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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情人的转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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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诚有告诉我那个男人的朋友来后他就走了,但那两人是第二天才离开酒店,这么说...“谢谢”之意是指......
“你们是在那天那个了吧....”李泉的脸一下子绯红,轻轻晃动一下脑袋,不知道是点头还是摇头,应该是他抱了那个贱种吧,可他的表情怎么看都像是被上的那一个。
这两人就像柏拉图式的马拉松长跑选手,如果他们知道他和哲两人每天如何纠缠在一起的话,铁定会一脸的不知所措,自己无法理解他们就像是因为有了□□关系而产生的爱情还是因为爱情而发生关系这种问题一样,没有哪一种方式是绝对单独存在的,爱情与欲望本来就是无法分割!
哲和他在一起是因为欲望还是爱情?
叫酒保调了一杯烈酒一饮而尽,总是不经意间想起哲心口就隐隐作痛,那日涩涩的血腥还留在口中,久久不曾散去。
手机铃声叮叮响起,在李泉的示意下南宫辙才听到,是一个陌生的长途电话号码。
“你好吗?辙,是我...”
“......”电话那头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现在方便接电话吗?”对方很小心的问
“还好,我正在喝酒...你们的婚期定了吗?”
“......”
“你打电话过来不就是想告诉我这个吗?”
“...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双儿的声音略带颤动。“觉得我们朋友一场,哲走的时候也跟你说清楚了,我想...应该告知你一声,请帖已经邮寄过去了。”
“我......不一定有时间。”头好痛。
“不一定非要过来,只要能听到你的祝福...哲...和我就会很开心。”
“......我说过的话...我一定会兑现,就算我不去也会寄份大礼过去。”头痛也会让眼前星花乱窜。
“...谢谢你,真的很谢谢你......我就不打扰你啦,拜拜!”
看到南宫辙接完电话后就一杯接一杯不知道喝了多少威士忌,李泉静静坐在一旁没有说话,对于一个有心想要买醉的人而言也许真醉了还是好事一桩。
沾着一身酒气的尚书云龙回来站在两人的中间搭着李泉的肩,随意说着刚才跟那些人聊天发生的事。
“呵......”正说话起劲的尚书云龙吓了一大跳,转身盯着声源猛瞧。
“呵...哦呵......呵...哦呵......”当时不太明白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无缘无故狂笑!现在好似有点明白,答案只有两种,要么是快乐到极致要么就是悲痛到极致...无睱去思考哲为何而笑,只知道自己像只疯狂的野兽被围困在迷宫里横冲直撞寻找出口,寻找发泄的方式。
“呵......呵...哦......呵......”双手捶打着桌面,引来酒吧里所有人的侧目。
“这样很难看耶!”尚书云龙休想伸手拍拍他的肩,被李泉拦住,轻轻对着龙摇了摇头并示意龙去拿房间钥匙,尚书云龙撇撇嘴,虽然特想让这个男人丢脸但这种恐怖的出糗方式会让人晚上做梦恶。
当尚书云龙折返回到吧台时,南宫辙已经停止狂笑,扑在台面上,双肩微许有些耸动,趴在李泉的身上盯着南宫辙,好想看看贴在桌面上的脸是张怎样的模样。
以为不会再掉泪却好似要将这几天的泪一次性哭完,脑中闪现的全是哲的脸,哭泣的脸、轻笑的脸以及□□时妩媚的脸,那都是哲固定特有的表情......
睁开的双眼一片雾朦朦,一夜的宿醉耳旁嗡嗡作响,甩甩晕眩的头,才看清是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的床上,不远沙发上尚书云龙和李泉两人相拥而眠。
坐靠在床头,回想昨晚所发生的事...昨天的酒是真的喝得太多大杂,真是丢脸丢到家。
突然惊醒的李泉轻轻的把尚书云龙放倒在沙发上,甩甩发麻的手臂。
“好些了吗?”站在床边轻轻的问。
“...好多了,昨天不好意思。”轻扶着头。
李泉轻柔的笑了笑:“想吃点什么?”
“......你...不好奇?”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往事,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渲泄方式。”坐在床边。“当年我看到龙跟我的女友同在一张床上的时候,匆匆地跑掉并上了一辆不知道去什么地方的火车,在陌生的城市里坐一座桥边横栏上发呆,等我心情稍好些准备下来时才发现身边围着几个人还有警察,他们正考虑怎样将准备自杀的我拉回来。跟我那种引起轰动的渲泄方式比你已经算蛮正常,至于是什么事...你想说的时候一定会说。”
也许是因为李泉的体贴,也许是自己心中的痛苦已经超载,快要处于漰溃边缘的他需要一个平台可以卸载,缓慢而平静地像是在讲述别人的事情,省去自己被抱和激情的部分。
“昨晚是双儿打来电话告知婚期。”
“你确定你们之前没有爱情?”
“我想独自占有哲一个人算不算爱情?哲对我...应该只有友情吧......”
“我倒觉得他也是爱你的!”不知什么时候醒来的尚书云龙卧在沙发上用手指划动着地毯。
“你要是看到他看双儿的眼神你就不会这样说!”
“你认定他喜欢的人是双儿,当他看双儿的眼神不管出于那种神情在你的眼里都只会出一种温柔深情的样子,因为你已经先入为主以自己的主观而定论。”
“他亲口承认他喜欢的人是双儿,否则也不会选择离开。”
“他不是一个同性恋怎么可能会让你抱他?痛到是其次,正常男人被压在底下对本人来说可是很伤自尊的奇耻大辱,如果不是喜欢你那是为什么?”尚书云龙从沙发上坐起来愤愤地说,这个超级沙文猪难怪这么招人恨。“倒是你...对他根本不能称得上是爱吧!真心爱他的话就不会这样让他走掉,至少应该衷心的祝福让他安心的走吧!你不停的抱他只会伤害他!”
“你从心里不肯承认你喜欢的人是跟你一样的男性这一事实,造成你对哲的所有感情都只是建筑在对他的伤害之上,随时间的推移也许会伤害到你们彼此,总有一天一方会离开。”一直静静听他们说话的李泉说。
“他有选择幸福的权力,不管你对他是不是爱情都不能让他幸福,还不如放他自由,也彼此放飞自己!”
平静地脸上没有除微笑以外的任何表情的听双儿说打电话给小辙的事情,和父母回到临时租的二室一厅的房间,走进自己的房间坐在角落里,泪水止不住的下流,不断往外涌,以为已经被封住的记忆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封条就出现裂缝一点点的向外渗出,一点点扩张。
仔细挑选着,最后选中一颗不算很大克拉但很精细的钻戒,闻妈妈将手拿戒指一脸笑容的沈双儿拉到一旁说:“双不用心疼钱!选你最喜欢最大的,娘这里有钱!”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手巾包,用巍巍颤颤的手将其打开露出一叠百元大钞、二十元、十元、五元零钞和一张存折。
“不用买很大的,只要有心在里面喜欢就好,我很喜欢这个!”看着纯朴的闻妈妈,内心受着良心的谴责。“哲鸣的大哥刚刚完婚,您应该给哥哥用怎么留给做弟弟的哲鸣呢?”
“刚刚完婚?大哲结婚已经二三年了。”闻妈妈不解的反问。
“......”沈双儿愣了一下,闻妈妈绝对不会撒谎,那么...哲鸣和辙为什么撒谎?“这样...可能我弄错了。”望向站在不远处选戒指的哲鸣和闻爸爸,为什么呢?他们两人为什么要说谎......
高挽发髻身穿白色束胸上腰拽地长裙,手棒百合花花束宛如白雪公主清新而雅致,满脸笑意的沈双儿接受着自己的朋友和大学同学的祝福。
“怎么哲鸣的伴郎不是南宫辙?他们虽然总是不对盘,可关系却好得不得了,好友结婚肯定会捧场呀!”辛是双儿高中同学,大学不在同一个城市,只见过闻哲鸣和南宫辙几次。
“......”
“......”另一个也是高中同学但大学和双儿同在一起的女友将辛拉低悄悄地说着什么。
“哎!...对不起呀...我不知道......”辛有点尴尬的说。“这样说...南宫辙一定不会来了吧......”
“没什么...辙他开了个公司很忙不一定会有时间过来。”露出无所谓的笑意。
“...刚才好像在大厅左转处看到南宫辙,他没来找你?”另一个大学同学说。
“...你确定没有看错?”沈双儿问。
“只是瞟了一眼,但应该没有看错,穿黑色正装带紫色领带还是和以前一样帅气一样酷,你不知道大学时代学校同届最帅最高的两个男生都围着你转真羡慕死我们这些旁人咧!”
“哪里有?”虽然发生过不愉快的事,但自己还是真的觉得非常幸运能认识哲鸣和辙。
“沈双儿!.......双儿......”伴郎叫喊着:“有没有看到新郎倌?马上要敬酒了,不知道跑哪去啦?”
“他好像说是要拿什么东西吧...等会,我到小套房去看看!”说完告别姐妹转身向订来用于更衣放杂物的小包厢走去。
在桌子旁的纸箱里找东西的闻哲鸣听到身后有开门的声音。
“等一会我找到东西后拿烟就好了。”
终于找到清单,拿着烟起身正准备转身的闻哲鸣被后面伸出的一双手抱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味道迷漫在空气中令他窒息,手中抓住的散盒烟差点掉落在地上。
“如果...我带着你一起逃离这里,你会不会跟我一起?”埋在他肩头的头颅对着他的后颈轻轻的吐着气。
按捺下心中的悸动,没有出声,自己也明白南宫辙没有想过他会开口说话。
“其实...我根本没有将你带离这里的勇气,但...又不甘心看你和双儿走在红地毯上...”双手紧紧箍住他的双肩,仿佛能听见骨胳在唱歌。“非常痛恨对着双儿展开笑容的你,祝福的话根本没有办法说得出口,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以为可以忘掉你,可你却像个小偷将我所有的记忆全部覆盖,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你,闭上眼睛脑海里印出也全是你!”将闻哲鸣反转过来面对自己,攫住肩头。
“告诉我该怎样忘掉你!告诉我!”摇晃着他,瞬间仿佛听到自己的心撕碎后剩下的呻吟声。“你说话呀!说呀...告诉我该怎么办?要怎样才能让我可以完全放手!要怎么做!”
闻哲鸣只是紧紧注视着南宫辙,被晃动的脑袋里一片空白,手中的烟不知道什么时候滑下散落在地上,好想摸摸眼前略显削瘦棱角更为分明的脸,好想抱抱这几天在梦中不断涌现的身影,但...全身无一点力气。
侵略性欺上哲的唇,一滴泪轻轻的滑落碰到南宫辙的唇流进嘴里,苦苦的如自己心田苦苦的滋味,放开他望着他的脸,泪水不停涌出那双空洞的眼睛。
没有关严的包厢门缝间露出白色拽地长裙的一角......
“这六年混乱的感情让我分不清哲在我心里是处于何等的位置,平静相处时却无故产生怨恨,憎恨时却想找到两人相处的平衡点,无所适从的我不断的摧毁着你...伤害着你......”紧紧抱着他将头搁在他的肩上。
“抱歉......一直想对你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爱你...”最后一句变成低低地呢喃,轻轻贴在闻哲鸣的耳边敲击着他的耳膜。
用手指轻轻摸着哲脸上的泪水,许久。
南宫辙在房间里柜子的抽屉里翻找,找到一把小剪刀。
“如果不能选择爱你,那我只能选择去恨你!”一剪刀剪断颈项上拉开的领带,垂直向下剪成一节一节,剪刀从松开的手上落下,‘咣铛’一声落在地板上。
让我陷入不安的你、让我如此紧张的你、让我活在愤恨中的你...只能选择恨你,我才能不去憎恨想将你禁固在怀中的自己,才能从你编织的网中永远解脱!
“咣!”关门的声音击溃闻哲鸣最后的防线,无力跪坐在地上,麻木的看着散落在地上与自己的领带相似成对断成一段一段的紫色领带,泪水泛滥成河。
看着走向门口的南宫辙,捂着嘴站在门外的沈双儿赶忙躲进对面的包厢里,从门缝里看着他离去,泪水无声的滑落,身体顺着墙壁往下滑动。
为什么会这样?天啊!有谁能告诉我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他们俩人...什么时候开始......是哲鸣回老家的时候吗?之所以俩人会一起撒谎是为掩藏这件事?也许...是在此之前...哲鸣一直会待在我们身边并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辙?
左手紧紧抓住裙摆反抟拉扯着,真是这样...哲鸣会同意结婚的原因只会有一个...为什么这么傻...值得为辙做出这种牺牲吗?爱着辙的哲鸣好自私好残忍,怎么可以用这种方式来伤害我?
以前从不曾见过辙在她的面前有过这么彻心悲痛的表情,也不曾说过如此深情的话,辙应该也是爱着哲鸣的吧!那次在餐厅里才会那么神采奕奕,难怪当时觉得俩人对望的眼神很怪异。
可是两个男人再怎么互相深爱对方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否则单单以孩子为借口的话哲鸣也不会求婚,看刚才的情形俩人应该会断了关系吧,那么...
扶着墙缓缓站起,将全身的重量都架在墙面上,望着被裙子遮掩的腹部,用手轻轻抚摸着,再赌一次看看,要用自己的双手让哲鸣和自己幸福,一定会得到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