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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遇丁鹏要拜师 大侠竟是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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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得飞快,转眼间两天过去了,比武这天终于来到了。
天华早早就去清玉山庄设的擂台那等着,鸣锣响起只见一位身穿蓝色绸缎的老者出来,此人正是清玉山庄的庄主凌清,只见那老者开 口说道,感谢诸位百忙来看老朽比武。此次比武是以武会友点到为止。
说着就见远处走来一人,此人身穿青黑色衣服,手提宝剑。黑亮垂直的长发,英挺的剑眉,锐利清冷的黑眸,棱角分明的轮廓。面容些许憔悴但不减魅力。
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冷傲孤清却又气势逼人,浑身散发着傲视天地的强势!
天华一眼就认出这是那天救他的人而且晚上看到的眼睛就是这双眼睛。
天华内心激动但是面上没有显露出来,目不转睛的看着走过来的人。
那么现在我们来介绍一下这位出场霸气的人物,他就是本书中另一位男主,丁鹏!此人一心痴迷武学,喜欢找人比武来提升自己的武功,性格颇为冷漠,不懂得表达自己。这也是小时候看到他爹因武功死在他面前的原因,立誓绝不会步他爹后尘。
总是冷着脸给人一种无法靠近的感觉,这样的人一旦动了感情就会星火燎原,一发而不可收拾,而且此生非这一人莫属不死不休!
书归正传,天华看着走来的丁鹏,眼里充满了崇拜,可能丁鹏也感受到了这炽热的视线,转头看了视线的来源,神情有些松动到转瞬之间恢复了本该有的神情。
大跨步来到擂台,对凌庄主一抱拳开口说道:“晚辈丁鹏拜见凌庄主,还请庄主多多指教”
凌庄主:“丁大侠不必多礼,老朽能与丁大侠比武实乃是老朽的荣幸”
两人看似很客气实则暗地里较劲,凌庄主暗暗运用内攻去探丁鹏的虚实,而丁鹏却毫无阻挡之意,但是强劲的内功把凌庄主比了下去。
凌庄主见势满脸笑容的说道,那丁大侠我们正式开始吧,说着拿出宝刀,而丁鹏也亮出了宝剑。
二人你来我往,众人唏嘘不以,看那凌庄主的宝刀上下翻飞,招招往丁鹏要害之处打去,以为丁鹏会败,可惜丁鹏飞快闪躲见招拆招着实不可小觑。二人打了能有三个回合。
天华聚精会神的看着,他觉得丁鹏会赢,说不出理由,在他走神的时候,丁鹏对凌庄主使出了一招奇怪的招式,众人还没看清楚,那凌庄主脸上就多了一道血痕。
凌庄主发现时已经中招,这时丁鹏说:“你输了”
凌庄主:“老朽技不如人甘拜下风,丁大侠果然好功夫”语必扔下了手中的宝刀,挥手离去!
众人见状直呼叫好,丁鹏不予理会走下擂台朝街里走去,天华紧随其后,但是又不敢上前说话只好跟着丁鹏。
丁鹏早就发现天华跟踪他,他不以为意,左拐右拐来到一处偏僻的小巷。飞身上房,天华追到小巷见丁鹏已经失去踪影,怨自己跟丢丁鹏十分气恼。
丁鹏忽然出现,把天华下了一跳,不过瞬间镇定。
丁鹏问道:“为什么跟着我”
天华:“在下多谢日前大侠相救,前来答谢救命之恩”
丁鹏:“不必,不过是举手之劳”
天华:“在下有个毛病如果受人之恩,不能报恩在下会寝食难安,食不知味。还请大侠不要推辞”
丁鹏眼中带着少有笑意看着他:“那好吧,你打算怎么报?”
天华:“不知大侠现在住在何处,起居饮食可有人照顾?”
丁鹏:“孤身一人并无人照顾,住在客栈里。”
天华暗喜:“不知大侠可否赏脸,到在下家中居住,也好有人照顾。方便在下报恩”
丁鹏:“这不必了,独来独往惯了,小兄弟不必费心了”
天华心想这招不行连忙说:“那大侠可以告诉在下住在哪间客栈?”
丁鹏:“悦来客栈”
天华再想说什么,丁鹏已经走了,天华只好作罢,不过这也是好的开始,在练武的路上迈了一步,也是不小的收获。
想着天华往家走去,刚到门口,布衣就冲过来问,去哪了,天华一愣感觉有点不对劲,只好说:“我去看比武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布衣叹气:“没事,只是找不到你,怕你又像上次而我又不在你身边”
天华笑着说:“就算你在又有什么用,你还没我力气大呢,还不是一样要被打。”
布衣听道天华这样说,心里很不是滋味,苦涩的味道蔓延开来:“是啊!就算我在也没有什么用”
天华见他这样安慰他说:“不要这样,你将来一定会很厉害,不要气馁”
不说还好一说布衣更加无地自容匆忙说,天华你好好照顾自己,我回府了!
天华看着布衣离去的背影不知在想什么。
回到家中,天华左思右想怎么才能让丁鹏教自己武功呢?看这情形此人不是能轻易说动的人,只能用行动!
不如我去送饭给他,然后渐渐与他熟识再开口岂不更好。打定主意天华心里舒畅许多!
话分两头,布衣回到府中,垂头丧气,脑海里一遍一遍回想天华说过的话,心里不是滋味。在他发呆之时,他爹赖长山从府外回来,看见儿子站在呢,满脸愁容,还时不时叹气。出声寻问道:“布衣功课最近如何了?怎站在这发呆?”
布衣回道:“爹,您放心孩儿功课一直很好,只是因一些事想不通。”
赖长山:“哦?说来与为父听听”
布衣:“爹您为何不让孩儿练武”
赖长山:“布衣,为父不是不让你练武,只是时机未到。”
布衣:“什么时机?孩儿不太明白。”
赖长山:“到时候你就明白了,现在只是自寻烦恼。”
布衣:“孩儿明白了,孩儿先回屋看书了。”
赖长山:“去吧”看着儿子若有所思,心中暗想布衣,爹不想你有事啊,难道是注定的?唉~
第二天,天刚亮天华就起来做家务,生火做饭熬药。傅氏身体越来越差,虽说布衣送来很多药材可是不见好,天华是又急又心疼可是自己没有办法替母亲生病。
做好了一切,天华又多准备了一份早饭,装到食盒之中,和娘打过招呼就离开家去往悦来客栈。
来到客栈门口,此时客栈还没有开门,天华轻轻敲门生怕打扰到别人。不多时听见有声音传出,谁啊这么早一开门,见是天华。救问道,天华你怎么来了,怎么这么早?
天华满脸陪笑说,实在不好意思我想找一个人,他是叫丁鹏。
小二哥说,哦你说昨天比武那个人啊!
天华:“嗯,不知他是否在此处?”
小二哥:“在,我这就去告诉他一声说你找他”
天华:“不用了,你告诉我,他住哪里,我自己去找。”
小二哥:“那行,他住在地字三号房。”
天华:“多谢二哥”说着天华来到客栈里面,往丁鹏住处走去,还没走几步就听见,有练剑剑的声音。寻声望去,看到一人正在练剑,虽然不懂武,可天华看的出,此人一招一式透露出霸气,很凌厉,再看脸上一点汗都没有,发出逼人的气势。这人正是丁鹏,而此时丁鹏也看到了天华。但未做声还是在练剑,天华就这样看着丁鹏练剑,院子里的盛开的花,被丁鹏的剑气震了下来花瓣漫天飞舞,此情此景真是美不胜收,天华目不转睛的看着丁鹏,天华眼里此时只有丁鹏一人,心无杂念仿佛天地间只有丁鹏一人,吸引着天华,心也为这一人而跳动!
这时丁鹏收招,看向天华。而天华也回过神来,笑着走向丁鹏,花瓣在两人周围飘落。
天华:“丁大侠,昨晚睡的了还好?”
丁鹏:“很好”
天华见状:“在下准备了早饭,还请丁大侠不要推辞”
丁鹏:“这客栈自是有早饭,小兄弟还是拿回去吧”
天华:“虽说是有,可是却比不上我做的,丁大侠还是不要推辞也好让在下报答大侠。”
丁鹏:“也好,那劳烦小兄弟了”
说着二人走进屋里,天华从食盒中拿出饭菜,摆在桌上。
而丁鹏梳洗完毕,看着桌上的饭菜,嘴角微微的上扬,随即消失不见。
天华抬手说:“丁大侠请”
丁鹏坐下,拿起筷子刚要动手,看到还在站着的天华。
丁鹏说道:“小兄弟一起用吧”
天华回道:“我已经用过了,大侠慢慢吃”
丁鹏只好作罢,只是在吃的时间里,丁鹏很尴尬因为天华盯着他吃,好不自在。
丁鹏放下筷子,天华见状说:“大侠觉得如何可还可口?”
丁鹏:“很好吃,多谢小兄弟”
天华收起碗筷,对丁鹏说:“那今天在下先走了”说着拿起食盒离去。
丁鹏看着天华的背影想着,此人有什么目的呢,而且自己竟然没有防备他。
天华回到家,放下食盒。拿起书眼里看着书,心里却想着丁鹏练剑的招式,放下书拿起笔,画了出来。一招一式画的非常详细。然后拿了一柄木剑比划了起来,天华真是天赋异禀没到半天基本招式已经会了,可没有内功还是无济于事。
放下剑,打了盆水净面,傅氏看到天华慈爱的拿起手帕替他擦拭。天华看着傅氏说:“娘怎么不多躺一下?”
傅氏:“天华你坐下娘和你有话说”
天华:“娘,你说。”
傅氏:“天华,娘看你也不小了,说一门亲事给你如何?这样娘走的也安心”
天华:“娘,你长命百岁不要说这样的话。我觉着亲事可以晚点再说,孩儿现在没有成家的心思”
傅氏:“既然你不着急为娘也不好说什么,但是天华你要为自己着想啊,娘不想做你的累赘”说着眼泪掉了下来。
天华看着娘这个样子,心里很是难过。说:“娘,你怎么会是孩儿的累赘呢。没有娘孩儿以后怎么办?娘不要再说此类的话了”
傅氏:“天华,娘是看你太辛苦了,为娘还帮不上忙心里难受啊。”
天华:“娘,我不辛苦,我现在很好,你不要自责,如果没有娘,哪有我呢。您那就好好养病,您病好了孩儿就安心了”
傅氏点了点头眼泪还是没止住,天华见状扶着傅氏坐下对她说:“娘孩儿看今天天气不错,不如我们出去走走如何?”
傅氏:“也好,总在家中也不是好事”
天华扶着傅氏走出家门,往东郊走去,母子俩走到了河边,河水无比清澈,河里有些许鱼儿在游荡。天华对傅氏说,娘您先在这等着,孩儿给您抓几条鱼今晚喝鱼汤。说着挽起裤腿向河里走去,傅氏在岸上看着天华,心里百感交集,一转眼天华都这么大了,老爷你也该安息了。这这些年天华总是吵着要练武可是我不想让他步你的后尘,你不要怪我啊。
天华那边已经抓到两条鱼,拎着鱼往岸上走,看到傅氏在沉思,天华来到傅氏身边笑着说,娘你看这鱼很肥吧!
傅氏慈爱的笑着对天华说,来快过来娘给你擦擦,看都湿透了。
天华笑着,这场景在多年以后天华回想起来还是百感交集,谁会知道这是最后一次和娘亲郊游也是最后一次看到娘的笑容。
一转眼又是几天过去了,天华一如往常去给丁鹏送饭。
丁鹏还是在练武,不过这次天华收拾好食盒刚要走,丁鹏叫住了他。
小兄弟你等一等,这些天多谢你来送饭。我明天要离开此地,小兄弟就不用来了!
天华听闻大吃一惊,心想难道要功亏一篑?不行不能让他走不如摊牌。
想罢说道:“丁大侠,怎么如此快就要走呢”
丁鹏:“武已比完,丁某一向四海为家。不便在此地多逗留”
天华:“丁大侠,在下有个不情之请”说着就跪了下去。
丁鹏见状连忙拉住天华,天华继续说道:“丁大侠请收在下为徒”
丁鹏:“我不会收徒”
天华又跪了下去,以头碰地请丁大侠收在下为徒,头在地上碰的很响!
丁鹏扶起天华说,为何要拜我为师?
天华说:“那天看到大侠比武,大侠的武功简直了得。”
丁鹏:“你大可以请个师傅教你,为何找我呢?”
天华:“丁大侠武功卓绝,如若和丁大侠习武我此生也无憾了”
丁鹏:“丁某此生不会收徒,而且比丁某功夫高的比比皆是,小兄弟还是另请高明吧”
天华:“丁大侠不要妄自菲薄,以您的武功可以打遍天下无敌手了,丁大侠不要推辞”
丁鹏:“丁某心意已决,小兄弟莫要多言了”
天华转念一想,不如破罐子破摔,抓着丁鹏的腿就不放,说道:“丁大侠有所不知,我要习武是为了我不再受欺负,我娘也能过上好日子。我没有钱去请别人教我,丁大侠你就教我吧”说着还掉了几下眼泪,丁鹏见状无可奈何要扶起天华。
天华说,丁大侠不收我我就长跪不起,还要说什么,突然晕了过去。丁鹏连忙抱起天华放到床上,给他诊脉发现他身体虚弱应是很多天没吃饭的样子。
丁鹏从怀里掏出一枚丹药喂给天华,又倒了杯水给天华喝下去,过了一会儿,天华渐渐转醒。
丁鹏开口问道:“小兄弟怎么如此虚弱?”
天华回道:“实不相瞒,我已经好几天没吃过饱饭了。除了给我娘的,我省下来都都。。。”
丁鹏这时知道是为什么了,无奈的摇了摇头说:“你真的要拜我为师?”
天华坚定的点头,丁鹏说:“我不会收徒”天华眼眸黑了下去
丁鹏继续说,不过我指点你几招是没问题的。
天华眼里流光一闪,瞬间恢复神气,开心的说真的?
丁鹏点头道:“你也不要大侠大侠的叫,叫我丁鹏就好。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天华:“我姓傅名天华,丁大侠你,丁鹏看着他。又急忙改口,丁鹏你叫我天华就好。
丁鹏点头对天华说:“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我已经给你叫了饭菜你先吃饱了再说,我要出去一下”
天华点头,丁鹏走了之后,天华喜不自胜,心想,好在我故意不吃饭,要不今天就功亏一篑了。想到以后能习武,天华雀悦不以!
丁鹏走在路上心里想,要不是诈这小子一下,他还不会说他的目的,原来如此简 单真是有够单纯。姑且就指点他几招吧!
天华这边因为虚弱在丁鹏的床上躺着,床上有种独特的气味不是男人那种汗臭味,是那种清香的味道,没想到这丁鹏还是个爱干净的人。
这么想着,渐渐有了困意睡着了。如果在平时天华不会这么容易就睡,而且还是认识不久的人的床上,这招苦肉计真是苦了他了。
丁鹏回来的时候看到天华的睡颜,笑了笑了。轻声说道:“真是单纯一点防备都没有”
天华渐渐醒来,睁眼看到坐在桌边的丁鹏定睛一看,忽然有些不好意思,丁鹏也不同往常冷着脸,这时竟然有些笑容。天华问道:“什么时辰了?”
丁鹏回道:“已经未时了”
天华暗叫糟糕怎么睡这么久,急忙忙对丁鹏说:“丁兄,在下明日再来叨扰。家中老母正在家中等着我”
丁鹏:“好”
天华往门外快步走去,到家的时候看到,布衣也在。
布衣见天华回来急忙问他,去了哪里?怎么现在才回来?说他来的时候傅氏昏倒在地,还好抢救的及时要不他就见不到傅氏了。
天华赶忙走到到母亲床前,见母亲闭着眼睛很痛苦的样子。天华轻轻的呼唤,娘孩儿回来了,娘你醒一醒啊!转头问布衣,怎么还没醒?布衣说已经喝了药已无大碍,劝他不用担心。
随即问天华一天的去向,天华含糊过去,聪明如布衣怎会不知他在隐瞒自己。
布衣也没再追问,陪着天华等傅氏醒来,天色渐渐黑暗,傅氏也转醒了,天华见状寻问傅氏感觉如何,傅氏说没事,年纪大了正常。
天华对傅氏说,娘您先躺着,孩儿给您煮点粥喝。
布衣随着天华来到厨房,天华见他还没走就问,布衣时候不早了,你先回去吧,今天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真的会抱憾终生。
布衣说,天华不用跟我客气。这都是应该的我们俩还分什么你我,我也没有什么事,在这看着伯母省着你再着急还得请大夫。
天华听着想,也只好如此了。对布衣说,那你今晚就在这睡吧,用不用去通知一下伯父也好知道你的去向!
布衣说,我会差人通知的。
天华也不再说什么。粥熬好之后,端到傅氏房中,傅氏喝了几口便想休息,天华替傅氏盖好被子来到自己房中,布衣也跟着进入房中。天华见布衣突然想到,布衣还没吃什么马上又到厨房弄吃的,布衣紧随其后。
天华对布衣说,你回房中等着吧,一会儿就好了。布衣回道:不用,我看着你就好。
天华不再作声
布衣看着天华,好像一眨眼天华就会离他而去。而且今天一天都没见其踪影更是不放心。一定要知道天华去了哪里!!
天华这边已经弄好,布衣连忙接着饭菜,回到房中天华递给布衣筷子,跟他说你快吃吧,一定饿了吧。于是自己做到床上看书,布衣问:“你怎么不吃啊?”
天华:“我已经吃过了,你自己吃吧。吃完放那便可”
布衣心想,吃过了?和谁吃的呢,然后就边吃边胡思乱想。也没吃多少就放下筷子来到床边,天华见他吃完了说,我们睡吧时间不早了。
布衣回道,甚好。说着让天华在里面,自己则是在外面。
这一整夜布衣辗转反侧,天华倒是睡的很好,借着月光看着天华的睡颜,布衣忍不住去碰触,不过碰了一下就急忙把手缩回来。生怕把天华惊醒,只能看着他百转千回。
布衣不知道自己对天华什么感情,只能说见不到天华,他就想。见到天华他就欣喜若狂不能自已。天华只能看着他,在他身边,对他说话。
布衣被自己的想法吓到,可是又不得不去想!
与此同时丁鹏也在想着天华,傅天华让他想去了解,想知道他的一切,但是丁鹏现在也只是好奇而已,并没有多余的想法。他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天华吸引了,连笑容都是因为天华才显露出来。
第二天,天华起床,布衣已经不见人影,天华想应该回家了吧,也没有在意。
去傅氏房中看看情况,此时傅氏已经起床在那梳洗。
天华问,娘身体如何?有没有什么不适?
傅氏回道,娘已无大碍不用担心,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
天华说,那孩儿就放心了,娘我想与你商议一件事。
傅氏说,天华你说吧。
娘我请了一位先生,想请他教孩儿,这位先生不要钱只要有吃喝即可。娘你说可好?
傅氏说,此事确实很好,不过你知他的底细吗?不会是什么骗吃骗喝之辈吧!?
天华说,娘你请放心此人是有能为之人,要不是我软磨硬泡,他还不想教我呢!
傅氏听罢也只好依着天华并未多说什么。
天华雀跃不已,开始梳洗,做饭,做完所有事之后,拿起食盒往客栈走去。
天华不知,原来布衣根本就没有走,只是隐藏在暗处就是要知道天华的去哪里?
跟到客栈,小二哥看到他,点头哈腰。布衣小声问道:“你可知天华在何处?”
小二回答道“天华最近时日都在给丁大侠送饭,两人很是要好。”
布衣不听便罢,一听火旺上状,是谁值得天华如此献殷勤。布衣此时已经不知道他自己的位置了,就想去找天华说个清楚!但是以布衣的为人,不会那么冲动。
冷静下来,示意小二莫要出声他自己前去探听。
走了十多步就看到,在回廊下的天华拿着食盒笑咪咪的看着院子舞剑的人,布衣定睛瞧看。只见那人一柄宝剑挥舞的寒光凛冽,招式中透出常人无法忽视的霸气,再往脸上瞧,棱角分明,白面,有些许的胡渣却不减魅力。
布衣再回看,天华笑容满面,与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从未有如此笑容,布衣心中满是痛楚,双拳紧握跨大步离开,走出客栈。
布衣站定说了声,出来吧!
只见不知在什么地方窜出一个人,低着头说:“少爷,有何吩咐?”
布衣:“去查一下他的底细”
那人回道:“是”那人一瞬间踪迹皆无。
布衣又转回身来到柜台,从怀里掏出五十两银子给给掌柜的和小二,吩咐他们不要声张自己来的事。
掌柜和小二连忙谢过,布衣面沉似水走出客栈往赖府走去。
再说此时,天华看丁鹏练完剑,走到丁鹏身边。
二人一起走进房中,天华拿出饭菜,递给丁鹏筷子。丁鹏却没有动筷,对天华说:“一起,坐!”
天华一改往常的拘谨,也坐了下来,可是只有一付碗筷。
丁鹏把手里的筷子和碗递给天华,起身去叫小二又拿了一付碗筷。
天华看着心中对丁鹏的好感又加了几分。
两人都没有说话,这顿早饭吃的却格外美好,吃罢早饭天华率先开口:“丁兄,小弟有一事不是当讲不当讲”
丁鹏点头,天华继续道:“丁兄不如到舍下居住,这样你我二人即方便又可以不用来回走”
丁鹏说:“这不太好吧,岂不是麻烦你吗?”
天华说:“江湖人不拘小节,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再说你答应教我武功,我不知道怎么报答你呢!”
丁鹏思索再三只好听从天华的提议,收拾东西与天华去往傅家。
天华算好一切却没算好他还没有给丁鹏准备房间。
天华与丁鹏回到家中,丁鹏四处打量也证实了天华说的话。天华要给丁鹏拿包袱,丁鹏闪身说不必了。
天华也只好收回手,对丁鹏说:丁兄我带你去见一下我娘,不过你可否把剑收起来,我怕我娘吓到。
丁鹏本是剑不离身,但是听天华这样说出奇的答应放下剑。
天华带着丁鹏来到母亲房中,敲了下门听到里面应声,天华推开门进来。傅氏见天华很是开心的说:“天华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娘以为你又要晚上回来呢。”
天华对傅氏说:“娘,我把先生请来了”。然后转身对丁鹏说:“丁兄这就是我娘”
傅氏抬眼观瞧,天华一挪身,丁鹏来到傅氏眼前,抬手行礼说:“在下丁鹏,见过傅老夫人”
傅氏一看,心中暗叫此人果真不是凡俗之人,一身逼人的气势,举手投足之间说不出的霸气。而且彬彬有礼不错!看来天华找了个好先生。
傅氏微微欠身,说到:“丁先生不必拘礼请做。天华还不快给先生倒茶?”
天华笑了一下转身出去准备茶。
傅氏开口问道:“丁先生不知师承何处?家在何处?家中还有何人?”
丁鹏:“回老夫人,在下并未有老师,家乡在荆州,家中只有在下一人。”
傅氏一听就知道此人有所隐瞒,看着这气度,谈吐都不是平凡之人!这样的人怎么会为一餐一宿而妥协呢。
对于天华来说是福是祸呢?
傅氏也不好说什么,客套了几句天华端着茶给丁鹏倒上,然后给母亲。
天华对母亲说,娘您看我没有骗您吧,先生确实是博学之人。
傅氏点头对天华说:“天华今后由丁先生教你,娘也就放心了,你一定不要辜负娘和你爹的期望啊!”
天华回道:“娘,你放心孩儿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傅氏:“这就好,这就好,快带先生去歇息去吧,娘也累了”
丁鹏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说不出的羡慕,有亲人在真的很好。也看出来天华没有和傅氏说他要练武的事。丁鹏苦笑了一下。
这时天华对丁鹏说:先生请跟我来,我带您去休息。刚刚还丁兄呢现在改口先生了丁鹏无奈。
一直到外面,天华才想起来他没有给丁鹏准备房间,而且家中只有母亲和自己的房间,真是错算了。
天华不好意思的对丁鹏说“丁兄你可否现在外面等等,我先去收拾一下”
丁鹏一瞬不瞬的看着天华,天华也用寻问的眼神看着丁鹏,两人就这么看着对方,气氛变得很奇怪。
丁鹏率先打破这个气氛说:“你且去吧。”
天华乐呵呵的去把自己本来很干净的房间,又仔仔细细打扫了一遍。
来到院里对丁鹏说:“大侠房间收拾好了”
这时他又忘了对应该丁鹏的称呼。
丁鹏严肃的对天华说,叫我丁鹏!
天华笑着说:“口误口误”摸了摸头
丁鹏想笑却又不能笑,看到天华脸上有块污渍,伸手擦去,天华楞住了,这是除了母亲第一次有人碰触自己,那么温柔带着善意。
丁鹏见天华发呆摇了摇头,跨步来到天华房中。四处打量,心想房间虽不是很好却很温馨,没有异味床上被褥都换了新的。转头对天华说:“你住什么地方?”
天华回道:“我也住这。丁兄还请见谅,家中已无多于房间。如果丁兄不习惯我可以打地铺。”
丁鹏说:“无事”
天华说:“那丁兄先在此休息我去准备晚饭。”原来在天华收拾房间的时候,天色就已经见暗了。可见天华真是细心的收拾,而丁鹏也在院子里站了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