚二哥给你的那个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