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10章 ...
-
“陛下，莫非妾果真如此好看，竟让咱们的神女殿下瞧得目不转睛了。”吉可伊娇羞的模样如同一朵雨后夏荷，鲜艳动人。
“呵呵呵，爱妃之貌自是倾国倾城，就算阿佛洛狄忒*在世也会为之羞愧。”
“陛下又哄吉可伊开心了，妾哪能与美神相提并论呢。不过，若妾真是佛洛狄忒，那陛下您就是妾的阿瑞斯*”
二人你浓我浓的模样，让人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塔赫翻了翻白眼说道：
“父王。您大清早的把我们叫来不会就是要看你们表现夫妻恩爱的吧。”
“赫儿，不得无理！”见吉可伊羞得满面通红，力瓦都五世忙开口阻止儿子放肆的言语。
“今天叫你们来是有事商议。朝中大臣上奏，近日北方耶俄地区鼠患猖獗，田里的庄稼大面积被啃咬破坏，许多百姓家已是颗粒无收。甚至地方上的粮仓都进了老鼠，损失不小啊！寡人想听听你们有什么看法？”
索寻略微沉吟了一下答道：
“父王，儿臣认为当务之急应加派人手，首先确保地方粮仓万无一失。如遇百姓家断粮才可开仓救济。接着，请有经验的学者到当地，调查引起鼠患的原因，再进行解决。期间王室也应派人前往耶俄协查，一方面督促地方官员解决鼠患，如发现地方上存粮不足便立即上报，从邻近城市抽调粮食补充；另一方面也可代王室安抚百姓。否则难保不会滋生事端。”
“嗯……”力瓦都五世淡淡应了一声，将目光转向塔赫
“赫儿，你认为呢？”
“父王，该说的皇兄都已经说了。我同意皇兄的意见。”
“是么，那么爱妃，你觉得呢？”
力瓦都五世的犹豫不绝让索寻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被他掩饰住了。我有些心疼他，看来外间传言索寻不得力瓦都五世喜爱，确有其事。
“陛下，妾也觉得索寻殿下说的很有道理。只是妾听说这次的鼠患非比寻常。那些老鼠不似普通的家鼠，个头比家鼠要大许多，而且竟全然不怕猫。听说有百姓家饲养的猫儿所生的幼子竟被老鼠全咬死了，真是怕人！”
“王后，你长居深宫，也会相信这些坊间传言吗？”塔赫一脸不以为然。
“三王子，本宫心系百姓疾苦难道有错吗？坊间传言是否属实你亲自去查看一下不就知道了，”吉可伊不动声色地推波助澜道：
“陛下，我看不如就让三王子前往耶俄协查吧。王子亲自前去更能表示陛下您对鼠患的重视，那些个地方官员哪还敢怠慢呢。百姓们也会感念天恩的。”
“爱妃所言极是。只是……赫儿少不经事，怕是难以当此重任。依我看，让寻儿去更为妥当！”
“陛下！”吉可伊娇呼一声“您不记得啦？大殿下与多科夏国公主大婚在即，有很多事等着他去做呢，怕是无暇分身了吧。”
听到“大婚”二字，索寻微微一楞。他看了我一眼，终是没有出声。塔赫释然道：
“父王，我正嫌宫里憋得慌，出去逛逛也好。”
“这……”力瓦都五世迟疑了一下，点点算是答应了，“那好吧，赫儿，你明天就动身去耶俄。不过你记住，你只是协查，切莫卤莽行事。万事需小心哪！”
“放心吧父王，那些老鼠再厉害，总不能连我也给咬死了吧。孩儿必会毫发无伤的回来。”
“陛下且慢！”吉可伊甜美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三王子一人前去却是不妥，不如让神女殿下也一同前去吧。”骤然听到自己的名字，我抬头望向吉可伊，心里嗤笑道：你终于切入正题了啊，我的腿都要站麻掉了。
“妾日前祷告神灵时发现几座神像竟同时出现裂纹，这可是大凶之兆啊。无奈妾只是凡体肉身，无法领悟神灵的旨意。偏偏这个时候又逢耶俄鼠患，还如此离奇。妾恐怕是天神降罪了。敏玳小姐既是神女转世，又能唤出女神真身，如果让她一起去的话定能感悟出神灵的意旨，这样三王子解决鼠患也能事半功倍了。陛下您说呢？”
“父王，此事怕是不妥！”索寻眉头深深拧在一起，似有似无的瞟了吉可伊一眼，阻止道：
“耶俄距都城有数百离之遥，以神女之尊贵怎能经此长途跋涉。不如另选神殿中其他祭司吧。”
“索寻殿下真是会怜香惜玉。只是事关国家安定，百姓生计，怕是只能委屈一下敏玳小姐了，谁让她是‘神女呢’。”
吉可伊话中的讽刺意味就算聋子也能听得出来，看力瓦都五世已经心动的样子，我干脆上一步，主动请缨道：
“陛下，既然此事有可能是天神降罪，身为神女，敏玳有义务为陛下分忧，为百姓消除灾难。敏玳愿意随三王子同去耶俄。”
“如此甚好。那就请神女也回去准备一下吧，明天跟赫儿一同起程！”力瓦都五世结案陈词般说完，起身向内殿走去。吉可伊带着胜利者般的笑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轻声说了句“祝你好运”，也跟了进去。殿内只剩下神色各异的三个人。
第二天吃过早餐便有两辆马车停到了神殿门口。塔赫自是一人独占一车，另一辆车内座着随行的女医官莎丽。由于路途遥远，我本来不想让侍女随行的，但索寻担心我一个人应付不来，硬是让我要带上拉其滋，好方便照应。为这事沁菲没少抱怨，直说大王子偏心。我答应会带有趣的玩意回来，沁菲这才撅着嘴勉强同意留守。
是时候出发了，拉其滋去和莎丽同乘，我只能向塔赫所乘的马车走去。我们这一行，我，塔赫，莎丽医官，斯托克，再加上另外四名侍卫，统不过十人，可以算是微服出巡了。其实这样也好，前呼后拥的太过招摇，也不自在。我上车坐稳后，马儿就开始哒哒哒地跑了起来。红墙绿瓦的宫殿渐渐淡出了视线，我整个人顿时感觉轻松起来。揭开帷帘，深深吸了一口高墙外的空气，呵，满是自由的味道。
再看看这马车，倒也宽敞，座垫靠背一应俱全，跟地铁内的座位设计一样，是两排相对的，可以容纳四个人，并且在角落还放有一个八宝阁摸样的抽阁，里面分层装满了各式水果，蜜饯，草饼之类的小食。我不禁大赞这个马车的设计者，真是太贴心，太油菜了！不过唯一不和谐的，是塔赫这厮，坐在我对面，一路上只是看着窗外，完全当我透明，气氛好不尴尬。
“那个……我说三殿下！这长路漫漫的，您该不会打算一直保持沉默吧．好几百里路呢，小心嘴巴臭掉哦。”我终是按耐不住，首先打破了僵局。
塔赫头也不回，看样子打算彻底无视我。我不甘心地推了推他的肩膀，又说道：
“喂，你倒是说句话呀。这样不理不采的，我是不是哪里又得罪你啦？”
“我怎么敢？你现在是宫里最炙手可热的人物，那些大臣好象搬家一样，天天往神殿送礼，你都收到手软了吧。这么锋芒必露，难怪吉可伊会派这个‘美差’给你。”塔赫眼里满是嘲讽。
“你也不用这么损我，我这也是逼不得已啊。你那个国王老爹可不像外表看来那么好哄，更何况他背后还有个精明的宠妃。我不使出沙手锏怎么行！＂
“嗯……说实话，那个女神真身的影子，你是怎么弄的？”
“嘿嘿嘿……”我用右手比了个八字形，朝下巴处一点，作黑人牙膏状：“什么叫‘弄’的！你没看到女神是被我召唤出来的吗？搞不好我还真的是神女降世哦！”
“就凭你？别开玩笑了！”塔赫还是一副嗤之以鼻的样子，不过我看得出来，他的眼角已经有些笑意。咳，这人！想笑就笑呗，干嘛忍着。
“你别当我三岁孩童，这世界哪来什么神灵，不过是些愚弄百姓的谎言罢了！”
“你怎么会这么认为呢？别忘了，你们王室可是自我标榜是女神的后裔哦！”
“那也只是出于政治上的考虑，让老百姓更能安于现状而已。帝王之术，便是御人之术，这些伎俩不过是小儿科。”
看他这么轻易的就说出了千百年来封建制能够长盛不衰的根基，我惊讶极了。想不到这个看似不学无术的家伙，觉悟还挺高的！而且这般讳忌莫深的话他却说得如此轻松，言语中甚至还有些鄙夷的口气，难道那高高在上万人景仰的皇位，他就不心动吗？
“你别一副清高的样子，等你到了那一天，还不是一样会用这些谎言去欺骗你的子民。”我旁敲侧击道
塔赫抿了抿嘴唇，转眼间又换成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我对那个位子可是一点兴趣也没有，我乐得做一个闲散郡王。所以，你确实很聪明，知道选择皇兄来做靠山……皇兄跟我不同，他对感专一得很。而且我看得出来，这此他对你是真动心了。虽然你曾经是我的人，但难得皇兄也不介意，你可得好好把握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10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