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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臭狗,把尊严给我叼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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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虫起床,懒虫起床......”
粉色系的公主屋里,一枚精致小巧的闹钟骤然响起,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上,床上的人儿翻了翻身,很自觉的把滑落的被子扯了起来盖住自己。
嘈杂的声音越叫越欢,丝毫没有要停止的意思,床上的人儿显然很不耐烦,不停地翻滚着身体,最后终于忍不住的爆发,伸出纤纤玉手扫过发出声响的地方,闹钟跌落在地,却还是继续着它的使命,有着人不叫醒不罢休的趋势,当然,前提是它的质量必须要好才行。
被子下的慕容雪握紧小手,几乎用尽所有的意志力,才勉强睁开半只眼睛,注意力集中在生命力相当顽强的罪魁祸首的身上。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半个月她已经换了不下十个闹钟了,这个唯一一个寿命超过一天的,真心不错,但她可不介意让这个该死的闹钟也去加入那些闹钟的行列。
恢复大半意识的慕容雪阴笑着,掀开被子走到嚣张的闹钟面前,毫不犹豫的抛出窗外,随着优美的抛物线消失在她的视野中。
楼下突然传来一声‘嗷呜’的惨叫声,慕容雪愣了愣,随即像是知道什么似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继续着与周公的约会。
不久,一只庞然大物踩着优雅的步伐向她靠近,一口咬住床脚的被子,狠狠地直接向下拖。
慕容雪立刻暴露在冷冽的空气中,条件反射的跳了起来,迅速拉住离她越来越远的被子的另一角。
迷迷糊糊地看着空调显示器,心里忍不住暗骂,,哪个混蛋把空调开得那么低的?是猪吗?
“调皮,你快放手——不对,是住嘴——也不对,是张嘴啦!厚,跟畜牲还真是难沟通耶!”对于突来的变故,慕容雪气得大叫起来,只是眼睛还是半眯着,完全没有清醒的样子。
可惜她的话不见任何成效,对方的力气是越来越大,慕容雪只好反过身体,把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轻弯着腰,咬紧牙关,借助肩膀使力,动作倒是很像拉车的农夫,,滑稽极了。
被称为调皮的庞然大物是一只成年的大白熊犬,身形高大,毛发洁白修长,两只眼睛更是灵动万分,乖巧听话,深得大家喜爱,当然——这必须要除开慕容雪。
“调皮,你再不还本小姐的被子,本小姐今天就在你的狗粮里放很多很多的泻药,我保证是无色无昧的那种,卖家说了——无效退款,还买一送一——”
调皮根本就不理会她的威胁,力气丝毫不减,慕容雪只好硬撑着,如果连一条狗都搞不定,那她以后还怎么在学校里立足啊!
“啪”一声闷响,慕容雪疼得立刻放手,跌坐在松软的公主床上。
只见一位高贵优雅的女士立于床沿边,嘴角还噙着笑容,仿佛女王一般,可惜的是手上的鸡毛掸子大大的影响了自身的气质。
来人正是慕容雪的妈咪,现年38岁,因保养得宜,却又有着令人羡慕的逆势生长,看起来也就20多一点,每次母女俩一起出门,都会被人误认为是亲姐妹花。
“妈咪,你干什么啦!很痛的耶!要是把你聪明无比的女儿打成白痴可怎么办?你赔得起吗?”嘟着小嘴,慕容雪很是不满的抗议。
“还好意思说,这床被子我上星期才让佣人换了新的,你这是要把它扯烂的节奏吗?”真是变脸逼翻书还快,慕容妈妈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拿着鸡毛掸子轻轻往慕容雪的身上挥舞,瞬间从高贵的女王变成了一枚泼妇。
“太过分了吧!调皮也有扯啊!而且它还是罪魁祸首,却只有我被打,也太不公平了吧!”慕容雪紧皱着一双秀眉,指控着慕容妈妈的偏心。
都是独生子女,别人家的就是捧在手里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怎么到了慕容雪这却是连一条狗都不如呢!这让她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捡来的。
“首先,是你的闹钟已经响很久了;其次,是我让调皮来叫你起床的;最后,我不舍得打我们家调皮,怎样?”慕容妈妈挑了挑眉,得意的说,丝毫不把美眸已经开始冒火的慕容雪放在眼里。
起床?瞄了一眼慕容妈妈手上捡回来的闹钟,也才7点20分而已,慕容雪不禁瞪了慕容妈妈一眼。
平时周末她都是睡到中午才醒的,这大好的假日不睡觉,起床干什么?
“妈咪,现在才7点多一点点而已,还有,是哪个混蛋乱调那么早的闹钟的?不知道这样会严重影响睡眠质量的吗?”
如果被她知道是谁调的闹钟打扰她睡觉,她也一定让对方尝尝泻药的滋味,保证对方终身难忘,哼——
“对啊!你还有10分钟的时间——哦不,现在还有7分钟的时间,至于那个调闹钟的混蛋,我想应该是我那唯一的宝贝女儿吧!你说呢?”
无聊的慕容妈妈边说边扯着鸡毛掸子上的鸡毛,语音刚落,便把手上扯下来的鸡毛洒向发愣的慕容雪,还不停的吹着飘落的鸡毛,十足的小孩子似的,幼稚。
“哈欠——”
“哈——哈欠”
被鸡毛弄得全身都很不舒服,慕容雪不停地打着喷嚏,结果鸡毛又飘回慕容妈妈的脸上,使得她也开始不停的打喷嚏,可谓是自食恶果了。
来不及取笑慕容妈妈的自作自受,慕容雪快速爬起来,却不小心踩到自己的裙摆,华丽丽的摔倒在地板上,还好有一床柔软的棉被垫着。
慕容妈妈无奈的摇摇头,抬起脚从慕容雪的身上迈了过去,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
调皮甩了甩身上的长毛,把头抬得高高的,神气十足的学着慕容妈妈的脚步,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很自然的就从慕容雪的身上踩踏过去,走到门口时,还用非常轻蔑的眼神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人。
“调皮——有一天我一定会亲手扒你的皮、喝你的血、啃你的骨,我跟你——势不两立。”慕容雪气愤的声音回响在整个房间里,路过的佣人吓得把手上的餐盘都掉在了地上。
今天是学校的校庆典礼,而慕容雪,是圣依学院二年级的学生,大家都说她有着天使的脸蛋,魔鬼的心肠,她从不否认,但也不会去承认,毕竟大家开心最重要嘛!
虽然从幼稚园到现在一直都被推选为校花,却常常以整人为乐,使得大家都对她敬而远之,外头对她的传言也有很多,千奇百怪的都有,慕容雪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宽敞的大厅里空无一人,着急去学校的慕容雪也顾不上吃早餐,就急匆匆的出门了。
踏出门口的那一刻,调皮不知道从哪里慢悠悠的走了出来,措不及防的慕容雪再次被绊倒,只是这一次可没有那么幸运,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调皮,你怎么这么——可爱呢!”
缓缓从地上爬起来的慕容雪不但不生气,还很温柔的抚摸着调皮身上的毛发,脸上的笑容也异常的可人及亲切。
只不过调皮根本就不吃她的这套,一脸嫌弃的甩开她的手,扭过头不理她。
慕容雪无所谓的耸耸肩,看了看手腕上的钻表,这个时候就算她会飞,恐怕也是赶不及了,那还不如陪这条臭狗好好地玩玩呢!顺便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没有人之后,更加放心了。
谁让它刚才居然从慕容雪的身上踩过去的,要知道,调皮可是比瘦小的她重很多的样子,更重要的是,不只她的身体受到了伤害,就连她小小的尊严都被践踏得一点都不剩了。
到车库拿了一瓶汽油,毫不犹豫的洒在前院一栋豪华的木质狗窝上,一滴都不愿意浪费。
刺鼻的气味充斥着调皮的鼻腔,不明所以的它一脸警惕的看着慕容雪。
慕容雪在书包翻了许久,终于找到了一个打火机,得意的在调皮的面前左摇右晃。
调皮终于感觉到了不安,不停地来回踱步,嘴里还‘呜呜’的叫着,目光一直聚集在打火机上。
“你一定不知道我要干什么对不对?那我告诉你哦!我打算——烧你的狗窝。”慕容雪收起笑容,,立刻点燃了木屋,火苗在刹那间迅速蔓延,整个木屋都被火光笼罩着。
看见自己的房子在瞬间坠入火海,调皮没有办法,只能对着慕容雪一通乱叫,引得她哈哈大笑起来,心情也立刻好转了许多。
在房间里做着美容的慕容妈妈听见楼下的动静,便走到窗口,看见了自己宝贝女儿的杰作之后,完全不顾形象的大声吼道:“死丫头,你在干什么?”
慕容雪被吓了一跳,立刻拔腿就跑,调皮哪里肯依,不甘心的追了上去。
第一次,慕容雪讨厌前院太大,虽然设计非常美观,却连个躲狗的地方都没有。她可不会自负到以自己的两条腿能跑得过四条腿的狗,特别是那条狗现在还属于很失控的时候。
对,调皮现在估计不疯也差不多了,大清早的到院子里晒个太阳,顺便补个美容觉,却被突然响个不停的闹钟打扰,好不容易换个远一点的地方继续梦周公,却又被从天而降的闹钟砸个正着,现在温暖的家又没了,它不疯才怪呢!